第85章 發簪與珍珠 星辰萬裏，獨缺一輪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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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發簪與珍珠 星辰萬裏，獨缺一輪明月……
“什麽少俠？”付梢瑞佯裝鎮定,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他。”
“呃。”
三只妖面面相覷了一眼，黃鼠狼扒在黑熊精的肩膀上, 深情款款地道：“少俠別裝了, 您是那樣拉轟的男人，不管在什麽地方, 就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
付梢瑞打斷道：“說人話。”
“好吧。”黃鼠狼聳聳肩：“面具只能遮掩氣息和容貌，但是我們之前見過，那不是一眼就能認出來麽？要想完全不同，您得去找下市的畫皮妖給你畫一張皮。”
“不早說。”
付梢瑞只得取下面具, 黃鼠狼搓了搓爪子, 期待地問：“是不是發現我們的東西果然是一等一的好貨, 所以特意回頭了？”
“也不算很好。”他不滿，“就像那個所謂的小贈品，根本維持不了十二個時辰, 半天就失去效用了。”
“您說那個呀。”黃鼠狼想了想, “合歡宗研究的半成品嘛，遇到一些特殊情況肯定會受影響的。”
付梢瑞單刀直入, “所以還有嗎？我全都要了。”
黃鼠狼跳到地上, 去麻袋裏翻找了半天，卻也只搜出了兩三個, “就這麽多，沒了。”
“怎麽才這點？”
付梢瑞先將這幾個小心裝好，然後才道：“你們看看還有沒有什麽辦法去搶……不是，進一些？走正常途徑的那種, 靈石不是問題。”
“要這麽多幹嘛？”黑熊精不解道：“我們先前賣過，賣不出去才送你……唔唔唔！”
“讓你沒事兒別接話了！”
黃鼠狼一把捂住了它的嘴，對付梢瑞訕笑道：“合歡宗的位置有些陰間，都是靠我挖洞才能過去，如果少俠真的想要，我們正兒八經買一批就是，不搶。你想要多少？”
付梢瑞心想還不知道歲煋沈何時能變成人，不如多囤一些保險一點，“有多少要多少。”
黃鼠狼眼睛滴溜溜一轉，順著他的褲腿爬到了肩膀上，與付梢瑞保持平視：“買這麽多，肯定不是給自己用的吧？”
他瞥了它一眼，似笑非笑：“客人的隱私也要打聽？”
“哪能呀，我只是突然想起，少俠的劍會說話，今天又沒帶著它來，所以合計合計，是不是買給他的？”黃鼠狼試探地道，“劍裏住了一個魂體，你需要這個幫他維持？”
一時間，付梢瑞不知該不該應，然而就是這猶豫的功夫，黃鼠狼全都明白了。
它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還安慰性拍了拍他：“少俠不必如此防備，我們就是賣東西的小妖怪，掙點小靈石。他變成人後，不需要給他買點其他生活用品嗎？”
頂級商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人的需求，不愧是黃鼠狼，三言兩語直擊要害。
“嗯……”
這個付梢瑞還真拒絕不了，於是蹲下身：“比如？”
“比如~”
黑熊和黑豹又去麻袋裏面翻找，裏頭滾出好幾個小盒子，小盒子摔開，露出一角。
見黑豹彎腰收拾，付梢瑞甚至沒太註意黃鼠狼說了什麽，急忙道：“等等，把你手裏的那個給我看看。”
“這個？”黑豹言簡意賅，將這些小盒子依次排開，“發簪。”
付梢瑞取出其中一支，在手上打量。
這發簪非常獨特，觸手微涼，顏色幽邃，似夜欲曙前，星辰湛湛，清光明滅，煞是好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邊緣有一個圓圓的凹槽，像是缺失了一塊。
付梢瑞端詳許久，怎麽看都覺得它與歲煋沈分外相配，懷疑道：“不會也是搶的吧？”
“冤枉，我們也不是見什麽都搶啊，就像你最初買的那把劍不就是我們收來的嘛。”
黃鼠狼從他肩膀跳到地上，“這些是從個人類老婆婆手裏買來的，她是專做發簪的手藝人。”
“你們這麽好心？”
付梢瑞半信半疑。
“少俠真是不好騙啊。”
黑熊精不好意思地道：“其實是因為那年我們沒什麽冬糧了，去村裏打劫的時候遇到一個老婆婆，她分了一些糧食給我們。後來我們發達了，就買了她做的所有簪子。”
“人類，生命短暫。”黑豹擡頭望了望天，“現在，能夠衣食無憂。”
“老二的意思是，如果她還活著，我們可以打劫養她。”黑熊精拍了拍自己肥厚的肚子，有些遺憾和傷感：“我也可以少吃一點，只可惜婆婆已經去世十幾年，真想再見她一次啊。”
“……”
付梢瑞心情覆雜地看著它們，半晌才嘆了一口氣：“所以這根為什麽缺了一塊，缺了一個什麽？”
黃鼠狼接過，三只妖認真討論了半天，得出一個結論：“少了顆珍珠。”
“被你們碰掉了？”
“不是，原本就沒有。”黃鼠狼記憶力不錯，雖然過去十幾年，但也很快想了起來：“當時婆婆是要鑲嵌一顆珍珠來著，但是北海太兇險了，尤其最近幾十年，海面時有電閃雷鳴，狂風暴雨，有些修仙者說是邪魔怨氣作祟，所以沒多少人敢去海底捕撈珍珠蚌。”
“那也不至於一顆珍珠都沒有吧？”付梢瑞似乎明白了什麽，“還是普通的珍珠配不上這發簪？”
“對。”黑熊精老老實實道，“婆婆想要的不是那種一抓一大把的白珍珠，而是那種晶瑩剔透的變色珍珠，說是要像月亮一樣。”
付梢瑞心念一動，又聽黃鼠狼繼續道：“那種不太好找，反正我是聞所未聞。以前都是鮫人在海底養殖，然後再到上市出售，什麽顏色都有，怎麽也能選到合適的。”
“但問題在於，鮫族已有幾十年未曾在海市出現了，不管是進來的人還是捕撈的人，以前都要靠他們的歌聲引路，才不至於在海上迷失，現在只能從海螺裏面聽一聽過去的聲音。沒有鮫人，一般人更是不敢下海，這樣就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原來如此。”
付梢瑞只截取了自己在乎的關鍵詞，若有所思地接過發簪，是要一顆晶瑩剔透的變色珍珠，就像月亮一樣嗎？
就好比，星辰萬裏，獨缺一輪明月點綴？
寓意不錯。
“這個發簪我要了。”他爽快付了靈石和定金，又收進了懷裏，至於缺少的珍珠……巧了不是，明天他正好要下一趟北海。
然而三妖並不知道他的想法和打算，在黃鼠狼眼裏，付梢瑞就跟那散發光芒的聖人無異，專挑他們賣不出去的買，跟收破爛的一樣，真是上哪去找這麽好的客人啊！
黃鼠狼真情流露，感動涕零：“少俠，你真是一個大好人！在我心裏，您就是一個……”
“大傻子。”黑豹道。
“大冤種。”黑熊精樂呵呵道，“我們這裏還有一些不要的，要不要順便一起買……唔唔唔！”
“別聽這兩個白癡胡說！”黃鼠狼一個滑跪到他跟前，緊緊摟住他的褲腿：“您就是我的貴人，不知為何，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抱緊您的大腿，我、能、賺、大、錢！”
“……”
付梢瑞對它的花言巧語不置可否，但讚同它的眼光，“記得幫我進貨。”
“明白，我們這就收攤打洞去！”黃鼠狼嚴肅道，“還有沒有吩咐？”
付梢瑞走了幾步，忽然又回過頭來：“對了，那個賣給你們睚眥劍的人，當真一點線索也沒有？”
他聽歲煋沈的意思，大概是說這件事情頗有疑點，畢竟沒幾個人能從睚眥身邊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劍拿走。
像他們神獸類隨便拎出一個都有非凡的戰鬥力，怎麽想都不合理。
唯一的線索就是這三只妖，但是它們見到賣劍人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戴了面具，察覺不出任何氣息，總之最後不了了之。
面對他的問題，黃鼠狼有些詫異，但也確定道：“沒有，這人沒有施展威壓，所以無從辨別，即便面對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披了畫皮妖繪制的皮。”
“行。”付梢瑞見問不出什麽，只得再次叮囑，“記得到時候來客棧找我。”
回去之後，首要任務便是先回房間找歲煋沈，今日的客棧搖身一變成了酒樓，大廳裏面格外亮堂，還有白澤和睚眥在拉拉扯扯，他本想當作看不見快速穿過，結果二人爭執的聲音越來越大。
“……你不可能永遠用它，”白澤道，“珊瑚枝不能當作劍。”
一句話使得付梢瑞放慢了腳步。
“關你什麽事，我用又不是你用，需要你來告訴我？”睚眥語氣賊差，滿臉都寫著不悅。
“為什麽總是這麽說，難道與我無關就不能提了嗎？”白澤柔和道，“我只是覺得你太過依賴它，以至於真正的劍都不想要了。”
“真與假是你來評定的？”睚眥反問道，“我現在用著安心就足夠了。”
“那你封存的那部分力量永遠不去找回嗎？”白澤依舊冷靜，“這是不可能的事。”
“沒什麽不可能的，百年千年都這麽過來了。”睚眥無所謂道，“況且，我也不缺那一星半點。”
“不是缺不缺的問題，是你力量和精神越來越不穩定了。況且，我們過來這裏不就是為了找回它嗎？”
“北海這麽大，你讓我找一個我自己都忘了是什麽樣子的玩意兒？”
“你肯定能與它產生共鳴，因為除了你，沒人可以使用。”白澤頓了頓，狀若無意道，“我方才問過了，大人明天也要下一趟北海，我們正好可以和他們一起。”
“算你狠。”
睚眥無話可說，只得瞪他一眼，甩手走人。
白澤嘆了一口氣，轉身回頭正好望見原地沈默旁觀的付梢瑞，他歉疚一笑，正要開口說話，付梢瑞先一步道：“打個商量——我把靈石還你，你帶著睚眥上別地兒玩去？”
最好有多遠閃多遠。
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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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少俠？”付梢瑞佯裝鎮定,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他。”
“呃。”
三只妖面面相覷了一眼，黃鼠狼扒在黑熊精的肩膀上, 深情款款地道：“少俠別裝了, 您是那樣拉轟的男人，不管在什麽地方, 就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
付梢瑞打斷道：“說人話。”
“好吧。”黃鼠狼聳聳肩：“面具只能遮掩氣息和容貌，但是我們之前見過，那不是一眼就能認出來麽？要想完全不同，您得去找下市的畫皮妖給你畫一張皮。”
“不早說。”
付梢瑞只得取下面具, 黃鼠狼搓了搓爪子, 期待地問：“是不是發現我們的東西果然是一等一的好貨, 所以特意回頭了？”
“也不算很好。”他不滿，“就像那個所謂的小贈品，根本維持不了十二個時辰, 半天就失去效用了。”
“您說那個呀。”黃鼠狼想了想, “合歡宗研究的半成品嘛，遇到一些特殊情況肯定會受影響的。”
付梢瑞單刀直入, “所以還有嗎？我全都要了。”
黃鼠狼跳到地上, 去麻袋裏翻找了半天，卻也只搜出了兩三個, “就這麽多，沒了。”
“怎麽才這點？”
付梢瑞先將這幾個小心裝好，然後才道：“你們看看還有沒有什麽辦法去搶……不是，進一些？走正常途徑的那種, 靈石不是問題。”
“要這麽多幹嘛？”黑熊精不解道：“我們先前賣過，賣不出去才送你……唔唔唔！”
“讓你沒事兒別接話了！”
黃鼠狼一把捂住了它的嘴，對付梢瑞訕笑道：“合歡宗的位置有些陰間，都是靠我挖洞才能過去，如果少俠真的想要，我們正兒八經買一批就是，不搶。你想要多少？”
付梢瑞心想還不知道歲煋沈何時能變成人，不如多囤一些保險一點，“有多少要多少。”
黃鼠狼眼睛滴溜溜一轉，順著他的褲腿爬到了肩膀上，與付梢瑞保持平視：“買這麽多，肯定不是給自己用的吧？”
他瞥了它一眼，似笑非笑：“客人的隱私也要打聽？”
“哪能呀，我只是突然想起，少俠的劍會說話，今天又沒帶著它來，所以合計合計，是不是買給他的？”黃鼠狼試探地道，“劍裏住了一個魂體，你需要這個幫他維持？”
一時間，付梢瑞不知該不該應，然而就是這猶豫的功夫，黃鼠狼全都明白了。
它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還安慰性拍了拍他：“少俠不必如此防備，我們就是賣東西的小妖怪，掙點小靈石。他變成人後，不需要給他買點其他生活用品嗎？”
頂級商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人的需求，不愧是黃鼠狼，三言兩語直擊要害。
“嗯……”
這個付梢瑞還真拒絕不了，於是蹲下身：“比如？”
“比如~”
黑熊和黑豹又去麻袋裏面翻找，裏頭滾出好幾個小盒子，小盒子摔開，露出一角。
見黑豹彎腰收拾，付梢瑞甚至沒太註意黃鼠狼說了什麽，急忙道：“等等，把你手裏的那個給我看看。”
“這個？”黑豹言簡意賅，將這些小盒子依次排開，“發簪。”
付梢瑞取出其中一支，在手上打量。
這發簪非常獨特，觸手微涼，顏色幽邃，似夜欲曙前，星辰湛湛，清光明滅，煞是好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邊緣有一個圓圓的凹槽，像是缺失了一塊。
付梢瑞端詳許久，怎麽看都覺得它與歲煋沈分外相配，懷疑道：“不會也是搶的吧？”
“冤枉，我們也不是見什麽都搶啊，就像你最初買的那把劍不就是我們收來的嘛。”
黃鼠狼從他肩膀跳到地上，“這些是從個人類老婆婆手裏買來的，她是專做發簪的手藝人。”
“你們這麽好心？”
付梢瑞半信半疑。
“少俠真是不好騙啊。”
黑熊精不好意思地道：“其實是因為那年我們沒什麽冬糧了，去村裏打劫的時候遇到一個老婆婆，她分了一些糧食給我們。後來我們發達了，就買了她做的所有簪子。”
“人類，生命短暫。”黑豹擡頭望了望天，“現在，能夠衣食無憂。”
“老二的意思是，如果她還活著，我們可以打劫養她。”黑熊精拍了拍自己肥厚的肚子，有些遺憾和傷感：“我也可以少吃一點，只可惜婆婆已經去世十幾年，真想再見她一次啊。”
“……”
付梢瑞心情覆雜地看著它們，半晌才嘆了一口氣：“所以這根為什麽缺了一塊，缺了一個什麽？”
黃鼠狼接過，三只妖認真討論了半天，得出一個結論：“少了顆珍珠。”
“被你們碰掉了？”
“不是，原本就沒有。”黃鼠狼記憶力不錯，雖然過去十幾年，但也很快想了起來：“當時婆婆是要鑲嵌一顆珍珠來著，但是北海太兇險了，尤其最近幾十年，海面時有電閃雷鳴，狂風暴雨，有些修仙者說是邪魔怨氣作祟，所以沒多少人敢去海底捕撈珍珠蚌。”
“那也不至於一顆珍珠都沒有吧？”付梢瑞似乎明白了什麽，“還是普通的珍珠配不上這發簪？”
“對。”黑熊精老老實實道，“婆婆想要的不是那種一抓一大把的白珍珠，而是那種晶瑩剔透的變色珍珠，說是要像月亮一樣。”
付梢瑞心念一動，又聽黃鼠狼繼續道：“那種不太好找，反正我是聞所未聞。以前都是鮫人在海底養殖，然後再到上市出售，什麽顏色都有，怎麽也能選到合適的。”
“但問題在於，鮫族已有幾十年未曾在海市出現了，不管是進來的人還是捕撈的人，以前都要靠他們的歌聲引路，才不至於在海上迷失，現在只能從海螺裏面聽一聽過去的聲音。沒有鮫人，一般人更是不敢下海，這樣就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原來如此。”
付梢瑞只截取了自己在乎的關鍵詞，若有所思地接過發簪，是要一顆晶瑩剔透的變色珍珠，就像月亮一樣嗎？
就好比，星辰萬裏，獨缺一輪明月點綴？
寓意不錯。
“這個發簪我要了。”他爽快付了靈石和定金，又收進了懷裏，至於缺少的珍珠……巧了不是，明天他正好要下一趟北海。
然而三妖並不知道他的想法和打算，在黃鼠狼眼裏，付梢瑞就跟那散發光芒的聖人無異，專挑他們賣不出去的買，跟收破爛的一樣，真是上哪去找這麽好的客人啊！
黃鼠狼真情流露，感動涕零：“少俠，你真是一個大好人！在我心裏，您就是一個……”
“大傻子。”黑豹道。
“大冤種。”黑熊精樂呵呵道，“我們這裏還有一些不要的，要不要順便一起買……唔唔唔！”
“別聽這兩個白癡胡說！”黃鼠狼一個滑跪到他跟前，緊緊摟住他的褲腿：“您就是我的貴人，不知為何，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抱緊您的大腿，我、能、賺、大、錢！”
“……”
付梢瑞對它的花言巧語不置可否，但讚同它的眼光，“記得幫我進貨。”
“明白，我們這就收攤打洞去！”黃鼠狼嚴肅道，“還有沒有吩咐？”
付梢瑞走了幾步，忽然又回過頭來：“對了，那個賣給你們睚眥劍的人，當真一點線索也沒有？”
他聽歲煋沈的意思，大概是說這件事情頗有疑點，畢竟沒幾個人能從睚眥身邊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劍拿走。
像他們神獸類隨便拎出一個都有非凡的戰鬥力，怎麽想都不合理。
唯一的線索就是這三只妖，但是它們見到賣劍人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戴了面具，察覺不出任何氣息，總之最後不了了之。
面對他的問題，黃鼠狼有些詫異，但也確定道：“沒有，這人沒有施展威壓，所以無從辨別，即便面對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披了畫皮妖繪制的皮。”
“行。”付梢瑞見問不出什麽，只得再次叮囑，“記得到時候來客棧找我。”
回去之後，首要任務便是先回房間找歲煋沈，今日的客棧搖身一變成了酒樓，大廳裏面格外亮堂，還有白澤和睚眥在拉拉扯扯，他本想當作看不見快速穿過，結果二人爭執的聲音越來越大。
“……你不可能永遠用它，”白澤道，“珊瑚枝不能當作劍。”
一句話使得付梢瑞放慢了腳步。
“關你什麽事，我用又不是你用，需要你來告訴我？”睚眥語氣賊差，滿臉都寫著不悅。
“為什麽總是這麽說，難道與我無關就不能提了嗎？”白澤柔和道，“我只是覺得你太過依賴它，以至於真正的劍都不想要了。”
“真與假是你來評定的？”睚眥反問道，“我現在用著安心就足夠了。”
“那你封存的那部分力量永遠不去找回嗎？”白澤依舊冷靜，“這是不可能的事。”
“沒什麽不可能的，百年千年都這麽過來了。”睚眥無所謂道，“況且，我也不缺那一星半點。”
“不是缺不缺的問題，是你力量和精神越來越不穩定了。況且，我們過來這裏不就是為了找回它嗎？”
“北海這麽大，你讓我找一個我自己都忘了是什麽樣子的玩意兒？”
“你肯定能與它產生共鳴，因為除了你，沒人可以使用。”白澤頓了頓，狀若無意道，“我方才問過了，大人明天也要下一趟北海，我們正好可以和他們一起。”
“算你狠。”
睚眥無話可說，只得瞪他一眼，甩手走人。
白澤嘆了一口氣，轉身回頭正好望見原地沈默旁觀的付梢瑞，他歉疚一笑，正要開口說話，付梢瑞先一步道：“打個商量——我把靈石還你，你帶著睚眥上別地兒玩去？”
最好有多遠閃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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