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戀愛期間智商歸零 請把喜歡掩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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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戀愛期間智商歸零 請把喜歡掩飾一下。……
跟他一樣, 看似詢問，實際哪有選擇的餘地。
付梢瑞順著他的話道：“是有點，那是什麽？”
歲煋沈便拉著他過去。
米團被捶得綿軟柔韌, 那毛茸茸的花栗鼠的小爪子沾了清水, 飛快揪下一小塊，在掌心一按、一撚, 便成了一個薄薄的皮子。
旁邊一字排開七個青花瓷碗，裏面盛著紅豆沙、黑芝麻、七彩椒、靈楂醬、薄荷蓉、桂花栗子以及甜乳酪，眨眼功夫，七種不同餡料的糍粑便整齊地碼在了一旁鋪著幹凈紗布的竹匾裏。
花栗鼠拿起竹匾，手腕一抖，那些軟軟糯糯的糍粑便嘰裏咕嚕地滾入鋪滿了淺黃色豆粉的陶盆裏。
七個一份, 按份起賣, 付梢瑞看了一下, 問：“喜歡什麽口味？”
歲煋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要兩份。”
付梢瑞感慨，“沒想到你胃口這麽好。”
歲煋沈雲淡風輕：“是你。”
他一頓：“我？”
“嗯。你先嘗一遍, 然後告訴我味道, 我再挑一個。”歲煋沈轉過頭看著他，從表情到語氣, 絲毫不覺哪裏不對。
付梢瑞略微一想, 很快明白了：“這個身體不行？”
“對。”
“那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付梢瑞滿不在乎地擺手, “你想吃什麽都行，剩下的我來解決。”
這時候的他還不知道自己放出了什麽豪言壯語，又給自己挖了個什麽驚天巨坑——
總之歲煋沈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的唇角勾出一個極好看的、柔和的弧度, “好啊。”
但是付梢瑞根本沒聽出其中蘊含的意味深長，他上頭得要死，腳下像踩了棉花，整個人輕飄飄的，快要站不穩。
花栗鼠用竹夾夾起糍粑，在豆粉裏再滾上幾圈，確保每一個都均勻地沾滿了香噴噴的粉屑，然後裝入油紙包，笑呵呵地遞了過去。
付梢瑞挨個挨個嘗：“豆沙有點膩，芝麻有點甜，山楂醬太酸，彩椒太辣……這個還行。”
歲煋沈根據他的評價，最後挑了個中肯的、不會出錯的桂花栗子，第二份剩下的六個全進了付梢瑞肚子。
幾步之後，很快到了第二家。
攤主是位精神矍鑠的黑瘦老漢，實打實的人類散修，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正在炭火上翻動著數十根肉串與菌菇，攤位招牌簡單直接，以遒勁的刀法刻著 “X氏炙肉” 四個大字。
歲煋沈轉頭：“這個你想試試嗎？”
“問就是想。”
還說啥呢，他全都要了！
聽周圍人的談論，這應該是北海捕撈上來的某種魚，肉質細嫩，又帶著禽類一般結實的口感。
片得極薄的腹肉與清甜的紫蘇葉交替穿在細竹簽上，油脂滋滋作響，老漢迅速刷上獨家調制的百花蜜汁，蜜汁遇火焦化，裹挾著紫蘇的異香，牢牢鎖住肉汁。
這家另一道招牌則是烤靈菇，菌傘厚實，待菌菇一面烤得微黃、滲出汁水時，那厚實的菌傘便會自動向內卷曲，發出“啵”的一聲，在竹簽上跳動一下，翻一個面。
此時再刷上鹹鮮的秘制醬料，醬汁滲入菌褶，烤好的靈菇極為彈牙，咬下去汁水豐盈，帶著山野間特有的芬香。
“味道還行。”
付梢瑞拿著一串新的，小心地遞到歲煋沈的唇邊，忽然有種投餵自己寵物的既視感，除了欣喜和一些不斷翻湧的不知名情緒外，還剩下大大的滿足……
別人養貓養狗，他養龍，就目前來看，這龍還挺好養的……
吃了蜜汁炙肉，臉上掛著迷之微笑，歲煋沈不知道這人又在腦補什麽，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道：“之前看你們在仙玉宗燒烤的時候我就有些好奇。不知這家與你大師兄比起，哪個味道更好？”
付梢瑞想了想：“實話？”
“實話。”
“就事論事，那還是大師兄。”付梢瑞誠實，“他做東西真挺不錯，不曉得是不是土靈根的額外加成。”
歲煋沈道：“有沒有可能，你大師兄就是天賦好。”
“我烤得也挺不錯，你為什麽不問我？”付梢瑞不服，開始自賣自誇：“師姐師兄都說過的。”
“那是人家不想打擊你，自己心裏沒數麽。”這人烤出來的東西色香味全缺，歲煋沈根本不想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付梢瑞篤定道，“我下次跟大師兄比一比，你來嘗。”
歲煋沈直接轉移話題：“其實我只是在想，這家都能這麽火，那你大師兄肯定也能在這裏打下一片天。”
“我們仙玉宗可以組團在這裏賣燒烤，貌似也是一條出路。”付梢瑞當真思考起可能性：“但我更想賣大白菜，你覺得怎麽樣？”
“……隨你。”
接下來又是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付梢瑞手上堆積的東西也越來越多，像什麽糖絲如蠶繭的纏絲麥子酥；外表酥脆金黃內裏軟糯粘牙的靈珠炸丸子；鮮甜可口、海螺形狀的清蒸醬肉北海蝦；冰涼沁雅、花香撲鼻的玉露糕；層層起酥、奶香濃郁的金霞烙餅，還有文火慢熬、暖意融融的八寶五谷粥，等等等等……
基本把上市有名的攤子買了個遍。
大多賣相都特別好看，比如那個流光凍凍，它是各類仙草榨成汁的果凍狀制品，各色各樣又流光溢彩，入口即化又十分解膩，缺點就是有點苦。
歲煋沈端著賞了一會兒，就給付梢瑞了。
東西摞起來後就牽不了手，他郁悶之餘只能嘎嘣嘎嘣炫，爭取能夠趕上歲煋沈買東西的速度。
所以當歲煋沈又捧著一杯雪乳茶凍回來的時候，付梢瑞已經坐在不遠處的長凳上安安靜靜吃了大半。
歲煋沈沈默地看了一會兒，遲疑道：“原來……你真有這麽餓？”
“現在有點飽了。”他說完，又補充：“但也只是有點。”
換而言之：隨便買，他還能吃！
縱使一開始是存了逗逗的心思，現在也是無話可說，誰知這人真就一聲也不吭、悶頭就往裏面栽？
歲煋沈拎開剩餘全部，“這些帶回去，給睚眥白澤。”
付梢瑞手一頓：“為什麽？”
“你是想撐死？”歲煋沈皺了皺眉，“這些沒有碰過，本來就是給他們的。”
付梢瑞匪夷所思，他居然理解錯了？！
除了前幾次的明示外，往後歲煋沈每次說出的“想不想”原來真的就是單純的、禮貌性地問他“想不想”啊？！
不過這種細節無關痛癢，付梢瑞果斷道：“不帶，我餵狗也不給他！”
不等歲煋沈反應，他將剩下全部迅速收到自己懷中，一一拆開。
“……”
少年究竟為哪般，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沒有金剛胃，不攬這個瓷器鍋，付梢瑞粗略估計了一下自己的水平，認為難度不大，所以開始面不改色心不跳。
只是當一整份玉露糕和黃金烙餅下去後，他已經萌生了一種想去舉報攤位給的分量過大這個問題，最後望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八寶五谷粥時，他已經徹底陷入了沈默，然後不著痕跡地看了旁邊人一眼……
他在等，等歲煋沈遞一個臺階，說一句“要不還是算了吧”諸如此類的話，這樣他就能順勢而下，可是這人壓根沒有解圍的意思，不緊不慢地喝著茶，還在他吃了一大份玉露糕後漫不經意地問了句“要不要喝水”這種殺人誅心的話……
他只好認命，慢吞吞地用勺子舀著攪著，如飲砒霜，很受折磨。
好在並非浪得虛名，還剩最後一口，他盯著他他盯著它，就是咽不下去，他感到所有的食物都在翻滾。
許久，付梢瑞緩緩開口：“你有沒有見過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聽就知道要開始胡扯了，歲煋沈冷著臉道：“沒有。”
“那你現在看到了。”付梢瑞又道：“那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
歲煋沈還是說：“沒有。”
“我還沒說呢。”付梢瑞絞盡腦汁，然後開唱：“本來是從從容容游刃有餘， 現在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
歲煋沈忽然擡手——付梢瑞還以為自己又要挨上一下了，但是沒有，更先到來的一陣香氣——緊接著，對方的指尖落在眼睛上，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怎麽了？”
沒有得到回答，他只感到手背上垂落下微涼的發絲，掃過屈就的指節，然後……
幾秒之後，重新恢覆光明，他茫然地看了一圈，低下頭，勺子已經空了。
與此同時，歲煋沈起身：“走了。”
“等、等一下。”他腦子裏竟然有些混亂，“粥呢？”
歲煋沈皺眉，“倒了。”
付梢瑞跟在旁邊，逐漸回過味兒來，時而後悔自己沒把玉露糕留在最後，這玩意兒是用手拿的；時而借著揉頭發的動作偏過頭，試圖遮掩發熱的耳尖。
這種故作自然卻又略顯僵硬的姿態一直持續至他們走到一處玉臺跟前，這裏有著多名舞姬身披流光鮫綃，隨著空靈縹緲的仙樂淩空旋舞。
她們挎著一只竹籃，拈起一捧花瓣，輕盈地拋灑了出去，漫天皆是紛紛揚揚的花雨，拂過臺下仰望的賓客的發梢、肩頭。
其中一片差點落在歲煋沈手裏，他下意識想去接，但是被身邊人搶先一步，放在他手裏。
歲煋沈這才發現，身邊人竟是頭也不轉，一直這麽看著他，等目光對上後，唇角更是不自覺地揚起，眼睛亮得映出一片光暈。
歲煋沈就頂著這麽明晃晃的目光，壓力比山還大，他嘖了一聲再次伸手，蓋住對方的眼睛，然後才淡淡道。
“付梢，你不覺得……你太明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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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上次金丹那章其實有很隱晦的意思但是好像太隱晦了都沒發現（？）不知這個間接接吻能不能……原諒我是感情廢[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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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另一道招牌則是烤靈菇，菌傘厚實，待菌菇一面烤得微黃、滲出汁水時，那厚實的菌傘便會自動向內卷曲，發出“啵”的一聲，在竹簽上跳動一下，翻一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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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之前看你們在仙玉宗燒烤的時候我就有些好奇。不知這家與你大師兄比起，哪個味道更好？”
付梢瑞想了想：“實話？”
“實話。”
“就事論事，那還是大師兄。”付梢瑞誠實，“他做東西真挺不錯，不曉得是不是土靈根的額外加成。”
歲煋沈道：“有沒有可能，你大師兄就是天賦好。”
“我烤得也挺不錯，你為什麽不問我？”付梢瑞不服，開始自賣自誇：“師姐師兄都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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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煋沈直接轉移話題：“其實我只是在想，這家都能這麽火，那你大師兄肯定也能在這裏打下一片天。”
“我們仙玉宗可以組團在這裏賣燒烤，貌似也是一條出路。”付梢瑞當真思考起可能性：“但我更想賣大白菜，你覺得怎麽樣？”
“……隨你。”
接下來又是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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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歲煋沈又捧著一杯雪乳茶凍回來的時候，付梢瑞已經坐在不遠處的長凳上安安靜靜吃了大半。
歲煋沈沈默地看了一會兒，遲疑道：“原來……你真有這麽餓？”
“現在有點飽了。”他說完，又補充：“但也只是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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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撐死？”歲煋沈皺了皺眉，“這些沒有碰過，本來就是給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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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細節無關痛癢，付梢瑞果斷道：“不帶，我餵狗也不給他！”
不等歲煋沈反應，他將剩下全部迅速收到自己懷中，一一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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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一整份玉露糕和黃金烙餅下去後，他已經萌生了一種想去舉報攤位給的分量過大這個問題，最後望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八寶五谷粥時，他已經徹底陷入了沈默，然後不著痕跡地看了旁邊人一眼……
他在等，等歲煋沈遞一個臺階，說一句“要不還是算了吧”諸如此類的話，這樣他就能順勢而下，可是這人壓根沒有解圍的意思，不緊不慢地喝著茶，還在他吃了一大份玉露糕後漫不經意地問了句“要不要喝水”這種殺人誅心的話……
他只好認命，慢吞吞地用勺子舀著攪著，如飲砒霜，很受折磨。
好在並非浪得虛名，還剩最後一口，他盯著他他盯著它，就是咽不下去，他感到所有的食物都在翻滾。
許久，付梢瑞緩緩開口：“你有沒有見過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聽就知道要開始胡扯了，歲煋沈冷著臉道：“沒有。”
“那你現在看到了。”付梢瑞又道：“那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
歲煋沈還是說：“沒有。”
“我還沒說呢。”付梢瑞絞盡腦汁，然後開唱：“本來是從從容容游刃有餘， 現在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
歲煋沈忽然擡手——付梢瑞還以為自己又要挨上一下了，但是沒有，更先到來的一陣香氣——緊接著，對方的指尖落在眼睛上，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怎麽了？”
沒有得到回答，他只感到手背上垂落下微涼的發絲，掃過屈就的指節，然後……
幾秒之後，重新恢覆光明，他茫然地看了一圈，低下頭，勺子已經空了。
與此同時，歲煋沈起身：“走了。”
“等、等一下。”他腦子裏竟然有些混亂，“粥呢？”
歲煋沈皺眉，“倒了。”
付梢瑞跟在旁邊，逐漸回過味兒來，時而後悔自己沒把玉露糕留在最後，這玩意兒是用手拿的；時而借著揉頭發的動作偏過頭，試圖遮掩發熱的耳尖。
這種故作自然卻又略顯僵硬的姿態一直持續至他們走到一處玉臺跟前，這裏有著多名舞姬身披流光鮫綃，隨著空靈縹緲的仙樂淩空旋舞。
她們挎著一只竹籃，拈起一捧花瓣，輕盈地拋灑了出去，漫天皆是紛紛揚揚的花雨，拂過臺下仰望的賓客的發梢、肩頭。
其中一片差點落在歲煋沈手裏，他下意識想去接，但是被身邊人搶先一步，放在他手裏。
歲煋沈這才發現，身邊人竟是頭也不轉，一直這麽看著他，等目光對上後，唇角更是不自覺地揚起，眼睛亮得映出一片光暈。
歲煋沈就頂著這麽明晃晃的目光，壓力比山還大，他嘖了一聲再次伸手，蓋住對方的眼睛，然後才淡淡道。
“付梢，你不覺得……你太明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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