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起逛夜市嗎，手牽手那種 付梢，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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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一起逛夜市嗎，手牽手那種 付梢，你是……
他回去的時候, 白澤和睚眥也登記好了，睚眥還想要劍，被付梢瑞收回, 婉拒道：“現在是休息時間, 有什麽話明天再說。”
“你一個修仙之人要什麽休息？”睚眥氣道，“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你用這麽一把破劍裝我哥，還斷了半截，他住著能舒心嗎！”
“真不影響，劍斷也是事出有因。”歲煋沈雖然頭疼，卻也耐心解釋，“你就不用操心了。”
“好的哥。”睚眥乖乖應下, 轉頭便對付梢瑞沒好氣道：“那你休息你的便是, 要劍幹什麽？”
付梢瑞不悅道：“你丟了你的劍都要死要活的, 那我沒了我的劍不也一樣？”
睚眥咬牙：“我能同你們人類一樣麽？有的龍族喜歡口銜龍珠，我睡覺必須要咬著劍，那是龍類的習慣, 有什麽稀奇的？”
“那我確實和你們不一樣, ”付梢瑞微微笑道，“我睡覺必須要抱著它睡。”
“你！”
睚眥還想說什麽, 已經被白澤拉住, 柔聲勸道：“往後時間還長，不用著急這一時半會兒。明天我們早點不就好了？”
“也可以。”睚眥非常勉強地同意了, 一邊回他們的房間一邊嘀咕道：“我半夜就在蹲在這兒……”
付梢瑞頓時慶幸他們的房間不在同一層，聽到睚眥後邊半句，他又緊急叫了一個兔妖小二，並囑咐對方一定要加強客棧安全巡邏, 他可不想有變態龍聽墻角。
“沒問題客官，我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賭上我們一切名譽！”兔妖嚴肅道：“記得給好評哦親！”
付梢瑞這才滿意地關上門，對歲煋沈道：“我發現你對他還挺好，竟然會一件一件回答。”
“因為不說他就會一直念叨，直到清楚為止。”歲煋沈無奈道，“否則‘睚眥必報’這個詞怎麽來的，一點小事他也會記上很久，大概也是和……幼時遭遇有關吧。”
“難怪。”付梢瑞道，“他是睚眥小人，我們是君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
歲煋沈不知道這種事有什麽好區分的，它倒是覺得有件事情沒有發揮好：“七十萬是不是太少了，當時沒想太多。應該說七百萬的……”
七百萬怕不是能懸賞到白澤的命，付梢瑞覺得它從海底出來，沒概念也是很正常的：“這價格說不定真的買一件上古時代的寶貝了。”
“是麽？”那歲煋沈就放心了，它輕描淡寫道：“如此，你可以買一把更好的劍了。”
沒想到它是為了自己。
付梢瑞楞了楞，卻沒有預想中那麽開心，他嘀咕道：“二選一的話，我寧願你折一支給我。”
“……什麽？”
“沒什麽。”
付梢瑞笑了笑，伸了個懶腰後，開始解自己的衣裳：“我先去泡個澡。”
方才那黃鼠狼站在他肩膀上，沾染了一大股妖味，難聞死了。
他隨手將衣裳搭在屏風上，轉身下了水，留歲煋沈暗自思忖。
其實它聽清楚了。
以前不管付梢獲不獲得朝離劍他都不會缺劍用，但現在的付梢瑞不同，他還在成長期……
這麽一想便有些糾結，它正要說話，忽然聽到“吧嗒”一聲——屏風那邊，從他衣裳的口袋裏掉落了一樣東西。
歲煋沈飄過去，用靈線撿起。
這是一個軟軟的泥巴塊，入手並非預想中的堅硬或冰冷，而是一種溫潤、綿密、帶著奇異彈性的觸感。
剛想發問，結果這玩意兒就在與靈力相碰的瞬間突然有了生命似的，把它從劍那端拉了過去，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有種溫暖的包裹感。
光芒流轉間，漸漸勾出修長的指節、腕骨以及流暢的手臂線條……最後被衣裳覆蓋。
不過片刻，一個完整的、與他原本形態別無二致的身體已然成型，靜靜地站立在原地。
歲煋沈有點詫異，他試著擡了擡手，又隔著衣裳捏了捏自己，然後才拉開屏風：
“付梢。”
水汽氤氳，少年慵懶地泡在寬大的柏木浴桶裏。
他微微仰著頭，幾縷被水浸濕的墨色碎發貼在頰邊，水珠順著流暢的下頜線滾落，空氣裏彌漫著皂莢的淡香與柏木被熱水激發出的溫厚氣息，交織成一種令人昏昏欲睡的安寧。
“嗯……嗯？！！！”
付梢瑞睜開眼，視線尚未清明，便被一個模糊的人影嚇了一大跳。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將身體沈進水裏，只留一個腦袋露在外面，慌亂間甚至嗆了半口水，忍不住偏頭低咳起來。
“……我又被關白澤圖裏了？！”
怎麽連個征兆都沒有！
“沒有。”相比起對方的慌亂，歲煋沈淡定很多，“你帶回來的東西是什麽？”
“什麽什麽？”
付梢瑞更懵，他見歲煋沈指了指自己的衣裳，才想起來：“你說的是那三傻給我的……我也不知道，它們還沒說完就逃命去了。”
“哦。”
歲煋沈轉身就走，付梢瑞一副想要起身又不能動彈的模樣，在後面急道：“等等，你把、把衣服遞給我一下！”
歲煋沈也沒多看，還順手把屏風拉上，付梢瑞以平生最快速度穿好整理好，沖了出來！
還好，歲煋沈沒回劍裏，他頓時松了一大口氣，試探著戳了戳對方的手背，和真實的肌膚差不多。
“怎麽樣，還習慣嗎？”他謹慎詢問。
“都沒區別。”歲煋沈說。
“那、那，先維持這樣？”說完，他發現自己太直白了，掩飾性地咳了一聲，“我的意思是，別浪費了。”
歲煋沈看了他一眼，倒也沒說其他，只是坐在凳子上，狀若無意道：“太長了，想剪一截。”
付梢瑞楞了幾秒，很快反應過來他指的是頭發，當即道：“別別別，我來我來！”
這時候，付梢瑞才覺得自己活得有點太粗糙了。
發冠沒有，簪子也沒有，天天就系一根破發帶——好在發帶很長，夠他一分為二，付梢瑞又翻箱倒櫃地找發梳，沒找到，拉開房門兔妖小二也不在。
歲煋沈看他瞎準備了半天：“你平時怎麽弄的。”
這句不是疑問而是提醒，畢竟每天都能看到他系自己的頭發……但是用手，那也太隨意了吧？！
付梢瑞動了動唇：“……你不介意的話。”
本以為福利就到白澤圖便結束了，沒想到還有，簡直血賺！
歲煋沈的頭發比他自己的要順很多，指尖穿過的時候，發絲如涼綢，從縫間流淌而過，讓人心思恍惚，有種身處夢中的不真實感。
他的動作不自覺放得輕緩，小心翼翼地將所有散發攏起，動作生澀且極其不熟練，耽誤了好久才勉強束成一個看得過去的馬尾。
付梢瑞擦了擦頭上的虛汗，下定決心一定要從今天開始練習，而且他認為，歲煋沈更適合發簪一點。
從開始到結束，歲煋沈都是非常安靜的，有時他也會望著鏡子中的對方走會兒神，只是每當付梢瑞確認自己挽對與否時，他又會錯開目光，所以一直未曾撞上。
忙活一刻多鐘，還有幾縷發絲仍垂落頸側，歲煋沈不著痕跡地將它撩到耳後，遮住了。
“怎麽樣，還可以吧？”付梢瑞湊過來邀功。
歲煋沈實在說不出誇獎的話，只得勉強道：“至少還算整齊。”
“有那麽失敗嗎？”付梢瑞其實還真挺滿意：“要不再來一次？”
“別了。”歲煋沈婉拒，“遲些天都要亮了。”
“那好吧。”付梢瑞也不挫敗，撐著手臂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又道：“既然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不如我們出去逛逛吧？”
海市十二個時辰徹夜通明，尤其夜晚更是熱鬧。
但歲煋沈問：“你不是要休息嗎？”
“修仙之人休息什麽？我現在可精神了！”付梢瑞面不改色心不跳，湊得更近了些：“走吧，我們去看看劍，你幫我選一把，好不好？”
“……嗯。”
“有哪裏想去嗎？”
“沒有。”
“有什麽想買嗎？”
“沒有。”
歲煋沈好像真的就是單純陪他出來走一走，漫無目的，讓付梢瑞有點後悔沒做海市的攻略了。
街道上，人流摩肩接踵，喧聲鼎沸，到了夜晚，各種各樣的小食攤更加多了，沿著燈火通明的長街連綿鋪開。
離他們最近的一家，有只身形胖胖的花栗鼠妖正掄著一柄巨大的木槌，“砰、砰、砰”地敲打著石臼中蒸熟的雪白靈谷團，散發出更加濃郁的米香。
竟然有嗅覺了。
發現這一點，歲煋沈腳步一頓，不知不覺慢了下來。
付梢瑞還在思索要不要找人問問這附近的景點，結果發現身邊的人落後了不少，他也停了下來，在一片嘈雜的人聲中回過頭。
“煋沈，這邊人還挺多的，是吧？”
“還好。”
管他回答是什麽，付梢瑞自然地伸出手，笑著握住了他微涼的手腕，隨即指尖下滑，堅定地嵌入對方的指縫，牢牢扣住。
他聲音帶著清朗的笑意，在周遭的嘈雜中卻清晰地傳入耳中，“還是拉著吧，我怕你走散了。”
對此，歲煋沈也沒意見，他轉頭看了看那又肥又萌的花栗鼠妖的小攤，冷靜問道：“付梢，你是不是餓了，要不要試試那個？”
付梢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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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去的時候, 白澤和睚眥也登記好了，睚眥還想要劍，被付梢瑞收回, 婉拒道：“現在是休息時間, 有什麽話明天再說。”
“你一個修仙之人要什麽休息？”睚眥氣道，“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你用這麽一把破劍裝我哥，還斷了半截，他住著能舒心嗎！”
“真不影響，劍斷也是事出有因。”歲煋沈雖然頭疼，卻也耐心解釋，“你就不用操心了。”
“好的哥。”睚眥乖乖應下, 轉頭便對付梢瑞沒好氣道：“那你休息你的便是, 要劍幹什麽？”
付梢瑞不悅道：“你丟了你的劍都要死要活的, 那我沒了我的劍不也一樣？”
睚眥咬牙：“我能同你們人類一樣麽？有的龍族喜歡口銜龍珠，我睡覺必須要咬著劍，那是龍類的習慣, 有什麽稀奇的？”
“那我確實和你們不一樣, ”付梢瑞微微笑道，“我睡覺必須要抱著它睡。”
“你！”
睚眥還想說什麽, 已經被白澤拉住, 柔聲勸道：“往後時間還長，不用著急這一時半會兒。明天我們早點不就好了？”
“也可以。”睚眥非常勉強地同意了, 一邊回他們的房間一邊嘀咕道：“我半夜就在蹲在這兒……”
付梢瑞頓時慶幸他們的房間不在同一層，聽到睚眥後邊半句，他又緊急叫了一個兔妖小二，並囑咐對方一定要加強客棧安全巡邏, 他可不想有變態龍聽墻角。
“沒問題客官，我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賭上我們一切名譽！”兔妖嚴肅道：“記得給好評哦親！”
付梢瑞這才滿意地關上門，對歲煋沈道：“我發現你對他還挺好，竟然會一件一件回答。”
“因為不說他就會一直念叨，直到清楚為止。”歲煋沈無奈道，“否則‘睚眥必報’這個詞怎麽來的，一點小事他也會記上很久，大概也是和……幼時遭遇有關吧。”
“難怪。”付梢瑞道，“他是睚眥小人，我們是君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
歲煋沈不知道這種事有什麽好區分的，它倒是覺得有件事情沒有發揮好：“七十萬是不是太少了，當時沒想太多。應該說七百萬的……”
七百萬怕不是能懸賞到白澤的命，付梢瑞覺得它從海底出來，沒概念也是很正常的：“這價格說不定真的買一件上古時代的寶貝了。”
“是麽？”那歲煋沈就放心了，它輕描淡寫道：“如此，你可以買一把更好的劍了。”
沒想到它是為了自己。
付梢瑞楞了楞，卻沒有預想中那麽開心，他嘀咕道：“二選一的話，我寧願你折一支給我。”
“……什麽？”
“沒什麽。”
付梢瑞笑了笑，伸了個懶腰後，開始解自己的衣裳：“我先去泡個澡。”
方才那黃鼠狼站在他肩膀上，沾染了一大股妖味，難聞死了。
他隨手將衣裳搭在屏風上，轉身下了水，留歲煋沈暗自思忖。
其實它聽清楚了。
以前不管付梢獲不獲得朝離劍他都不會缺劍用，但現在的付梢瑞不同，他還在成長期……
這麽一想便有些糾結，它正要說話，忽然聽到“吧嗒”一聲——屏風那邊，從他衣裳的口袋裏掉落了一樣東西。
歲煋沈飄過去，用靈線撿起。
這是一個軟軟的泥巴塊，入手並非預想中的堅硬或冰冷，而是一種溫潤、綿密、帶著奇異彈性的觸感。
剛想發問，結果這玩意兒就在與靈力相碰的瞬間突然有了生命似的，把它從劍那端拉了過去，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有種溫暖的包裹感。
光芒流轉間，漸漸勾出修長的指節、腕骨以及流暢的手臂線條……最後被衣裳覆蓋。
不過片刻，一個完整的、與他原本形態別無二致的身體已然成型，靜靜地站立在原地。
歲煋沈有點詫異，他試著擡了擡手，又隔著衣裳捏了捏自己，然後才拉開屏風：
“付梢。”
水汽氤氳，少年慵懶地泡在寬大的柏木浴桶裏。
他微微仰著頭，幾縷被水浸濕的墨色碎發貼在頰邊，水珠順著流暢的下頜線滾落，空氣裏彌漫著皂莢的淡香與柏木被熱水激發出的溫厚氣息，交織成一種令人昏昏欲睡的安寧。
“嗯……嗯？！！！”
付梢瑞睜開眼，視線尚未清明，便被一個模糊的人影嚇了一大跳。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將身體沈進水裏，只留一個腦袋露在外面，慌亂間甚至嗆了半口水，忍不住偏頭低咳起來。
“……我又被關白澤圖裏了？！”
怎麽連個征兆都沒有！
“沒有。”相比起對方的慌亂，歲煋沈淡定很多，“你帶回來的東西是什麽？”
“什麽什麽？”
付梢瑞更懵，他見歲煋沈指了指自己的衣裳，才想起來：“你說的是那三傻給我的……我也不知道，它們還沒說完就逃命去了。”
“哦。”
歲煋沈轉身就走，付梢瑞一副想要起身又不能動彈的模樣，在後面急道：“等等，你把、把衣服遞給我一下！”
歲煋沈也沒多看，還順手把屏風拉上，付梢瑞以平生最快速度穿好整理好，沖了出來！
還好，歲煋沈沒回劍裏，他頓時松了一大口氣，試探著戳了戳對方的手背，和真實的肌膚差不多。
“怎麽樣，還習慣嗎？”他謹慎詢問。
“都沒區別。”歲煋沈說。
“那、那，先維持這樣？”說完，他發現自己太直白了，掩飾性地咳了一聲，“我的意思是，別浪費了。”
歲煋沈看了他一眼，倒也沒說其他，只是坐在凳子上，狀若無意道：“太長了，想剪一截。”
付梢瑞楞了幾秒，很快反應過來他指的是頭發，當即道：“別別別，我來我來！”
這時候，付梢瑞才覺得自己活得有點太粗糙了。
發冠沒有，簪子也沒有，天天就系一根破發帶——好在發帶很長，夠他一分為二，付梢瑞又翻箱倒櫃地找發梳，沒找到，拉開房門兔妖小二也不在。
歲煋沈看他瞎準備了半天：“你平時怎麽弄的。”
這句不是疑問而是提醒，畢竟每天都能看到他系自己的頭發……但是用手，那也太隨意了吧？！
付梢瑞動了動唇：“……你不介意的話。”
本以為福利就到白澤圖便結束了，沒想到還有，簡直血賺！
歲煋沈的頭發比他自己的要順很多，指尖穿過的時候，發絲如涼綢，從縫間流淌而過，讓人心思恍惚，有種身處夢中的不真實感。
他的動作不自覺放得輕緩，小心翼翼地將所有散發攏起，動作生澀且極其不熟練，耽誤了好久才勉強束成一個看得過去的馬尾。
付梢瑞擦了擦頭上的虛汗，下定決心一定要從今天開始練習，而且他認為，歲煋沈更適合發簪一點。
從開始到結束，歲煋沈都是非常安靜的，有時他也會望著鏡子中的對方走會兒神，只是每當付梢瑞確認自己挽對與否時，他又會錯開目光，所以一直未曾撞上。
忙活一刻多鐘，還有幾縷發絲仍垂落頸側，歲煋沈不著痕跡地將它撩到耳後，遮住了。
“怎麽樣，還可以吧？”付梢瑞湊過來邀功。
歲煋沈實在說不出誇獎的話，只得勉強道：“至少還算整齊。”
“有那麽失敗嗎？”付梢瑞其實還真挺滿意：“要不再來一次？”
“別了。”歲煋沈婉拒，“遲些天都要亮了。”
“那好吧。”付梢瑞也不挫敗，撐著手臂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又道：“既然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不如我們出去逛逛吧？”
海市十二個時辰徹夜通明，尤其夜晚更是熱鬧。
但歲煋沈問：“你不是要休息嗎？”
“修仙之人休息什麽？我現在可精神了！”付梢瑞面不改色心不跳，湊得更近了些：“走吧，我們去看看劍，你幫我選一把，好不好？”
“……嗯。”
“有哪裏想去嗎？”
“沒有。”
“有什麽想買嗎？”
“沒有。”
歲煋沈好像真的就是單純陪他出來走一走，漫無目的，讓付梢瑞有點後悔沒做海市的攻略了。
街道上，人流摩肩接踵，喧聲鼎沸，到了夜晚，各種各樣的小食攤更加多了，沿著燈火通明的長街連綿鋪開。
離他們最近的一家，有只身形胖胖的花栗鼠妖正掄著一柄巨大的木槌，“砰、砰、砰”地敲打著石臼中蒸熟的雪白靈谷團，散發出更加濃郁的米香。
竟然有嗅覺了。
發現這一點，歲煋沈腳步一頓，不知不覺慢了下來。
付梢瑞還在思索要不要找人問問這附近的景點，結果發現身邊的人落後了不少，他也停了下來，在一片嘈雜的人聲中回過頭。
“煋沈，這邊人還挺多的，是吧？”
“還好。”
管他回答是什麽，付梢瑞自然地伸出手，笑著握住了他微涼的手腕，隨即指尖下滑，堅定地嵌入對方的指縫，牢牢扣住。
他聲音帶著清朗的笑意，在周遭的嘈雜中卻清晰地傳入耳中，“還是拉著吧，我怕你走散了。”
對此，歲煋沈也沒意見，他轉頭看了看那又肥又萌的花栗鼠妖的小攤，冷靜問道：“付梢，你是不是餓了，要不要試試那個？”
付梢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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