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在裂縫中看見自己的影子（1） 他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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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在裂縫中看見自己的影子（1） 他不像……
雨一直下到了早上。
付梢瑞站在屋門口做了幾個從玉京宗那邊學的早操動作, 既能疏通經脈，又能引氣歸元。
李逢春走來，遞出一把油紙傘：“雨還有點大, 這個給你。”
付梢瑞微怔, 此時霍不染正好從他身邊走過，只留一句：“他用不著。”
這下怔楞的人輪到了李逢春, 顯然沒懂他師父的意思，付梢瑞解釋道：“有避雨訣，能自動避雨的。”
李逢春的手像是被燙了一下，猛然縮了回去，神情尷尬：“對不起，我不知道。”
“這沒什麽。”對方也是好心, 付梢瑞主動伸手接過了傘, 沖他笑道：“沒修之前我也打傘的, 謝謝你了。”
付梢瑞撐傘走在霍不染旁邊，李逢春落後一兩步，緊緊跟著, 一同往山下去。
霍不染問他：“修行多久了？”
“四五個月。”
“這麽短的時間就能從築基升到金丹麽？”霍不染若有所思, 該說不愧是你嗎，火盆哥？
付梢瑞腳步一頓, “霍伯伯你搞錯了吧, 我還沒到金丹。”
“都凝一大半了，自己沒感覺麽？”
“啊？”付梢瑞的手落到自己的腹部, 半信半疑，欲言又止。
霍不染頭也不回，道：“你不會以為那是你吃下去的妖丹吧？妖丹早就和你融為一體，現在這顆是你自己的。有了妖丹打底, 你金丹凝聚的速度比常人更快，不過這只占一小部分因素，主要還是你自身實力的緣故。”
付梢瑞震大驚，居然全給霍不染說對了。
他確實老早就發現了自己丹田處有個圓坨坨的球體正在緩慢成長，不過只有龍眼大小，他還以為是那訛獸的妖丹換了一種方式存在，每每修煉的時候，這玩意兒總會跟著他的呼吸周天循環，引發共振。
他詫異道：“師父告訴你了什麽？”
霍不染哼了一聲，“關於你的事，百裏半字都沒跟我透露過，我看你身上還揣了一個法寶，年紀輕輕就有這種 機緣。想必他也是出於對你的保護，所以我原諒百裏，不會跟他計較。”
付梢瑞還是不敢置信：“見面的時候你只是摸了我一下，結果全知道了？！怎麽做到的？”
霍不染罕見地沈默了一下，道：“你這問題不亞於有人在我治病的時候問我，‘仙人你是做什麽的’。”
“……”
然而付梢瑞並非這個意思，當時的他並沒有感受到霍不染用靈力探查過自己，難道這人只用眼睛一看就知道了？
有點恐怖。
霍不染繼續道：“金丹最深處，有一個極其明亮的光點，那是修仙之人‘神識’的匯聚點，也是未來孕育‘元嬰’的溫床，好好修煉，你的元嬰也會非同一般。”
“神醫啊霍伯伯。”付梢瑞精神振奮，“除此之外還有什麽？”
“身體健康，一切都好。”
“然後呢？”
“沒了。”
“……”
他還想追問，歲煋沈忽然低聲道：“……付梢，後面。”
於是，付梢瑞立馬回頭，卻見李逢春已經落後好幾米了。
他似有若悟，“是不是藥箱太重了，我來幫你提吧。”
說罷主動上前，李逢春沒想到前面還有人等他，呆了一下才拒絕：“不是不是，對不起，你們聊，不用管我。”
“你是怕我還是怕你師父呢，站這麽後面。”
說罷，付梢瑞直接把他拉到霍不染身旁，自己轉去了另外一邊，繼續他最最關心的問題。
“對了霍伯伯，你對‘霜天萬仞’了解多少？”
“你是說你師父的絕技？”霍不染道，“這是他年輕時候的自創，如今百年過去，想必已經登峰造極了吧。”
“我只見過一劍，威力非比尋常。”付梢瑞試探，“二位關系這麽好，想必一定知道那三句劍訣的含義？可不可以透露一點。”
“原來是想刺探情報。”霍不染目不斜視，“能說的東西你的師父一定都告訴你了，更何況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問我沒有任何意義。”
“這樣啊。”他很直白，付梢瑞有些失望，“那我自己再想想。”
霍不染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我也好奇，你會怎麽想。”
村子裏的人通常都起得比較早，所以他們只在遠處露了一個身影，立刻被眼尖的村民發現，一窩蜂似的湧了上來。
“仙人，您怎麽來了仙人！”
看得出來大家都對霍不染非常敬畏，隔了一段距離沒敢靠近他，即便霍不染沒有給出絲毫回應，大家也都是習以為常的樣子，熱切地看著李逢春。
他解釋道：“受大壯叔所托，師父來看看小花妹妹的情況。”
“哦哦，那仙人旁邊這位是……”
說話間付梢瑞已經跟著霍不染進了院子，李逢春想了想：“也是一位修仙者。”
於是大家呼啦一下圍了上去，主動接過付梢瑞手裏的傘，幫他抖落上面的雨，等把他倆迎進去後，又趴在窗邊朝裏張望。
李逢春站在雨中笑了笑，默默收起了自己的傘。
“沒想到仙人真的來了，您請坐。”男人局促地拖來一把椅子，“我去給你們倒杯水。”
霍不染罔若未聞，只是看著床榻上咿呀幾句然後咳咳不停的嬰兒，“逢春給開的藥方給她喝了嗎？囑咐有沒有照做？”
他的權威對凡人來說更是莫大的壓力，女人抱著孩子無所適從：“做、做了……”
“做了還咳？”
面對質問，女人支支吾吾說不上話，男人端著水從那邊走來，底氣不足道：“回仙人，我們試用了三日，發現沒有效果這才……”
“敷衍了事只會令藥效大打折扣。”霍不染冷漠道，“再不聽，之後不必再來找我，也不必再找逢春。”
此話說得極重，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男人的臉上，他一掃昨日姿態，臉頰漲得通紅，低聲說是。
然後霍不染看向付梢瑞，語氣緩和了許多：“平常修煉受傷多嗎？”
“常有的事兒。”
“平時的治療也是木靈根的人在做吧？”
“對，比如我們宗的夙長老，還有試煉大會遇見的一些弟子。”付梢瑞想起了歲煋沈曾用過岐黃雙生鈴給自己修覆腿傷來著，這個東西現在還在自己身上。
“這次就給你看看，金靈根是如何做的。”
霍不染兩指一碰，上面就凝聚了一根細若牛毛的靈針，他另外一只手按在了嬰兒的脖子以下、兩鎖骨中間，輕輕紮下。
針尖攜了一絲靈力，徐徐化開肺中滯澀的痰結，嬰兒急促的呼吸漸漸平順，喉嚨嘀咕的咳嗽聲也不再聽見。
付梢瑞看得十分認真，周圍驚嘆聲響起也沒幹擾他。
霍不染道：“金雖不像木與火，給人治愈溫養的直觀印象，卻具備獨特的精準度和切割能力。肺中的痰氣交阻，在我們的感知中，可以視為一團‘堵塞的異物’，可以將其梳理、打散、疏通。”
付梢瑞有種莫名的感覺，霍不染的話字字句句都飽含深意，看似是在跟他講明面上的事物，實際還有另外一層意思，但是靈光一閃即逝，他還沒有來得及抓住。
“再給你看看別的。”霍不染眼裏有些極淡的笑意，望向床上的女人：“你的腿……”
女人很快反應過來，連聲道：“我前日從山上摔了下去，路都走不得，那就拜托仙人了。”
扯去繃帶，小腿脛骨處腫脹青紫，李逢春開的藥方裏面有止疼藥，所以不動的話沒有太大的感覺。
霍不染的靈針精準地刺入傷腿周圍的幾處大穴，其中兩枚稍粗的靈針輕輕鉗住斷裂的骨端，錯位的骨骼已被嚴絲合縫地重新對接，其餘靈針則如游魚般穿梭於筋肉經絡之間，將淤積的死血迅速切割、打散，並引導其循著經絡緩緩排出。
腫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褪，青紫色也漸漸轉為正常的紅潤。
“竟然還能這樣……”付梢瑞喃喃念叨，心裏震動不小。
女人眨眼之間便能下地，對著霍不染感謝不止，霍不染突然問他：“你要試試麽？”
“我？”付梢瑞驚，“我不會！”
“可以一試。”
說著，他的目光掃過人群，村民哪肯放過這個上好的機會，主動當起了試驗品，“我我我，我可以！雖然我沒病，但是也請仙人一看！”
“每逢陰雨天，我的關節便隱隱作痛，我願意給這位小兄弟醫治。”
這人光說還不夠，幹脆直接坐了過來，付梢瑞連連拒絕：“這也太兒戲了！不行不行！我從來沒給人治過！”
“小兄弟，你別害怕呀！”這人生怕過了這村就沒這店，“有仙人在你擔心什麽呢！就是一個小病，放心死不了人，死了算我自己倒黴！”
付梢瑞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甚妥當，直接抽出了自己的劍：“我沒有針，只有這個，要讓我來紮一下嗎？”
這人瞬間竄出去老遠：“其實也不是那麽要緊，還是算了吧！”
有村民小心翼翼地問：“仙人，您是打算培養他來當接班人嗎？”
從未搭理過村民的霍不染這次終於有了一點反應。
關於這個問題，霍不染搖了搖頭，如此回答：“他不像我，不靠這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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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下到了早上。
付梢瑞站在屋門口做了幾個從玉京宗那邊學的早操動作, 既能疏通經脈，又能引氣歸元。
李逢春走來，遞出一把油紙傘：“雨還有點大, 這個給你。”
付梢瑞微怔, 此時霍不染正好從他身邊走過，只留一句：“他用不著。”
這下怔楞的人輪到了李逢春, 顯然沒懂他師父的意思，付梢瑞解釋道：“有避雨訣，能自動避雨的。”
李逢春的手像是被燙了一下，猛然縮了回去，神情尷尬：“對不起，我不知道。”
“這沒什麽。”對方也是好心, 付梢瑞主動伸手接過了傘, 沖他笑道：“沒修之前我也打傘的, 謝謝你了。”
付梢瑞撐傘走在霍不染旁邊，李逢春落後一兩步，緊緊跟著, 一同往山下去。
霍不染問他：“修行多久了？”
“四五個月。”
“這麽短的時間就能從築基升到金丹麽？”霍不染若有所思, 該說不愧是你嗎，火盆哥？
付梢瑞腳步一頓, “霍伯伯你搞錯了吧, 我還沒到金丹。”
“都凝一大半了，自己沒感覺麽？”
“啊？”付梢瑞的手落到自己的腹部, 半信半疑，欲言又止。
霍不染頭也不回，道：“你不會以為那是你吃下去的妖丹吧？妖丹早就和你融為一體，現在這顆是你自己的。有了妖丹打底, 你金丹凝聚的速度比常人更快，不過這只占一小部分因素，主要還是你自身實力的緣故。”
付梢瑞震大驚，居然全給霍不染說對了。
他確實老早就發現了自己丹田處有個圓坨坨的球體正在緩慢成長，不過只有龍眼大小，他還以為是那訛獸的妖丹換了一種方式存在，每每修煉的時候，這玩意兒總會跟著他的呼吸周天循環，引發共振。
他詫異道：“師父告訴你了什麽？”
霍不染哼了一聲，“關於你的事，百裏半字都沒跟我透露過，我看你身上還揣了一個法寶，年紀輕輕就有這種 機緣。想必他也是出於對你的保護，所以我原諒百裏，不會跟他計較。”
付梢瑞還是不敢置信：“見面的時候你只是摸了我一下，結果全知道了？！怎麽做到的？”
霍不染罕見地沈默了一下，道：“你這問題不亞於有人在我治病的時候問我，‘仙人你是做什麽的’。”
“……”
然而付梢瑞並非這個意思，當時的他並沒有感受到霍不染用靈力探查過自己，難道這人只用眼睛一看就知道了？
有點恐怖。
霍不染繼續道：“金丹最深處，有一個極其明亮的光點，那是修仙之人‘神識’的匯聚點，也是未來孕育‘元嬰’的溫床，好好修煉，你的元嬰也會非同一般。”
“神醫啊霍伯伯。”付梢瑞精神振奮，“除此之外還有什麽？”
“身體健康，一切都好。”
“然後呢？”
“沒了。”
“……”
他還想追問，歲煋沈忽然低聲道：“……付梢，後面。”
於是，付梢瑞立馬回頭，卻見李逢春已經落後好幾米了。
他似有若悟，“是不是藥箱太重了，我來幫你提吧。”
說罷主動上前，李逢春沒想到前面還有人等他，呆了一下才拒絕：“不是不是，對不起，你們聊，不用管我。”
“你是怕我還是怕你師父呢，站這麽後面。”
說罷，付梢瑞直接把他拉到霍不染身旁，自己轉去了另外一邊，繼續他最最關心的問題。
“對了霍伯伯，你對‘霜天萬仞’了解多少？”
“你是說你師父的絕技？”霍不染道，“這是他年輕時候的自創，如今百年過去，想必已經登峰造極了吧。”
“我只見過一劍，威力非比尋常。”付梢瑞試探，“二位關系這麽好，想必一定知道那三句劍訣的含義？可不可以透露一點。”
“原來是想刺探情報。”霍不染目不斜視，“能說的東西你的師父一定都告訴你了，更何況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問我沒有任何意義。”
“這樣啊。”他很直白，付梢瑞有些失望，“那我自己再想想。”
霍不染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我也好奇，你會怎麽想。”
村子裏的人通常都起得比較早，所以他們只在遠處露了一個身影，立刻被眼尖的村民發現，一窩蜂似的湧了上來。
“仙人，您怎麽來了仙人！”
看得出來大家都對霍不染非常敬畏，隔了一段距離沒敢靠近他，即便霍不染沒有給出絲毫回應，大家也都是習以為常的樣子，熱切地看著李逢春。
他解釋道：“受大壯叔所托，師父來看看小花妹妹的情況。”
“哦哦，那仙人旁邊這位是……”
說話間付梢瑞已經跟著霍不染進了院子，李逢春想了想：“也是一位修仙者。”
於是大家呼啦一下圍了上去，主動接過付梢瑞手裏的傘，幫他抖落上面的雨，等把他倆迎進去後，又趴在窗邊朝裏張望。
李逢春站在雨中笑了笑，默默收起了自己的傘。
“沒想到仙人真的來了，您請坐。”男人局促地拖來一把椅子，“我去給你們倒杯水。”
霍不染罔若未聞，只是看著床榻上咿呀幾句然後咳咳不停的嬰兒，“逢春給開的藥方給她喝了嗎？囑咐有沒有照做？”
他的權威對凡人來說更是莫大的壓力，女人抱著孩子無所適從：“做、做了……”
“做了還咳？”
面對質問，女人支支吾吾說不上話，男人端著水從那邊走來，底氣不足道：“回仙人，我們試用了三日，發現沒有效果這才……”
“敷衍了事只會令藥效大打折扣。”霍不染冷漠道，“再不聽，之後不必再來找我，也不必再找逢春。”
此話說得極重，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男人的臉上，他一掃昨日姿態，臉頰漲得通紅，低聲說是。
然後霍不染看向付梢瑞，語氣緩和了許多：“平常修煉受傷多嗎？”
“常有的事兒。”
“平時的治療也是木靈根的人在做吧？”
“對，比如我們宗的夙長老，還有試煉大會遇見的一些弟子。”付梢瑞想起了歲煋沈曾用過岐黃雙生鈴給自己修覆腿傷來著，這個東西現在還在自己身上。
“這次就給你看看，金靈根是如何做的。”
霍不染兩指一碰，上面就凝聚了一根細若牛毛的靈針，他另外一只手按在了嬰兒的脖子以下、兩鎖骨中間，輕輕紮下。
針尖攜了一絲靈力，徐徐化開肺中滯澀的痰結，嬰兒急促的呼吸漸漸平順，喉嚨嘀咕的咳嗽聲也不再聽見。
付梢瑞看得十分認真，周圍驚嘆聲響起也沒幹擾他。
霍不染道：“金雖不像木與火，給人治愈溫養的直觀印象，卻具備獨特的精準度和切割能力。肺中的痰氣交阻，在我們的感知中，可以視為一團‘堵塞的異物’，可以將其梳理、打散、疏通。”
付梢瑞有種莫名的感覺，霍不染的話字字句句都飽含深意，看似是在跟他講明面上的事物，實際還有另外一層意思，但是靈光一閃即逝，他還沒有來得及抓住。
“再給你看看別的。”霍不染眼裏有些極淡的笑意，望向床上的女人：“你的腿……”
女人很快反應過來，連聲道：“我前日從山上摔了下去，路都走不得，那就拜托仙人了。”
扯去繃帶，小腿脛骨處腫脹青紫，李逢春開的藥方裏面有止疼藥，所以不動的話沒有太大的感覺。
霍不染的靈針精準地刺入傷腿周圍的幾處大穴，其中兩枚稍粗的靈針輕輕鉗住斷裂的骨端，錯位的骨骼已被嚴絲合縫地重新對接，其餘靈針則如游魚般穿梭於筋肉經絡之間，將淤積的死血迅速切割、打散，並引導其循著經絡緩緩排出。
腫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褪，青紫色也漸漸轉為正常的紅潤。
“竟然還能這樣……”付梢瑞喃喃念叨，心裏震動不小。
女人眨眼之間便能下地，對著霍不染感謝不止，霍不染突然問他：“你要試試麽？”
“我？”付梢瑞驚，“我不會！”
“可以一試。”
說著，他的目光掃過人群，村民哪肯放過這個上好的機會，主動當起了試驗品，“我我我，我可以！雖然我沒病，但是也請仙人一看！”
“每逢陰雨天，我的關節便隱隱作痛，我願意給這位小兄弟醫治。”
這人光說還不夠，幹脆直接坐了過來，付梢瑞連連拒絕：“這也太兒戲了！不行不行！我從來沒給人治過！”
“小兄弟，你別害怕呀！”這人生怕過了這村就沒這店，“有仙人在你擔心什麽呢！就是一個小病，放心死不了人，死了算我自己倒黴！”
付梢瑞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甚妥當，直接抽出了自己的劍：“我沒有針，只有這個，要讓我來紮一下嗎？”
這人瞬間竄出去老遠：“其實也不是那麽要緊，還是算了吧！”
有村民小心翼翼地問：“仙人，您是打算培養他來當接班人嗎？”
從未搭理過村民的霍不染這次終於有了一點反應。
關於這個問題，霍不染搖了搖頭，如此回答：“他不像我，不靠這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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