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霜天第二式 閉眼休息，現在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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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霜天第二式 閉眼休息，現在馬上。……
得虧是百裏仟山在問, 如果是別人，霍不染理都不帶搭理的，也正因為是百裏仟山, 兩人還能心平氣和穩如泰山。
百裏仟山揉了揉額角, 把註意力集中到了李逢春身上：“我本想著……但見你對你徒弟之後，忽然又不放心把付梢瑞交給你了。”
“怕什麽？”霍不染沒有生氣, 只是道：“火盆和浮萍是不同的東西，我自然不會混為一談。”
……浮萍又是什麽鬼？
百裏仟山皺著眉頭道：“我知你不是看不起凡人，但是字字句句含沙射影，這對孩子來說，難免不會多想。”
霍不染沒什麽反應：“縱使你我感情至深，你對我全心信任, 但也無法做到完全的理解, 又怎會要求我去明白一個孩子？不妨你來告訴我, 凡人應該如何對待？”
百裏仟山有些語塞，他確實還沒教過凡人，但為人師者大概也知基本的流程：“就像對你的病人一樣, 盡心盡責, 竭盡全力。”
聽到這裏，霍不染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松動, 他轉頭望向百裏仟山, 一字一字道：“我們三人，唯有你一如既往, 初心不變。百裏，轉燭飄蓬一夢歸，欲尋陳跡悵人非。”
其意為，世事就像燭火、像浮萍一樣飄忽不定, 最終只是如夢一場，想要尋找往昔的痕跡，可是已經物是人非，能到哪裏去尋找？
不等百裏仟山品出當中深意，霍不染再次開口：“我能做的，便是讓浮萍像落葉一樣歸根……會覺得我說這些是在敷衍你麽，我不會那麽對你，你的每句我都記在心裏，你的每個問題我都在認真回答。”
然而還是那句話，人不能理解一個瘋子的邏輯。
百裏仟山坐在原位久久不語，霍不染拉起他，道：“要一起去鎮上走走嗎，我們很久沒有一起散過步了。”
“……可以。”
正如李逢春所說，沒過一個時辰就下雨了，付梢瑞晃了一圈發現百裏仟山和霍不染都不在。
暮色已至，他尋了一個屋檐下的位置，敲了敲劍：“煋沈，要出來玩嗎？”
“……”
自打有了人形以後，每每他兩獨處，這人都要這麽問。
歲煋沈懶得動：“不要。”
“那也行。”雖然失望是有那麽一點，但付梢瑞很快打起精神：“那我給你看個東西。”
他張開手，紅色的光點空中舒展拉長，很快構成雛形，當赤金色的火焰流過，一朵燃燒的火焰之花靜靜懸在掌中。
“這是……”
“根據七星燈來的靈感，還不錯吧？”付梢瑞嘚瑟道，“我已經可以控火構形了。”
歲煋沈有點意外。
難怪趕路的這兩天，它見付梢瑞一直都在手心打火，一次不滿意那就滅了再來，反反覆覆，操作了上百次，原來是在練習這個麽？
有這天賦毅力真是做什麽都能成功。
“要摸摸麽？”付梢瑞咳了一聲，故作深沈道：“不燙，送、送、送……”
“不錯，只不過……”
歲煋沈思考片刻，勾起付梢瑞的手腕往外一拉，伸出檐下後，雨劈裏啪啦落了下來，打得火焰一跳一跳的，沒一會兒就冒起青煙散了個幹凈。
在付梢瑞呆滯的目光中，它道：“同等實力的情況下，屬性克制永遠存在，即便目前你只有兩種靈根，但也照樣夠用。接下來不妨試試火塑其形，金定其魂，達到平衡。”
“……”
付梢瑞一想還真是，當即起身，隨後猛地反應過來：“……等等，這個不是為了修煉來著。”
“竟然不是？”歲煋沈疑惑，“可你腦子裏除了修煉也沒其他，還能是什麽？”
“……”
付梢瑞有口難言，糾結半天才勉強道：“……算了，也可以是。”
他說著彎腰拿劍，此時百裏仟山和霍不染正好從外面回來，見他還在外頭，霍不染瞥了他一眼：“這麽晚了還在修煉麽？不愧是你小火盆，早些休息明天見吧。”
付梢瑞心上又紮一刀，嘴角抽道，“霍伯伯，你可以叫我黃金。”
“……這都什麽跟什麽，你過來先。”
百裏仟山簡直哭笑不得，招了付梢瑞過來，又倍感覆雜，不知從哪裏說起。
付梢瑞把劍別好，率先問了自己想問的問題：“對了師父，說好的第二式呢！就算把我交給霍伯伯，那也不能賴賬的。”
百裏仟山揉了揉額角，道：“怎麽賴賬了，你不是一直在學嗎？”
這話出乎意料，就連歲煋沈也楞了楞，付梢瑞道：“什麽時候？我怎麽不記得。”
“玉京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百裏仟山本來還在思索如何開口，既然付梢瑞主動提起，那就方便得多：“霜天萬仞只有三式，通順來說便是‘天地人’，按照流式順序來說，則為‘地人天’，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第一式究竟是在怎樣的機緣巧合之下領悟，總而言之你是融入了自然，也就是‘地’。正好，在你跟著不染之前，我們來聊聊最覆雜的第二式——‘人’，歲煋沈也來一起聽聽吧。”
說著，他順帶坐在了方才付梢瑞坐過的位置，擡頭看他：“我且問你，修行第一步應當先修什麽？”
付梢瑞回顧這幾天發生的事，猶豫許久，才答：“我覺得應該是德行。”
百裏仟山望向歲煋沈，歲煋沈沈默道：“我……不修仙也要回答嗎？”
這也太為難“劍”了。
“好吧。”百裏仟山淡淡笑了笑，“這個問題沒有確切的答案，一切都是因人而異。就比如你——我認為你的第一步，是先認識自己。”
付梢瑞信心十足地道：“我認識得很好，我對自己非常滿意。”
“你說的是‘本我’，我說的是‘外我’。”百裏仟山道，“人是自然的一部分，第二式則是第一式的延伸。先洞察自我的本心，將自身的情緒、意志、經歷視為最原始的自然——喜為晴空，怒為雷暴，哀如秋雨，志似淩雲。此劍便是將這片‘內心’映照於外。”
話題一下抽象了起來，付梢瑞茫然：“我沒懂。”
“你若懂了那還得了，現在就去飛升成仙吧。”百裏仟山舒了一口氣，“劍勢起於微末，如同內心世界的初開，我承認，第一式你將內心力量與自然融合已經出乎我的意料，但沒有一定眼界和心性達不到二式的要求，你太年輕。所以我說，一年的時間你學不會。”
但是霍不染的評價他沒說出來，因為不信，誰還懂過霜天萬仞的研發者？
見付梢瑞沒有吭聲，百裏仟山緩下語氣，安慰道：“想見世間萬物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一年就是倉促了些，多花些時間去領悟第二式，不必操之過急，明天跟著不染好好學習吧。”
“年輕又不是限制眼界和心性的理由，師父怎知我的理解不比別人深刻？”付梢瑞平靜反問：“那個誰誰，學這招是多少歲？”
百裏仟山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口中的這個人，想笑又只能繃住：“他很小就跟著我了，但是領悟第二式、開出一劍的時候已過十八，這招不全是實力的映照，而是領悟越多開的劍數才會越多，也就是說，你開一劍並不難，難的是後面的十劍、百劍、千與萬。”
付梢瑞劍眉一壓，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線，百裏仟山嘆了口氣，道：“生氣做甚？我說這些的意思是，困難與要求都先告訴你，口訣也會給你，但你不必執著在這一年學會，越是執著越會適得其反。”
“知道了師父。”付梢瑞緩了緩，“口訣是什麽？”
百裏仟山道：“一念生時萬木春，劍心澈映月華明，覆歸元始見真一。”
“……沒了？”這比第一式的一大串簡單了好多，付梢瑞問：“怎麽感覺少了一句。”
“只有三句，分別對應天地人。”百裏仟山拍拍衣袖站起身：“不必急著今晚開始，明天與不染出去之後再慢慢理解吧。”
“好。”
付梢瑞答應歸答應，回了房間立馬趴在窗邊盯著濃濃的夜色看。
歲煋沈以為他在沈浸式思考，本來沒想打擾，但架不住對方不停嘆氣。
於是，它就這麽飛了過來，也跟著往外瞧：“你在看什麽呢？”
從仙玉宗望去，好歹風景如畫，這邊只有黑黢黢的山和樹，以及漫天的雨。
付梢瑞愁眉緊鎖：“怎麽偏偏今晚下雨啊，能不能出個月亮給我參考參考，什麽叫做‘劍心澈映月華明’，是要對著月亮剖心明志嗎？”
“哪有這麽簡單。”歲煋沈道，“也許是說，月華是劍心的映照，更有可能是指心境，百裏掌門不是強調了好幾次麽？”
“說起來，領悟第一式的那天也是下雨來著。”付梢瑞手一撐，半個身子探出了窗外，“且去一試！”
“回來！”
青色的靈線在他腰上繞了一圈，付梢瑞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股大力按回了床上。
與此同時，蠟燭吹滅窗戶拉下，一片漆黑當中只能聽見外面瀟瀟落雨，還有跟雨差不多清冷的聲線。
“閉眼休息，現在馬上。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哦。”
付梢瑞縮回被子裏，順便把劍撈到自己旁邊，然後才滿意說道：“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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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額感覺boss戰會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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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仟山揉了揉額角, 把註意力集中到了李逢春身上：“我本想著……但見你對你徒弟之後，忽然又不放心把付梢瑞交給你了。”
“怕什麽？”霍不染沒有生氣, 只是道：“火盆和浮萍是不同的東西，我自然不會混為一談。”
……浮萍又是什麽鬼？
百裏仟山皺著眉頭道：“我知你不是看不起凡人，但是字字句句含沙射影，這對孩子來說，難免不會多想。”
霍不染沒什麽反應：“縱使你我感情至深，你對我全心信任, 但也無法做到完全的理解, 又怎會要求我去明白一個孩子？不妨你來告訴我, 凡人應該如何對待？”
百裏仟山有些語塞，他確實還沒教過凡人，但為人師者大概也知基本的流程：“就像對你的病人一樣, 盡心盡責, 竭盡全力。”
聽到這裏，霍不染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松動, 他轉頭望向百裏仟山, 一字一字道：“我們三人，唯有你一如既往, 初心不變。百裏，轉燭飄蓬一夢歸，欲尋陳跡悵人非。”
其意為，世事就像燭火、像浮萍一樣飄忽不定, 最終只是如夢一場，想要尋找往昔的痕跡，可是已經物是人非，能到哪裏去尋找？
不等百裏仟山品出當中深意，霍不染再次開口：“我能做的，便是讓浮萍像落葉一樣歸根……會覺得我說這些是在敷衍你麽，我不會那麽對你，你的每句我都記在心裏，你的每個問題我都在認真回答。”
然而還是那句話，人不能理解一個瘋子的邏輯。
百裏仟山坐在原位久久不語，霍不染拉起他，道：“要一起去鎮上走走嗎，我們很久沒有一起散過步了。”
“……可以。”
正如李逢春所說，沒過一個時辰就下雨了，付梢瑞晃了一圈發現百裏仟山和霍不染都不在。
暮色已至，他尋了一個屋檐下的位置，敲了敲劍：“煋沈，要出來玩嗎？”
“……”
自打有了人形以後，每每他兩獨處，這人都要這麽問。
歲煋沈懶得動：“不要。”
“那也行。”雖然失望是有那麽一點，但付梢瑞很快打起精神：“那我給你看個東西。”
他張開手，紅色的光點空中舒展拉長，很快構成雛形，當赤金色的火焰流過，一朵燃燒的火焰之花靜靜懸在掌中。
“這是……”
“根據七星燈來的靈感，還不錯吧？”付梢瑞嘚瑟道，“我已經可以控火構形了。”
歲煋沈有點意外。
難怪趕路的這兩天，它見付梢瑞一直都在手心打火，一次不滿意那就滅了再來，反反覆覆，操作了上百次，原來是在練習這個麽？
有這天賦毅力真是做什麽都能成功。
“要摸摸麽？”付梢瑞咳了一聲，故作深沈道：“不燙，送、送、送……”
“不錯，只不過……”
歲煋沈思考片刻，勾起付梢瑞的手腕往外一拉，伸出檐下後，雨劈裏啪啦落了下來，打得火焰一跳一跳的，沒一會兒就冒起青煙散了個幹凈。
在付梢瑞呆滯的目光中，它道：“同等實力的情況下，屬性克制永遠存在，即便目前你只有兩種靈根，但也照樣夠用。接下來不妨試試火塑其形，金定其魂，達到平衡。”
“……”
付梢瑞一想還真是，當即起身，隨後猛地反應過來：“……等等，這個不是為了修煉來著。”
“竟然不是？”歲煋沈疑惑，“可你腦子裏除了修煉也沒其他，還能是什麽？”
“……”
付梢瑞有口難言，糾結半天才勉強道：“……算了，也可以是。”
他說著彎腰拿劍，此時百裏仟山和霍不染正好從外面回來，見他還在外頭，霍不染瞥了他一眼：“這麽晚了還在修煉麽？不愧是你小火盆，早些休息明天見吧。”
付梢瑞心上又紮一刀，嘴角抽道，“霍伯伯，你可以叫我黃金。”
“……這都什麽跟什麽，你過來先。”
百裏仟山簡直哭笑不得，招了付梢瑞過來，又倍感覆雜，不知從哪裏說起。
付梢瑞把劍別好，率先問了自己想問的問題：“對了師父，說好的第二式呢！就算把我交給霍伯伯，那也不能賴賬的。”
百裏仟山揉了揉額角，道：“怎麽賴賬了，你不是一直在學嗎？”
這話出乎意料，就連歲煋沈也楞了楞，付梢瑞道：“什麽時候？我怎麽不記得。”
“玉京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百裏仟山本來還在思索如何開口，既然付梢瑞主動提起，那就方便得多：“霜天萬仞只有三式，通順來說便是‘天地人’，按照流式順序來說，則為‘地人天’，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第一式究竟是在怎樣的機緣巧合之下領悟，總而言之你是融入了自然，也就是‘地’。正好，在你跟著不染之前，我們來聊聊最覆雜的第二式——‘人’，歲煋沈也來一起聽聽吧。”
說著，他順帶坐在了方才付梢瑞坐過的位置，擡頭看他：“我且問你，修行第一步應當先修什麽？”
付梢瑞回顧這幾天發生的事，猶豫許久，才答：“我覺得應該是德行。”
百裏仟山望向歲煋沈，歲煋沈沈默道：“我……不修仙也要回答嗎？”
這也太為難“劍”了。
“好吧。”百裏仟山淡淡笑了笑，“這個問題沒有確切的答案，一切都是因人而異。就比如你——我認為你的第一步，是先認識自己。”
付梢瑞信心十足地道：“我認識得很好，我對自己非常滿意。”
“你說的是‘本我’，我說的是‘外我’。”百裏仟山道，“人是自然的一部分，第二式則是第一式的延伸。先洞察自我的本心，將自身的情緒、意志、經歷視為最原始的自然——喜為晴空，怒為雷暴，哀如秋雨，志似淩雲。此劍便是將這片‘內心’映照於外。”
話題一下抽象了起來，付梢瑞茫然：“我沒懂。”
“你若懂了那還得了，現在就去飛升成仙吧。”百裏仟山舒了一口氣，“劍勢起於微末，如同內心世界的初開，我承認，第一式你將內心力量與自然融合已經出乎我的意料，但沒有一定眼界和心性達不到二式的要求，你太年輕。所以我說，一年的時間你學不會。”
但是霍不染的評價他沒說出來，因為不信，誰還懂過霜天萬仞的研發者？
見付梢瑞沒有吭聲，百裏仟山緩下語氣，安慰道：“想見世間萬物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一年就是倉促了些，多花些時間去領悟第二式，不必操之過急，明天跟著不染好好學習吧。”
“年輕又不是限制眼界和心性的理由，師父怎知我的理解不比別人深刻？”付梢瑞平靜反問：“那個誰誰，學這招是多少歲？”
百裏仟山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口中的這個人，想笑又只能繃住：“他很小就跟著我了，但是領悟第二式、開出一劍的時候已過十八，這招不全是實力的映照，而是領悟越多開的劍數才會越多，也就是說，你開一劍並不難，難的是後面的十劍、百劍、千與萬。”
付梢瑞劍眉一壓，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線，百裏仟山嘆了口氣，道：“生氣做甚？我說這些的意思是，困難與要求都先告訴你，口訣也會給你，但你不必執著在這一年學會，越是執著越會適得其反。”
“知道了師父。”付梢瑞緩了緩，“口訣是什麽？”
百裏仟山道：“一念生時萬木春，劍心澈映月華明，覆歸元始見真一。”
“……沒了？”這比第一式的一大串簡單了好多，付梢瑞問：“怎麽感覺少了一句。”
“只有三句，分別對應天地人。”百裏仟山拍拍衣袖站起身：“不必急著今晚開始，明天與不染出去之後再慢慢理解吧。”
“好。”
付梢瑞答應歸答應，回了房間立馬趴在窗邊盯著濃濃的夜色看。
歲煋沈以為他在沈浸式思考，本來沒想打擾，但架不住對方不停嘆氣。
於是，它就這麽飛了過來，也跟著往外瞧：“你在看什麽呢？”
從仙玉宗望去，好歹風景如畫，這邊只有黑黢黢的山和樹，以及漫天的雨。
付梢瑞愁眉緊鎖：“怎麽偏偏今晚下雨啊，能不能出個月亮給我參考參考，什麽叫做‘劍心澈映月華明’，是要對著月亮剖心明志嗎？”
“哪有這麽簡單。”歲煋沈道，“也許是說，月華是劍心的映照，更有可能是指心境，百裏掌門不是強調了好幾次麽？”
“說起來，領悟第一式的那天也是下雨來著。”付梢瑞手一撐，半個身子探出了窗外，“且去一試！”
“回來！”
青色的靈線在他腰上繞了一圈，付梢瑞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股大力按回了床上。
與此同時，蠟燭吹滅窗戶拉下，一片漆黑當中只能聽見外面瀟瀟落雨，還有跟雨差不多清冷的聲線。
“閉眼休息，現在馬上。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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