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真臥了（4） 早知道就不裝矜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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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真臥了（4） 早知道就不裝矜持了！……
黑暗太過漫長, 付梢瑞睜開眼睛的時候，眉頭還在微微皺著，像在夢裏經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但他卻不記得了。
白色朦朧的光點像吹散的蒲公英在眼前掠過, 他的視線慢慢聚焦在面前的身影上。
這個輪廓在幻境裏見過很多次，熟得不能再熟, 只是每一次都看不見確切的臉，急得付梢瑞抓心撓肺，但是毫無辦法。
這一次的情況雖然也是大差不差，但是彼此之間的距離近了很多，對方還難得主動地俯下身來，似乎是在查看他的狀況。
一縷透明的青絲恰好垂在鼻尖, 無實感, 卻勾得他心尖發癢, 付梢瑞下意識伸手，結果抓了個空。
記憶漸漸回籠，自己好像被那黑蛇一口吞了才對, 他恍惚地問：“……我死了？”
死後還能跟歲煋沈作伴麽, 那也不賴。
“沒死，”歲煋沈淡淡道, “但我可以成全你。”
“……”
這熟悉的口吻, 讓付梢瑞再度清醒了幾分。
他定定盯了對方好幾秒，智商重新占領高地：“……煋沈, 你真醒了？”
“再不醒又是給你收屍嗎？”歲煋沈語氣不太好，“不是信誓旦旦地說只有兩天，和師兄師姐一起不會有事嗎？”
“這個真不全怪我啊，都是它的錯……”付梢瑞有點冤, 翻起身來東找西摸：“咦，我的劍呢？”
歲煋沈這才想起那劍還釘在黑蛇上，動了動手，長劍抽出，黑蛇沒了支撐點，從山上脫落，轟然墜地。
“你殺的？”付梢瑞有些遺憾自己沒看到那一幕，“說起來你是怎麽醒的？”
“……燙醒的。”
“燙？”
歲煋沈顯然不準備在這個話題上多說，它敲了敲劍，“你先交代。”
“都是它！”付梢瑞惡人先告狀，經歷了這麽多波折起伏，那小藤居然還在劍上纏得穩穩當當，毫發無傷。
他當即把它薅了下來，順便將前因後果都控訴了一遍。
“你是說，它為了跟你搶劍，跳進了山洞？”
小藤又沒了纏繞的地方，一時有點懵，歲煋沈好奇地戳了戳，而它似乎也感受到了靈力的氣息，兩片小葉子站立起來，藤上分出兩根細須勾著歲煋沈的指尖蹭呀蹭。
“有一點靈性，但是沒開靈智，很有意思的小東西。”
歲煋沈思忖道，“等你開了木靈根後說不定能與它心意互通，就像馬天師的那個食人花一樣——每天以靈力餵養，便可一同成長。”
不知什麽原因，歲煋沈總是對這種生靈格外偏愛，也很有耐心……反正比對他有耐心多了。
付梢瑞沈默地看著歲煋沈用靈力逗弄小藤，跟哄小孩子似的，他直接幻視……
算了，當他沒說。
總之，他鬼使神差地坐得更近了一點，也學著歲煋沈那樣，沈著嗓音裝模作樣道：“先前沒註意，它是有點可愛哈，像個小寶寶一樣。”
然後伸手也要摸。
在小藤眼裏，付梢瑞跟那種燒殺搶劫的惡霸沒有任何區別，哪次不是扒拉它，哪次不是害得它家破人亡？
所以，一見“惡霸”出手，小藤條件反射，主動出擊，跳起來就是啪啪兩下！
薄薄的小葉子抽得不痛，跟做按摩似的，但是付梢瑞還是不可置信地楞在當場，歲煋沈也驚了一下，忍著笑道：“看來你們之間有一點誤會。”
不是誤會，是“血海深仇”。
眼看著小東西把目標從劍轉到了歲煋沈身上，付梢瑞氣不打一處來，立馬抱著腿皺眉道：“嘶，我的腿好痛，我記得之前受了傷，怎麽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是不是已經廢了？煋沈你幫我看看！”
“……醒了這麽久才想起自己的腿嗎？到底是痛還是沒感覺？”
一整個前後矛盾。
說是這麽說，歲煋沈還是下意識傾身過來查看，付梢瑞一邊糾正“是痛，痛痛痛”，一邊趁歲煋沈不註意，兩指並攏使勁一彈，同時氣沈丹田一聲怒吼——
滾蛋！！！
小藤登時劃出一道光芒，消失在了視線中。
什麽心意互通，還餵它靈力，不存在的，不管是搶劍還是搶歲煋沈，這種東西的存在除了跟他添堵之外不會有任何作用！
處理完，付梢瑞簡直是身心暢快，他順勢重新躺回歲煋沈的膝蓋上，繼續哎喲哎喲。
“沒道理，不是敷過藥了麽？”歲煋沈奇怪道：“不會這麽疼才對。”
“什麽藥？”確實沒什麽感覺，所以付梢瑞一開始都忘了，但是裝都裝了，豈有裝一半的道理？
歲煋沈隨手從地上撈起一株草，上面結著白色的小花，先前付梢瑞看到的光點就是它的花瓣。
“只能修覆一部分傷口，所以用了七葉白草，解毒的。”
“唔。”付梢瑞鎮定：“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效果也會不同，不能保證用了就一定不痛，對吧？也許就我獨特呢？”
歲煋沈無言以對，而且它總覺得自己手上好像少了什麽。
付梢瑞趕緊岔開話題：“說起來，這個島太陰了，黑蛇的體型已經頂天，不會還有更大的吧。”
歲煋沈道：“如果沒有感應錯，還有一條跟它差不多的蛇棲在島嶼深處……說不一定就和你們所要尋找的秘寶在一塊。”
“那這打不過吧？”付梢瑞思索：“難道只能智取？”
“原來你也知道打不過，但你還是上了。”歲煋沈說著，不知是誇讚還是陰陽，“廢了它的一只眼，你是怎麽想的？”
“眾說紛紜，有人說蛇是靠熱感應，有人說蛇是依靠嗅覺和視覺，我看那黑蛇幾次三番都是用眼睛搜尋，所以找了一個遮擋物，賭它會用眼睛找我。”
沒直接罵就是誇，付梢瑞這點還是懂得，“我沒想過要殺它，但是討點代價不過分吧？”
“嗯，其實都沒錯。蛇吐舌是為了感應空氣中的氣味，但是你沒見過黑蛇用過。確切來說，它已經不算‘蛇’的範疇了。”
歲煋沈道：“蛇大為蟒，蟒大為蚺，蚺大為蛟。這條介乎‘蚺’與‘蛟’之間，通過眼睛視物，相反熱感應卻退化，因為‘蛟’不再需要吐信去感覺東西了。”
“原來如此。”
見付梢瑞走神，歲煋沈問：“在想什麽？”
“有點多。”他道，“主要覺得實力懸殊，他們選定這個島，說是奪得秘寶才有名次，萬一真有另外一條蛇鎮守，他們就沒想過我們會出不去麽？”
歲煋沈道，“像你說的，也許不是要你們硬碰硬，而是智取呢？”
“那蛇不給智取機會怎麽辦？”付梢瑞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況且，他們就篤定了其他人也像我這麽聰明？”
“……”
歲煋沈沒招了，“你要這麽說，我沒話可接。”
付梢瑞輕咳了一聲，“總而言之，具體情況具體辦，還是要去島的深處看看才知情況。”
歲煋沈遲疑了一下，見付梢瑞沒有任何要提的意思，於是強調：“我可以出手，你們現在就能贏，不必在此浪費時間。”
“……”
付梢瑞總覺得，這句該是他的詞，不過這種有人兜底的感覺還是讓人非常爽的。
一瞬間他腦海裏閃過許多回答，但是到了最後只是笑了笑：“好啊。有你，那我更有勇氣去面對一切了。”
它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沒再堅持。
又坐了一會兒後，歲煋沈才道：“起來，該回去了。”
“啊。”有種美夢硬要被人叫醒的感覺，付梢瑞簡直心不甘情不願：“……能不能再躺一會兒。”
“不可以，你的師兄師姐在找你。”歲煋沈道，“別讓他們擔心。”
“……”
這個理由真是讓人無法反駁，他一邊瘋狂安慰自己，一邊幽幽道：“煋沈，你什麽時候才能重塑肉身啊。”
歲煋沈沒有回答，只是道：“好好修煉，天天向上。”
“……”
付梢瑞還想再問，那被他彈飛的小藤突然殺回來了！
它一路狂奔一路飆淚，水珠滴滴答答撒了一地，踩著付梢瑞的臉撲進歲煋沈懷中。
歲煋沈就說少了什麽，見狀非常詫異：“方才你去哪兒了？”
小藤聽不懂，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只好用細須劈裏啪啦往付梢瑞身上打。
歲煋沈皺眉：“付梢？”
“啊？”
付梢瑞有點心虛，但是這玩意兒又不會說話，主打的就是一個死無對證，“我幹什麽了嗎，我們不是一直在說話麽。”
歲煋沈嘆了一口氣，“你若不想要它，至少給它找個家吧。”
“一定一定。”
還好歲煋沈沒有要把它留下，付梢瑞趕緊一邊保證一邊起身——不動沒感覺，一動鉆心蝕骨的痛，他嗷了兩聲，然後被扶住。
“這怎麽上去啊。”付梢瑞憂心道，“這麽嚴重，我不會十天半個月都好不了吧？”
“頂多七天。”歲煋沈簡單回，“抱你上去？”
付梢瑞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打橫穩穩抱起。
“。”
他欲言又止，“還有其他更體面的方式嗎？”
“背？”歲煋沈頓了頓，“吊？”
付梢瑞好奇：“怎麽個吊法？”
“讓這根藤吊你上去。”
付梢瑞想了想，委婉道：“其實你可以這樣……”
他的話還沒說完，上方傳來急切的呼喚：“小師弟，小師弟你在哪裏？！”
“他們找來了，不用我了。”歲煋沈輕松說完，化作光點消失，重回劍裏，那藤也跟著繞了上來。
“等等，你出來！”付梢瑞措手不及，急道：“打橫抱也是可以的啊！”
服了，早知道就不裝矜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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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輪廓在幻境裏見過很多次，熟得不能再熟, 只是每一次都看不見確切的臉，急得付梢瑞抓心撓肺，但是毫無辦法。
這一次的情況雖然也是大差不差，但是彼此之間的距離近了很多，對方還難得主動地俯下身來，似乎是在查看他的狀況。
一縷透明的青絲恰好垂在鼻尖, 無實感, 卻勾得他心尖發癢, 付梢瑞下意識伸手，結果抓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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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還能跟歲煋沈作伴麽, 那也不賴。
“沒死，”歲煋沈淡淡道, “但我可以成全你。”
“……”
這熟悉的口吻, 讓付梢瑞再度清醒了幾分。
他定定盯了對方好幾秒，智商重新占領高地：“……煋沈, 你真醒了？”
“再不醒又是給你收屍嗎？”歲煋沈語氣不太好，“不是信誓旦旦地說只有兩天，和師兄師姐一起不會有事嗎？”
“這個真不全怪我啊，都是它的錯……”付梢瑞有點冤, 翻起身來東找西摸：“咦，我的劍呢？”
歲煋沈這才想起那劍還釘在黑蛇上，動了動手，長劍抽出，黑蛇沒了支撐點，從山上脫落，轟然墜地。
“你殺的？”付梢瑞有些遺憾自己沒看到那一幕，“說起來你是怎麽醒的？”
“……燙醒的。”
“燙？”
歲煋沈顯然不準備在這個話題上多說，它敲了敲劍，“你先交代。”
“都是它！”付梢瑞惡人先告狀，經歷了這麽多波折起伏，那小藤居然還在劍上纏得穩穩當當，毫發無傷。
他當即把它薅了下來，順便將前因後果都控訴了一遍。
“你是說，它為了跟你搶劍，跳進了山洞？”
小藤又沒了纏繞的地方，一時有點懵，歲煋沈好奇地戳了戳，而它似乎也感受到了靈力的氣息，兩片小葉子站立起來，藤上分出兩根細須勾著歲煋沈的指尖蹭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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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梢瑞沈默地看著歲煋沈用靈力逗弄小藤，跟哄小孩子似的，他直接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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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小東西把目標從劍轉到了歲煋沈身上，付梢瑞氣不打一處來，立馬抱著腿皺眉道：“嘶，我的腿好痛，我記得之前受了傷，怎麽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是不是已經廢了？煋沈你幫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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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藤登時劃出一道光芒，消失在了視線中。
什麽心意互通，還餵它靈力，不存在的，不管是搶劍還是搶歲煋沈，這種東西的存在除了跟他添堵之外不會有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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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藥？”確實沒什麽感覺，所以付梢瑞一開始都忘了，但是裝都裝了，豈有裝一半的道理？
歲煋沈隨手從地上撈起一株草，上面結著白色的小花，先前付梢瑞看到的光點就是它的花瓣。
“只能修覆一部分傷口，所以用了七葉白草，解毒的。”
“唔。”付梢瑞鎮定：“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效果也會不同，不能保證用了就一定不痛，對吧？也許就我獨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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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煋沈道：“如果沒有感應錯，還有一條跟它差不多的蛇棲在島嶼深處……說不一定就和你們所要尋找的秘寶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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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說紛紜，有人說蛇是靠熱感應，有人說蛇是依靠嗅覺和視覺，我看那黑蛇幾次三番都是用眼睛搜尋，所以找了一個遮擋物，賭它會用眼睛找我。”
沒直接罵就是誇，付梢瑞這點還是懂得，“我沒想過要殺它，但是討點代價不過分吧？”
“嗯，其實都沒錯。蛇吐舌是為了感應空氣中的氣味，但是你沒見過黑蛇用過。確切來說，它已經不算‘蛇’的範疇了。”
歲煋沈道：“蛇大為蟒，蟒大為蚺，蚺大為蛟。這條介乎‘蚺’與‘蛟’之間，通過眼睛視物，相反熱感應卻退化，因為‘蛟’不再需要吐信去感覺東西了。”
“原來如此。”
見付梢瑞走神，歲煋沈問：“在想什麽？”
“有點多。”他道，“主要覺得實力懸殊，他們選定這個島，說是奪得秘寶才有名次，萬一真有另外一條蛇鎮守，他們就沒想過我們會出不去麽？”
歲煋沈道，“像你說的，也許不是要你們硬碰硬，而是智取呢？”
“那蛇不給智取機會怎麽辦？”付梢瑞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況且，他們就篤定了其他人也像我這麽聰明？”
“……”
歲煋沈沒招了，“你要這麽說，我沒話可接。”
付梢瑞輕咳了一聲，“總而言之，具體情況具體辦，還是要去島的深處看看才知情況。”
歲煋沈遲疑了一下，見付梢瑞沒有任何要提的意思，於是強調：“我可以出手，你們現在就能贏，不必在此浪費時間。”
“……”
付梢瑞總覺得，這句該是他的詞，不過這種有人兜底的感覺還是讓人非常爽的。
一瞬間他腦海裏閃過許多回答，但是到了最後只是笑了笑：“好啊。有你，那我更有勇氣去面對一切了。”
它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沒再堅持。
又坐了一會兒後，歲煋沈才道：“起來，該回去了。”
“啊。”有種美夢硬要被人叫醒的感覺，付梢瑞簡直心不甘情不願：“……能不能再躺一會兒。”
“不可以，你的師兄師姐在找你。”歲煋沈道，“別讓他們擔心。”
“……”
這個理由真是讓人無法反駁，他一邊瘋狂安慰自己，一邊幽幽道：“煋沈，你什麽時候才能重塑肉身啊。”
歲煋沈沒有回答，只是道：“好好修煉，天天向上。”
“……”
付梢瑞還想再問，那被他彈飛的小藤突然殺回來了！
它一路狂奔一路飆淚，水珠滴滴答答撒了一地，踩著付梢瑞的臉撲進歲煋沈懷中。
歲煋沈就說少了什麽，見狀非常詫異：“方才你去哪兒了？”
小藤聽不懂，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只好用細須劈裏啪啦往付梢瑞身上打。
歲煋沈皺眉：“付梢？”
“啊？”
付梢瑞有點心虛，但是這玩意兒又不會說話，主打的就是一個死無對證，“我幹什麽了嗎，我們不是一直在說話麽。”
歲煋沈嘆了一口氣，“你若不想要它，至少給它找個家吧。”
“一定一定。”
還好歲煋沈沒有要把它留下，付梢瑞趕緊一邊保證一邊起身——不動沒感覺，一動鉆心蝕骨的痛，他嗷了兩聲，然後被扶住。
“這怎麽上去啊。”付梢瑞憂心道，“這麽嚴重，我不會十天半個月都好不了吧？”
“頂多七天。”歲煋沈簡單回，“抱你上去？”
付梢瑞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打橫穩穩抱起。
“。”
他欲言又止，“還有其他更體面的方式嗎？”
“背？”歲煋沈頓了頓，“吊？”
付梢瑞好奇：“怎麽個吊法？”
“讓這根藤吊你上去。”
付梢瑞想了想，委婉道：“其實你可以這樣……”
他的話還沒說完，上方傳來急切的呼喚：“小師弟，小師弟你在哪裏？！”
“他們找來了，不用我了。”歲煋沈輕松說完，化作光點消失，重回劍裏，那藤也跟著繞了上來。
“等等，你出來！”付梢瑞措手不及，急道：“打橫抱也是可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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