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是夜 你們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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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是夜 你們劍修……
雖然歲煋沈放得幹脆, 但是劍很快回到了付梢瑞手上，可以作為簡單的支撐。
“小師弟，小師弟！你在哪裏啊！”
上方呼喚不止, 付梢瑞清了清嗓子, 大聲回應：“這兒這兒！”
數個身影三三兩兩跳了下來。
仙玉宗的最先撲來查看情況，其力太大, 付梢瑞險些後仰，還好被莫羨宇及時撈住。
“還活著，還活著……”
幾人非常害怕，握著他的胳膊時還在顫抖，顯然嚇得不輕：“我、我們先找到呂文的時、時候，他說你們遇到了很大的蛇, 你還受了傷, 我們猜測你是不是掉進了峽谷, 所以才尋找過來……”
“是。”
看到他們眼睛紅紅的，付梢瑞有些不好意思，硬是給大家表演了一個單腿跳：“沒被咬, 就是腿上被毒濺了一點, 問題不大，過幾天就能痊愈。”
他活蹦亂跳, 精神也很好, 但是幾人還是不放心，找了雲闕宗的木靈根弟子前來檢查, 得到確切的答覆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這藥是你自己敷的嗎，處理得很好嘛！”雲闕宗弟子詫異道，“而且為什麽還有療愈的痕跡……”
“沒有下次了。”其他人的關註點壓根不在這個上面，莫羨宇非常嚴肅, “不能再貿然行事。”
付梢瑞舉手保證，“我知道了師兄。”
“付梢瑞！”
呂文奔來的時候，若不是那聲音他險些都認不出對方，畢竟此人平時就是一副一絲不茍的樣子，哪像現在這樣狼狽，發絲微亂，衣裳上面全是灰。
“我嘞個，”付梢瑞倒抽一口涼氣，一時沒分清到底是誰被蛇吞了，“你怎麽這麽慘？”
“我被它扇暈了，若不是他們找來，只怕不知何時才醒。”呂文也很震驚，這付梢瑞看著居然毫發無損，傷口都還包紮好了：“你沒事就好，但你為何沒事？！”
師兄師姐頓時神情不悅，就連少與外人說話的蘿月也皺眉：“能否註意一下言辭？”
呂文其實沒有惡意，他很難解釋當時的狀況，無力辯解後只得垂頭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害你受了傷。”
“和你沒關系，是我拉著你下來的。”付梢瑞不喜歡追根溯源去分鍋，他只怪自己還不夠強：“非要說來，你也是被我連累的，你沒大礙吧？”
“還好。”呂文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蛇呢？”
長樂宗的人本是最先跳下來的，在前面圍了一個半圓作為防護，聞言嚷嚷道：“別怕，什麽大蛇還能翻了天去？我們十幾個人還怕打不過嗎？！”
此情此景非常感人，但是……
歲煋沈思考了一下，這麽一堆人確實還不夠塞牙縫的。
“……那蛇啊，”付梢瑞感覺瞞不下去，只好道：“死了。”
“死了？！”
除了付梢瑞和呂文，其他人都是道聽途說，聞言非要見識見識，歲煋沈將它釘得有點遠，莫羨宇便背著他一同過去。
仍未知道那條蛇的具體長度，但從眾人的沈默來看，一切無需多言。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付梢瑞身上，尤其呂文頗為恍惚：“我暈過去的時候似乎看見它朝你撲來，以為它把你……好亂想不起來，當時發生了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幾秒之內，付梢瑞迅速組織好了一個理由：“它瞎了一只眼沒看清，結果撞在山上撞死了。”
？
山上確實有個沖擊力鑿出的大坑，鮮血染紅了半座山，眾人很是懷疑：“它有這麽笨嗎？”
“血糊了眼睛又沒手擦，它能有什麽辦法。”付梢瑞道：“總不能是我把它殺了吧？”
哪哪都不合理，長樂宗弟子狐疑地望了他半天，忽然高聲道：“不許動！我們現在有理由懷疑原身已經死了，現在的你已經被蛇妖附體！”
眾人一驚，倒是沒有嚇得後退，反而一個接一個地上前對付梢瑞左摸摸右摸摸：“不會吧，蛇是冷血動物，但他的體溫很正常啊……”
付梢瑞感覺這些人在揩油，但他沒有證據。
“哈哈，其實就是想給大家講一個鬼故事，嚇一嚇各位。”長樂宗弟子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剛剛那話我是不是應該留著晚上說才更有氛圍感啊？”
眾人：“……”
付梢瑞松了一口氣，微微笑道：“嚇死我了，還以為真的被你發現了呢。”
“……”
長樂宗弟子驚恐，倒退一大步。
“還有心思開玩笑，”祝虞輕輕拍了拍他，“那蛇要是有你一半聰明也不至於撞死了。”
不過這麽一鬧，眾人註意力也都轉移了。
“好了，都別在這裏磨蹭了。”
雲闕宗的人性子如出一轍，一板一眼的，“事已至此，再遲一些天就要黑了，不如我們一起湊合一晚？”
這是一個很好的提議，他們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生了火，懸崖邊有不少樹，上面結了很多果子。
“蛇鱗果，烤著吃會比較甜。”歲煋沈道：“試試？”
付梢瑞順手將果子串上，“你吃過？”
“嗯。”
其他人見他這麽做，好奇地問：“你在幹嘛，這果子能烤麽？”
付梢瑞隨口道：“不知道啊，我先吃過再告訴你。”
長樂宗的人還挺活潑，覺得單吃還不夠，硬要給大家展露一下才藝。
有人問：“你這武器還能彈奏？”
他們驕傲道：“當然了，我們長樂宗以樂為武，高貴不凡。當一名粗獷的劍修揮動長劍時，我們音修者只需纖指輕撥，一曲便作千軍萬馬，殺妖於無形……”
“停停停，怎麽還拉踩呢。”付梢瑞打斷，“知道什麽叫做‘道心尋天意，劍光照蒼穹，萬物皆為劍，一劍開天門’不？”
“哦抱歉，隨便舉個例子，不是故意針對你。”長樂宗歉疚道，“主要是想表達，我們輕輕一彈便響徹天地，音符所至，代表九霄的瀟灑與寂寥。”
眾人還是非常捧場的：“那你們今天要彈什麽曲子？”
“都來一遍吧，長夜漫漫，想必諸位無心睡眠，我們願為大家的睡眠保駕護航！”
說罷，悠揚的琴音從指尖傾瀉，舒緩如泉流，委婉連綿，高揚起伏。
付梢瑞一開始饒有興致，然而越聽越困，他單手托腮，盡量隱藏在人群中，卻也架不住連連點頭。
可能瞇了一會兒，長樂宗一曲完畢，眾人沈迷裊裊仙樂中，如癡如醉，掌聲如雷。
付梢瑞驚醒，也跟著鼓掌吹噓，彈得真好，真安眠！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一聽就睡啊。”歲煋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我以前也是這死樣？”
付梢瑞剛瞇著，擡頭見大家都很認真，一時有些不好意思，於是悄無聲息地從人群中退了出去。
他一瘸一拐地找了個清凈的地方，自己點了一撮火，聽歲煋沈繼續說道：“是的，我那時一直很奇怪，為什麽你什麽都會，唯獨對音律……嗯，不太欣賞。”
“不會吧，有沒可能是他們彈得不夠好？”付梢瑞不記得，但他肯定不是自己的問題。
“剛搬行宮那會兒，你好像很喜歡搜羅各種小玩意兒，其中便有一把百花神音琴，裏面住著一個小琴妖。”歲煋沈無奈道，“它彈得夠好了吧，甚至可以將琴音化作真實的意象……但是每次不久你就睡著，氣得它直哭。”
“咱們行宮挺熱鬧哈，我還以為就我們兩個。”付梢瑞想了想，將懷裏的東西掏了出來，“你喜歡聽就行，這個給你。”
歲煋沈一看，就是一個烤好的蛇鱗果。
它有些詫異，方才他烤了半天來著：“你不吃嗎？”
“不吃，給你的。”他走得不算遠，所以還能聽到那邊的樂聲，忍不住打了一個呵欠。
“……我是靈體，吃不了。”歲煋沈道。
“所以給你剝著玩。”付梢瑞道，“你還別說，這個的皮像蛇鱗一樣，一層一層的，刮著很有意思。”
“……”
歲煋沈有些無語，但也沒說什麽，就是慢吞吞地把殼剝了，重新塞給他，並且質疑：“你不會是懶得動手才給我的吧？”
“……我是那種人麽？”
付梢瑞剛想給果子掰成兩半，呂文一邊順著火光，一邊找了過來。
“付梢瑞，你怎麽在這裏，不跟大家一起？”
“哦，我想清凈一會兒。”
正說著話呢就被打斷，付梢瑞其實有點急，“你怎麽也過來了？”
呂文頓了頓，拿了根木頭挑了挑要滅的火，難得有些局促道：“我看你出來了，怕你走路不方便，想說能不能幫幫你。”
“不用，謝謝。”感謝是真的，所以話裏的誠摯也多了幾分：“你快回去吧，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呂文不僅沒走，反而擡起頭來很是認真：“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可以說說，我看你實在有些孤單。”
“？”
若不是呂文本來就一板一眼，付梢瑞指定認為他吃錯藥了，孤單？
這個詞跟他能扯上一丁點關系嗎？
“呂文，你是本人還是蛇啊？”付梢瑞忍不住懷疑起了長樂宗弟子所說的可能性，“我就是想和我的劍說說話，僅此而已。”
……劍？
呂文這才發現付梢瑞的身邊果然放著他的劍。
你們劍修……
算了，這個都不重要。
呂文頓了頓，終於躊躇而堅定地、問出憋在心中很久的問題：“……你的師父對你而言，就那麽重要？”
付梢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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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歲煋沈放得幹脆, 但是劍很快回到了付梢瑞手上，可以作為簡單的支撐。
“小師弟，小師弟！你在哪裏啊！”
上方呼喚不止, 付梢瑞清了清嗓子, 大聲回應：“這兒這兒！”
數個身影三三兩兩跳了下來。
仙玉宗的最先撲來查看情況，其力太大, 付梢瑞險些後仰，還好被莫羨宇及時撈住。
“還活著，還活著……”
幾人非常害怕，握著他的胳膊時還在顫抖，顯然嚇得不輕：“我、我們先找到呂文的時、時候，他說你們遇到了很大的蛇, 你還受了傷, 我們猜測你是不是掉進了峽谷, 所以才尋找過來……”
“是。”
看到他們眼睛紅紅的，付梢瑞有些不好意思，硬是給大家表演了一個單腿跳：“沒被咬, 就是腿上被毒濺了一點, 問題不大，過幾天就能痊愈。”
他活蹦亂跳, 精神也很好, 但是幾人還是不放心，找了雲闕宗的木靈根弟子前來檢查, 得到確切的答覆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這藥是你自己敷的嗎，處理得很好嘛！”雲闕宗弟子詫異道，“而且為什麽還有療愈的痕跡……”
“沒有下次了。”其他人的關註點壓根不在這個上面，莫羨宇非常嚴肅, “不能再貿然行事。”
付梢瑞舉手保證，“我知道了師兄。”
“付梢瑞！”
呂文奔來的時候，若不是那聲音他險些都認不出對方，畢竟此人平時就是一副一絲不茍的樣子，哪像現在這樣狼狽，發絲微亂，衣裳上面全是灰。
“我嘞個，”付梢瑞倒抽一口涼氣，一時沒分清到底是誰被蛇吞了，“你怎麽這麽慘？”
“我被它扇暈了，若不是他們找來，只怕不知何時才醒。”呂文也很震驚，這付梢瑞看著居然毫發無損，傷口都還包紮好了：“你沒事就好，但你為何沒事？！”
師兄師姐頓時神情不悅，就連少與外人說話的蘿月也皺眉：“能否註意一下言辭？”
呂文其實沒有惡意，他很難解釋當時的狀況，無力辯解後只得垂頭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害你受了傷。”
“和你沒關系，是我拉著你下來的。”付梢瑞不喜歡追根溯源去分鍋，他只怪自己還不夠強：“非要說來，你也是被我連累的，你沒大礙吧？”
“還好。”呂文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蛇呢？”
長樂宗的人本是最先跳下來的，在前面圍了一個半圓作為防護，聞言嚷嚷道：“別怕，什麽大蛇還能翻了天去？我們十幾個人還怕打不過嗎？！”
此情此景非常感人，但是……
歲煋沈思考了一下，這麽一堆人確實還不夠塞牙縫的。
“……那蛇啊，”付梢瑞感覺瞞不下去，只好道：“死了。”
“死了？！”
除了付梢瑞和呂文，其他人都是道聽途說，聞言非要見識見識，歲煋沈將它釘得有點遠，莫羨宇便背著他一同過去。
仍未知道那條蛇的具體長度，但從眾人的沈默來看，一切無需多言。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付梢瑞身上，尤其呂文頗為恍惚：“我暈過去的時候似乎看見它朝你撲來，以為它把你……好亂想不起來，當時發生了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幾秒之內，付梢瑞迅速組織好了一個理由：“它瞎了一只眼沒看清，結果撞在山上撞死了。”
？
山上確實有個沖擊力鑿出的大坑，鮮血染紅了半座山，眾人很是懷疑：“它有這麽笨嗎？”
“血糊了眼睛又沒手擦，它能有什麽辦法。”付梢瑞道：“總不能是我把它殺了吧？”
哪哪都不合理，長樂宗弟子狐疑地望了他半天，忽然高聲道：“不許動！我們現在有理由懷疑原身已經死了，現在的你已經被蛇妖附體！”
眾人一驚，倒是沒有嚇得後退，反而一個接一個地上前對付梢瑞左摸摸右摸摸：“不會吧，蛇是冷血動物，但他的體溫很正常啊……”
付梢瑞感覺這些人在揩油，但他沒有證據。
“哈哈，其實就是想給大家講一個鬼故事，嚇一嚇各位。”長樂宗弟子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剛剛那話我是不是應該留著晚上說才更有氛圍感啊？”
眾人：“……”
付梢瑞松了一口氣，微微笑道：“嚇死我了，還以為真的被你發現了呢。”
“……”
長樂宗弟子驚恐，倒退一大步。
“還有心思開玩笑，”祝虞輕輕拍了拍他，“那蛇要是有你一半聰明也不至於撞死了。”
不過這麽一鬧，眾人註意力也都轉移了。
“好了，都別在這裏磨蹭了。”
雲闕宗的人性子如出一轍，一板一眼的，“事已至此，再遲一些天就要黑了，不如我們一起湊合一晚？”
這是一個很好的提議，他們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生了火，懸崖邊有不少樹，上面結了很多果子。
“蛇鱗果，烤著吃會比較甜。”歲煋沈道：“試試？”
付梢瑞順手將果子串上，“你吃過？”
“嗯。”
其他人見他這麽做，好奇地問：“你在幹嘛，這果子能烤麽？”
付梢瑞隨口道：“不知道啊，我先吃過再告訴你。”
長樂宗的人還挺活潑，覺得單吃還不夠，硬要給大家展露一下才藝。
有人問：“你這武器還能彈奏？”
他們驕傲道：“當然了，我們長樂宗以樂為武，高貴不凡。當一名粗獷的劍修揮動長劍時，我們音修者只需纖指輕撥，一曲便作千軍萬馬，殺妖於無形……”
“停停停，怎麽還拉踩呢。”付梢瑞打斷，“知道什麽叫做‘道心尋天意，劍光照蒼穹，萬物皆為劍，一劍開天門’不？”
“哦抱歉，隨便舉個例子，不是故意針對你。”長樂宗歉疚道，“主要是想表達，我們輕輕一彈便響徹天地，音符所至，代表九霄的瀟灑與寂寥。”
眾人還是非常捧場的：“那你們今天要彈什麽曲子？”
“都來一遍吧，長夜漫漫，想必諸位無心睡眠，我們願為大家的睡眠保駕護航！”
說罷，悠揚的琴音從指尖傾瀉，舒緩如泉流，委婉連綿，高揚起伏。
付梢瑞一開始饒有興致，然而越聽越困，他單手托腮，盡量隱藏在人群中，卻也架不住連連點頭。
可能瞇了一會兒，長樂宗一曲完畢，眾人沈迷裊裊仙樂中，如癡如醉，掌聲如雷。
付梢瑞驚醒，也跟著鼓掌吹噓，彈得真好，真安眠！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一聽就睡啊。”歲煋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我以前也是這死樣？”
付梢瑞剛瞇著，擡頭見大家都很認真，一時有些不好意思，於是悄無聲息地從人群中退了出去。
他一瘸一拐地找了個清凈的地方，自己點了一撮火，聽歲煋沈繼續說道：“是的，我那時一直很奇怪，為什麽你什麽都會，唯獨對音律……嗯，不太欣賞。”
“不會吧，有沒可能是他們彈得不夠好？”付梢瑞不記得，但他肯定不是自己的問題。
“剛搬行宮那會兒，你好像很喜歡搜羅各種小玩意兒，其中便有一把百花神音琴，裏面住著一個小琴妖。”歲煋沈無奈道，“它彈得夠好了吧，甚至可以將琴音化作真實的意象……但是每次不久你就睡著，氣得它直哭。”
“咱們行宮挺熱鬧哈，我還以為就我們兩個。”付梢瑞想了想，將懷裏的東西掏了出來，“你喜歡聽就行，這個給你。”
歲煋沈一看，就是一個烤好的蛇鱗果。
它有些詫異，方才他烤了半天來著：“你不吃嗎？”
“不吃，給你的。”他走得不算遠，所以還能聽到那邊的樂聲，忍不住打了一個呵欠。
“……我是靈體，吃不了。”歲煋沈道。
“所以給你剝著玩。”付梢瑞道，“你還別說，這個的皮像蛇鱗一樣，一層一層的，刮著很有意思。”
“……”
歲煋沈有些無語，但也沒說什麽，就是慢吞吞地把殼剝了，重新塞給他，並且質疑：“你不會是懶得動手才給我的吧？”
“……我是那種人麽？”
付梢瑞剛想給果子掰成兩半，呂文一邊順著火光，一邊找了過來。
“付梢瑞，你怎麽在這裏，不跟大家一起？”
“哦，我想清凈一會兒。”
正說著話呢就被打斷，付梢瑞其實有點急，“你怎麽也過來了？”
呂文頓了頓，拿了根木頭挑了挑要滅的火，難得有些局促道：“我看你出來了，怕你走路不方便，想說能不能幫幫你。”
“不用，謝謝。”感謝是真的，所以話裏的誠摯也多了幾分：“你快回去吧，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呂文不僅沒走，反而擡起頭來很是認真：“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可以說說，我看你實在有些孤單。”
“？”
若不是呂文本來就一板一眼，付梢瑞指定認為他吃錯藥了，孤單？
這個詞跟他能扯上一丁點關系嗎？
“呂文，你是本人還是蛇啊？”付梢瑞忍不住懷疑起了長樂宗弟子所說的可能性，“我就是想和我的劍說說話，僅此而已。”
……劍？
呂文這才發現付梢瑞的身邊果然放著他的劍。
你們劍修……
算了，這個都不重要。
呂文頓了頓，終於躊躇而堅定地、問出憋在心中很久的問題：“……你的師父對你而言，就那麽重要？”
付梢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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