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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的神獸一定很會撒嬌,是吧煋沈?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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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的神獸一定很會撒嬌,是吧煋沈? 去……

還有人認識他?

付梢瑞回頭, 只見一名白衣弟子端端正正地立著,從頭到腳一絲不茍。

如此板正,付梢瑞脫口而出:“呂——文?”

他怎麽會忘, 當初測試靈根時的那位雲闕宗弟子嘛!

“方才遠遠看到像你, 又聽他們說仙玉宗,我這才確認。”

說罷, 呂文目光一一掃過莫羨宇、祝虞與蘿月,似乎在評估他們的水平,最後又將目光落在歲煋沈身上:“你換劍了,士別三日,應當刮目相待。”

付梢瑞笑了笑,“起初聽師父說雲闕宗為主辦方之一, 我還隱有想過會不會遇見你。”

“嗯。你應該聽說過, 不管是宗門大比還是本次試煉, 都是宗門排名前五才有資格,而我在上月測試中恰好躋身前五。”

呂文的語氣沒有任何炫耀的意思,他只是淡漠地闡述了這個事實, “而你呢, 當初舍棄雲闕選擇仙玉,你又收獲到了多少?”

一時間, 付梢瑞的腦海裏閃過很多畫面, 美好的狼狽的,他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道:“很多吧。短短幾月, 我像是重新走過了一生。”

“……狂妄自大,自命不凡,時至今日,你還是不後悔?”

呂文雖然還是這麽說, 但也忍不住仔細打量對方。

付梢瑞的身量像竹子似的抽了一截,挺拔利落,臉龐的線條更加清晰明朗,望人時唇角總是自然地上揚,帶著對自己的篤定,一笑起來,便漾開毫無陰霾的坦蕩與朝氣。

他沒見雲闕宗弟子這樣笑過,也沒在哪個弟子的身上見過這樣的感覺,大家都忙著修煉提升自己,誰都沒有這麽放松。

分明幾個月前還不是這樣。

是付梢瑞本人性格如此,還是受了仙玉宗的影響?

呂文暫時沒有答案,但他依然堅信,雲闕宗能給予的一定比仙玉宗多得多。

“有什麽好後悔的?”付梢瑞沒有明白為什麽呂文老是執著這個問題,他恍然大悟道:“我就說怎麽跟你說話怪怪的,原來是沒聽到你說成語!現在心裏舒服多了,你還是那個你啊。”

“莫名其妙……”

呂文硬是咽下了後一個詞,改口道:“至少我比以前更強了,你呢?”

付梢瑞只是高深莫測地笑了笑,“若我原地踏步,又怎敢參加試煉大會?”

“很好。”

呂文還想說什麽,那邊雲闕宗的大師姐已經喚道:“呂文,快過來集合了!”

他沖那邊點了點頭,又對付梢瑞道:“寒暄就到這裏,若你我確有互為對手的資格,便讓我在大會上見識見識你的實力吧。”

說罷他忽然想起什麽,又回過頭道:“對了,公平起見,我先提醒你一句——小心藥王宗的人。”

“嗯?”

付梢瑞正想再問,但是呂文已經快步離去,他只好問,“煋沈,藥王宗怎麽了嗎?”

歲煋沈沈吟片刻,道:“算是一個表面光鮮實際臭名昭著的宗門,有傳聞所言,他們不光煉藥也制毒,為了效果采用活人作為研究對象,甚至大規模售賣能夠短時間提升戰鬥力但卻具有極強成癮性和副作用的丹藥。”

“什麽?”付梢瑞詫異道:“這比我們門派嚴重多了吧,為什麽仙盟會不查他?”

“不是說了麽,都是‘傳聞’,真不真還不一定。”歲煋沈輕描淡寫道,“況且就算是真,他們也從來沒被抓到過,哪像仙玉宗一樣,直接在宗門大比上出事。”

付梢瑞越發覺得當年的事不對勁,他喃喃自語道:“明年我一定要去宗門大比,找那個‘小人’問清楚。”

歲煋沈奇怪道:“哪個小人?”

“就是辜負了師父也辜負了仙玉宗的那個負心漢!”

歲煋沈沈默:“負心漢這個詞是這樣用的嗎?”

付梢瑞不管:“宗門大比四年一次,明年就是最好的機會,我等不了那麽久。”

那麽湊齊報名條件就成了關鍵,到底上哪兒找一個自願加入的極品單靈根啊?

真是頭疼,繞來繞去,一切又回到了原點,付梢瑞沒法,只好先去找師兄師姐。

祝虞笑著將茶遞在他手裏,問道:“那是小師弟的朋友嗎,怎麽不多聊一會兒?”

“他給他們門派叫走了。”付梢瑞其實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朋友,便沒有糾正,“對了二師姐,師父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哦,有事情要找他?那師姐去看看他們事情談完沒。”

她說著便要起身,付梢瑞急忙攔著,“不用不用,就是隨口一問。”

祝虞疑惑地歪頭,想了想,“是不是無聊啦?要不然二師姐帶你和小月去附近走走?”

付梢瑞還沒逛過萬獸宗,蘿月又喜愛飼養靈獸,所以這個問題深得二人的心,尤其蘿月瘋狂點頭。

莫羨宇留在原位上等著他們,囑咐道:“當心些,若有什麽事隨時叫我。”

萬獸宗算是一個很獨特的宗門,房檐下掛著一排排風幹的肉條,付梢瑞盯了半天,默默發問:“這個看著好有食欲,能吃麽?”

這點蘿月很有發言權:“可以,那也是妖獸的肉,但是很柴,不好吃。”

萬獸宗的禦獸無非就是將妖獸轉化為了自己的靈獸,與它們簽訂了契約關系。

宗門大殿前的空地不是蓮池,而是一個巨大的泥潭,有皮糙肉厚的山丘巨獾在裏面打滾納涼,弄得泥水四濺。

這裏隨處可見趴著打盹、皮毛油光水滑的巨狼或斑斕猛虎,聽到動靜,也只是懶洋洋地掀開眼皮瞥一眼,喉嚨裏發出低沈的呼嚕聲。

付梢瑞和蘿月一起蹲在邊上,看萬獸宗的弟子耐心地給體型龐大的犀角獸刷洗它們身上的堅甲,蘿月看得心癢癢,纏著祝虞上去跟萬獸宗的弟子交談,她也想摸一摸。

祝虞無奈,好在萬獸宗弟子友好熱情,當即將毛刷遞給了她,蘿月歡歡喜喜地接過,有樣學樣。

付梢瑞瞅著瞅著,又開始好奇了:“煋沈,所以我的神獸是什麽啊?”

歲煋沈反問:“你覺得是什麽?”

付梢瑞張口就來:“高大威猛、莊嚴威武、英俊帥氣、呼風喚雨、氣吞山河、不怒自威、聖光繚繞……”

他每說一個詞歲煋沈的愉悅值就上漲一點,等到了頂,它忍不住想,幹脆告訴他吧,省得這傻子老是問。

結果付梢瑞忽然話頭一轉:“這種都不是我的菜,肯定是像斬念真君那種,毛絨絨的、可愛的、乖巧的、聽話的、粘人的、溫順的萌萌噠神獸!”

歲煋沈:“…………”

它陡然的沈默,付梢瑞仿佛絲毫不覺其危險,反而還在火上澆油,興沖沖地問:“是九尾狐還是麒麟?說起來,麒麟有毛麽?”

“讓你失望了,麒麟沒毛。”歲煋沈忽地冷笑一聲,語氣奇怪:“付梢,以前沒發現哪,你竟然喜歡這種?難怪那麽執著想要摸誅邪的毛。”

“我的德行我清楚,這種隱秘的愛好怎好說?”付梢瑞垂頭笑著問,“我還能遇到它嗎?”

“遇不到了,快滾。”

歲煋沈一腳……不對,應該一劍戳在他的背上,付梢瑞倒抽了一口涼氣,以“大”字狀撲向山丘巨獾喜愛的泥潭——

好在晨跑不是白跑的,這同五行梅花樁的速度比起來簡直小意思,他手一撐,幹凈利落地一轉,平安落地。

“怎麽忽然生氣了?”付梢瑞無辜:“為什麽遇不到了?”

“去找一只毛絨絨的、可愛的、乖巧的、聽話的、粘人的、溫順的、愛撒嬌的萌萌噠神獸吧。”歲煋沈嘲諷道,“恕不奉陪。”

付梢瑞欠欠道:“我沒說它愛撒嬌。”

“……那就再找一個會撒嬌的。”歲煋沈越看越來火,咬牙切齒道:“算了,你還是死吧!”

長劍揚起,付梢瑞舉起雙手投降,只是從他神情來看這投降並不怎麽誠心,反而更愉悅了:“我錯了我錯了,跟你開玩笑呢!”

“呵呵,那你猜猜,‘你死定了’這句話是不是玩笑?”

付梢瑞還真垂眸認真思索,不等歲煋沈動手,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聖女回來吧,掌門同意您用癩蛤蟆做契約獸了!”

一人一劍一楞,轉頭望去,只見一大群人浩浩蕩蕩追著個白衣姑娘朝這邊跑來。

“她不是真心的,你們打從心裏就不接受我的小乖乖!”

白衣姑娘說著,眼見就要被後面那群人追上,她幹脆從一只山丘巨獾的背上躍過——

她是穩了,懷中的東西卻沒揣好,黑影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飛出,吧唧一聲打在了犀角獸的臉上,牢牢黏在上面。

犀角獸那顆碩大的頭顱驟然擡起,覆蓋著厚重骨甲的眼皮瞪得滾圓,瞳孔在極度的驚懼中急劇收縮成兩個顫抖的黑點。

“嗷!——”

一聲短促、完全不似它平日渾厚吼聲的尖銳嘶鳴從鼻腔裏擠了出來,它甚至不知威脅來自何處,避險的本能先一步接管了它的身體,那根巨大的犀角無差別揮砍,首先瞄準的便是最近的蘿月。

“三師姐!”

付梢瑞急道,歲煋沈也顧不上跟他計較,正要出手,祝虞先動了。

一簇火焰剛在掌心冒出,那遲未突破瓶頸、心火難捱的感覺頓時翻了上來,鮮血湧到喉嚨,她的手腕忽然被一雙微涼的手攥住……

就像在炎熱的天吹到冰涼的風,所有的不適煙消雲散。

阮寧轉頭,皺眉看向面前的祝虞:“非我門人,別對我們萬獸宗的靈獸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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