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混亂的試煉大會（2） 你還記得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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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混亂的試煉大會（2） 你還記得我麽？……
根據傳信, 所有參加試煉大會的人都要先在萬獸宗匯合。
與美似畫卷的仙玉宗不同，萬獸宗深紮於莽莽群山之中，大門僅由兩根粗獷的巨木虬結而成, 上面爬滿了蒼翠的古藤, 半空懸著一個獸口大張的巨大頭骨，不知是什麽妖獸。
付梢瑞他們來得還算早, 門口已有萬獸宗的弟子在等候接待，他們身邊都跟了一只威風凜凜的雙頭獅，不用搜身檢查，只需走到跟前，被它們聞聞就好。
“百裏掌門！”
一行人剛剛進去，還沒來得及觀摩一下萬獸宗便被叫住。
百裏仟山回過頭, 只見一個瘦高的老者朝他匆匆走來, 身後還跟了五個弟子, “百裏掌門，終於等到你了。”
“餘掌門。”
認出來人，百裏仟山也回了一個簡單的招呼, 他轉頭對身後的人——尤其是付梢瑞, 特意提醒：“這位是玉京宗掌門。”
“見過掌門。”
付梢瑞跟著師兄師姐行完禮，才在心裏奇怪道, 這個宗門的名字怎麽聽上去那麽耳熟？
也許看出了他的困惑, 歲煋沈道：“那位馬天師的宗門。”
果不其然，餘掌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下, 確認沒人註意到他們後才道：“我本想將匯合地點設置在我們玉京，無奈被那女人搶了去。其實也不是什麽要緊事，主要是想問問我那不成器的混賬徒兒……”
百裏仟山瞬間了然。
雖然他在事後將前因後果告知了玉京宗，但終歸是籠統的文字, 不及親口聽到的實在。
百裏仟山沈吟道：“那借一步說話？”
“好好好。”
餘掌門忙不疊地應允，百裏仟山只好先讓他們幾個進去歇息，自己稍後再來。
付梢瑞瞥了對面幾個一眼，剛準備離開，玉京宗一人出列，厲聲道：“你們，是誰害了我的馬師兄？！”
莫羨宇、祝虞、蘿月詫異地回過頭，還沒來得及問這人發什麽癲，付梢瑞皺了皺眉，糾正道：“不是誰害他，是他害了其他人——其中還包括我。”
“是你？！”
那人立馬將目標鎖定在付梢瑞身上，眼睛一紅，豆大的淚珠劈啪滾落。
不等大家反應過來，他上前一步緊拽付梢瑞衣袖：“你把馬師兄還給我，你把馬師兄還給我！”
“誒誒誒，你幹什麽？！”
不知是誰的驚呼，歲煋沈皺眉，直接劍尖一劃，一股強力將對方彈開，人沒動劍先動，有些人下意識看了過來，被付梢瑞不著痕跡地按下。
付梢瑞低聲道：“沒事，讓他抓。”
不過一個插曲，很快被眾人忘記，那人不服，再次撲了上來，“是不是你害了馬師兄，是不是你！”
玉京宗的人與這邊的三人急忙上前想要阻攔，無奈沒能將他拉走，騷亂很快引起了其他宗門的註意，一時間，各種紛亂的私語接連響起。
“那不是……玉京宗麽？對面的是……仙玉宗？”
“是的吧，我認識那幾個弟子……就是仙玉宗沒錯。”
“奇怪，這兩個宗門怎麽會扯上關系，不是說仙玉宗的前掌門逼迫弟子修煉禁術麽，怎麽還沒解散，甚至還有弟子沒走……”
“誰知道呢？這麽齷蹉的宗門竟然還留在我們修仙界，在座的每人都有責任……你看玉京宗的人哭得多慘，是不是仙玉宗的又幹什麽惡心事了？”
“……”
聽著其他旁觀者的話，莫羨宇與祝虞臉色逐漸變差，隱有發火的前兆，付梢瑞倒是沒什麽所謂，有一種超乎常人的淡定和自在。
等到大家說得差不多了、凝在身上的目光也越來越鄙夷了，他才突然大吼一聲“前輩”，嚇了所有人一跳。
“前輩！”
付梢瑞又喊了一遍，反握住對方，痛心疾首道：“縱使你今天再怎麽哭再怎麽鬧，我也不會把靈石借給你的！賭博是個惡習，你輸光了還不夠嗎！錢只會越欠越多，你趕緊收手吧！”
？？？
所有的雜音瞬間消失，眾人無不錯愕，下意識將目光轉移到了對面的身上，目光堪稱一言難盡。
“你、你胡說什麽？”
空口白來的幾句話讓那位弟子大腦一片空白，他甚至忘了哭也忘了鬧，臉頰飛速漲紅，眼角還掛著殘淚：“我什麽時候賭博了！？”
“哦？只許你大放厥詞，不允許我胡說？”付梢瑞唇角輕微一勾，僅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那你可想清楚了，所謂‘家醜不外揚’，你不會真想要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馬天師的事情給大夥兒講一遍吧？”
“你……”
懶得聽廢話，付梢瑞一把甩開那人的手，後退一步道：“你們還楞著幹什麽，是想毀了前輩嗎？”
玉京宗的人立馬回神，急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把人架住，止不住對他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以前阿甲師兄和馬師兄關系特別好，所以傷心之下難免沖動了一些……實在是對不起！”
祝虞抿唇微笑道：“玉京宗人多業大，難免會出幾個不太聰明的人……實在是嚇著我們小師弟了。”
莫羨宇也皺眉：“不必跟我們說，應該給我們小師弟道歉。”
蘿月想了想，補充：“就是。”
聽著一連串的對不起，阿甲狠狠地瞪了自家宗門的人一眼：“你們到底幫誰？馬師兄怎麽會做那種違逆天道的事，要麽就是另有內情，要麽就是他們仙玉宗覬覦師兄天賦，下了毒手！你們怎麽黑白不分？！一會兒師父回來，我一定要，唔唔唔……”
幾個玉京宗的弟子幹凈利落地捂住了他的嘴。
“看來馬天師說自己曾是眾人追捧的對象居然不是撒謊，我還以為他在吹牛挽尊呢。”付梢瑞感慨了一下，“前輩，我由衷奉勸你一句，你的思想很危險，當心些，免得步了你親愛的師兄的後塵。”
“唔唔唔！唔唔唔！”
“都在吵鬧些什麽！”
一個面容英武的女人從裏面走了出來，一旁的萬獸宗弟子忙不疊地行禮：“掌門。”
阮掌門頷了頷首，眸光挨個掃過眾人。
她身高臂長，上身僅著一件緊身的、不知何種堅韌獸皮鞣制成的皮甲背心，露出肌肉飽滿的雙臂和部分脊背，下身一條粗布長褲，塞在厚重的皮靴裏，沒有其他佩飾，只在頸間掛著幾顆鋒利的獸牙，彰顯她的實力與地位。
最後，她看向了鬧劇的中心，發出疑問：“我還以為是我們宗的弟子怠慢了客人，沒想到是玉京和仙玉的人……你們掌門呢？”
莫羨宇回：“二位掌門敘舊去了。”
“這樣。”她倒沒有嘲諷或是其他情緒，只是道：“你們吵些什麽，說來聽聽，我來給你們評理。”
短短幾句話，逼得幾個玉京宗的人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誠如付梢瑞所說，家醜不外揚，宗門裏出了個邪修，無論如何也不是件光彩的事，指不定就要像仙玉宗一樣，遭人唾罵。
剩下三人還在思索怎麽圓場，付梢瑞已經淡定開口：“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那位玉京弟子染了賭博的惡習，見我年紀尚小便來討借靈石，我自是不給的，他又試圖用輿論綁架我……好在玉京宗其他弟子明白事理，及時把他拉住，否則我們仙玉怕是要悶聲吃大虧了。”
“哦？”
其實稍一細想便知他的話站不住腳，甚至還有些離譜，玉京宗好歹也是頗有底蘊的宗門，再怎麽落魄也不至於打劫仙玉宗吧，況且他們也是頭一次見面，居然問一個陌生人借靈石……
等等，這玉京宗弟子不會真這麽逆天吧？！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番話將兩個宗門倒是摘了幹凈，過錯全推在了一個人身上，不管怎樣，玉京宗的人也沒有出言反駁，說明就是他們有錯在先。
阮掌門心思百轉千回，最後緩緩道：“試煉大會邀請的是各宗各門的前五名，不能空有實力而虧了德行，玉京作為主辦方之一，更應該擔起重要責任。回頭我會將這件事告訴餘掌門，讓他好好給仙玉宗道歉。另外我也得提醒各位精英翹楚，收起自己的心性，之後若是還有鬧事者一律取消資格，就此散了吧，不許再提。”
說罷，她又認真看了付梢瑞一眼，轉頭對弟子們吩咐：“去好好招待仙玉宗吧，不要怠慢任何一個客人。”
這個處理付梢瑞還算滿意，他本要跟著弟子入座，忽然想起什麽，轉過身，目光在一幹圍觀群眾裏來回掃視，最後落在一個男子身上，似笑非笑道：“兄臺，我記得你——你就是那位說玉京宗的人哭得很慘，說我們幹了惡心事的俠士吧？你嫉惡如仇，我深感佩服，那麽現在你是不是該去借一筆靈石給那人，凸顯一下你的正義？”
眾人噤聲，默默離他遠了一些，方才阮掌門的警告言猶在耳，眼瞅著掌門又要註意這邊，男子咬著牙硬是從唇裏擠出幾個字：“……抱歉，是我口無遮攔了。”
付梢瑞點了點頭，也沒多言，轉身離開。
“天啊，自打那件事後，走哪都要被指指點點，今天是我過得最舒心的一次。”祝虞忍不住對他比了一個大拇指，“還得是小師弟反應快。”
“還好，我也就是比他臉皮厚一點點。”
付梢瑞沒什麽太大的反應，蘿月手肘戳了戳他，問道：“玉京掌門回頭鐵定要削他，難道你心裏不高興嗎？”
付梢瑞誠實道：“沒什麽感覺。”
“咦，那你覺得怎樣才算大快人心？”
付梢瑞想了想，正要回答，背後忽然傳來一個略微熟悉的聲音——
“付、梢、瑞？你還記得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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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傳信, 所有參加試煉大會的人都要先在萬獸宗匯合。
與美似畫卷的仙玉宗不同，萬獸宗深紮於莽莽群山之中，大門僅由兩根粗獷的巨木虬結而成, 上面爬滿了蒼翠的古藤, 半空懸著一個獸口大張的巨大頭骨，不知是什麽妖獸。
付梢瑞他們來得還算早, 門口已有萬獸宗的弟子在等候接待，他們身邊都跟了一只威風凜凜的雙頭獅，不用搜身檢查，只需走到跟前，被它們聞聞就好。
“百裏掌門！”
一行人剛剛進去，還沒來得及觀摩一下萬獸宗便被叫住。
百裏仟山回過頭, 只見一個瘦高的老者朝他匆匆走來, 身後還跟了五個弟子, “百裏掌門，終於等到你了。”
“餘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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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掌門。”
付梢瑞跟著師兄師姐行完禮，才在心裏奇怪道, 這個宗門的名字怎麽聽上去那麽耳熟？
也許看出了他的困惑, 歲煋沈道：“那位馬天師的宗門。”
果不其然，餘掌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下, 確認沒人註意到他們後才道：“我本想將匯合地點設置在我們玉京，無奈被那女人搶了去。其實也不是什麽要緊事，主要是想問問我那不成器的混賬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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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仟山沈吟道：“那借一步說話？”
“好好好。”
餘掌門忙不疊地應允，百裏仟山只好先讓他們幾個進去歇息，自己稍後再來。
付梢瑞瞥了對面幾個一眼，剛準備離開，玉京宗一人出列，厲聲道：“你們，是誰害了我的馬師兄？！”
莫羨宇、祝虞、蘿月詫異地回過頭，還沒來得及問這人發什麽癲，付梢瑞皺了皺眉，糾正道：“不是誰害他，是他害了其他人——其中還包括我。”
“是你？！”
那人立馬將目標鎖定在付梢瑞身上，眼睛一紅，豆大的淚珠劈啪滾落。
不等大家反應過來，他上前一步緊拽付梢瑞衣袖：“你把馬師兄還給我，你把馬師兄還給我！”
“誒誒誒，你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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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梢瑞低聲道：“沒事，讓他抓。”
不過一個插曲，很快被眾人忘記，那人不服，再次撲了上來，“是不是你害了馬師兄，是不是你！”
玉京宗的人與這邊的三人急忙上前想要阻攔，無奈沒能將他拉走，騷亂很快引起了其他宗門的註意，一時間，各種紛亂的私語接連響起。
“那不是……玉京宗麽？對面的是……仙玉宗？”
“是的吧，我認識那幾個弟子……就是仙玉宗沒錯。”
“奇怪，這兩個宗門怎麽會扯上關系，不是說仙玉宗的前掌門逼迫弟子修煉禁術麽，怎麽還沒解散，甚至還有弟子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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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大家說得差不多了、凝在身上的目光也越來越鄙夷了，他才突然大吼一聲“前輩”，嚇了所有人一跳。
“前輩！”
付梢瑞又喊了一遍，反握住對方，痛心疾首道：“縱使你今天再怎麽哭再怎麽鬧，我也不會把靈石借給你的！賭博是個惡習，你輸光了還不夠嗎！錢只會越欠越多，你趕緊收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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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雜音瞬間消失，眾人無不錯愕，下意識將目光轉移到了對面的身上，目光堪稱一言難盡。
“你、你胡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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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只許你大放厥詞，不允許我胡說？”付梢瑞唇角輕微一勾，僅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那你可想清楚了，所謂‘家醜不外揚’，你不會真想要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馬天師的事情給大夥兒講一遍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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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宗的人立馬回神，急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把人架住，止不住對他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以前阿甲師兄和馬師兄關系特別好，所以傷心之下難免沖動了一些……實在是對不起！”
祝虞抿唇微笑道：“玉京宗人多業大，難免會出幾個不太聰明的人……實在是嚇著我們小師弟了。”
莫羨宇也皺眉：“不必跟我們說，應該給我們小師弟道歉。”
蘿月想了想，補充：“就是。”
聽著一連串的對不起，阿甲狠狠地瞪了自家宗門的人一眼：“你們到底幫誰？馬師兄怎麽會做那種違逆天道的事，要麽就是另有內情，要麽就是他們仙玉宗覬覦師兄天賦，下了毒手！你們怎麽黑白不分？！一會兒師父回來，我一定要，唔唔唔……”
幾個玉京宗的弟子幹凈利落地捂住了他的嘴。
“看來馬天師說自己曾是眾人追捧的對象居然不是撒謊，我還以為他在吹牛挽尊呢。”付梢瑞感慨了一下，“前輩，我由衷奉勸你一句，你的思想很危險，當心些，免得步了你親愛的師兄的後塵。”
“唔唔唔！唔唔唔！”
“都在吵鬧些什麽！”
一個面容英武的女人從裏面走了出來，一旁的萬獸宗弟子忙不疊地行禮：“掌門。”
阮掌門頷了頷首，眸光挨個掃過眾人。
她身高臂長，上身僅著一件緊身的、不知何種堅韌獸皮鞣制成的皮甲背心，露出肌肉飽滿的雙臂和部分脊背，下身一條粗布長褲，塞在厚重的皮靴裏，沒有其他佩飾，只在頸間掛著幾顆鋒利的獸牙，彰顯她的實力與地位。
最後，她看向了鬧劇的中心，發出疑問：“我還以為是我們宗的弟子怠慢了客人，沒想到是玉京和仙玉的人……你們掌門呢？”
莫羨宇回：“二位掌門敘舊去了。”
“這樣。”她倒沒有嘲諷或是其他情緒，只是道：“你們吵些什麽，說來聽聽，我來給你們評理。”
短短幾句話，逼得幾個玉京宗的人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誠如付梢瑞所說，家醜不外揚，宗門裏出了個邪修，無論如何也不是件光彩的事，指不定就要像仙玉宗一樣，遭人唾罵。
剩下三人還在思索怎麽圓場，付梢瑞已經淡定開口：“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那位玉京弟子染了賭博的惡習，見我年紀尚小便來討借靈石，我自是不給的，他又試圖用輿論綁架我……好在玉京宗其他弟子明白事理，及時把他拉住，否則我們仙玉怕是要悶聲吃大虧了。”
“哦？”
其實稍一細想便知他的話站不住腳，甚至還有些離譜，玉京宗好歹也是頗有底蘊的宗門，再怎麽落魄也不至於打劫仙玉宗吧，況且他們也是頭一次見面，居然問一個陌生人借靈石……
等等，這玉京宗弟子不會真這麽逆天吧？！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番話將兩個宗門倒是摘了幹凈，過錯全推在了一個人身上，不管怎樣，玉京宗的人也沒有出言反駁，說明就是他們有錯在先。
阮掌門心思百轉千回，最後緩緩道：“試煉大會邀請的是各宗各門的前五名，不能空有實力而虧了德行，玉京作為主辦方之一，更應該擔起重要責任。回頭我會將這件事告訴餘掌門，讓他好好給仙玉宗道歉。另外我也得提醒各位精英翹楚，收起自己的心性，之後若是還有鬧事者一律取消資格，就此散了吧，不許再提。”
說罷，她又認真看了付梢瑞一眼，轉頭對弟子們吩咐：“去好好招待仙玉宗吧，不要怠慢任何一個客人。”
這個處理付梢瑞還算滿意，他本要跟著弟子入座，忽然想起什麽，轉過身，目光在一幹圍觀群眾裏來回掃視，最後落在一個男子身上，似笑非笑道：“兄臺，我記得你——你就是那位說玉京宗的人哭得很慘，說我們幹了惡心事的俠士吧？你嫉惡如仇，我深感佩服，那麽現在你是不是該去借一筆靈石給那人，凸顯一下你的正義？”
眾人噤聲，默默離他遠了一些，方才阮掌門的警告言猶在耳，眼瞅著掌門又要註意這邊，男子咬著牙硬是從唇裏擠出幾個字：“……抱歉，是我口無遮攔了。”
付梢瑞點了點頭，也沒多言，轉身離開。
“天啊，自打那件事後，走哪都要被指指點點，今天是我過得最舒心的一次。”祝虞忍不住對他比了一個大拇指，“還得是小師弟反應快。”
“還好，我也就是比他臉皮厚一點點。”
付梢瑞沒什麽太大的反應，蘿月手肘戳了戳他，問道：“玉京掌門回頭鐵定要削他，難道你心裏不高興嗎？”
付梢瑞誠實道：“沒什麽感覺。”
“咦，那你覺得怎樣才算大快人心？”
付梢瑞想了想，正要回答，背後忽然傳來一個略微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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