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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反派陣線聯盟:壞蛋小太監×邪惡大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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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反派陣線聯盟:壞蛋小太監×邪惡大太監

謝真玨扶著蘇緹下馬,解下身上的披風,將蘇緹的喜袍遮蓋起來。

“無事,寧元縉現在動不了我。”謝真玨撫了撫蘇緹被一路冷風吹涼的小臉兒,嗤笑道:“如今只是他自顧不暇的發瘋罷了,別擔心。”

謝真玨實在瞧不上寧元縉,也就是寧元縉身後的赤微軍讓他忌憚幾分。

他不信寧元縉能握住赤微軍這把利刃,再怎麽風光無限,也只是空中樓閣。

畢竟赤微軍追隨的不是寧元縉,不是嗎?

蘇緹下意識偏頭捱了捱謝真玨溫熱的掌心,落在被赤微軍壓著離開謝家人的清眸顫了顫,“爹爹,什麽罪名?”

謝真玨揉了揉蘇緹乖乖的小臉兒,沈了口氣,“通敵叛國。”

謝家式微沒落,旁支遠在邊疆,本家搬移過去之後,拿著家中剩餘錢財與寧國的附屬小國做起生意。

寧元縉就是拿著這點對謝家發的難。

這個罪名編織的真是十分有意思。

先有個通敵叛國的本家,再出個禍亂朝綱的太監,真真是順理成章。

“爹爹,”蘇緹似乎聽懂了,也無須仔細琢磨,只要明白他們最終對付的是謝真玨就能串聯起來,“要改回本姓嗎?”

謝真玨攏了攏蘇緹領口,不讓那片柔膩細白的頸子被粗糙的秋風磨紅,“謝這個姓配太監挺好的。”

蘇緹擡頭,清眸盈軟。

“何況,”謝真玨慣嘲的唇角平直,長眸落在虛空,“爹爹不記得原來姓什麽了,那時才五歲而已。”

蘇緹握上謝真玨的手。

柔軟微涼的指尖探入掌心,偏生成了火星,燙得謝真玨心臟發疼。

謝真玨望過去,“怎麽?”

“爹爹,你去主持我大婚吧。”蘇緹抿起嫣軟的唇瓣,“我把容姑娘扔在那裏了。”

容璃歌被下面子,可能是要彌補的。

謝真玨一楞,臉上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神色,口吻又格外縱容,“整天不惹出點事,讓爹爹解決,你就渾身癢是吧?”

到底蘇緹大婚把容璃歌扔下丟失的面子,還要謝真玨出頭找補回來。

謝真玨反手握住蘇緹細軟的指尖摩挲兩下,無奈道:“走吧,新娘子大婚之日被新郎扔下,這麽不吉利,日後指不定如何受磋磨。”

這樣說著,謝真玨語氣卻極為刻薄,巴不得幼子的新娘不受寵才好。

謝真玨沒有另騎一匹馬,而是控制著韁繩與蘇緹同乘。

等到了府邸,蘇緹慢半拍地想起邀請謝真玨似乎不大恰當。

謝真玨是容家滅族的仇人來著。

蘇緹陷入愁思沒多久,脆嫩的耳骨拂過溫熱的嘆息,“下次不許再過來了,出了什麽事爹爹自己擔著。落到擔不了的地步,你來也無濟於事。”

謝真玨翻身下馬,將蘇緹抱下來,解開他脖頸的綢帶,露出他身上鮮艷的喜袍。

“圓滿了。”謝真玨寸寸打量過蘇緹後,開口說。

大抵是人越沒什麽就越追求什麽,這份追求落在蘇緹身上實現,謝真玨竟也感到圓滿。

參加蘇緹大婚的官員不少,盡管他們都知曉蘇緹世子是個虛名,他們奔著來的名頭也是謝真玨幹兒子這個身份。

有人消息靈通的,知道小皇帝對謝家下了手,然而謝真玨在這場風雨中毫發無損,思量著還是不應該輕易得罪才是。

謝真玨一進入宴席,恭維的各部官員紛紛舉著酒杯圍了過來。

納妾是不需要拜堂的。

要妾室朝正妻敬茶。

蘇緹沒有正妻,娶正妻前先納了妾,也是蘇緹獨一份。

有些上不了臺面,可他是太監的兒子,也沒什麽比這更不體面的了。

大婚刪刪減減的,謝真玨坐在主位喝了這口公婆茶。

蘇緹預想的容璃歌不願意也沒有發生。

容璃歌蓋著蓋頭,恭恭敬敬地跪在謝真玨面前,接過茶奉上,清脆地改口,“公公,請喝茶。”

謝真玨沒下容璃歌的臉,在人群中遙遙瞥過面色平靜的容絎,視線收回叮囑道:“敬愛夫君,繁衍子嗣。”

容璃歌過完流程,丫鬟便扶著容璃歌回房了。

謝真玨和蘇緹留在外面應客。

沒多大會兒,謝真玨讓蘇緹也回房,他自己應付這些外客。

蘇緹身上都是酒氣,他沒喝。

謝真玨讓人往他身上潑了酒水,又讓人把他杯子裏的酒換成了水。

即便這樣,衣袍蒸騰的酒水把蘇緹瑩白的臉頰熏染出三分緋色。

被身上大紅喜服映襯得奪目。

蘇緹挑下容璃歌的蓋頭,對上一雙平靜但抹不去悲寂的眼。

“為什麽救我?”這是容璃歌從容家覆滅後,第一次清醒時見到蘇緹,“容絎說,是你向謝真玨求的情,那時我意識模糊,卻還記得是你為我披上了外袍。”

維護了他的尊嚴,遮掩了他的身份。

也給了他活下去的機會。

蘇緹放下喜秤,清軟的嗓音平淡的仿佛只是陳述事實,“你讓我護著你的。”

容璃歌瞳孔劇烈顫動了下,隨即歸於平靜。

那時只是逗弄蘇緹的玩笑。

蘇緹記得,還做到了。

“我和謝真玨不死不休,”容璃歌眼底彌漫出血紅的仇恨,“我不會放過他的。”

容璃歌實在是不應該對仇人的兒子,把自己的恨意表露出來,這對他毫無好處。

可他一個沖動,還是說了出來。

容璃歌看著蘇緹清潤透澈的眸子,又覺得不僅僅是沖動。

他還在希冀著什麽。

“蘇緹,謝真玨弄權亂政,為禍朝綱,他會害了寧國。”容璃歌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你不該站在他那邊。”

蘇緹清稚的眼眸瑩潤,抿唇道:“早在幹爹掌權之前,寧國就不大好了。”

客觀的話,傳進容璃歌耳裏,演變成偏頗。

“你跟幹爹鬥吧,我不攔著你。不過,你現在鬥不過他。”從世家貴女變成孤女,又成了妾室,蘇緹認真道:“而且你又是男子,要是被幹爹發現,你更鬥不過他了。”

隱瞞多年的事就被蘇緹輕飄飄地說了出來。

容璃歌面色陡然一僵。

他不是沒想過蘇緹會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畢竟當初在容家,遮掩他身份的外袍是蘇緹褪下給他披上的。

後來,沒人提過此事。

他以為是沒人發覺,那時還有行刑的侍衛在旁,他要是暴露,總會傳到謝真玨耳裏。

謝真玨絕不會放過他。

他好好活到現在,蘇緹居然是知道的?

容璃歌楞楞看向自己胸口,下意識伸手捂住,臉色瞬間漲紅,“蘇緹,你個登徒子!”

要不是看到的,就是蘇緹為他披外袍時摸到的。

蘇緹一懵,迷迷糊糊的,“什麽登徒子?”

容璃歌蒼白的臉上因著羞憤多了幾分生氣,比剛剛死氣沈沈的樣子好上太多。

他以為蘇緹要用他的身份威脅自己,讓他別跟謝真玨作對,莫名又覺得蘇緹不會傷害自己。

容璃歌自暴自棄地解開自己身上的喜袍,繡工精致的霞帔落地,流暢的肌肉線條逶迤而出,平坦的胸膛精壯蘊藏不可小覷的力量。

“我是男子又如何,你去告訴謝真玨好了,讓他把我殺了一了百了。”容璃歌憤聲道:“你也看到了,我是男子,我不會跟你圓房,也不會給你生孩子!”

容璃歌瞪著眼,眼底染上幾分脆弱的薄紅。

“我沒要跟你圓房。”蘇緹好脾氣地幫容璃歌撿起衣服遞了過去,眸心澄澈,“你快穿上吧,不穿衣服會冷。”

容璃歌一下子洩了氣,所有的負面情緒沒著落地散開,頓生出不知所措的茫然。

蘇緹小小地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泛起霧氣的眼睛,“我困了,明早你要和我一起入宮跟幹爹請安的,你也早點睡。”

容璃歌眼睜睜看著蘇緹離開,一時間忘了問蘇緹今晚睡哪兒。

也沒有問謝真玨屠戮容家是否有別的原因。

怎麽可能?容璃歌唇角浮起嘲弄,謝真玨便是權欲熏心,為了討好太後討好趙家,讓容家做了刀下亡魂。

甚至,不吝惜焚毀證據,一把火燒了書房。

容璃歌抽了自己一巴掌,他怎麽能因著蘇緹純稚幹凈,暗想被他偏向的謝真玨有什麽隱情。

昏頭了。

容璃歌毫不猶豫又抽了自己幾個巴掌,他不會放過謝真玨,絕不會。

誰都不會動搖他。

轉天是個晴天,天亮得不算晚,晨風吹起有股沁人的清爽。

蘇緹起身時有些發楞,在婢女的催促下才穿衣洗漱。

他沒和容璃歌一起用早膳,他們兩個院子間隔得很遠。

側室住的地方總是僻遠。

容璃歌嘀嘀咕咕趕過來,沒了暮氣沈沈枯竭,帶出幾分之前的張揚氣,“這宅子也太大了,聽聞是高祖做太子時的居所。謝真玨真是只手遮天,這也能搞到手,真是不怕太後忌憚。”

昨夜坦白之後,容璃歌才是真沒了顧忌。

在蘇緹面前任意編排他的“仇人”。

蘇緹繞過府邸的池塘,“你不要當著幹爹的面這麽說。”

容璃歌又不是傻子,他不怕死也沒有到自尋死路的地步,“我只跟你說。”

蘇緹頓了下,補充道:“也不要跟我說,我不想聽。”

容璃歌偃旗息鼓,尊重了蘇緹是謝真玨幹兒子的身份,“行吧。”

當著兒子罵他父親,確實不太好。

蘇緹和容璃歌沒見到謝真玨,小慶子支支吾吾說不清謝真玨的去向。

容絎站出來建議道:“既然廠公有事要忙,殿下不若去國師哪裏,長輩祝福總是沒錯的。”

蘇緹遲疑地點了點頭。

容絎正要跟上去,被容璃歌攔下。

“你要幹什麽?”容璃歌拿不準容絎支使蘇緹找國師的做法,壓低聲音,“國師從不參與權利紛爭,你在籌謀什麽?”

容絎眼底透出點訝異。

容璃歌看懂了容絎的表情,解釋道:“蘇緹救了我兩次,謝真玨所做的一切都跟他無關,我不會把他扯進任何一場算計。”

從頭到尾,只會是他對謝真玨,對趙家,還有容絎的覆仇。

“我沒有在籌謀什麽。”容絎收斂神色,淡聲反駁道:“你也說了國師不會參與進權力紛爭,我能算計什麽?”

容璃歌猶疑地打量容絎。

容絎神色不變,繞過容璃歌趕上前面的蘇緹。

“國師殿中供奉著小皇後的金身,你可能不知,”容絎停頓了下,“高祖的皇後是死在佛寺中,高祖憂心自己殺戮太過,影響小皇後轉世安康,於是大舉興建寺廟為小皇後往生祈福。”

上行下效,寧國百姓也對於佛法十分信奉。

“國師之位由小皇後誕生,因此他們每位繼任者都會供奉小皇後。”容絎話音一轉,“好在高祖並不昏庸,過度信奉神明不是什麽好事,他死前嚴令後代不允國師權力。”

蘇緹沈默地聽著,走到了歸蘅偏遠的宮殿門口。

容絎上前為蘇緹推開宮門,最後道:“聽聞謝廠公派去探查的人已經返程,你若是…到時候盡可以來尋我。”

蘇緹沒什麽反應,容絎確信他聽到了。

容絎在意的不是龍椅,更不是什麽權力,他在意的是寧國,是寧國百姓。

蘇緹若是受過高祖教誨,能夠讓寧國重現高祖治下繁華,他願意奉蘇緹為主,受蘇緹驅使。

“容絎送殿下到這兒。”容絎深深看了蘇緹一眼,轉身離開。

蘇緹尋著記憶,找到了歸蘅打坐的地方。

“剛剛一位夫人來過,她身份特殊,我便讓小童們各自散去,免得驚擾。”歸蘅解釋了殿內無人通稟的原因。

蘇緹走上前,跪坐在歸蘅面前,歪頭看著歸蘅,無意識湊近。

“我真的看不見,”歸蘅無奈溢出聲淺笑,似乎知道蘇緹在做什麽,“只是世子身上的香氣格外不同,能夠讓我認出世子身份罷了。”

蘇緹解了惑,便坐了回去。

蘇緹想起容絎的話,詢問道:“我聽說國師大人這裏供奉著……”

蘇緹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開口。

歸蘅眼盲,然而卻能看透人心,未盡之言也能猜透,直接頷首道:“確有此事,剛才那位夫人就是過來祭拜的。”

“世子要去看看嗎?”歸蘅徑直起身,仿佛確定蘇緹有這個想法。

蘇緹緊跟著站起,聲調糯軟,“要去的。”

歸蘅宮殿並不小,有專門供奉的地方。

蘇緹踏入莊重肅穆的偏殿,預想的金身並不是他以為的金身,而是一塊鍍金的牌位。

甚至上面都沒有本人的姓名。

歸蘅點燃三根香,做過千千萬萬遍,朝牌位拜了拜,精準地將裊裊生煙的香插入牌位前的香爐。

“世子身體可大好了?”歸蘅忽然問道。

蘇緹清眸停在牌位上,楞了下,“好了的。”

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歸蘅久居深宮,消息落後也不難以理解。

蘇緹只當做國師客氣關心,沒有多想。

歸蘅也沒有繼續詢問的意思。

“寧高祖寧鉉之後”牌位刻的是這幾個字。

“民間流傳,獨身一人會被欺淩。”歸蘅緩緩道:“最好將惦念你之人的身份寫上,他們便知你是被牽扯的,這樣就無人欺侮。”

蘇緹聽到,點點頭,“幹爹也是這樣說的。”

謝真玨自己無後嗣,憂心蘇緹百年之後無人供奉香火,所以捏著鼻子給他納了容璃歌。

歸蘅面容溫和,白紗蒙住的眉眼隱隱透出幾分悲憫。

“世子也不要太信。”歸蘅道:“太追求佛道,追求往生,成了抹不去的執念,容易過不好今世的。”

蘇緹其實是不大懂的,他沒什麽執念。

“國師大人怎麽說這種話?”蘇緹反應過來,“國師大人不是信佛嗎?”

不應該規勸他們誠心禮佛麽?

怎麽反過來把他們往外推呢?

歸蘅道:“只是愛好研習佛法。”

“世子今日尋我有何事?”好像歸蘅也知曉蘇緹過來祭拜只是興起所至。

蘇緹順著歸蘅的話轉過,慢慢答道:“成親第二日要給長輩請安,幹爹不在宮內。”

歸蘅了然。

“我給世子取兩個平安符。”歸蘅道:“望世子順遂。”

蘇緹瞧著歸蘅行動流暢,意識到自己上次的攙扶是多此一舉。

兩枚平安符被歸蘅交到蘇緹手中。

不大一樣,紋路大概相似,蘇緹多看了兩眼,將平安符收起來。

歸蘅道:“世子無須憂心過度,今世果未必要承前世因。”

蘇緹清眸擡起,纖長的烏睫散開。

好像國師也知道些什麽。

歸蘅神情絲毫未變,直到蘇緹的腳步聲消失在耳邊,歸蘅慢走到那塊牌位前,將後面緊貼的牌位拿出。

上面赫然寫著“蘇緹之夫”。

沒有被提及過,或許無論誰都會以為,它會擺在太廟。

歸蘅燃了香,猶豫了下,將香火熄滅。

香火太旺,也是不好。

太極生兩儀,滿則虧,盈則溢。

沒有謚號,只有個名字,後人也不知其名,只尊稱為小皇後。

“大人,”小童在外面喚道:“儀貴人請您去養心殿。”

歸蘅拜完,重新摸索著將牌位放回,“何事?”

小童道:“儀貴人似是找到生母,不過生母負罪,儀貴人求您與陛下說情。”

“知曉了。”歸蘅理了理衣袖,“這就去。”

蘇緹同容璃歌回府邸時,將將正午,還是沒有在一處用膳。

容璃歌不知在忙什麽,轉頭就紮進院子。

蘇緹午後消食,坐在池邊餵那些肥碩不堪的鯉魚。

正午明媚的陽光漸漸暗淡,西沈的日頭被滿天紅霞代替。

蘇緹平時沒什麽可忙,新府邸還未有藥草栽種,蘇緹不用打理。課業沒有謝真玨時時刻刻盯著,蘇緹用了自己慣用的字體,沒有用謝真玨要求的行楷。

吃完晚飯,蘇緹躺在床上,覺得有些空。

還未思量出什麽,睡意便潮湧上來,鴉黑的長睫染上濕意,倦倦合攏。

蘇緹後半夜睡得不安寧,細嫩的皮膚被濕熱灼過,泛起密密的細癢。

清淩淩的睫毛巍巍睜開,蘇緹對上謝真玨情欲饜足的長眸。

“怎麽不跟你的新娘子合寢?”謝真玨大掌探進蘇緹褻衣,揉捏著蘇緹光潔細軟的脊背,教訓道:“這樣你如何才能後繼有人?”

謝真玨順著蘇緹濕紅的眼尾,薄唇在蘇緹雪嫩的臉頰游移,最後落在蘇緹嫣紅柔軟的唇瓣上。

蘇緹清眸浮出朦朦朧的霧氣,可是隔著霧氣,蘇緹也看不出謝真玨臉上的不悅,反而透析到謝真玨眼底的笑意。

蘇緹張了張口,謝真玨的舌便鉆了進去,貪婪地掃蕩蘇緹口中的津液。

謝真玨按著蘇緹的後頸,指腹細細揉捏,讓緊繃的蘇緹放松。

蘇緹嫩紅的舌尖被謝真玨嘬著,發出令人耳赤的嘖嘖水聲。

蘇緹躲避著,含混不清開口,“我還沒做好準備。”

謝真玨被蘇緹稚氣的話逗笑,有一下沒一下舔著蘇緹軟舌,“這要什麽準備,爹爹把你當心肝兒,你也把自己當小孩子麽,這都下不了手,是怕治不住她?”

蘇緹被謝真玨親得身體軟了半截。

謝真玨摟著蘇緹酥酥軟軟的小身子,笑罵道:“沒用的小東西,這麽兩下子,你便潰不成軍,遲早讓她把你欺負了去。”

蘇緹偏頭,閉上嘴巴。

“就會跟爹爹耍脾氣。”謝真玨躺在蘇緹身後,緊實的雙臂越過蘇緹軟韌的腰肢,攬在蘇緹平坦的腹前,掌心不輕不重地按壓,吐氣道:“好薄,會被弄得凸起來吧。”

蘇緹後頸透明的細小絨毛警惕豎起,“爹爹?”

謝真玨握著蘇緹細碗,輕輕親著蘇緹嫩白的腕心,沿著蘇緹菱藕水瑩的小臂,火熱的吻痕往上蔓延。

“這樣也好,這樣爹爹就不用從兒媳床上把你偷來了。”謝真玨薄唇捱到蘇緹脆嫩的耳骨,張開嘴,游蛇信子舐著蘇緹敏感的耳廓,提醒道:“嬌嬌兒怕是忘了,爹爹曾經跟你說過什麽,嗯?”

謝真玨同蘇緹貼近,讓他感受。

“你的第一次得是爹爹來破。”

蘇緹嬌嫩的骨頭似乎都惹了火,逼得蘇緹喘息都滾燙起來。

謝真玨掐著蘇緹細白的下巴尖兒,融著幾分笑意的眼睛,對上蘇緹困惑的眸心,“爹爹今日戴了假的。”

“不過,”謝真玨蜻蜓點水的吻落在蘇緹潮紅的眼皮上,惹得蘇緹脊骨狠狠顫抖了下,唇角勾起輕愜的弧度,“對你都是一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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