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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反派陣線聯盟:壞蛋小太監×邪惡大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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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反派陣線聯盟:壞蛋小太監×邪惡大太監

“幹爹,”蘇緹眸心清淩,“骨氣和尊嚴是很重要的東西。”

那是作為人擁有的東西。

蘇緹微微偏頭,隔著蒙蒙雨霧望進存著滔天恨意與死志的容璃歌眼中。

起碼對於沒有用骨氣和尊嚴換取活下來機會的人來說。

它很重要。

落雨越來越大,稀薄的空氣承受不住雨絲極速地沖擊,重重墜下。

涼寒的風吹進亭子,惹得蘇緹輕微寒顫。

一襲披風被一雙細長且帶著濃重血腥氣的手披在蘇緹肩頭,頓生暖意。

蘇緹楞了下,擡頭對上謝真玨幽微不明的眼眸。

“廠公若是不喜容大姑娘,殺了便是,”小慶子硬著頭皮上前,“不必為了這麽個人,與小公子置氣。”

東南角的火隨著雨勢已經被撲滅了,只餘縷縷灰煙搖曳。

謝真玨眸光掠過蘇緹雪頰兩旁鮮妍的指痕,宛若宣紙上朱砂一筆。

“廠公不是最心疼小公子…”小慶子略有些著急勸道。

小慶子忐忑的聲音被兀地打斷。

謝真玨沈聲道:“送小公子回宮。”

謝真玨聲音冷得聽不出任何情緒,只有起伏的胸膛彰顯他的不平靜。

小慶子戛然而止,只得對蘇緹放緩語氣,“小公子身體還未大好,轉眼天又降雨變涼,再招惹什麽病痛就不好了。”

“小公子隨奴才回宮,奴才命禦膳房給小公子熬碗姜湯,多放糖如何?”小慶子絞盡腦汁哄著蘇緹離開,避免他再觸怒謝真玨。

最終,蘇緹點了頭。

小慶子舒了好大一口氣,連忙打起雨傘送蘇緹回宮。

謝真玨眸色沈沈望著蘇緹纖薄的背影消失在騰白的大雨中,銳利的視線重新落到幾近昏厥的容璃歌以及她身旁從始至終面不改色的容絎身上。

謝真玨忽地走下高臺,侍候的小太監反應不及,拿起傘時,大雨已經淋漓謝真玨半身。

謝真玨一步一步走得緩慢,卻不顯狼狽。

也是,取人性命的劊子手怎麽會狼狽?

他們這般待宰羔羊,匍匐他腳底螻蟻才應該流露出那樣任人肆意取樂的不堪姿態。

容絎跪坐著,然脊背異常挺拔,仿佛他還是之前萬人敬仰的太子殿下。

容絎擡首,對上謝真玨漠然陰抑的雙眼,拱手行禮俯身叩拜,額頭重重砸在雨水混雜的泥土裏,激蕩起那微茫的水面。

“太子殿下,這是做什麽?”謝真玨唇角挑起些許弧度,眼底一絲笑意也無,好像根本不為這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被他這個閹人碾在塵土而欣喜若狂。

容絎的聲音嘶啞,吐字倒是清晰,沒有夾雜什麽怨懟,平靜得厲害。

“我們不知聖上幫的是廠公。”

所以,寧元縉同意與他們結盟是緩兵之計。

所以,容家今日必死。

所以,他們輸了。

“恭喜廠公再攀權柄,”容絎聲音倏地一轉,“只是廠公為趙家鏟除容家,趙家日後無憂,下一個鏟除的便是……”

容絎恰到好處地停了停,言辭關懷道:“望廠公多為自己思慮。”

謝真玨低笑起來,笑聲帶著胸膛振動,滂沱大雨中都深刻可聞。

“太子殿下真真有本事,”謝真玨嗓音尖細,刺得人耳膜絞痛,“咱家敬佩太子殿下,一個主意落敗,轉頭就又起了一個新主意,算計咱家。”

審時度勢,不過如是。

容絎神情不變,似是恭敬,“奴才不敢。”

“小公子同奴才說過,”容絎敘述道:“奴才身為太子時都鬥不過廠公,如今地位懸殊,更是鬥不過。”

“奴才只是認命罷了。”

謝真玨笑意漸漸收斂,一點寒意從謝真玨狹長的眸子滲出,幽幽沁得人骨頭縫都冷。

謝真玨似笑非笑,“你倒是記得牢。”

“吾兒卻是對咱家說,骨氣和尊嚴對你們尤為重要,央求咱家給你們留個全屍呢。”謝真玨睥睨著腳邊的容絎,“你說呢?”

冰涼的雨水從容絎俊雅的面龐滴滴流下,模糊了他的五官。

由此,容絎什麽神色也融進雨霧中。

“對不願用骨氣和尊嚴換活命的人重要,對奴才來說不重要。”容絎又是俯拜,這次額頭被泥土裏的小石子刮破,淌出黏稠的鮮血,“因為奴才想要活命。”

容絎彎曲匍匐的脊背成了一把弓。

被人隨手丟棄的廢弓。

沒了錚錚凜冽,淪為與普通木柴沒什麽不同的爛木頭。

“那由你來吧,”謝真玨在容絎面前扔下一把長劍,“殺了你的親族,讓咱家看看你活下來的決心到底有多大。”

長劍砸落,濺起的泥土撲在容絎的臉上,被汙染得如同乞丐一般。

雨勢漸漸小了,幾縷金黃的陽光從雲層裏鉆出來,為萬物渲染了明媚的鵝黃輪廓。

“真是,”謝真玨擺手拒絕了侍候的小太監呈上來的披風,踩著滿院子的血朝外走去,不虞道:“國師蔔算也沒個準頭,說是十天半個月不下雨,轉眼就是一陣兒。”

“只是苦了吾兒,又要高熱了。”

謝真玨尖刻的眉眼此時淡然下來,好像被充盈的腥血浸灌得舒展。

居然,在這羅剎身上,捕捉到恬淡安寧。

謝真玨身後的小太監陪笑恭維,“慶公公早早把小公子送回去了,慶公公人細心,定是把小公子照顧得妥帖,小公子未必惹了風寒。”

謝真玨難得沒有訓斥,反而說笑兩句,“那你是不知道他身嬌肉貴,一點點苦都吃不得。”

小太監附和笑了兩聲,卻不敢回頭看那滿院子屍首一眼。

馬車轆轆轉到東華門,還未下車,寧元縉就派人來請。

謝真玨未第一時間前去赴宴,而是換了身衣服去看蘇緹。

小慶子守在蘇緹寢宮外,言語猶豫,“小公子用過姜湯神情便有些懨懨,飯也沒吃兩口就睡下了。”

謝真玨不以為意,“小孩子脾氣。”

“他不是喜愛那個什麽容璃歌?咱家留了她一命。”謝真玨推門進去,“再有什麽氣,也該消了。”

鮫月紗朦朧的光影籠罩著床榻上漂亮稚嫩的人,薄軟得如同一匹雪緞,幹凈無暇。

謝真玨踱步過去,坐在蘇緹床旁,冰涼的手指從蘇緹滾燙的額頭,慢慢劃到蘇緹挺翹的小鼻子,再到他嫩紅的唇瓣。

謝真玨視線不明,點在蘇緹細嫩的眉心,語氣泛著絲絲不解,“你在想什麽,告訴爹爹?”

骨氣與尊嚴?

是留下容璃歌性命安撫自己的說辭,還是蘇緹自己的意志?

他的孩子學到了那些貴人虛偽的品質。

誆騙世人的話,只有他的孩子相信了,但是那些傳頌這些的人從未做到過。

蘇緹熟睡著聽不到,也就回答不出。

空氣靜默下來。

謝真玨細長的手指撚開蘇緹胭軟的唇瓣,抵開蘇緹雪白的牙尖,摸到了蘇緹柔嫩怯軟的舌尖。

很乖。

跟蘇緹一樣的乖。

要是永遠都這麽乖就好了。

永遠在他身邊,聽他的話,不會為了莫須有的賤人離開他。

謝真玨俯身,有些急不可待地含住蘇緹微抿的唇肉,鉆進去裹纏蘇緹嬌氣的小舌,動作兇猛地吸吮上面的津液。

謝真玨喉嚨聳動,掰開蘇緹細白下頜,大口吞吃著蘇緹嘴中分泌的香甜口水。

蘇緹被擾亂得從夢中醒來,對上謝真玨猩紅又貪念盈滿的眼睛。

“爹、爹爹?”蘇緹被迫吃著口水,含混不清地吐著字。

謝真玨動作微頓,把蘇緹抱到腿上,親吻的節奏也舒緩下來,時不時舔過蘇緹敏感的上膛以及他軟嫩的舌尖。

只是作亂的舌頭一直沒有抽出。

蘇緹清眸巍巍,慢慢摟上謝真玨脖頸,接受著“父親”不是哺餵的親吻。

謝真玨眸色微融,撫著蘇緹溫和的脊背,讚許地喟嘆,“乖孩子。”

謝真玨掠過蘇緹清稚的眉眼,手指撥動蘇緹軟綢的烏絲,別在蘇緹白嫩的耳廓後面,離開蘇緹被自己吻得淡紅唇瓣,親了親蘇緹粉潤的雙頰。

“做爹爹的寵妾,好不好?”謝真玨薄唇密密在蘇緹雪嫩的小臉上游移,往下親吻著蘇緹柔膩的細頸,印出一朵朵梅紅吻痕,“白天你是小世子,有世子妃有侍妾。晚上你便來尋爹爹,待在爹爹身邊,侍奉爹爹。”

這是謝真玨唯一能想到的,孩子長大後還能留在他身邊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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