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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論優雅Omega的養成:作裏作氣繼弟×反矯情達人童養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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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論優雅Omega的養成:作裏作氣繼弟×反矯情達人童養夫

趙序洲沒對蘇緹的話多想,墨眉微壓,“燙到肉了嗎?”

蘇緹就是太害怕趙序洲手裏的煙頭了,被趙序洲一問才回過神。

趙序洲的單眼皮略微垂下就顯出不近人情的冷厲,格外立體的五官更加重了這股戾氣,偏偏他氣質正,眼底幹凈沒有絲毫奸邪,硬生生被轉成悍然的陽剛帥氣。

趙序洲聲線也穩重,不疾不徐給人可靠的安心。

蘇緹隨著趙序洲的語氣鎮定下來,手上才開始摸索。

蘇緹只在自己褲子上摸到一個圓圓的洞。

趙序洲等著蘇緹動作。

蘇緹烏軟的發絲被冷水濡濕,露出白皙皎潔的額頭,雪嫩的肌膚浸潤得通透,眼尾、鼻尖和嘴巴被毛巾蹭得醴秾,巴掌大的小臉兒迤邐分明。

清眸藏著的幾分軟軟的怯,都嬌憨可愛。

蘇緹反應過來有點呆,遲疑地搖搖頭,抿抿嫣軟的唇肉,“沒燙到屁股。”

趙序洲看了眼好似“無病呻吟”的蘇緹,扔掉燃著的煙頭,擡腳碾滅,轉身去了雜物房。

蘇緹捂著屁股上燙出小洞,端著臉盆回了房間。

蘇緹全換下來發現,不僅褲子的屁股後面被燙出個洞,內褲後面也留下個圓圓的黑點。

蘇緹都穿過了,放到哪裏都不合適,只能先洗幹凈再去上學。

趙序洲從雜物房出來時撞見心急如焚的趙父。

趙常勇不同意趙爍跟那個下鄉支教的Alpha交往,斷了趙爍的花銷,趙爍賭氣關在房間裏三天不吃不喝。

林淑佩試圖給絕食的趙爍送過飯,都被趙爍趕走了。

就連趙序洲回來,趙爍都沒露過面。

趙常勇雖然放下狠話,讓全家人都不要管趙爍,但到底是親兒子,心裏還是惦記著。

趙常勇今天一早起來動了惻隱之心,打算服軟把趙爍花銷供上,起碼讓趙爍先吃上飯,沒想到叫了半天,趙爍都沒開門。

趙常勇覺得不對,砸開門一看,房間裏空空蕩蕩,哪裏有人影的樣子。

“爹,你別急。”趙序洲問清和趙爍交往的Alpha在哪兒,“我去找。”

趙常勇連連點頭,望著成熟穩重的趙序洲,心裏難受得厲害,恨鐵不成鋼道:“小爍要是嫁給你該多好,作死找什麽Alpha!”

趙常勇急得直抹臉。

趙序洲出言道:“爹先別說這些,把人找到要緊。”

趙常勇感傷,都是差不多的年紀,趙爍怎麽就沒老大踏實牢靠,就連年紀小的繼子都比趙爍乖巧懂事。

害,活該他攤上個魔障冤孽!

趙序洲送走趙常勇後,蘇緹已經洗好衣服上學去了。

趙序洲邁步停在蘇緹房間旁的巷道前,那一小塊地方是專門晾曬蘇緹衣物的,特意跟趙家人區分開。

蘇緹藏青色褲子上赫然有個黑洞,旁邊的格子四角內褲屁股後面也有個黑點。

村裏沒那麽多人穿內褲,做衣服料子都緊俏,何況這種無關緊要的小東西,甚至有的人連內褲是什麽都不知道。

林淑佩對蘇緹上心,因蘇緹以後又是個Omega,才拿出布給蘇緹做了幾條。

這件雖然被燙了下不可能因為這點瑕疵扔掉,洗幹凈後,蘇緹還是要穿的。

趙序洲停留了會兒就轉身離開了趙家。

趙序洲昨天開來的小轎車還被迫停在村口,趙序洲到村口轉了趟。

孫老頭照舊做著他攔車要過路費的買賣,躺在黃土地上,身旁被木頭擋著。

“顧梓祺?”孫老頭坐起身,抽了根趙序洲“孝敬”他的向煙,“顧老師來村裏大半年了,教畫畫的,學校裏的孩子都挺喜歡他。”

“今天估計你是找不到他了,他去鎮子上了。”

孫老頭守在村口,來來往往的人,他都記得清,“趙爍跟沒跟著去,我不知道。反正出村子時,就顧老師一個。”

趙序洲頷了頷首。

孫老頭興致勃勃問道:“你走了四年,這乍一看,我還真沒認出你是趙家那小子。”

“發達了吧。”孫老頭眼神示意旁邊那輛看起來就很貴的小轎車,昨天他稀罕得摸了好幾遍,“城裏打工可賺不了這麽多錢,是被哪個大老板看上了吧?”

趙序洲沒滿足孫老頭的好奇心,還是那句話,“朋友的。”

趙序洲前兩年在城裏工地上做工,有天大老板過來視察遇上討薪的農民工,爆發沖突時趙序洲救了大老板一命,從那以後趙序洲就被大老板提拔到身邊做事。

大老板心有戚戚地處理了拖欠薪資的副總,後怕地對踏實幹練的趙序洲很看重,條件待遇都沒虧待趙序洲。

要不是前陣子大老板Omega兒子從國外過來,死活不願意跟Alpha聯姻,要嫁給趙序洲這個Beta,趙父又讓趙序洲回來,趙序洲或許還要跟在大老板身邊多幹些日子。

大老板也知道兒子不是真的看中趙序洲,只是拿著趙序洲Beta的身份當槍使,還是不勝其煩,帶薪給趙序洲放了假,好讓兒子斷了這個念想。

大老板那個Omega兒子也挺瘋的,派人把趙序洲回來的票全訂了,扔下這把小轎車的鑰匙。

趙序洲只能開車回村。

趙序洲掐著村裏學校放學時間,去了學校門口。

蘇緹就在這所學校上學。

林淑佩對蘇緹從哪裏上學無所謂,也就沒讓蘇緹去鎮上或者更好的市裏上學。

一個老師再怎麽不著調,都是要回學校的。

趙序洲沒預料錯,果然在學校門口看到了顧梓祺……以及他的繼弟。

Alpha跟趙序洲身量相仿,足足比蘇緹高一個頭,微微俯身就能將未成年的蘇緹籠在陰影之中。

顧梓祺面容俊俏,舉手投足都是灑脫的文藝範,眉眼帶著點似有若無的孩子氣,確實是備受學生喜歡的長相。

趙序洲遙遙看著顧梓祺笑瞇瞇往蘇緹書包裏塞著什麽,又替蘇緹拉好書包拉鏈,同蘇緹告別。

安靜內向的繼弟也盈盈彎起眼睛,乖乖地和顧梓祺揮揮手。

趙序洲掀開眼皮,撞進蘇緹清潤微怔的眸光中。

下一秒,蘇緹仿若沒看到他似的,細軟嬌嫩的眉眼躲閃著撇過去,從相反的方向離開。

趙序洲眉心微斂。

躲他?他長得有這麽可怕嗎?

趙序洲見顧梓祺要走,上前叫住了他。

顧梓祺楞在原地,仔仔細細看過趙序洲的臉,確認道:“序洲哥?”

趙序洲點了頭。

顧梓祺沒想到從這裏能碰上趙序洲,“序洲哥,我每次見到你我都不敢認。”

“按照我們學畫畫的來說,人的相貌除非遇到重大變故,是不會有太大變化的,我有時都能從小孩推到他們二十年後的樣子。”顧梓祺驚奇道:“這才半年,序洲哥你就長得…不大一樣了。”

但是仔細看看,還是能認得出。

顧梓祺欲言又止,說不大上來。

就好像趙序洲有兩張不同的臉,過段時間這張臉長開一點,再過段時間那張臉長開一點,完全無法推斷。

當然,那都是說笑。

一個人怎麽可能有兩張臉?即便是有,組合到一塊都會詭譎無比,絕對沒有趙序洲這樣自然。

“我聽我表哥說你要回村,沒想到就是這個村啊。”顧梓祺好信兒地看著趙序洲,八卦道:“回村感覺怎麽樣?聽說你弟弟被慣得不成樣子,你跟他相處得還好嗎?”

顧梓祺就是趙序洲工作的那個大老板妻家的外甥,也就是大老板Omega兒子的表弟。

“還好,沒那麽嬌氣,”趙序洲皺了下眉,下意識答道:“除了有點膽小,挺安靜乖巧的。”

顧梓祺賊兮兮地懟了懟趙序洲,沒有一點兒老師的正經和端莊,“怪不得你不娶我表哥,原來我們以為的‘糟糠之妻’其實個小嬌嬌啊。”

被他表哥鬧的,差不多沒人不知道趙序洲是個童養夫,沒法兒跟他表哥結婚。

他表哥被趙序洲拒絕後,自覺被下面子,變著法兒地刁難趙序洲,被他姨夫忍無可忍地給了趙序洲假讓趙序洲回家結婚,死了他表哥這條心。

這一出鬧的,越發讓人好奇能使趙序洲面不改色拒絕美貌富有Omega還要堅持回村結婚的Beta長什麽樣子了。

趙序洲眼眸微偏,對上顧梓祺窺探到不得了的大秘密的臉,這才意識到顧梓祺問的不是蘇緹而是趙爍。

“不過,娶我表哥也不是什麽好事。”顧梓祺安慰趙序洲,偷偷道:“我表哥不喜歡Alpha也不喜歡Beta,他喜歡Omega。序洲哥,你要是娶他,你這輩子估計就獨守空房了。”

數不清的綠帽子就戴吧。

顧梓祺沒把後半句話說出來。

趙序洲無心跟顧梓祺討論大老板的兒子,他找顧梓祺是有別的事。

趙序洲開門見山道:“你談戀愛了?”

顧梓祺猝不及防聽到趙序洲這麽問,猛地瞪大了雙眼,臉頰漲紅著連連擺手,生怕怎麽樣似的,“序洲哥,這話你可不能亂說!”

“談什麽戀愛談戀愛,他還沒成年!”顧梓祺唯恐不及道:“我跟未成年談戀愛,我得死這兒。”

趙序洲擰眉,顧梓祺在說什麽?

趙爍比他小幾個月,不過,也成年了。

“我問的是趙爍。”趙序洲挑明道:“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顧梓祺差點被嚇死。

“序洲哥,你認識趙爍?”顧梓祺今天沒看見趙爍,“這人也挺有意思的。”

勁勁兒的,每天憤世嫉俗,看上去逮誰都能吵一架。

“活力四射。”顧梓祺評價道。

趙序洲見顧梓祺不知情,打算離開。

顧梓祺多問了句,“序洲哥,你真是回來結婚的,還是躲著我表哥?”

趙序洲沒理會顧梓祺。

趙序洲回去的時候,天色擦黑。

林淑佩心疼蘇緹讀書用功,先蒸了碗雞蛋羹讓蘇緹墊墊。

“你去給你大哥送飯,他在趙家舅爺那裏幫忙。”林淑佩將做好的飯放進籃子裏,又拿白布蓋好,“他給你的舞蹈班交了錢,咱們不能當做不知情。”

其實林淑佩是想讓蘇緹跟趙序洲拉近點關系,好從趙序洲那裏掏出更多的錢。

兩個弟弟,一碗水就端不平。

林淑佩也沒覺得端平水好在哪兒,她兒子就應該多得到些。

“還有,你大哥給了我一百塊錢,讓我帶你買褲子。”林淑佩從趙序洲那裏知道了前因後果,破了個洞而已,又不是不能穿了,“褲子媽給你縫縫,你接著穿。這錢媽攢著,攢夠了給你報城裏的那個Omega的好嫁班。”

林淑佩看中這個培訓班好久了,專門培養出嫁的Omega的,什麽Omega禮儀以及討Alpha丈夫歡心等等都教,目的就是為了培養出知書達禮的Omega。

只是裏面收的都是分化後的Omega。

蘇緹還沒分化,林淑佩也就沒攢錢攢得那麽急。

蘇緹周六日上舞蹈班已經忙得他團團轉,不知道到時候林淑佩再多幫他報個班,他會不會真的變陀螺。

蘇緹接過籃子,給幫忙辦喪事的趙序洲送晚飯。

趙常勇找人給趙序洲留了信兒,警察局的人通知趙常勇,趙爍被扣在火車站警察局,讓他去接人。

沒什麽大事,不過,要過兩天才能回去。

趙序洲這才去給舅爺的白事幫忙。

白事班子已經稀稀拉拉吹了起來,天還沒有徹底黑下去,舞臺上的表演就沒進入到最精彩的部分。

“序洲哥,來一根不?”

趙序洲打小就穩重,村裏的小男孩都跟著趙序洲,信服他、認他當大哥。

四年不見,感情也沒斷得徹底。

趙序洲接過香煙,被舅爺的小孫子用打火機點上。

“序洲哥,你在城裏幹什麽工作?”這個小表弟對在城裏見過大世面的趙序洲很好奇,“我瞧著村口那輛小轎車又闊氣又漂亮,是你在城裏買的嗎?”

趙序洲手指捏著點燃的香煙,撩開眼皮朝被眾人圍攏的小舞臺上看了眼,“工地搬磚,就是蓋房子。”

小表弟成績不好跟著瞎混,沒去城裏工作過,聽到趙序洲的話大為震撼。

他們這裏蓋房子,都是親戚幫忙,就是管頓飯的事兒。

城裏好啊,給城裏人蓋房子,能買小轎車。

小表弟美滋滋開始幻想,“序洲哥,你下次再去城裏蓋房子能不能帶上我?我也想買小轎車,到時候我開車帶著小緹弟弟去鎮裏玩兒。”

“序洲哥,你不知道。”小表弟津津樂道:“小緹弟弟可乖了,身上又香香的,以後能分化成Omega,這十裏八鄉誰見過Omega,大家都願意跟小緹弟弟玩兒。”

趙序洲瞥了眼表情陶醉的小表弟,伸手將剩大半根的香煙按在他小腿上。

小表弟“嗷”地想要跳開,被趙序洲輕飄飄阻止,“別動,蜱蟲。”

小表弟可知道這蜱蟲的厲害,他小時候有個玩伴就是被這蜱蟲咬死的。

村裏沒什麽好法子,只能生生用火燙下來。

趙序洲扔掉煙頭,小表弟疼得直吸氣,將腿上死掉的蜱蟲摘下來,抱怨道:“天熱了,最近蜱蟲也越來越多了。”

“沒那麽多,你把你家的雜草除了,多種點薄荷葉,你就招惹不上它。”趙序洲起身朝著離越來越嘈雜的小舞臺的相反方向走去。

趙序洲鼻尖掠過一抹甜香,昨天晚上聞了很久的那股味道。

趙序洲驀地擡頭,不遠處的蘇緹拎著籃子,雪嫩的小臉兒染上些許畏怯,清眸巍巍地看過來,柔軟的唇肉緊緊抿成嫣紅的血線。

趙序洲順著蘇緹游移的目光轉頭,看到不斷朝自己小腿上的煙疤吹氣的表弟,前因後果在趙序洲腦海霎時連成線。

怪不得害怕躲著他。

趙序洲眼眸微斂,胸腔莫名起了郁氣,他長得就這麽像個壞人?

蘇緹遲疑地上前,把籃子裏的飯遞給趙序洲。

趙序洲接過來,耳邊敲鑼打鼓的聲音越來越大,小舞臺喧囂的吵鬧聲也越來越大。

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好時候。

“你回去吧。”

趙序洲話音剛落,蘇緹就頭也不回地跑遠了。

趙序洲攥著籃子提手,擡眸瞟著蘇緹不斷縮小的背影。

跑得還挺快,確實不嬌氣。

天徹底黑下,趙序洲才回了趙家,至於小舞臺的那些熱烈火爆的節目,趙序洲沒什麽興趣。

蘇緹也剛寫完作業不久,正要洗漱休息。

趙序洲待著堂屋,準備等著蘇緹洗漱完再進去。

結果,蘇緹進去沒多久就再次打開了房門,手足無措地拎著他破洞的盆兒。

趙序洲比蘇緹還敏感,一眼就認出蘇緹破的是哪個盆兒。

“大哥,”蘇緹清潤的軟眸眼巴巴看著趙序洲,“我的盆兒破了,你能不能把你的盆兒借給我…”

沒由來的,趙序洲想起蘇緹之前誤會他,畏他如虎的事兒。

不知道怎麽,趙序洲較勁兒似的,非要當個“壞人。”

“我不可能把我的臉盆借給你洗屁股。”

“…借給我洗臉。”蘇緹被趙序洲搶先,楞了下,幹巴巴補充完後半句。

趙序洲直直地看著蘇緹。

蘇緹解釋道:“我用的是我的臉盆,所以我沒有臉盆用了。”

趙序洲鬧了個大笑話,瞬間失語。

蘇緹還嫌趙序洲不夠尷尬似的,欲言又止,小聲提醒。

“哥,臉和屁股不能用一個盆洗。”

“不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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