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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面刺寡人之過者,賜自盡!:擺爛庶子×暴虐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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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面刺寡人之過者,賜自盡!:擺爛庶子×暴虐太子

蘇緹看了寧鉉一會兒,點了點頭。

寧鉉眉心微微蹙起,望著蘇緹清淩的眸子,沒問蘇緹這是什麽意思。

“起來吃點東西。”寧鉉拿過衣架上的外袍給蘇緹穿上。

寧鉉已經吃過了,書案前鋪了張潔白的宣紙,陪著蘇緹小食。

蘇緹用膳的是張單獨的小桌跟書案對著,蘇緹也就跪坐在寧鉉正對面吃飯。

“你在畫畫?”蘇緹咽下一顆小肉丸,不由得直起身子探頭去看,“畫什麽?”

寧鉉提著狼毫在潔白的宣紙上寥寥勾勒出幾道輪廓,看了蘇緹一眼。

蘇緹反應過來,放下碗筷繞到寧鉉身旁,“畫我?”

蘇緹手指虛空點在宣紙上方,商量道:“可以畫胖一點嗎?”

寧鉉屈指蹭了蹭蘇緹細嫩的臉頰,粗糙的指腹拭去蘇緹嫣軟唇角沾染的湯汁,“吃飯吃得那麽少,還想胖一點。”

蘇緹不樂意地皺眉,反駁道:“有吃很多。”

“殿下,”墨影進來稟報,“灃城被圍,四皇子和關寧軍陷在城內,城內餘糧不足三日,恐軍民暴動。”

蘇緹猛地被嗆了下,低著頭悶悶咳嗽起來。

墨影上前給蘇緹倒了杯茶水,“小主子?”

寧鉉順著蘇緹的背,一碰墨影遞過來的沁冷杯壁,“換熱的。”

墨影楞了下,連忙從小桌上盛了碗熱湯。

蘇緹喝完好受很多,雪頰暈開的團粉久久不散。

寧鉉手指撫上蘇緹頭上的玉簪,淡淡道:“孤知曉了,出去吧。”

墨影退下。

“孤派人送你回京,”寧鉉將蘇緹抱到懷裏,眸光從蘇緹頭上挽起的玉簪落到蘇緹清軟的小臉兒上,“你許久沒吃齋禾的點心,回京去買,好不好?”

蘇緹點點頭又搖搖頭,“為了吃點心回京,有點麻煩。”

寧鉉視線凝在蘇緹認真思考的眉眼上,“也還好?”

“你是小主子,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寧鉉頓了下,“而且這也不是什麽麻煩。”

蘇緹眨眨眼,“你是想像上次哄我走?”

蘇緹不理解,“你每次讓我走,都會哄我,都會說很多好話。”

寧鉉幽深地盯著蘇緹,低頭含住蘇緹軟嫩的唇瓣,探尋到蘇緹滑膩的舌尖勾纏舔舐,吞咽著蘇緹香甜的津液。

寧鉉松開蘇緹微腫的唇肉,親了親蘇緹洇粉的臉頰,“沒有哄你,你想說的話,孤想到了。”

蘇緹暈乎乎反應了會兒,“什麽?”

“你讓孤好好對你。”寧鉉說:“你不願意的事情,孤不做。你不喜歡的事情,孤不做。你有你的想法,孤會聽。”

寧鉉指腹摩挲著蘇緹細軟的雪腮,“是這樣嗎?”

蘇緹秀氣的眉毛皺了皺,閃過絲絲迷茫,“好像還有?”

寧鉉能想到的也只有這麽多了。

“那你回京,留孤在這裏好好想?”寧鉉捱了捱蘇緹純稚濕潤的雙眸,“孤想出來會寄信給你。”

蘇緹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寧鉉抱著睡回籠覺的蘇緹處理了會兒軍務,天色暗了蘇緹才有了些許精神。

當夜寧鉉院子裏就闖進很多人。

四皇子被回鶻和西荻圍困灃城,他們想求寧鉉帶兵去救寧鋥。

除了灃城剛剛被收覆不可再失,還有寧國皇子一但被俘,將是寧國奇恥大辱。

如今能解決這個困境的,只有寧鉉。

寧鉉沒見他們,十幾名將士在凜冬堅持跪在院中求太子殿下回心轉意。

可整整三天,他們連寧鉉的面都沒見過。

有人心懷叵測去找蘇緹,然而太子妃身邊的守衛比太子殿下的還要周密,全都鎩羽而歸。

蕭霭都被這迫切的軍情急得站不住腳,硬闖進去才見了寧鉉。

寧鉉放下朱砂,擡眼看向面色蒼白、一瘸一拐走來的蕭霭,“能動了?”

那十板子讓蕭霭吃盡了苦頭,寧鉉的親兵是真怕蕭霭有什麽閃失,他們交代不清才被蕭霭闖進來。

蕭霭如今站不住,索性就跪著回話,“還沒死。”

寧鉉吹了吹宣紙,手指摸著上面的墨痕悉數幹透,卷好收起來。

寧鉉沈得住氣,蕭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你跟寧鋥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從來沒有置喙過什麽,”蕭霭表情凝重,“但是現在寧鋥被圍困灃城,你得去救。”

寧鉉淡淡道:“孤跟他無冤無仇。”

蕭霭被寧鉉不冷不淡的態度堵了個結結實實,咬了咬牙,竭力保持冷靜,一條條分析道:“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你為了整齊關寧軍和撫遠軍費了多少功夫、用了多少手段。”

“寧鋥要是真的死在灃城,不僅你剛剛收攏的關寧軍會人心潰散,你所做的一切會前功盡棄,”蕭霭沈沈道:“此後,兩軍不能齊心協力攻退回鶻和西荻,這場仗會大敗!寧國危已!”

蕭霭忍著腰骨劇痛,往前爬了爬,冷汗唰唰落下,“到時候不止我會死,你還有蘇…”

“說夠了嗎?”寧鉉倏地掀起眼皮,漆眸寒冽。

蕭霭自覺失言,可他不認為自己說的就是錯的。

蕭霭索性把話說開,“當初關寧軍剿滅南羯沒錯,寧鋥外祖就是主張聖上吞並南羯的主謀,同樣徐濟介也是。”

甚至還有許許多多寧國的大臣,無一例外紛紛上奏請求聖上攻打南羯的都是逼皇後自縊的兇手。

“不光是你恨他們,我也恨,”蕭霭雙眼通紅,“難道我對皇後娘娘的感情就比你少嗎?”

蕭霭的母親,也就是寧國的長公主殿下懷著蕭霭時,寧國和南羯的關系還很好。

當年,蕭侯爺和長公主齊齊被回鶻人抓走,蕭侯爺為了保全即將臨盆的長公主,死在回鶻人手裏。

皇後娘娘率領輕騎深入回鶻,不僅救了長公主還帶回蕭侯爺的屍首。

長公主在路上分娩,也是皇後娘娘將蕭霭順利接生。

此後,長公主沈浸在喪夫之痛不能自拔,皇後將蕭霭帶在身邊整整五年,等到長公主好轉,才將孩子送了回去。

蕭霭哽咽道:“我也是她半個兒子。”

“我恨徐濟介,也恨寧鋥他們,”蕭霭憤恨地盯著寧鉉,“同樣也恨你,她可是你的母親,你怎麽能為了儲君之位,為聖上獻攻破南羯主城之策?”

“活生生將……”蕭霭緩了下,收回這句未盡之言。

蕭霭抹了抹眼睛,“當初寧國和南羯聯姻定下,南羯公主所誕嫡子為寧國儲君,兩國永結秦晉之好。哪怕南羯覆滅、皇後仙逝,寧國還有許多記掛南羯、記掛著皇後娘娘的老臣,亦有我這樣的王公貴族,也不在少數。”

“儲君是你的,寧國也會是你的,”蕭霭吸了口氣,“我母親教導過我不應被私情裹挾,應以家國為重。”

蕭霭叩拜,“殿下你也應是如此,殿下請下令派兵施救四皇子!”

寧鉉似乎未聽蕭霭這頓肺腑之言,淡聲道:“滾出去。”

蕭霭瞬間怒火中燒,寧鉉白白浪費他這麽多口舌。

蕭霭猛地情緒上腦,口不擇言斥罵道:“寧鉉你這樣沒人會忠心於你,你現在聲名狼藉,你以後登位你也是個暴君…”

蕭霭扯著嗓子大喊,“蘇緹都不喜歡你,蘇緹當初跟我說,他想嫁的人是裴煦!你就孤家寡人一輩子吧你!”

寧鉉掀開眼皮,漆眸沈冷。

蕭霭宛若掐住脖子的雞,冷不丁地被潑了盆涼水似的,囂張氣焰都散了大半。

蕭霭幹巴巴地咽了咽口水,強撐著磕絆道:“幹、幹嘛?我說錯了?”

“要不是我父親是兩國定下盟約的見證者,我母親也是寧國堅持履行盟約的老人,小爺我根本不會幫扶你這種目中無人的儲君。”蕭霭硬著頭皮地吼完,氣就短了半截。

“下去再領十板子,”寧鉉啟聲,“把裴煦叫過來。”

這下蕭霭腿都軟了,“裴督軍的十萬糧草還在路上,皇兄,你現在把他殺了,不好吧?”

寧鉉懶得理會蕭霭,門外的親兵立馬進來將蕭霭拖了下去。

裴煦聽聞寧鉉傳喚,面色倒是沒有過多波動。

裴煦不卑不亢地行禮,“臣見過太子殿下。”

“起吧,”寧鉉手指捏著一根玉簪,擡眼問道:“葉家家族信物?”

裴煦神情微斂,“是。”

“贈予葉家兒媳的?”寧鉉音色沈沈。

“回稟殿下,並非如此,”裴煦低眉,“臣是將它作為新婚賀禮送給幼弟的。”

寧鉉將玉簪扔到桌上,發出清脆的叮聲。

裴煦額角跟著跳了下。

“當年你祖父被抄家,”寧鉉問道:“你父親不願拖累你母親,所以和離?”

“是,”裴煦的家世背景,只要有心查證,並不是什麽秘密,“臣祖父曾跟隨楊將軍討伐南羯,攻破南羯主城時犯下大罪,聖上要施以九族之刑。後皇後仙逝,聖上大慟,為皇後祈福,大赦天下,免除了我裴家族人罪責。”

“什麽罪?”

裴煦開口,“敵誘叛國。”

“你護送太子妃回京,”燭火切割著寧鉉冷峻肅沈的面容,“孤幫裴家平反。”

饒是裴煦穩重,眼底都不由得閃過驚色。

裴老以叛國罪處死,裴家一夜之間勢頹,裴父平庸無再起之力,只能將全部希望寄托於裴煦身上。

盼望裴煦興扶裴家。

若以罪人之後科考步入官場,裴煦必定寸步難行。

與蘇家的婚事,是裴父苦心籌謀和算計,為的是給裴煦博個好身份。

蘇家百年世家、清名遠揚,可也被架在高位,聖上重武輕文,哪怕後來有所轉變,蘇家為了維持身份地位,也需要財帛供養依附蘇家的學子。

其中大部分都是葉家供給的。

蘇家需要錢帛,同時也需要裴煦這個兒郎高中狀元,再揚蘇家文名。

兩家互利互惠。

現裴煦高中狀元,裴父不祈求裴煦能夠為裴家翻案,只求他們裴家再有覆起之勢。

然而裴老始終是裴父心裏放不下的一根刺。

“殿下,”裴煦覺得自己不應該有任何遲疑,但是同樣他也不能讓蘇緹不明不白被安排,“這些可同小殿下講過?小殿下願意讓臣護送他回京嗎?”

“你不用管這些,”寧鉉沈聲,“你只需要告訴孤,你可會平安護送太子妃入京?”

裴煦心臟倏地頓了下。

他似乎明白了寧鉉的意思,也懂了寧鉉為何遲遲不派兵援救四皇子。

“君受辱,臣子當自戕。君死,臣死。”裴煦朗聲道:“若小殿下願意,臣萬死不辭!”

寧鉉眸光微落,在俯首叩拜的裴煦身上停留片刻便移開,“出去吧。”

裴煦正欲回關寧軍營,未曾想在撫遠軍中見到了,原本應待在關寧軍中的蘇欽。

蘇欽也被四皇子圍困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砸了個頭昏腦漲,上輩子明明沒有發生此事。

若是四皇子真的死在灃城,那麽他重生而來所做的努力都算什麽?

然而關寧軍的將士求見不到寧鉉,更加無法協助寧鋥脫困。

蘇欽心急如焚,只好拖著傷殘的身體找到喆癸。

“喆癸,當初可是我替你求情,從太子手中救下的你,如今你便連帶句話都不肯嗎?”蘇欽壓著怒火,“四皇子現在危在旦夕,你見死不救,於你聲名又有何意?”

喆癸不知蘇欽為何找上自己,只覺得蘇欽的話萬分可笑。

“蘇大人言重,當初救在下的可不是蘇大人,而是在下有尋礦之能。”喆癸穩聲道:“且在下如今的主子是太子殿下,而非四皇子。”

蘇欽暗罵喆癸白眼狼,可喆癸是現在唯一能夠幫上忙的,不好對他冷臉。

“蘇大人若是無事,在下先行退下了。”喆癸敷衍地朝蘇欽拱手就要退下。

“喆癸,”蘇欽連忙叫住喆癸,“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太子殿下的人,那太子殿下可知道你是西荻人?”

喆癸腳步忽地一頓,轉頭冷厲地盯向蘇欽。

蘇欽被喆癸過於詭譎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還是裝作鎮定道:“我不僅知道你是西荻人,還知曉你是西荻貴族,那片鹽地不是你找到的,而是你自己的吧。”

喆癸眸光微顫,反折回去,拱手大拜,“蘇大人想說什麽,在下洗耳恭聽。”

蘇欽被喆癸恭順的態度討好,平心順氣不少,眼角不由得流露處絲傲然。

他可是比喆癸多活一世,知道的哪裏是現在的喆癸能比的,拿捏喆癸不是輕輕松松。

蘇欽對喆癸低語幾句。

喆癸臉色變了又變,斟酌開口,“這是殺頭大罪,蘇大人三思。”

不經過寧鉉應允,私自帶兵營救四皇子,無異於抗旨違令。

“喆癸先生只管聽我的,本官保你無事。”

旁的蘇欽不知,但是他記得聖上駕崩,將登基聖旨送到邊疆就是在這段時間。

到時候,寧鋥成為新皇,什麽違逆不都是寧鋥一句話事嗎?

他在關寧軍中已經找到四皇子親信,那是四皇子外祖的忠臣,願意冒罪前往營救四皇子,現在缺的只是寧鉉手中兵符而已。

寧鉉身邊的人懼怕寧鉉不敢冒險,只有喆癸的把柄捏在他手裏。

他本來沒想讓喆癸如此做,可誰讓喆癸屢屢推拒他?

欺軟怕硬的貨色,不值得自己為他考量。

喆癸能將兵符拿出來最好,被寧鉉發現,也只當西荻敵作被除,不算壞事。

喆癸進退兩難,只能按照蘇欽籌謀行事,“是,蘇大人,在下會盡力。”

蘇欽了然一笑,“喆癸先生,四皇子安然無恙,你以後便平步青雲了。”

他還是給喆癸留了餘地,輔佐新皇不比輔佐廢太子光明?他是在幫喆癸。

蘇欽暗暗提醒道:“太子殿下軍中碩鼠如何威風你也是看到了,喆癸先生只要盡心盡力,別怪本官沒給你機會。”

喆癸一言不發,目送蘇欽遠去。

喆癸在原地待了會兒,才拿著藥材去小廚房送去。

“章大夫,”喆癸將手中的石斛拿給章杏林看,“要的可是這種?”

章杏林接過來看了眼就扔進砂鍋中,“正是!”

蘇緹忙著給小爐子扇扇子,聞言看了眼,“管用嗎?”

喆癸對蘇緹行禮,“小主子。”

“管不管用,小殿下應該比老夫清楚。”章杏林扣上砂鍋蓋子。

“你好。”蘇緹沖喆癸點完頭,對章杏林皺了皺眉毛,“好像不是很管用?”

上次章杏林給蘇緹送湯藥,被蘇緹當成寧鉉發了脾氣後,給蘇緹把了把脈,可算知道蘇緹為什麽不高興了。

人都虛了。

章杏林面不改色道:“那就是喝少了,殿下再多喝幾日,肯定會有效果。”

“臣小時候跟隨南羯學醫,各種神丹妙藥信手拈來,不要太靈。”章杏林信誓旦旦,“小殿下要相信臣。”

“南羯的藥很靈?”蘇緹很少聽聞過。

喆癸眸色微閃,“小主子,南羯善巫。”

章杏林擺擺手,“巫藥不分家嘛。”

“你還沒走,”章杏林看到喆癸還在原地杵著,將兩碗熬好的湯藥放到托盤遞給喆癸,“正好幫小殿下端到殿下書房。”

“小殿下,這碗是你的。”章杏林叮囑,“這碗是殿下的,不要喝混。”

“好。”蘇緹點點頭。

蘇緹送藥過去時,寧鉉還在看軍務,那些勸寧鉉施兵營救的將士們也還跪在外院。

蘇緹繞過那些將士,走到寧鉉書房,推門進去。

“屬下喆癸見過太子殿下。”喆癸恭敬地將兩碗湯藥放置到書案上。

蘇緹給寧鉉介紹道:“這是喆癸,他送來的石斛已經放進你的湯藥裏了。”

寧鉉掀眸看了眼。

寧鉉放下手裏的刻刀,將湯藥一飲而盡。

蘇緹楞了楞,也將自己的湯藥喝了。

“你在刻什麽?”蘇緹指了指寧鉉手中的白玉。

寧鉉將蘇緹攬在懷裏,指腹拭去蘇緹唇角的藥漬,“等刻好告訴你。”

蘇緹想了想,從荷包翻出那個巴掌大小的黃玉印章,“是跟這個一樣的東西嗎?”

寧鉉敏銳地察覺道探究的視線投過來,蹙眉掃過,只見喆癸低到地上的身軀。

“你出去吧。”寧鉉淡淡道。

喆癸頭都未擡,收拾了空碗就退出了寧鉉書房。

寧鉉視線重新停在蘇緹清盈的軟眸上,“你不是喜歡別人聽你的話嗎?”

“你拿著它,無論印哪份文件,無論下什麽命令,都會有人為你去做。”寧鉉手掌貼著蘇緹細白雪嫩的臉頰撫了撫,“孤讓裴煦送你回京。”

蘇緹歪歪頭,軟嫩的臉頰在寧鉉粗糙的手指上擠出一點點微不可察的肉弧。

寧鉉凝黑的眸子微融,“行嗎?”

蘇緹推開寧鉉的手,轉身將印章放在朱砂盒中,吸飽顏料才拿出來。

蘇緹抿著嫣軟的唇肉,清眸淩淩,擡手朝著寧鉉臉上扣了個章。

寧鉉楞了下,反應過來薄唇微勾,親了親蘇緹眉心。

“嗯,孤也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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