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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面刺寡人之過者,賜自盡!:擺爛庶子×暴虐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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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面刺寡人之過者,賜自盡!:擺爛庶子×暴虐太子

“這藥,孤要喝多久?”寧鉉臉上紅色方印襯得他尊貴冷峭的有點滑稽。

蘇緹看了寧鉉會兒,趴到書案上,側頭枕著自己交疊的雙臂,“那我要喝多久呢?”

“給你調養身體,調好了就不喝了。”寧鉉指腹撚開蘇緹柔潤的唇肉,露出雪白牙尖後藏著的鮮嫩猩紅的舌尖,俯身,“孤嘗嘗苦不苦?”

蘇緹不配合地將小臉兒往自己臂彎埋了埋,學寧鉉,“給你調養身體,調好了就不喝了。”

寧鉉只親到蘇緹軟白的側頰,還是輕柔地蹭了蹭蘇緹細嫩的臉蛋才擡頭,“孤不需要調養。”

寧鉉撈起蘇緹溫軟的身體,捏著蘇緹細白的下巴,“外院跪了一地的人,你害羞不想做,孤這些天都沒有做。你不想就說出來,孤會聽,不用給孤喝藥。”

“不是。”蘇緹皺皺鼻尖,眸心澄澈,“你病了,需要喝藥。”

寧鉉眉峰微斂。

蘇緹繼續道:“章大夫說你身上的暗傷很多。”

“不要緊,”寧鉉道:“死不了的小傷而已。”

蘇緹清淩的睫羽顫了下,抿著唇瓣回道:“暈車也是死不了的小傷。”

寧鉉遲鈍地發覺蘇緹在跟自己頂嘴。

“為什麽又鬧脾氣?”寧鉉讓蘇緹看自己,“你坐馬車難受,孤心疼你也惹你生氣?”

蘇緹一字一句反問,“那我就不可以心疼你嗎?”

寧鉉凝黑的眸子細縮了瞬,又慢慢化開匯聚成令人迷眩的漩渦。

寧鉉眉間的怔忡很快閃過,仍留下淡淡的拂不去的困惑。

寧鉉不理解。

“心疼孤?”寧鉉伸出手指描摹蘇緹安靜恬適的小臉兒,眉間蹙起溝壑,很不明白地慢慢道:“孤遲早會死的,沒有必要心疼孤。”

蘇緹靜靜地看著寧鉉。

寧鉉自以為回答了蘇緹,心底難解的情緒被他下意識忽略。

寧鉉扶著蘇緹纖韌的腰身,湊過去覆住蘇緹軟嫩的唇肉,含著吸吮。

蘇緹輕輕推了推寧鉉緊實寬闊的肩膀。

寧鉉一頓,稠黑眼睛蘊藏著騰燒起來的情欲,還順著蘇緹的意願溫馴地註視著看起來有話要說的蘇緹。

蘇緹舔了舔濡濕微燙的唇瓣,試圖合攏邏輯,“你遲早要死,那我…”

蘇緹被寧鉉捂住嘴。

蘇緹緩緩眨了眨纖長的睫毛。

寧鉉半天都沒松開掌心,直到粗糙的掌心被蘇緹悶出來呼吸濕潤,才僵硬挪開。

“不要說這種話。”寧鉉撫著蘇緹清瘦的脊背,眉心擰得很緊,“孤不愛聽。”

蘇緹乖乖地被寧鉉抱了會兒。

蘇緹單薄的身體感受寧鉉胸腔狂跳不止的心臟,仿佛心口被牽連地都震動起來。

蘇緹後知後覺意識到寧鉉的情緒。

“你在害怕。”蘇緹的口吻很肯定。

寧鉉臂彎收攏得更緊,似乎要把蘇緹揉進身體。

外院的將士已經跪了七天七夜,四皇子被困在灃城的時日也瀕臨極限。

墨柒早早起來收拾回京的包袱,墨影在檢查馬車和馬匹。

蘇緹清晨那點朦朧的困意出了房間被冷風一吹就全然消失了。

寧鉉拎著長槍操練,蓬勃的肌肉透過單衣勾勒出肌肉的輪廓線條,銀色的槍頭泛著陣陣寒光,一招一式都極為狠厲兇猛。

蘇緹站在門口,清軟的眸子跟隨寧鉉手中閃爍的光點轉來轉去。

“小殿下,”裴煦伸手拉上蘇緹的帽兜,避免蘇緹繼續遭受冷風吹拂,追著蘇緹的視線看了眼院中的寧鉉,“太子殿下今日就不送小殿下了,外院的將士很是難纏。”

蘇緹收回目光,隨著裴煦離開。

蘇緹喝了那麽多日湯藥,這次乘馬車到底是沒那麽難受了。

裴煦還是命人行進半日就休息一個時辰。

“小殿下,可要喝水?”裴煦遞給蘇緹還溫熱的水囊。

蘇緹拔開木塞,舉著水囊抿了幾口。

“謝謝景和哥哥。”蘇緹舔了舔唇角的水漬,擡手摸了摸發間,將上面的玉簪拿下來,“景和哥哥,這支玉簪還給你。”

裴煦眼底的情緒微散。

“我之前不知道這支玉簪這麽重要。”蘇緹將玉簪放到裴煦手中。

裴煦手指被玉簪上面附著的涼意凍了下,“小殿下,這只是根普通的簪子。臣說過,小殿下把它當成小殿下新婚賀禮就好。”

蘇緹想了想,還是搖搖頭,“景和哥哥,我不想要。”

裴煦指尖無意識收緊,“小殿下,能告訴臣原因嗎?”

蘇緹軟眸清潤,擡眼看向裴煦,小聲道:“景和哥哥,寧鉉好像是因為這根簪子才讓你送我回京的。”

剎那間,裴煦呼吸停了瞬。

哪怕當初蘇緹不喜歡他也不喜歡太子。

但是現在蘇緹更多的是照顧寧鉉的感受,盡管只是沒有被賦予太多意義的簪子。

“那…”裴煦頓了頓,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臣收起來。”

“小主子,”墨柒面色凝重趕過來,“後面似有敵兵追襲。”

墨柒道:“屬下先行護送小主子離開。”

裴煦神情一凜,徑直握住蘇緹的手腕,“後面未必是敵軍,很可能是潰散的叛軍,關寧軍私自叛亂的可能性更大。”

墨柒未想到這一點。

關寧軍為了營救四皇子,逼迫不了太子殿下已經黔驢技窮,要是有個出歪腦筋的,私自調兵也有可能。

“裴大人,現在如何?”墨柒追問。

裴煦拉起蘇緹,“通知太子殿下,丟棄車馬躲起來。”

墨柒看向蘇緹,得到蘇緹應允,墨柒有條不紊地下達命令。

墨影往空中發射完信號箭,護佑蘇緹躲藏起來。

蘇緹和裴煦藏身於一處山洞,隱隱能看清山腳下潰散逃竄的軍馬。

墨柒和墨影分別處在蘇緹山洞下位,好為蘇緹構築防線。

墨影放的那支信號箭可有可無。

寧鉉的親兵對叛亂的關寧軍咬得很死,幾乎是關寧軍一邊抵抗撫遠軍,一邊逃跑。

展翅兩米的金雕宛若怪物,劈空俯沖撕裂一個又一個逃跑的關寧軍將士。

嘹亮的嘶叫尖銳刺耳。

“小公子,”裴煦想要位蘇緹擋住這兇殘可怖的一幕。

蘇緹輕輕避開眸光,搖搖頭,“景和哥哥,我沒事的。”

裴煦擡起的手掌又落下,“小公子成長很多。”

“殿下是想先解決內憂再解決外患。”裴煦朝蘇緹解釋,“盡管聖上下旨讓殿下統率關寧軍,但是關寧軍聽命的還是四皇子。”

“這一次,殿下是想把關寧軍刺頭逼出來,對他們進行鎮壓。”裴煦緩緩道:“攻退回鶻和西荻勢必是場大戰,殿下需確保他完全掌握這支軍隊。”

裴煦說完,對上蘇緹清潤的眸子,“小公子?”

“沒事。”蘇緹收回視線,不去看山腳的廝殺,也不看裴煦,安靜地看著地面。

裴煦眉心微斂,沒有再開口打擾蘇緹。

兩個多時辰後,山腳漸漸沒有聲音再傳出,裴煦扶著蘇緹下山。

寧鉉單手握著霓虹的韁繩,青面獠牙的面具掛著猩紅的血線,漆黑的眸子冷寒垂視著私自調兵的關寧軍將領。

“還有嗎?”寧鉉聲音不大,身旁的喆癸面色肅然。

喆癸沈聲道:“殿下,叛軍均已伏誅,關寧軍再無二心。”

寧鉉寬大的掌心握著三折的馬鞭,冰冷的視線睨著遠方奔襲而來的黑點,眸子微瞇。

“殿下,莫先生想來已經帶兵收押了蘇欽一行人。”喆癸道:“軍中無患。”

遠處的黑點由遠而近,駕馬至前,不是崔歇又是何人?

“殿下,”三十杖幾乎要了崔歇大半條命,崔歇冷汗涔涔下馬叩拜,“望殿下留楊將軍一命。”

“楊將軍不僅是關寧軍主將之一,更是四皇子外祖忠臣。”崔歇仿佛沒說一句話就氣短一分,輕飄飄的要暈死過去般,“大敵當前,殿下更要小心籌謀,現不可與四皇子離心。”

喆癸論親疏遠近,比不上莫縱逸和崔歇。

哪怕聽聞崔歇口口聲聲說楊將軍是一名外戚的忠臣,都只是保持沈默。

寧鉉無視地上諫言的崔歇,朝後招了招手。

寧鉉親兵立即亮出刀刃上前。

“殿下!”崔歇猛地直起身,雙目通紅,“眾口鑠金,如今殿下放任四皇子圍困於灃城,趁機斬殺關寧軍,傳揚出去,天下百姓會如何看待殿下!”

“孤不要這名聲又如何?”寧鉉悶在面具的音色低沈淩冽。

崔歇胸廓起伏,被寧鉉這句輕描淡寫的話逼到極致似的,僭越開口,“殿下如今的名聲比不過四皇子,比不過其他皇子,甚至比不過太子妃聲名。”

“殿下要是想把寧國讓給四皇子,讓給其他皇子。”崔歇頓了頓,“殿下若真的心存此志,臣絕無二話。”

崔歇定定開口,“殿下不妨直言,臣直接改奉太子妃便是!”

“崔先生!”喆癸斥止道。

奉太子妃登基,如此大逆不道,崔歇怎敢胡言?

寧鉉淡淡看向憤慨的崔歇。

崔歇昏頭過後自覺失言,然而都到了現在,他這條命不要又如何,若是一言點醒殿下,他也算死得其所。

寧鉉啟聲,“孤也是如此想。”

崔歇瞬間怔楞中,“什麽?”

寧鉉耳畔拂過風聲,調轉馬頭,看向朝自己走過來的蘇緹。

蘇緹走到霓虹身邊,摸了摸親昵鳴叫的馬頭,掠過朝著被俘逃兵走過去的將士們。

蘇緹擡頭看著寧鉉。

寧鉉翻身下馬,捂住了蘇緹雙眼,“別看。”

“要把他們都殺了嗎?”蘇緹眼前陷入黑暗,輕聲問道。

“蘇緹,你問過孤,太子要做什麽。”寧鉉啟聲,“孤不知道太子要做什麽,但是,孤可以告訴你,孤想做什麽。”

寧鉉冰冷血腥的面具貼在蘇緹耳邊,“孤想一統天下。”

“蘇緹,”寧鉉說:“殺了這天下的一半人,這天下才會安寧。”

所以不要阻止孤。

蘇緹纖長的睫毛剮蹭著寧鉉粗糙掌心,安靜地聽完寧鉉的話。

寧鉉說:“蘇緹,孤當你的大將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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