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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咬文盲會傳染:超絕人機感學渣×陰濕男鬼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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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咬文盲會傳染:超絕人機感學渣×陰濕男鬼學神

蘇緹醒來時腦子都是空的,薄被堆搭在腰際,藍白校服短袖襯得蘇緹玉透般的手臂青澀生嫩,崩開扣子的領口露出精致伶仃的鎖骨,小臉兒回不過神似的發呆。

“這是我家。”祁周冕用勺子攪動碗裏的湯,散完熱氣遞給蘇緹,“醒酒湯,喝了。”

祁周冕頗有點譴責蘇緹不安分的意味,“不能喝酒你還喝。”

蘇緹指尖摩挲著搭在碗邊,被燙得蜷了蜷,“是你給我的。”

祁周冕拂開蘇緹嫣紅的手指,“碗是燙的,湯涼了。”

祁周冕舀起一勺湯,餵到蘇緹嘴邊,皺了下眉心,“我不是故意的。”

蘇緹張口喝掉。

蘇緹被餵得別扭,提要求道:“可以用我的水杯喝嗎?”

祁周冕想了想,“很難刷。”

蘇緹喝了大半碗,熱出一身薄汗,白皙的額頭浮出清潤汗水。

“你為什麽覺得親我是給我治病?”祁周冕放下碗,抽紙擦掉蘇緹唇角的湯漬,突兀道:“你不是喜歡我嗎?”

蘇緹指尖不自覺抓緊被子,撇過頭,“我不想跟你說這件事。”

祁周冕聽話地閉上嘴。

蘇緹擡頭,祁周冕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蘇緹忍不住問道:“不管用嗎?”

那為什麽祁周冕每次發病都這樣看著他,親上去後祁周冕就會奇異地安靜下來。

祁周冕一眨不眨,“你可以再試試。”

蘇緹蹙眉,“你又發病了嗎?”

發病時不是雙手會無法自控地抖動,口腔也會被他自己咬的亂七八糟,眼睛會陷入空洞?

祁周冕現在這個樣子,很正常。

果然,祁周冕道:“沒有。”

蘇緹默了下,反問,“那試什麽?”

祁周冕頓了下,端起床頭的空碗起身,“你今天話好多,不過你可以不用當啞巴。”

祁周冕寬容大度到,蘇緹聽起來,自己好像還要謝謝他。

大清早,祁周冕的家的大門被敲響。

祁周冕在廁所洗蘇緹剛換下來的衣服,蘇緹不適地拽了拽身上祁周冕借給他的衣服,到門口開門。

是一個很精神的幹瘦小老頭。

蘇緹眸光停在老人掩藏不住焦急的眉目中,“您找誰?”

老人見到蘇緹這張生臉,後退幾步再看了看門牌號,確認自己沒找錯地方,語氣猶疑,“祁周冕住這兒?”

蘇緹點點頭。

何溯光面上松了口氣,“你讓我進去,我找那個小孩兒有事。”

蘇緹讓何溯光進來。

何溯光一進門就被櫃子上兩個一模一樣的青花瓷瓶吸引,連忙掏出眼鏡,湊過去端詳。

何溯光越看眼神越亮,最後忍不住把它們拿起來抱在懷裏打量。

蘇緹試圖阻止,“你要偷東西嗎?”

何溯光一聽當即炸了,穩妥地放下兩個青花瓷瓶,叫嚷開來,“我偷東西?是你們偷東西,你們偷國家的東西!!!”

蘇緹默默離這個瘋老頭遠了點,琢磨在祁周冕幫不上忙的情況下,自己一個人能不能把他攆出去。

何溯光聲如洪鐘的氣急聲,硬生生把祁周冕喊了出來。

祁周冕一手拿著蘇緹校服短袖,一手拿著針線,冷峻的眉眼落在形若癲狂的老頭身上,淡淡問道:“有證據嗎?”

何溯光被堵了個結結實實,卡在嗓子眼,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後滿臉通紅地嗆咳起來,指著祁周冕氣得發抖。

祁周冕不再理會何溯光,把校服短袖和針線遞給蘇緹,“我洗之前發現你領口扣子掉了,你縫好我再洗。”

蘇緹不會縫衣服。

蘇緹曲折問道:“掉扣子也能穿吧?”

祁周冕看了蘇緹一眼,坐到沙發上,開始自己動手。

蘇緹老老實實坐在祁周冕身邊,看著祁周冕給自己縫補扣子,乖巧小聲道:“祁周冕,謝謝你。”

何溯光緩了好大一口氣,轉眼就看著兩人溫馨地歲月靜好起來。

何溯光忽略這賢惠小媳婦兒湊頭的怪異場景,清了清嗓子,開始找補自己的,“忘了自我介紹,我是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長何溯光。”

何溯光的名頭,祁周冕不在意,蘇緹聽不懂。

見兩人沒什麽反應,何溯光懷疑這兩個學生仔對這些東西不了解,只好搬出學生熟知的名頭,“同時我還兼任京暨大學歷史系教授。”

果不其然,蘇緹好奇地轉過頭去,“你是京暨大學的老師?”

何溯光傲氣地點了點頭。

蘇緹發現新大陸般對祁周冕道:“是你保送的那所大學欸。”

祁周冕奇怪地看了眼蘇緹,“你怎麽知道?”

蘇緹說:“梁老師告訴我的。”

祁周冕不再看蘇緹,專心致志縫扣子。

何溯光陰陽怪氣起來,故意扼腕道:“沒想到我們京暨大學保送的學生竟然…害…”

可惜祁周冕心態穩得很,理都不理何溯光。

讓他白白搭臺唱戲。

蘇緹聽不出來何溯光的潛臺詞,認真詢問何溯光,“老師,我能上京暨嗎?”

祁周冕縫好扣子,將線頭遞到蘇緹唇邊,“咬斷。”

蘇緹聽話地張開嘴,含著那根細細的線,齒尖努力磨了磨。

蘇緹不但沒咬斷,軟嫩的唇肉也被磨得醴紅欲滴。

蘇緹覺得嘴巴有點疼,提議道:“你有顆尖牙,你咬好不好?”

祁周冕將被蘇緹含得濡濕的細線拿出來,放到自己唇邊,短袖浸透的蘇緹清甜體香烘了上來,他就知道。

祁周冕屏息,牙齒咬著染著蘇緹晶亮口水的線,偏了偏頭咬斷。

被久久無視的何溯光受不了,他算是看出來祁周冕這小子十分難搞。

得從旁邊這個長得乖的小孩兒下手。

何溯光對蘇緹超乎尋常地熱情起來,“你叫什麽名字?你想考京暨,你沒像你哥一樣被保送?是不是學習也很好?”

蘇緹暈乎乎地消化何溯光悶頭砸過來的問題,一條條回答,還煞有其事地站起身,恭敬地如同面對老師的小學生般,自我介紹,“我叫蘇緹,我也想上京暨,沒有被保送。”

至於學習好不好?

蘇緹看了看祁周冕,對自己肯定點頭,“學習最近很好。”

比他不認字時強多了。

最近初中做的錯題也很少。

祁周冕說,他快要學到高中了。

何溯光撫掌大笑,“學的文科理科,各門分數多少?”

蘇緹嚴肅道:“數學二十,語文四十五,英語五分……”

何溯光笑容僵在臉上。

哪裏好了?

這還最近很好?

不好的時候是不是科科掛零啊?

不管了,他今天一定要把那兩個青花瓷瓶帶走,以及祁周冕手裏藏著的玉璽。

“我們京暨不僅僅看重的是學生的成績。”何溯光言之鑿鑿,“我們更看重學生的人品!”

何溯光一指蘇緹,誇張道:“這位小同學一看就是品行兼優的好學生!所以……”

蘇緹楞了楞,軟白的臉頰泛上嫣紅,手足無措地重新坐回祁周冕身邊。

他不是好學生,他是小混混。

祁周冕手臂被不好意思低下頭的蘇緹擠著,祁周冕徑直打斷何溯光,“您有什麽事?”

何溯光被晾了半天,現下態度軟和多了,“你家裏那兩個青花瓷瓶怎麽來的?小子,我告訴你,走私文物是非法的。”

祁周冕還是那句話,“您有證據嗎?”

何溯光要是有證據,今天來祁周冕家裏的就不是他,而是警察。

蘇緹捕捉到關鍵詞,擡頭,“非法?”

蘇緹很珍惜這個世界,想要更多學習這個世界的規則,盡管他不確定什麽時候會離開。

然而規則在原住民心裏都是默認的,他們的行為舉止會下意識遵循,卻不會說出來。

就像沒人會鄭重其事提出然後討論一個常識。

何溯光神情肅穆起來,“我承認目前文物保護法律法規不完善,用於保護文物上的人手和力量都不足夠。”

何溯光嘆息,半百老人流露出哀痛的神情,“但是文物是國家的瑰寶,大量珍貴文物流失會嚴重破壞我們對於歷史文化的研究,給國家文化遺產造成巨大損失。”

何溯光字字鏗鏘,“走私文物就是刑事犯罪。”

“當然,你們可能沒有涉及到這個地步。”何溯光目光猶疑掠過祁周冕,“不過,保護文物是我們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小同學,你願意把那兩個青花瓷瓶無償上交給國家嗎?”

“這兩個青花瓷瓶的主人不是我,所屬權也不歸我。”祁周冕避重就輕道。

何溯光寒眉倒豎,“你爺爺昏迷進了icu,我怎麽問他?”

祁周冕幽幽道:“您也知道他老人家進了花錢如流水的icu,無償?”

何溯光又被祁周冕噎住。

他們早就懷疑祁、阮兩家曾經涉嫌走私文物,他們查到時恰好證據鏈斷裂,祁家破產什麽都沒查出來,而阮家幹幹凈凈,現在竟成了知名良心企業。

祁周冕讓他屢屢碰壁,何溯光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何溯光起身,“你要是想通,我會協調有關部門對你爺爺進行救治。”

畢竟,他們真的沒有證據,祁立理當年真的和走私文物有關,沒有道理給人蓋棺論罪。

“如果你有什麽別的需求,我也會酌情考慮。”何溯光多說了句,“小子,人要行得正坐得端,未來的路才會寬闊坦蕩,不然自己會把自己逼到絕路。”

何溯光要走,蘇緹去送了送。

蘇緹回來就看見祁周冕又在盯著自己,“怎麽了?”

蘇緹若有所思的表情被祁周冕盡收眼底,祁周冕沈吟道:“你看起來好像又學到什麽了不得的事。”

蘇緹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確定道:“沒有吧。”

祁周冕問,“你對那個人偷偷說了什麽?”

蘇緹眨眨眼,抿唇不肯說。

祁周冕徑直走到櫃子前,把那兩個青花瓷瓶收起來,“你別想了,我不會讓你把它們偷走送給他的。”

蘇緹亦步亦趨地跟著祁周冕,小聲反駁道:“何教授也沒答應我。”

蘇緹不明白,這是非法的,何溯光又想要,他偷偷拿給他,何溯光又堅定地拒絕。

“你之前在西餐廳工作,不就是為了找他嗎?”蘇緹疑惑問道:“怎麽他來找你,你不願意把瓶子給他?”

祁周冕掃過蘇緹皺起的小臉兒,猜測道:“你又想吃牛排了?”

蘇緹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祁周冕看到了,“有空帶你去吃。”

“你快成我肚子裏的蛔蟲了,你怎麽知道我要找的人是他?”祁周冕當著蘇緹的面兒把兩個青花瓷放進木箱子裏,推進床底,“所以你把人放進來了?”

“就去動物園那天,他跟人吵架,非要讓動物園搬去別的地方,說動物園地下有什麽墓的。”蘇緹也沒聽太懂,“你看了他好幾眼。”

祁周冕牙尖又開始發癢。

看了何溯光好幾眼蘇緹都知道,蘇緹還說不是喜歡他。

那蘇緹為什麽那麽關註自己?

親自己可能是怕自己咬他,蘇緹嬌氣怕疼,不願意被咬,所以堵住自己的嘴。

但是蘇緹老是看他,蘇緹該怎麽解釋呢?

祁周冕沒問,蘇緹脾氣越來越壞,一問估計又要不理人。

“我放他進來,是因為他長得跟安大夫有點像。”蘇緹不知道怎麽形容,“就是眼睛有點像。”

祁周冕也知道蘇緹的眼睛比尋常人更靈敏,忽地問道:“你看得出誰跟我長得像嗎?”

蘇緹想要搖頭,卻突然想起頂樓走廊那個被校領導簇擁的清利女人。

“我拿你錢那天回教室,在走廊有個女人,你和她長得有點像。”蘇緹說。

那天,是阮亦書的姐姐來學校,商量捐贈事項。

祁周冕頷首,“你去寫作業,我去洗衣服。”

蘇緹彎腰挽了挽掉落下來的褲腿,回了“好”。

祁周冕說:“我會把青花瓷瓶給他,但不是現在,你不要操心,好好學習。”

他等著何溯光找他,就是為了一個時機。

蘇緹似懂非懂,“你給他那天,我能去看看嗎?”

祁周冕現在非常想咬蘇緹,不是因為發病,單純想咬他,“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會給他。”

他並不需要很多錢,也不用去黑市販賣這兩個青花瓷瓶。

祁周冕開始思考,蘇緹從什麽時候對自己連這點兒信任都沒有了。

蘇緹對祁周冕淺淺湧動的情緒一無所知,點點頭,回祁周冕房間找書包寫作業。

周六日,蘇緹都待在祁周冕這裏,除了吃飯就是補課的安排,讓蘇緹進步飛快。

終於從初一學到了初一下學期。

蘇緹周一上學,只覺得自己這次月考肯定能多考幾分,他再去問問何教授,自己能不能上京暨。

“蘇緹,”胡鑫鑫穿過擁擠的人群,一眼鎖定角落的蘇緹,“屹哥,蘇緹在那兒,周圍還沒有祁周冕,我們跟他一塊吃吧。”

三個人占了一張桌子。

胡鑫鑫被齊屹和蘇緹激起好學的心,熱情地跟蘇緹討論月考試卷答案。

齊屹讓他閉嘴,“你說的就沒幾個正確答案。”

胡鑫鑫不服,“屹哥,我承認你之前很牛逼,但是您老人家畢竟才重回校園,怎麽知道我做的都是錯的?”

“祁周冕呢?”胡鑫鑫壓低聲音對蘇緹道:“蘇緹,你幫我問問他正確答案是什麽?”

蘇緹也不知道祁周冕去哪兒了。

齊屹欲言又止,“蘇緹,你知道阮家嗎?”

胡鑫鑫搶先答道:“阮亦書。”

蘇緹也只認識阮亦書。

齊屹說:“阮家人把祁周冕帶走了。”

蘇緹迷茫,“為什麽?”

齊屹也不確定。

阮亦書家大業大,為什麽非要和一個貧困生作對?

他以前想不通,現在好像猜測出點眉目。

但是跟蘇緹說了又有什麽用。

齊屹搖頭,“我不知道,不過,蘇緹,你要是想安安穩穩考大學離祁周冕遠點吧。”

蘇緹咽下米飯,誠實道:“可他在給我補課,遠不了。”

齊屹頓了下,祁周冕年紀第一確實無可置喙,下一秒齊屹被勝負欲激起來,他也不差祁周冕哪兒,他之前學習也不錯。

蘇緹,他也能教!

想到這兒,齊屹道:“蘇緹,等月考成績出來,我要是在年紀前十,你跟我學,怎麽樣?”

蘇緹不知道怎麽樣,他得跟祁周冕商量商量。

蘇緹放學後,在齊屹知道的信息中,找到了祁周冕被阮家人帶去的醫院。

祁周冕抽完血,手摁著止血棉球,疲倦地閉著眼靠在醫院的座椅上。

他聞不了血腥味,哪怕一點點,牙齒就會變得無比癢,想要瘋狂吞噬咀嚼。

他盡力讓自己不見血。

後來遇上阮亦書,這件事就變得困難起來。

他想把這個麻煩解決,他也有能力解決。

只是蘇緹,他見到蘇緹不用聞見血腥氣,口腔就開始分泌涎液,想要把人吞進去。

“祁周冕,你吃飯了嗎?”

祁周冕耳邊傳來清悅糯軟的聲音,睜眼就看見蘇緹朝他晃了晃手裏的粥。

“你怎麽找到這兒的?”祁周冕扔掉染血的棉球,將校服外套的袖子拉下來。

蘇緹把手裏溫熱的粥塞給祁周冕,“齊屹告訴我的。”

祁周冕聞言皺了下眉,“沒我你就去找他?”

蘇緹歪頭,眉眼透出不解,“欸?”

祁周冕還沒張口,阮家的保鏢就拿著一沓檢查單過來,“小少爺,還有幾項檢查結果明後天才出,我送您回阮家還是?”

蘇緹看了看祁周冕,“小少爺?”

祁周冕偏頭,低聲道:“別跟他學。”

祁周冕掠過蘇緹雪軟玉美的小臉兒,這個才長得一副活脫脫的少爺樣子,還嬌氣得不得了。

“我自己回去,你不用管我。”祁周冕對阮家保鏢道。

保鏢猶豫開口,“您的身體情況要是健康。,三天後,我需要接您進行肝//源匹配的進一步檢查。”

祁周冕頷首,“我會去。”

保鏢著實松了一大口氣,忙道:“好的,好的,那我先走了。”

祁周冕帶蘇緹離開醫院。

祁周冕沒喝蘇緹帶過來的粥,“你之前都是買餅的。”

蘇緹回答道:“我在你家裏喝過粥。”

蘇緹人際交往很刻板,你給他什麽,他就給你什麽。

酒精在蘇緹身體代謝太慢,祁周冕早上給蘇緹煮的醒酒湯,中午熬的小米粥。

祁周冕了悟,“你又想喝粥了。”

祁周冕用吸管戳開塑封,抵在蘇緹唇邊,“我吃飯了,你喝吧。”

中午阮家人請他吃的飯。

盡管每個人都在說話,沒有一個人在吃飯。

蘇緹確認祁周冕真的不喝,自己開始吸溜還有溫度的米粥。

祁周冕和蘇緹走到回去的路,祁周冕有個問題想問蘇緹很久了,“你之前為什麽跟著齊屹?”

蘇緹答案很直白,“齊屹在收小弟。”

祁周冕勉強接受這個答案,又問,“那後來為什麽又想跟著阮亦書?”

祁周冕不覺得蘇緹隱瞞得很好。

那天,蘇緹在飯桌上,一句一句跟阮亦書應和,不僅是他,齊屹都察覺出不對。

蘇緹想要蹭阮亦書精神力。

其實他也不知道精神力到底在誰身上,不過,他靠近阮亦書時,確實感受過幾次異常的精神力波動。

後來祁周冕給他指了一條很美好的路,而且他也怕他再跟著阮亦書,精神力蹭多了,他就永遠就在這個世界出不來,他就開始跟著祁周冕。

這些他不能告訴祁周冕,他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蘇緹抿唇,“不想說。”

祁周冕自以為知道了答案。

他不清楚蘇緹哪裏來的正義感,好人他就親近,壞人他就遠離。

不過,蘇緹有時根本分不清好人壞人。

他想要讓蘇緹一直跟著他,他就要把祁家和阮家全部甩幹凈。

畢竟這兩家臟得厲害。

蘇緹被祁周冕一提,想起自己來找他原因,“齊屹要給我補課,我過來問問你同不同意。”

祁周冕蹙起眉心,“你覺得我同不同意?”

蘇緹想了想,“我不知道,才來問你。”

祁周冕站定,轉向蘇緹,“我不同意,你就不讓他教你?”

蘇緹點點頭,“因為你把我的時間占滿了,我沒有別的時間讓他幫我補課。”

祁周冕下頜線松弛了點。

蘇緹眸光下移,拽了拽祁周冕衣擺,示意他往下看,“你流血了。”

祁周冕校服袖子的白色布料赫然有幾滴血漬。

祁周冕看了眼,沒怎麽在意,他抽血後沒好好按著,估計是那個時候沾上的。

蘇緹覷著祁周冕的神情,“你沒發病吧?”

祁周冕眼眸微閃,“你覺得呢?”

蘇緹感覺不出來。

祁周冕提議道:“你這會兒可以試試。”

蘇緹不動,祁周冕只好自己低下頭,碰了碰蘇緹柔嫩的唇肉。

蘇緹受驚抖顫著烏長的纖睫。

祁周冕表情太鎮定,鎮定到蘇緹都覺得自己不應該太慌張。

良久,蘇緹問,“有用嗎?”

蘇緹不得不承認,他也想證明自己是為了幫祁周冕才親他的,不是祁周冕說的喜歡他。

主要他根本說不過祁周冕。

事實比語言有力。

祁周冕搖頭,蘇緹心臟提起來。

祁周冕說:“不知道,我剛才沒發病。”

蘇緹舉起手心,貼了貼自己的額頭,感覺自己的頭比喝酒那天還要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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