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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咬文盲會傳染:超絕人機感學渣×陰濕男鬼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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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咬文盲會傳染:超絕人機感學渣×陰濕男鬼學神

蘇緹語言邏輯性本來就不高,碰上祁周冕這種強邏輯且能夠自我閉合的人,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你不要跟我說話了。”蘇緹很有自知之明,“我說不過你。”

祁周冕打量著蘇緹的神情,“你又生氣了。”

“氣大傷身。”祁周冕朝蘇緹伸出手,掌心上是比蘇緹曾經還要長還要深的傷口,愈合都抹不掉的痕跡,“過兩天,我帶你去安回春那裏再看看。”

蘇緹看了眼,默默把手背後。

祁周冕從來不跟蘇緹進行拉鋸戰,收起手,“你考的怎麽樣?”

蘇緹肯定道:“我不是年紀倒數第一了。”

祁周冕點頭,“你在你們考場發現有人缺考?”

祁周冕針對性太強,蘇緹沈默了下,選擇反問,“你考得怎麽樣?”

祁周冕考到一半就被帶走了。

“缺考兩門,我的分數也比齊屹高。”祁周冕淡淡道。

蘇緹算了下,祁周冕一門科目的分數加起來比他六門分數都高。

蘇緹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對他不太友好。

於是祁周冕提議回去繼續補課時,蘇緹連連點頭。

“明天張榜出成績,我陪你去看。”祁周冕接過蘇緹喝完的空杯扔進垃圾桶。

蘇緹拒絕,“你不要看。”

萬一他還是年紀倒數第一,怎麽辦?

祁周冕沈吟了下,“你考得好,我給你獎勵。”

蘇緹迷茫,“這還有獎勵?你每次都是年紀第一你有獎勵,你的獎勵是什麽?”

“學校會給我獎學金。”祁周冕道:“你的成績學校應該不會給你獎學金,不過,我私人會給你獎勵。”

“私人?”蘇緹念了念這兩個字,“也有私人給你嗎?”

沒有,其他家庭會給他們的小孩兒鼓勵,祁周冕家從沒有過。

他不介意,祁家那麽窮,獎勵也不會比學校給的多。

祁周冕頓了下,“死人會給。”

他年輕,能熬。

蘇緹似懂非懂,“我能自己選擇要什麽獎勵嗎?”

祁周冕看他,“你說說看。”

“我想要數學練習冊。”蘇緹說:“你自己出的題太難了,我不會。”

書店的那本《高中必背古詩文理解性默寫》上面的題就比祁周冕出的簡單,很多蘇緹都會做。

還有梁老師給的教輔,蘇緹也有很多會做的。

祁周冕否決了蘇緹的提議,“他們印刷的題沒有我出的題有意思。”

蘇緹不要有意思但是他做兩個小時都做不出來的數學題。

祁周冕掠過蘇緹漂亮小臉兒隱隱透出的抗拒,寬容道:“你可以再想想。”

蘇緹想了,祁周冕補課的時候他在想,補完課睡覺前的時候他也在想。

蘇緹想到失眠,終於想出解決辦法。

他其實可以做祁周冕出的三道數學題,換數學練習冊上一道練習題。

這下祁周冕應該就會同意了。

蘇緹不確定想到。

“怎麽困成這樣?”齊屹好笑地看著蘇緹不停地揉眼睛,“不要揉了,都揉紅了,可以用冷水洗洗臉清醒一下。”

蘇緹聽話地放下手,準備看完成績就去。

祁周冕昨天說要和他一起看成績,今天剛上完兩節課,大課間祁周冕就給他提前布置好晚上的作業,直接跟著阮家人離校了。

應該是晚上得回來很晚。

齊屹和蘇緹來得晚,被堵在泱泱人群後面,胡鑫鑫倒是如同一條靈活的泥鰍擠道前面去了。

沒過多久,胡鑫鑫逆著人潮鉆出來,一臉的震驚加不可置信。

齊屹咂舌,“你小子不會真是個天才吧?考得這麽好?”

胡鑫鑫自從蘇緹和齊屹決心要好好學習,他也決定跟隨他們的步伐。

齊屹昨天被胡鑫鑫吹牛吹得頭疼,就好像胡鑫鑫明天就能跟祁周冕一樣被保送。

胡鑫鑫表情太信誓旦旦,齊屹不得不承認他有被胡鑫鑫吹噓到。

蘇緹也跟著看過去。

胡鑫鑫呆楞楞,蘇緹不看他還好,一跟胡鑫鑫對視上,胡鑫鑫瞬間淚流滿面。

天塌了似的。

“蘇緹,”胡鑫鑫嚎叫地撲上去,崩潰道:“你怎麽考得比我還好?你可是科科掛零的大零蛋!!!我不信!這一定是幻覺!”

胡鑫鑫橫沖直撞,齊屹怕胡鑫鑫把蘇緹撞出什麽好歹,伸手將蘇緹護在身後。

齊屹想自己有那麽一秒竟然信了胡鑫鑫這個大傻子,也是夠蠢。

齊屹氣罵道:“滾一邊去,你才大零蛋,蘇緹學習比你認真多了。”

這不熬夜學習熬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齊屹回頭就對上蘇緹亮晶晶的雙眸,不由得默然。

蘇緹一聽自己竟然考得這麽好,立馬就精神了,推開面前齊屹擋著的手臂,就要往人群裏鉆。

齊屹連忙攔住蘇緹,這麽多人,蘇緹擠進去可就真成餅了。

齊屹無奈又無語,“你好好站在這兒別動,我進去給你看,把你各科成績都記下來,行不行?”

蘇緹老老實實站在原地,乖乖點頭。

齊屹深吸一口氣,擠了進去。

胡鑫鑫丟魂似的,喃喃自語,“為什麽我學了,還不如我沒學的時候成績好?”

所以他花了一個半小時,精心挑選了一堆錯誤答案是嗎?

胡鑫鑫接受不了,嗷嗷地哭。

蘇緹耳朵受不住尖銳的叫聲,捂住,遠離。

齊屹被人群擠出來,撕下手裏的便利貼遞給蘇緹,有些氣喘道:“你每科成績都在這兒,不止胡鑫鑫,除了缺考的,你考過了五個人。蘇緹,你真厲害。”

蘇緹接過便利貼,專心地一個一個加上面的數字。

最後算出來是比祁周冕單科成績還要高的。

蘇緹彎起柔紅的唇角,清潤的眸子浮動淺淺的光暈。

齊屹忍不住笑道:“這麽開心?”

蘇緹捏著便利貼點點頭,盈盈的軟眸註視著齊屹,小聲而喜悅道:“開心。”

齊屹被蘇緹看得一怔,受不了地撇過臉去,耳廓微紅,“蘇緹,你還記不記得你昨天答應過我…”

“屹哥,我不服。”胡鑫鑫過不去心裏那個坎兒,哀求道:“你陪我去趟辦公室,我要把我的卷子找出來驗明正身。”

齊屹所有的情緒通通被打斷,再擡頭時,已經沒了蘇緹軟乎乎看人的漂亮小臉兒。

齊屹頭痛撫額,“你那兩下子驗什麽正什麽?”

胡鑫鑫氣得捶墻,“憑什麽祁周冕缺考兩門他還是年紀第九啊,而我每科都沒缺席啊。”

正正好好卡在年紀第十的齊屹當機立斷換了話題,“蘇緹去哪兒了?”

胡鑫鑫不知道,“應該是去寫祁周冕給他留的作業了,祁周冕今天大課間的時候給他留了一大堆作業。”

齊屹剛想說什麽,就被手機來電打斷。

齊屹改邪歸正又換了手機號碼,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新手機號。

齊屹接通。

是祁周冕。

“我今天回不去,你帶蘇緹吃飯,吃完飯去中醫館,地址我會發給你。”祁周冕簡明扼要。

齊屹倒不是覺得祁周冕命令的語氣有什麽問題,但是祁周冕話裏話外把蘇緹當成他所有物的主觀詞,讓他聽著很不爽。

明明蘇緹之前都是跟著他的。

齊屹生硬道:“我會管蘇緹,不用你操心我帶他去哪兒。”

祁周冕道:“蘇緹貧血。”

齊屹憋了下,“…你把地址發給我。”

祁周冕把地址發給齊屹後,收起手機交還給阮書儀。

“多謝。”祁周冕客氣道。

阮書儀接過手機,不經意掃過手機通話記錄,被祁周冕小心地刪掉了,笑容未變,“小冕是再給同學打電話?小冕有這麽要好的朋友,真好,不像亦書性子獨,沒幾個真心朋友。”

阮亦書不記得祁周冕在學校裏有什麽朋友,可惜,祁周冕打電話時離得很遠,他沒聽清祁周冕是在和誰打電話。

“姐,你別笑話我了。”阮亦書不好意思開口。

他一個快三十歲已經工作了的人,哪裏跟那些十幾歲不知愁滋味的小男生玩得起來。

“書儀,叫弟弟們吃飯。”阮母溫婉地對阮書儀道。

阮書儀點頭,叫上阮亦書和祁周冕吃飯。

今天阮父在公司忙工作,沒能趕回來。

陶渝坐在主位言笑晏晏開口,不難發現她的笑容帶著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小冕,這些菜合你的口味嗎?媽媽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讓廚娘多做了幾道。”

陶渝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面對祁周冕。

她真是厭惡透了杜曼菲那個女人。

現在她的兩個孩子,一個是被杜曼菲養大的,一個是杜曼菲親生的,她只要一想就惡心得想要把隔夜飯吐出來。

祁周冕態度不冷不熱,“謝謝。”

陶渝不由得又是一哽。

陶渝心裏發堵,祁周冕這個脾氣也像極了杜曼菲。

阮亦書見氣氛實在尷尬,出來圓場,“媽媽讓人做的這幾道菜都很好吃,祁同學肯定也很喜歡,媽媽今天辛苦了。”

陶渝看向阮亦書的眼神軟化了點。

還好,亦書被自己養大,多像自己一點,讓陶渝心裏沒那麽難受。

陶渝給阮亦書夾了菜,“好吃就多吃點,不要再叫什麽祁同學,你和小冕都是媽媽的孩子,我們阮家養得起。”

“這樣,你是哥哥,小冕是弟弟。”陶渝道:“這麽稱呼顯得親近點,你們兩個要好好相處,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阮亦書自然願意,忙不疊應下,“我會和…好好相處的。”

阮亦書恰好對上祁周冕寒潭般冷幽的眼睛,被刺得吞字,下意識低頭避開。

原書中陶渝就是一個拎不清的女人,她反而更喜歡原主那個惡毒的兒子,對祁周冕這個親生兒子不聞不問。

阮亦書有意緩和他們母子兩人的關系,不過,這件事不能急,他得慢慢籌謀。

雖然祁周冕如同原書劇情同意給阮老爺子捐肝,但是原書中阮老爺子沒等到祁周冕移給他植肝臟就離世了。

阮老爺子是阮家唯一一個對祁周冕最開始就很友善的人,他想,祁周冕也一定不願意阮老爺子就這麽離開人世。

祁周冕同意捐肝就足夠證明了。

思及此,阮亦書不禁舉起酒杯,感動地對祁周冕道:“謝謝你願意為爺爺捐肝。”

祁周冕眼皮未擡,夾著碗裏的白米飯沈默地吃著。

阮亦書得不到回應窘迫起來,還是仰頭豪飲了一小盅白酒,辣得連連咳嗽。

陶渝心疼地撫他的背,“喝不了就不要喝,那也是你的爺爺,多虧了你找到小冕,不然你爺爺可能活不過這個冬天了。”

阮亦書眼眶泛濕,阮老爺子對他很好,所以他迫不及待告訴了阮家這個消息。

盡管他還沒有跟祁周冕打好關系,自己可能有被懷恨在心的祁周冕隨時攆出家門的風險,但是這些都沒有阮老爺子的生命重要。

阮書儀忽地道:“亦書,你的親爺爺現在重病進了icu,等吃完飯你就跟小冕一起去看看他老人家吧。”

陶渝皺眉想要阻止,她根本不想和祁家再扯上任何關系。

亦書跟祁立理又沒什麽感情,有什麽可看的。

阮書儀繼續道:“不要傳出我們阮家不懂禮節的壞名聲,我們阮家教孩子也是教得很好的。”

陶渝思慮著阮書儀的話,也是,她綁著祁家親生孩子不讓見算是怎麽回事?

陶渝對阮亦書道:“我讓管家去備車,等會兒你和小冕一起去。”

阮亦書無有不應。

陶渝看出阮亦書的忐忑,安慰道:“早去早回,你永遠都是阮家的孩子。”

阮亦書感激地看著陶渝,“謝謝媽媽。”

吃完飯,阮亦書和祁周冕就坐上阮母讓人準備好的車。

陶渝沒去,她實在不想沾上祁家,阮書儀還有工作要忙,也沒有去。

車裏只有祁周冕和阮亦書兩人。

祁周冕一上車就閉眼假寐,害得阮亦書想和他說說話都沒機會。

車輛行駛到一半,祁周冕叫停司機。

司機奉承著祁周冕會是阮家未來的小主人,詢問道:“是要回學校嗎?我送你回去。”

祁周冕掀開眸子,沒應,只道:“把我放下就可以。”

阮夫人是交代他讓他把兩人送去醫院,祁周冕說了有事,司機也不能強逼他。

司機停車,等到祁周冕下去,朝後視鏡問,“小少爺,您還去醫院嗎?”

阮亦書想著祁周冕可能是有事,但是現在既然身世已經查清,他作為原主是要用新身份去看看原主的親爺爺的,“開車吧,我自己去。”

祁周冕眸光凝視著遠去的車輛,手指不自覺敲打褲線。

良久,祁周冕收回視線,坐上公交車去了中醫館。

安回春見蘇緹上次對把脈有興趣,趁著下午病人不多,教了教蘇緹。

安回春對蘇緹評論,只有四個大字,“笨手笨腳!”

安回春從旁邊指指點點,“你用點力,你在給他撓癢癢嗎?”

感覺蘇緹又涼又軟指尖在皮膚輕柔摩挲的齊屹,耳尖燙得好像要燒起來,忍不住點頭,確實很癢。

蘇緹指尖用力,壓在齊屹手腕上的力道很實,扭頭對安回春小小聲道:“…還是摸不到。”

安回春是沒有那個教書育人的耐心的,脾氣比起梁清賜差了不知一星半點。

“你都把他壓死了,你能摸到才怪!”安回春氣得頭發都亂糟糟的。

蘇緹連忙松手,看了眼齊屹還活著。

蘇緹今天被安回春出神入化的銀針震撼到了,又聽著安回春給他灌了一腦袋奇奇怪怪的穴位。

生怕自己不小心按到齊屹哪裏,把齊屹按死。

安回春瞪著眼,“我說的是他的脈死被你壓了,不是說他人!你這個小笨蛋!”

“他連蒜都剝不好,你讓他把脈,你也比他聰明不到哪裏去。”祁周冕嗓音揚揚傳來,蘇緹聽到立馬起身躲到祁周冕身後。

安回春氣得無何奈何。

祁周冕平時是個啞巴,開口時嘴巴毒得要命,一般人根本說不過他。

安回春不跟祁周冕打嘴仗,哼哼兩聲,“你讓我替你看孩子呢?你幹嘛去了。”

祁周冕伸手圈住蘇緹纖軟的手腕,往身旁帶了帶。

蘇緹沒躲沒動,還想著安回春嘴裏什麽什麽碰一碰人就死了的穴位,沒敢掙紮。

祁周冕遲疑地看過蘇緹,意味不明道:“你今天還挺乖。”

蘇緹不解眨眨眼。

安回春倒是認同,不鬧騰是真的,但是笨手笨腳也是真的。

在蘇緹花費兩個小時認出兩百種草藥的不同時,他以為他遇見了中醫小天才,然後在蘇緹又花費兩個小時連脈都摸不到時,安回春粉碎了自己打算精心培養蘇緹的計劃。

祁周冕問安回春,“他身體怎麽樣?”

安回春死死皺起眉,蒼老的眼裏流露出困惑,“按理說是好了。”

祁周冕補充,“但是什麽?”

安回春道:“跟你第一次把他帶過來把脈的情況一樣,沒有好轉。”

這不應該,光是看蘇緹面頰紅潤,眼神明亮就知道他被養得不錯,怎麽脈象還是沒什麽變化呢?

安回春想不通。

祁周冕低眸掠過走神的蘇緹,沒說什麽,“回去嗎?”

蘇緹想著自己精神力長不起來,脈象可能永遠不會變,聽到祁周冕問話,下意識點頭。

“等會兒,”安回春叫住他們,“正好我把你們三個的藥熬好了,都給我喝了再走。”

安回春一個個點過去,“補腎,補血,清火。”

齊屹訕訕,“神醫,我的腎沒有問題,真的,你信我。”

“不用追捧我。”安回春擺手,“沒少熬夜吧,你騙人,你的脈象騙不了人。不要諱疾忌醫,挺大個小夥子,兩天保準給你補回來。”

齊屹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蘇緹窸窸窣窣摸了摸自己的腎,他沒有熬很久,他的腎應該很健康吧?

祁周冕略微皺眉,“我清火?”

安回春老神在在,“你嘴巴這麽毒,早就該治治了。”

蘇緹深有體會,認可地點點頭。

祁周冕天天看著蘇緹寫作業,蘇緹有點什麽小動作,祁周冕抓得又快又準。

蘇緹察覺到祁周冕落到身上的目光,柔韌的脖頸僵住。

祁周冕收回剛才那句話。

安回春把褐色發苦的中藥一碗一碗端出來,“喝完再走。”

祁周冕仿佛沒有味覺。

蘇緹有味覺,不挑食這種美好品德甚至體現在喝中藥上。

只有齊屹快喝吐了。

齊屹見蘇緹面不改色捧碗喝藥,痛苦道:“蘇緹,你的藥是不是甜的,你讓我嘗嘗,我的藥快苦死了。”

蘇緹從藥碗裏擡頭,舔去唇角沾染的藥漬,“也是苦的。”

齊屹不信,蘇緹只能讓他嘗。

齊屹接過來下意識轉動碗邊,直到碗邊被唇印濡濕小口轉到面前。

齊屹的眼睛冷不丁接觸到蘇緹軟嫩嫣紅的唇肉被燙了下,意識到自己的動作,齊屹耳根臊得發疼。

“中藥不能串喝,影響藥效。”祁周冕喝完中藥放下碗,淡淡道。

齊屹眼神閃爍了下,連忙把手裏這碗燙手山芋還給蘇緹。

齊屹也不知道為什麽,蘇緹跟別人就是不一樣。

他能跟別的男生勾肩搭背,面對蘇緹他都考慮再三,生怕自己粗手粗腳把蘇緹哪兒哪兒碰了,又怕嚇到蘇緹。

男生同喝一瓶水的多了去了,齊屹喝蘇緹喝過藥都覺得不好意思。

齊屹想不通,幹脆不再想了,一口氣喝完了中藥。

齊屹轉頭去看蘇緹,蘇緹早就喝完了,乖乖仰起小臉兒讓祁周冕給他擦嘴角的藥漬。

他沒覺得蘇緹嬌氣,他只是覺得這活兒他也能幹。

齊屹掏錢付給安回春自己的診費和藥費,又道:“蘇緹在您這兒拿的藥多少錢,我一起付。”

齊屹沒覺得給蘇緹付錢有什麽不對,蘇緹好養活得很,他能養得起。

“不用,”安回春指了指祁周冕,“他拿過。”

齊屹看了眼祁周冕,心裏有點堵。

這年頭還有花不出去的錢。

齊屹還是揚起笑對蘇緹道:“蘇緹,明天見。”

蘇緹好好地跟齊屹揮了揮手。

齊屹笑容擴大,透出爽朗蓬勃的帥氣,補了句,“明天我給你補課。”

“補課?”祁周冕在蘇緹耳邊幽幽逼問道:“他給你補什麽課?”

蘇緹也懵住了,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祁周冕暫時放過了蘇緹。

晚上蘇緹沒跟著祁周冕回去,祁周冕跟著蘇緹去了他的家。

蘇緹的房子很小,只有一張單人床。

蘇緹感覺有點擠,但還好,忍不住動了動,趴在祁周冕耳邊提出他深思熟慮的計劃。

祁周冕眼睛都沒睜就再次拒絕了蘇緹,“我不同意。”

祁周冕還是那句話,“我出的數學題比市面上的題有趣。”

蘇緹有點生氣,打了祁周冕一下,“你又沒有都做過,你怎麽知道別人出的題沒有你出的有意思?”

祁周冕掀開漆黑的眸子,反問,“你怎麽知道我沒做過?”

祁周冕的成績也不是一蹴而就。

市面上的題,祁周冕都做過。

蘇緹楞了楞,手心還處在被震得發麻的餘韻中,猶豫道:“你給我出的題就是數學練習冊的題嗎?”

祁周冕糾正,“它的升級版。”

蘇緹沈默住了。

祁周冕抓住蘇緹涼糯的手指,扣在掌心,用了些力氣,“你打人的毛病是怎麽來的?總不能又是跟我學的。”

蘇緹掙了掙,沒掙開。

祁周冕根本不打人,一直就沒打過人,跟他說的一樣,他討厭使用暴力。

“你故意欺負我?”祁周冕盯著蘇緹,“因為你知道我不會打你。”

蘇緹被祁周冕問住了,緊抿著唇瓣,不知道說什麽好。

祁周冕徑直伸手攬住蘇緹纖細的腰身,帶進懷裏,瞳眸沈墨,驀地大度道:“你喜歡我,因為我不事事順著你,你總是愛發小脾氣,我可以理解。”

“我不…”

蘇緹被祁周冕低頭堵住了唇。

不是簡單的唇瓣相抵,祁周冕根本不像蘇緹,親吻只會跟天真的小動物般挨挨蹭蹭。

祁周冕動作比蘇緹直白、兇猛得多。

蘇緹舌尖被祁周冕闖進來的舌頭纏住,被拐帶進溫度更高的口腔含弄。

高熱,濕潤,像條狩獵的蛇。

蘇緹脊椎竄出一股電流,打得他無處著力。

蘇緹耳邊聲音不斷放大,甚至將他和祁周冕口齒交融的水聲聽得一清二楚。

蘇緹雪嫩的臉頰漸漸染上稠麗的脂紅,軟潤的眼尾氤氳起桃花的粉澤,推拒著祁周冕的肩膀。

祁周冕抓著蘇緹涼軟的指尖放到自己聳動的喉結下方,讓他感受他發病時急切的吞咽。

蘇緹指尖發麻,幾乎被祁周冕掠奪走所有空氣的身體一陣陣發軟,呼吸急促灼熱。

祁周冕最後吸吮了下蘇緹滑嫩的舌尖,將它安安穩穩送回它主人的身體,學著蘇緹親昵不含情欲的動作貼著他微熱的唇瓣。

祁周冕漆黑的眸子漾起一絲未知的慵懶的氣息。

“寶寶,這樣才能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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