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專家會診，震碎三觀的脈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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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專家會診，震碎三觀的脈象
急救室的大門，“砰”的一聲被撞開。
雷厲像一陣旋風，抱著懷裏的人沖了進去。
“醫生！快救她！”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血腥味。
值班的醫生和護士被這陣仗嚇了一跳。
當他們看清來人是軍區的活閻王雷厲，再看到他懷裏那個渾身是血、臉色慘白的女人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快！上病床！”
“準備止血鉗！輸液！備血！”
“病人什麽情況？”
急救室裏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雷厲被護士強行推了出去。
急救室那兩扇冰冷的白色大門，在他面前緩緩合上。
紅色的“手術中”燈牌，亮了起來。
那紅色，像血一樣刺眼。
雷厲靠在冰冷的墻壁上，高大的身體緩緩滑落，最後無力地蹲在了地上。
他把頭深深地埋進雙臂之間。
像一頭被打斷了脊梁的狼。
走廊裏彌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
冰冷，刺鼻。
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的手上，還殘留著白洛洛的血，溫熱，粘稠。
那句帶著哭腔的“救救我們的孩子”，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裏一遍遍地回響。
孩子。
他要當爹了。
可他這個爹，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是個劊子手！
是他，把懷著他孩子的妻子，逼上了絕路。
悔恨。
無邊無際的悔恨，像硫酸一樣，腐蝕著他的五臟六腑。
如果……如果她和孩子有任何意外……
雷厲不敢想下去。
他怕自己會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走廊盡頭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政委、後勤部的劉幹事，還有幾個他臉熟的軍官，都聞訊趕來了。
“老雷！怎麽回事？”
張政委看著蹲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雷厲，心都揪了起來。
雷厲沒有擡頭，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像個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急救室的門突然開了。
一個年輕的護士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
“不行了！病人大出血，血庫的A型血不夠了！”
“什麽？”
雷厲猛地擡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像是要吃人。
他一把抓住那個護士的胳膊。
“抽我的！我是O型！抽我的血！”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破了音。
“首長，這不合規定……”
“規定個屁！”
雷厲爆了粗口。
“老子今天就把話放這！”
“她要是死了，你們所有人都得給我陪葬！”
他身上的那股煞氣，讓整個走廊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
一個沈穩的聲音響了起來。
“都別慌。”
一個穿著白大褂，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從走廊另一頭快步走了過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提著藥箱的助手。
“院長！”
“孫院長您怎麽來了？”
來人正是軍區總醫院的院長，孫培仁。
一位在全軍都赫赫有名的國手級別的老專家。
“我聽說雷首長的家屬出事了，就馬上趕過來了。”
孫院長看了一眼雷厲，又看了看急救室的燈，眉頭緊鎖。
“讓開，我進去看看。”
孫院長德高望重，他一發話，沒人敢攔。
他帶著助手，推門走進了急救室。
大門再次關上。
雷厲的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地盯著那扇門，仿佛想用目光把它燒穿。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
或許是十分鐘，或許是一個小時。
急救室的門，終於再次打開了。
孫院長走了出來。
他摘下口罩，臉上的表情異常古怪。
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又有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甚至還帶著一絲……見鬼了似的震驚。
雷厲猛地沖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她怎麽樣了？！孩子呢？！”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孫院長被他晃得差點站不穩，連忙擺手。
“首長，您先別激動！”
“夫人……夫人沒有生命危險了，血已經止住了，胎像也暫時穩住了。”
聽到“沒有生命危險”這幾個字，雷厲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終於松了一點點。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他語無倫次地念叨著。
“但是……”
孫院長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和古怪。
“首長，有個情況，我必須跟您匯報。”
“我行醫四十年，從來……從來沒見過這麽離奇的事情。”
雷厲的心又懸了起來。
“什麽情況？你快說！”
孫院長看著雷厲，又看了看周圍一臉關切的眾人，咽了口唾沫。
“我剛才給夫人把脈。”
“是滑脈，很明顯的滑脈，這是喜脈，錯不了。”
“可……可這脈象太奇怪了。”
“它不是一道脈，而是……而是好幾道脈象交織在一起，亂中有序，此起彼伏，就像是……”
孫院長斟酌著用詞。
“就像是一支交響樂隊，在你的指尖下瘋狂演奏！”
“我一開始以為是我老眼昏花，出現了錯覺。”
“我又換了手，還用了聽診器。”
孫院長說到這裏，聲音都開始發顫了。
“首長……我在夫人的肚子裏，聽到了心跳聲。”
“而且，不止一個！”
雷厲徹底懵了。
“什麽意思？”
“不止一個……是什麽意思？”
孫院長瞪大了眼睛，看著雷厲，一字一頓，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
“我的意思是……”
“根據我的初步診斷，夫人她懷的……是多胞胎！”
“而且數量……數量可能超乎我們所有人的想象！”
“我粗略地數了一下……”
“至少……至少有五個！”
“不！可能更多！七個！！”
“這簡直是……是醫學奇跡啊！”
轟——
雷厲只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然後又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重組了。
七個？
他抓著孫院長的衣領，像是在確認一個荒誕到極點的夢。
“你……你說什麽？七……七個？”
“千真萬確！”孫院長激動得臉都紅了，“首長！您要創造歷史了！我們國家，不！全世界都沒有過這樣的先例啊！”
雷厲松開了手。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墻壁上。
墻壁的寒意，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七個。
七個孩子。
在他的妻子肚子裏。
而他，這個混蛋，這個蠢貨。
就在幾個小時前，還差點親手把這七個小生命，連同他們的母親，一起推向了深淵。
“噗通。”
雷厲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這個在戰場上從未彎過脊梁的男人。
此刻，卻對著那扇緊閉的急救室大門，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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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快救她！”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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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看清來人是軍區的活閻王雷厲，再看到他懷裏那個渾身是血、臉色慘白的女人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快！上病床！”
“準備止血鉗！輸液！備血！”
“病人什麽情況？”
急救室裏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雷厲被護士強行推了出去。
急救室那兩扇冰冷的白色大門，在他面前緩緩合上。
紅色的“手術中”燈牌，亮了起來。
那紅色，像血一樣刺眼。
雷厲靠在冰冷的墻壁上，高大的身體緩緩滑落，最後無力地蹲在了地上。
他把頭深深地埋進雙臂之間。
像一頭被打斷了脊梁的狼。
走廊裏彌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
冰冷，刺鼻。
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的手上，還殘留著白洛洛的血，溫熱，粘稠。
那句帶著哭腔的“救救我們的孩子”，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裏一遍遍地回響。
孩子。
他要當爹了。
可他這個爹，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是個劊子手！
是他，把懷著他孩子的妻子，逼上了絕路。
悔恨。
無邊無際的悔恨，像硫酸一樣，腐蝕著他的五臟六腑。
如果……如果她和孩子有任何意外……
雷厲不敢想下去。
他怕自己會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走廊盡頭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政委、後勤部的劉幹事，還有幾個他臉熟的軍官，都聞訊趕來了。
“老雷！怎麽回事？”
張政委看著蹲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雷厲，心都揪了起來。
雷厲沒有擡頭，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像個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急救室的門突然開了。
一個年輕的護士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
“不行了！病人大出血，血庫的A型血不夠了！”
“什麽？”
雷厲猛地擡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像是要吃人。
他一把抓住那個護士的胳膊。
“抽我的！我是O型！抽我的血！”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破了音。
“首長，這不合規定……”
“規定個屁！”
雷厲爆了粗口。
“老子今天就把話放這！”
“她要是死了，你們所有人都得給我陪葬！”
他身上的那股煞氣，讓整個走廊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
一個沈穩的聲音響了起來。
“都別慌。”
一個穿著白大褂，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從走廊另一頭快步走了過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提著藥箱的助手。
“院長！”
“孫院長您怎麽來了？”
來人正是軍區總醫院的院長，孫培仁。
一位在全軍都赫赫有名的國手級別的老專家。
“我聽說雷首長的家屬出事了，就馬上趕過來了。”
孫院長看了一眼雷厲，又看了看急救室的燈，眉頭緊鎖。
“讓開，我進去看看。”
孫院長德高望重，他一發話，沒人敢攔。
他帶著助手，推門走進了急救室。
大門再次關上。
雷厲的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地盯著那扇門，仿佛想用目光把它燒穿。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
或許是十分鐘，或許是一個小時。
急救室的門，終於再次打開了。
孫院長走了出來。
他摘下口罩，臉上的表情異常古怪。
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又有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甚至還帶著一絲……見鬼了似的震驚。
雷厲猛地沖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她怎麽樣了？！孩子呢？！”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孫院長被他晃得差點站不穩，連忙擺手。
“首長，您先別激動！”
“夫人……夫人沒有生命危險了，血已經止住了，胎像也暫時穩住了。”
聽到“沒有生命危險”這幾個字，雷厲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終於松了一點點。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他語無倫次地念叨著。
“但是……”
孫院長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和古怪。
“首長，有個情況，我必須跟您匯報。”
“我行醫四十年，從來……從來沒見過這麽離奇的事情。”
雷厲的心又懸了起來。
“什麽情況？你快說！”
孫院長看著雷厲，又看了看周圍一臉關切的眾人，咽了口唾沫。
“我剛才給夫人把脈。”
“是滑脈，很明顯的滑脈，這是喜脈，錯不了。”
“可……可這脈象太奇怪了。”
“它不是一道脈，而是……而是好幾道脈象交織在一起，亂中有序，此起彼伏，就像是……”
孫院長斟酌著用詞。
“就像是一支交響樂隊，在你的指尖下瘋狂演奏！”
“我一開始以為是我老眼昏花，出現了錯覺。”
“我又換了手，還用了聽診器。”
孫院長說到這裏，聲音都開始發顫了。
“首長……我在夫人的肚子裏，聽到了心跳聲。”
“而且，不止一個！”
雷厲徹底懵了。
“什麽意思？”
“不止一個……是什麽意思？”
孫院長瞪大了眼睛，看著雷厲，一字一頓，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
“我的意思是……”
“根據我的初步診斷，夫人她懷的……是多胞胎！”
“而且數量……數量可能超乎我們所有人的想象！”
“我粗略地數了一下……”
“至少……至少有五個！”
“不！可能更多！七個！！”
“這簡直是……是醫學奇跡啊！”
轟——
雷厲只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然後又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重組了。
七個？
他抓著孫院長的衣領，像是在確認一個荒誕到極點的夢。
“你……你說什麽？七……七個？”
“千真萬確！”孫院長激動得臉都紅了，“首長！您要創造歷史了！我們國家，不！全世界都沒有過這樣的先例啊！”
雷厲松開了手。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墻壁上。
墻壁的寒意，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七個。
七個孩子。
在他的妻子肚子裏。
而他，這個混蛋，這個蠢貨。
就在幾個小時前，還差點親手把這七個小生命，連同他們的母親，一起推向了深淵。
“噗通。”
雷厲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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