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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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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篡位

瞿藍山是真的被折騰狠了,本來就是快接近亞健康的身體,要不是樊飏每半年就給他安排次體檢,估計他的身體就跟周鈺一樣了。

雖說折騰狠了,瞿藍山倒是沒睡到下午,上午醒的樊飏躺他邊上睡死了。

瞿藍山撐著自己從床上爬起來,完事後樊飏照常給他洗了澡,頭發也洗了,上面還有新的洗發水味。

去衣帽間找了衣服穿上,廚房的保溫櫃裏有做好的飯菜,瞿藍山吃了點,來到陽臺打了通電話出去。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瞿藍山睡了能有五個小時,頭腦很清醒,收拾完自己他看了一眼臥室的樊飏出門了。

樊飏是敲門聲吵醒的,等他睜開眼就看見白蟻站在他面前。

白蟻一臉焦急的叫他,樊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醒來先找瞿藍山在哪,他找了一圈都找不著人。

想著昨晚給瞿藍山清洗完沒給他穿衣服,外人闖進來了,這人得生多久的氣啊。

“樊飏!瞿藍山他不在這。”白蟻那麽一吼,樊飏清醒了不少。

人一清醒氣就上來了,誰能接受自己正睡著,自己的下屬突然闖進私人領域。

樊飏還沒來及的發火就被白蟻的一句話給制止了。

“大先生出事了,共慶也出事了。”白蟻給樊飏把事情經過講給了他聽。

午休過後瞿藍山突然召開了股東大會,宣布他成為共慶新的領頭人,他手上一共有三位股東的轉讓合同。

幾乎掌握了共慶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而站在樊飏這邊的股東一臉懵,好在瞿藍山只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樊飏是可以抗衡的。

下午三點樊旭由那邊傳來他被人舉報扣留了,這事是白蟻來的路上得知的,他自知家人對樊飏來說要比共慶重要,所以他先說了樊旭由的。

“誰舉報的我哥?以什麽理由?”樊飏坐在床上完全弄不清楚眼前狀況。

一覺睡醒他哥出事了,瞿藍山要篡他的位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把手機給我。”樊飏先給認識的朋友打電話詢問樊旭由的狀況,而後又給瞿藍山打。

樊飏盯著振鈴的手機,覺得瞿藍山可能不會接了,手機卻在最後一刻被接聽了。

瞿藍山那邊很吵鬧,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

“餵。”

樊飏嗓子發幹問:“怎麽回事?”

電話那頭瞿藍山哼笑,“你問你特助吧,他應該跟你說了,現在是下午三點半,樊飏咱們晚上六點見,股東大會你沒到,等晚上齊了再開一次吧。”

瞿藍山說完把電話掛了,他站在一棟公寓的天臺上,估算著時間,把手機裏的一個文檔發了出去。

“四點半上門,盡量在六點之前收拾完。”

消息發出後突然天上飄雪了,瞿藍山呵出冷氣心想真冷啊。

這棟公寓的頂樓早在三年前被瞿藍山買下了,他主要看中頂樓自帶的天臺,打算把這裏改造一下,弄的巨大的花房。

在郊區他倒是有個特別大的花園,可他在市中心上班,不能每天都回去,通勤麻煩。

昀京人口眾多,每回上班高峰期都要堵好幾個小時,這種還不如坐地鐵,至少地鐵準時。

從天臺上下來巡視著自己接下來要住的地方,這棟公寓從去年就開始裝修,一直到上個月才完工。

通風的時間不到一個月,住著有點不健康,可瞿藍山沒地去只能住了。

家具什麽都是現買的,下午會有空調師傅上門裝空調,這棟公寓裏的暖氣上個月壞了,一直修一直壞不穩定。

那麽貴的房子業務能力卻差成這樣,業主接連投訴鬧了好久。

最近的消息就是下午六點能修好,真巧那個時候他不在。

瞿藍山四下看看,房子內很空蕩,跟那天去閔紅的房子差不多,就一個坐人的沙發和一張桌子。

瞿藍山坐在沙發上瞇起眼打算養神,事情剛剛開始,他有點怵不想面對樊飏。

休息都休息不安生於舟言來電話了,瞿藍山猶豫了會接了。

“我跟你說樊旭由被扣了,早上傳過來的消息。”於舟言緊張兮兮的說。

瞿藍山蹙眉“嗯”了一聲,於舟言聽他的語氣那麽冷漠,腦子閃過想法,樊旭由被扣這件事是不是跟瞿藍山有關。

但也只是閃過很快就忘了。

瞿藍山說:“這是好事,至少樊旭由幹預不了。”

於舟言蠕動著嘴欲言又止,“藍山咱們這麽幹,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啊?”

“都最後一步了,再收手來的急嗎?”瞿藍山把玩著一把匕首,他盯著匕首上刀刃的寒光,“於舟言做事就要做到底。”

晚上六點

瞿藍山坐在車裏打開小皮包噴了點香水,對著後視鏡整理一下自己的頭發下車。

剛走進共慶大廳瞿藍山就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快步走進專屬電梯,來到樊飏的辦公室,他故意沒敲門推門進去。

門後坐了許多人,一些股東和經理,閔紅手裏握著一杯奶茶,奶茶的瓶身寫著“三人行”。

“來了,來坐吧,這裏我給你買的奶茶。”閔紅絲毫不顧及他人的眼光與瞿藍山說話。

閔紅股權轉讓合同是第一個給出去的,她在這些人眼裏早就是站在瞿藍山那邊的。

瞿藍山巡視了一圈沒有看到樊飏,他有些疑惑朝裏面走。

人到的不齊有個小股東沒來,瞿藍山低頭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六點二十七分,馬上六點半樊飏還沒到。

閔紅和站在他那邊的幾位股東等的不耐煩了,特別是徐董時不時埋怨上幾句,而站在樊飏那邊的會陰陽怪氣回來。

瞿藍山兩耳不聞窗外事,老楊一早就盯著樊飏看了,他默默的湊過去對著瞿藍山說:“你要跟樊飏離婚可以,咱們別斷了就行。”

老楊整天待在研究室做研究,沒什麽朋友,就一個瞿藍山,他舍不得。

瞿藍山對著老楊一笑,讓他放心,老楊當年讀博的時候,正好樊飏在讀大學。

樊飏覺得老楊是個人才,千裏迢迢的口頭答覆,就把人拐了回來。

老楊名叫楊宣為人老派,這個老派指的是做事像老年人,老楊被樊飏的話哄住了。

樊飏說資助他資金讓他搞研究,老楊馬不停蹄的退學了,書不讀了就跟樊飏回來了。

回來之後每天都窩在實驗室裏,吃睡都在裏面,這個人無欲無求,樊飏每次給他發的工資,大半都給了父母。

“他們真把股權都轉給你了?”老楊的聲音不大,但基本上都聽見了。

一群各懷鬼胎的齊刷刷往老楊那看,老楊就跟沒看見一樣,一臉天真的看著瞿藍山。

瞿藍山都覺得下一秒老楊要開口說:“我的也給你吧。”

瞿藍山在眾人的視線下點頭,老楊像是懂了什麽,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來幾張皺皺巴巴的紙張塞到瞿藍山手裏。

“我要這個沒用給你吧,他們都給了。”老楊的話很輕。

瞿藍山撫平了那幾張皺皺巴巴的紙張,上面寫著股權轉讓,老楊雖說不是大股東,可他手上的股份不少。

眾人看清楚了紙張上的字統統倒吸一口冷氣,一個董事會的董事實在忍不住了。

“楊總這麽重要的股份,你怎麽說給就給了,還是給他。”董事是怕瞿藍山的說的時候有些心虛。

老楊就跟耳背一樣,直接無視董事的話。

瞿藍山無奈一笑把手裏的東西塞給老楊,“我不要,你拿著,你人到中年啥都不會,沒點東西傍身不行。”

老楊看著被塞回來的股權轉讓書有些洩氣,瞿藍山拒絕了他不能再塞了,只能把紙張握不握不塞回衣服裏。

距離七點還有八分鐘的時候樊飏終於到了,他身後跟著白蟻,樊飏站在門口跟瞿藍山對視。

瞿藍山覺得見到人了也不怵了,他坐在沙發上,一臉平靜。

幾個站樊飏的股東董事迎了上去,股東大會開始,期間全是股東和董事們的爭吵。

瞿藍山跟樊飏很安靜,閔紅正跟人極力的爭辯,臉都爭紅了。

“就算瞿副總手上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那也就是大股東而已,對共慶是有掌控權,可別忘了我們還在。”一個董事說。

“你知不知道那什麽總什麽經理的都是打工的,只有股東是老板。”閔紅沒好氣的反駁,“沒股東你們哪來的錢。”

眾人你一嘴我一言吵的不可開交,瞿藍山起身想去倒杯水,動靜大了點,爭吵聲停止了。

瞿藍山有些尷尬握著手裏的杯子,這時樊飏起身了,拿過瞿藍山手裏的杯子給他倒了杯水。

樊飏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舉動,這讓那些站他的股東董事犯難了。

“吵完了吧,既然吵完了,那就聽我說兩句。瞿藍山你手上只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具備掌控權,共慶從始至終都姓樊。”樊飏凝視著瞿藍山。

瞿藍山不慌不忙的喝了口樊飏給他倒的水,有人敲門了,走進來一個人。

摸樣三十多歲左右,手上拿了東西,直徑走向瞿藍山,把手裏的東西放在瞿藍山面前。

他一臉歉意的說:“抱歉,我遲到了,我手裏有百分之一的股份,從今天開始轉讓給瞿副總了。正好百分之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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