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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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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作孽

瞿藍山放下水杯發出一聲悶響,樊飏的臉色變了,周圍所有的股東臉色都變了。

只有閔紅笑出了聲,“哎呦哎呦,居然忘了個人,何一你來的真是時候。看看吧,現在我們藍山有百分之五十一了。”

閔紅的笑持續不長,站樊飏的那些股東董事臉都僵住了。

樊飏更是不可置信的看向瞿藍山,瞿藍山的目的達到了,他沒有必要在待下去了。

“快淩晨了,會議到此結束,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瞿藍山拿起何一放在他面前的轉讓合同,起身就要走。

“瞿藍山你留下我有話要跟你說,你們都先走。”樊飏開口。

瞿藍山就跟沒聽見一樣,大步往外走,樊飏追上去堵住他,“我說你留下來我有我要跟你說。”

瞿藍山正眼都不給樊飏,“我沒有話要跟你說。”

樊飏眉角青筋跳了幾下,看著還沒走的人催促道:“請諸位快一點離開,我與瞿副總有私事。”

眾人面面相覷對視快速的從辦公室出去,只有老楊猶豫了下,想說些什麽,最後被樊飏瞪走的。

人都走幹凈了瞿藍山後退一步看著樊飏,“說吧,給你十分鐘,我挺累的要休息。”

瞿藍山確實累了,他很想爬上床好好睡一覺。

“你要共慶你跟我說我會給你,沒必要整這麽一出。”樊飏咬著牙,他緊張至於緊張什麽,樊飏還沒參透。

瞿藍山輕輕的搖頭,“不,我不想要共慶。”

“那你想要什麽?!瞿藍山你說你想要什麽!”樊侯吼了出來。

瞿藍山再次往後退了一下,眼神冰冷沒有溫度,“我要的你給不起,也給不了,我要自己去拿。”

樊飏氣的雙眼通紅,他被瞿藍山退的那兩步和疏離感,弄的窒息難受。

“你拿什麽?你要拿什麽!”樊飏終究沒忍住朝瞿藍山邁步了,他如一座山站在瞿藍山面前,擋住他的去路。

瞿藍山偏過頭垂眼看手腕上的手表說:“還有五分鐘——”

瞿藍山被樊飏按到了墻上,一只手拽著他的領子,瞿藍山被突如其來的沖擊打的腦袋一懵。

“瞿藍山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五分鐘之後你要去那?”樊飏的雙眼發紅。

站在門外的白蟻聽著裏面的動靜,知道樊飏失控了,他有些焦急要不要在事態還沒發生時進去阻攔。

“哼。”瞿藍山諷刺的一笑,“樊飏才剛過幾分鐘你忘了,之前我的確沒資格跟你談條件,可現在我有了。”

樊飏一頓很不屑的說:“單單一個共慶,你真以為樊家就共慶一個嗎?”

瞿藍山被樊飏按著上半身幾乎不能隨意動彈,他輕輕搖頭,“當然不止共慶一個,可共慶是國內總部,其他的都是分部,而我手裏掌握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有控制權。”

說話間樊飏一直在盯著瞿藍山的那張嘴,那張靈巧的嘴,一張一合說出來的話不是氣人,就是讓人氣死的話。

“那些人能心甘情願給你股份,你付出的代價不小吧。你跟閔紅是怎麽認識的。”樊飏說到閔紅下意識的去審視瞿藍山,還帶著點煩躁。

瞿藍山知道樊飏想歪了,不過他不在意,只是有些有損他紅姐的名聲。

人啊腦袋裏就想那麽點事,一開始扯戚米雪,現在又扯閔紅,瞿藍山想他是不是真的就只有身體這一條用處了。

瞿藍山對著樊飏笑就是不說話,樊飏氣到腦袋快炸了。

“說話!瞿藍山說話,告訴我你們是怎麽認識的!”樊飏恨不能把瞿藍山的腦子扒開看看這個到底想的什麽。

“時間到了,松開我。”瞿藍山去掰樊飏的手,他真的累了,快點結束吧他想回去休息了。

樊飏鐵了心不讓他走,瞿藍山從一開始的掰,到後面的踢打,他跟樊飏的身高差不算大,十厘米左右,可樊飏的體型幾乎大了瞿藍山一圈。

更何況樊飏正處於暴怒的階段,瞿藍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放開!”瞿藍山掙紮間給了樊飏一記響亮的巴掌。

這一巴掌把樊飏打的偏過頭,手上的力氣卻沒有減少,瞿藍山也楞了一下。

樊飏正過頭臉頰通紅,他舔了舔嘴角,“瞿藍山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我艹你爹的樊飏!是誰給臉不要臉啊!怎麽又想威脅我?用開始的那一套,拿我爸媽嚇唬我!”瞿藍山是真的煩了。

樊飏笑了起來樣子陰鷙偏執,“不不,你都說出口了,這些威脅不到你了。你這麽狡猾的人,在做壞事之前,一定會做好完全的準備,說不定我現在都找不到你的父母,可是瞿藍山你在,我要的是你不是你的父母,他們只能算是留下你的工具而已。”

瞿藍山蹙眉眼前的樊飏有些嚇人,他的唇抖了一下問:“你要幹什麽?”

“我說了,你想要共慶,你跟我說我可以給你,你完全不用費那麽大的勁。還跟……還跟閔紅走到一起,你們有幹什麽嗎?”樊飏往前湊湊聞了聞瞿藍山的頸窩,想找一找別人留下的痕跡,卻只聞到大平層裏的沐浴露味。

樊飏才想起來,昨晚瞿藍山跟自己在一起,就算有也早已被清除了,畢瞿藍山是個做事謹慎的人,他不會給任何人機會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瞿藍山看著感受著樊飏的動作,剛才樊飏在他頸窩嗅嗅的動作,無疑是在圈地檢驗。

瞿藍山覺得屈辱,真的很屈辱,擡手掐住樊飏的後勁,把人從自己的頸窩拽了出來。

兩個人僵持著誰都不讓誰,就那麽對視了能有幾分鐘,瞿藍山手上的力道很大,手指下面的皮膚都紅了。

“樊飏自己作孽就自己吃著,別想著責怪別人。”瞿藍山呵斥。

樊飏諷刺的一笑,“我自己作孽我自己吃,可瞿藍山你別忘了你也有孽,我想做就在這,你應該履行自己的義務。”

瞿藍山掐住樊飏的後頸紅著眼,把樊飏的臉往自己臉前帶,瞇起眼動作很溫柔的親了一下樊飏的眼角。

“辦公室辦公桌上,你沒體驗過吧,那就把我——”

瞿藍山的話還沒說完,樊飏就攬著他的腰,把瞿藍山放到了辦公桌上,開始解自己的領帶,纏繞住瞿藍山的手。

“你的爪子太鋒利得綁上。”樊飏扯開自己的襯衫,解開皮帶。

樊飏發洩著他的怒火,瞿藍山躺在硬邦邦的辦公桌上很不舒服,這裏連工具都沒有,過程艱澀劇痛。

樊飏不耐煩了,他沒有耐心,瞿藍山疼的蹙眉,咬住嘴唇。

樊飏下頜的一滴汗水滴落到瞿藍山的臉頰上,他突然停住,看著下面的瞿藍山。

辦公室裏的燈開的很亮,他能看清楚瞿藍山臉上的所有表情,瞿藍山蹙眉咬唇,面部肌肉有抽動。

樣子看上去有些痛苦,樊飏伸手抹開了瞿藍山臉上的汗水說:“瞿藍山你還真是貪心的。”

瞇著眼的瞿藍山睜開了眼說:“貪心……也是你養……大的——”

瞿藍山疼的哼了出來,“滾!滾!疼死了!”

樊飏移開視線繼續,瞿藍山的手腕被綁著動不了,整個人幾乎沒有任何的支撐點,只能在辦公桌上扭來扭曲。

時不時就會碰到桌子上的一些筆和紙張,那片區域被瞿藍山弄非常亂。

“一開始我就應該拔了你的牙齒爪子,把你圈起來,只給你吃的喝的,連衣服都不給你。”樊飏說到這,想起久三現在正養著的一個人,那個人比這還不如,如果用在瞿藍山身上他不敢。

是真的不敢,他內心深處挺怕瞿藍山的。

樊飏那麽一說瞿藍山聽的迷迷糊糊,嘲笑他說:“可惜……晚了。”

“你給我搭了天梯,不往上爬,就是我不識好歹。”瞿藍山莫名的笑了起來,“樊飏真羨慕你。”

樊飏一怔垂下頭看著瞿藍山,他的雙眼裏水呼呼的,嘴上帶著笑,那笑帶著苦澀。

樊飏伸手去抹他嘴角的笑,卻怎麽都抹不平,他不想看瞿藍山那麽笑,一點都不好看。

“所有人都以為是我勾引你,可為什麽他們只怪我!不怪你,一開始就是你的錯!一開始就是你的錯!”瞿藍山想從桌上坐起來,樊飏按住他的小腹不讓他亂動。

“是我的錯,可惜你微末如螻蟻,所以他們不敢怪我。”樊飏揉著瞿藍山的小腹,以作安撫。

瞿藍山咬著牙瞪著樊飏,“既然做錯了,你就付出代價!”

“好,拿去都拿去,我有的你都拿去吧。”樊飏閉上了嘴,聽著瞿藍山迷迷糊糊說的話,動作一點沒停。

辦公室裏的休息室一應俱全,瞿藍山暈了過去,樊飏抱著他進了浴缸給他洗澡。

周圍很安靜樊飏就那麽看著躺在懷裏的瞿藍山,他的眉毛無法舒展,樊飏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把瞿藍山緊蹙的眉毛抹平。

用大浴巾裹上瞿藍山出了浴室,找出毛巾給他擦頭發,擦到半幹左右樊飏找了帕子墊在枕頭上面,把枕頭放在瞿藍山的頭下面,自己躺在瞿藍山的邊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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