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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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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老公

瞿藍山把應唯心扶起來,他回神了,用力推了一把瞿藍山,跟什麽臟東西上自己身了似得。

瞿藍山的臉還是帶著笑,對著旁邊的服務生說,讓他把醫生叫過來給應唯心看看。

樊飏看著瞿藍山那樣處理著,面色平靜絲毫沒有波動,跟處理共慶的文件一樣,有條不理。

剛才應唯心說的話他完全不在意,甚至跟沒聽過一樣,樊飏覺得心裏特憋屈,為什麽不生氣,為什麽不憤怒。

樊飏一瞬間頹廢了下去,他瞪著應唯心像是著急要表明什麽一樣對著應唯心說:“你不是問瞿藍山憑什麽嗎?就憑我喜歡他,爬床的人是老子,是老子死皮賴臉的要貼著他!”

瞿藍山臉上的笑僵住了,他本來想順著聲音去看的,可最後避開了。

要不是人多瞿藍山真想趁亂走了,應唯心聽完跟受了什麽打擊似得,一臉慘白的走了。

走之前對著樊飏罵了好幾句臟話。

小插曲就那麽結束了宴會照常,瞿藍山重新換了杯酒,跟別人交杯換盞。

樊飏被落在了原地,他的雙眼一直盯在瞿藍山身上,最後沒忍住朝瞿藍山走去了。

他掰過瞿藍山的肩膀問:“你為什麽不生氣?”

瞿藍山笑瞇瞇的沒有看他說:“為什麽要生氣?”

樊飏胸口裏憋著氣,被瞿藍山這滿不在乎的樣子又添了把柴胡,那燒的叫一個幹柴烈火劈裏啪啦的。

樊飏瞪著瞿藍山,“你憑什麽不生氣?”

瞿藍山的視線轉到樊飏臉上,“哼,樊飏就是幾句臟話,我都沒有受不了你這樣弄給誰看啊?”

樊飏被瞿藍山的話刺激的腦袋上的青筋突突跳,“就幾句臟話?我弄給誰看?”念著念著樊飏還咂摸出點委屈來了。

“我還能弄給誰看,他那樣罵你,不就是再罵我嗎?我自己給自己出氣。”

瞿藍山在心裏嘆了口氣,樊飏這是孩子氣的毛病又犯了,早年雙方為了壓對方一頭,時常會觀察對方。

可現在樊飏好像把觀察拋卻了,人也亂了,因為什麽亂的?

瞿藍山的笑意深了,“是了是了,風哥為自己出氣天經地義。”

瞿藍山的一句話不僅把話題扯偏,樊飏還能聽出他在陰陽自己。

“你少陰陽怪氣的。”樊飏移開目光。

瞿藍山放下手裏的杯子,他也不容易,自己給自己氣著了,居然讓他來哄。

四下看看周圍全是人,有竊竊私語的有光明正大看他們的,剛才小插曲他們在回味,期待著後續劇情。

瞿藍山突然當著眾人的面,一把扯開樊飏的襯衫,扣子崩掉,一雙狹長的雙眼裏露出深情款款。

“樊飏我知道你急著想證明什麽。”

瞿藍山的那個眼神溫婉柔情,真真就跟看自己愛的人一樣,可樊飏總覺得那是假的,他在演戲。

就算是演的,也能讓樊飏一滯他被看的都呼吸不過來了,他凝著瞿藍山,這個男人的睫毛很長,撲棱撲棱的微微顫動。

瞿藍山低下頭時閉上雙眼,讓睫毛顯現的更清晰,長度更有認知,瞿藍山的唇貼在樊飏的右肩上,那裏是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貫穿傷,瞿藍山親手給予樊飏的。

舌尖舔了一下很熾熱,這種大膽的場面,引起了周圍人的尖叫。

樊飏低頭看著伏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腦袋後長了尾巴,很長一路順到腰部。

樊飏擡手擼了一把,橢圓形的疤痕被瞿藍山特殊照顧,熱散至全身順著血管游走全身。

周圍的人全部漏出驚訝、震驚的表情,年輕人或許能接受,可在場有許多老年人。

估計又要傳點閑話,說不定還能上個娛樂熱搜什麽的。

人群裏

“艹艹!這這!我的天哪!這大庭廣眾的在幹嘛?”

“我就知道他倆就是妲己跟紂王的化身。”

“嗚嗚媽媽!我的磕的CP在我面前上床了!”

“這簡直不亞於,在我面前演片子啊!”

這場宴會本來就是共慶承辦,邀請合作的公司聚一聚聯絡聯絡友誼,共慶的全部員工都會參加。

當晚“瞿妲己”的群簡直炸翻天了,群裏全是照片小視頻。

當時崔超就站在瞿藍山的身後,太直觀了,男同好可怕!

右肩膀鎖骨處兩人有著相同的“痣”,瞿藍山天生的,而樊飏的是瞿藍山賜予的。

樊飏的痣能完全包裹住瞿藍山的痣,小插曲後跟著夫夫倆秀恩愛,魏智被刺激的覺得短時間內無法正視瞿藍山跟樊飏了。

而老楊則是一臉平靜的說:“人也是動物,情到深處,會很想交|媾的。”

魏智覺得老楊在裝哲學家,這三句話上不通中湊數下胡說的,仔細咂摸一下好像也有點那麽個意思。

瞿藍山陪著樊飏鬧了幾場,兩個人不約而同的上了天臺的小花園,今晚沒下雪風吹起來沒有那麽刺骨,站在上面還能接受。

樊飏的衣領敞開呼呼的吹起,冷風順著敞開的衣領往他身體裏灌入,樊飏打了一個冷顫,他站在瞿藍山的身後,把人掰過來,他是自行跟瞿藍山上來的,兩個人就那麽走著。

樊飏撫摸著瞿藍山的臉頰,親吻他的唇,手在瞿藍山的身上游走,瞿藍山跟木頭的一樣任他肆意。

一輪親吻過後,兩人都呵出白氣。

“樊飏我……喜歡男人。”瞿藍山擡頭望著滿天星空,冬天看星星的感覺還不錯,他們站在宴會廳的頂樓吹著冷風。

瞿藍山身上的定制西裝被樊飏給扯壞了,襯衫的扣子被扯掉了三顆,扣子原來的地方能看見線頭,風吹開褶皺的襯衫一角。

沒有扣子的固定,清晰可見,瞿藍山右肩鎖骨下方有一顆紅色小痣,青白的肌膚襯的那顆痣妖艷無比。

樊飏再次感嘆,瞿藍山的頭發又長了,快要到腰下面了,他是要留成神霄那樣嗎?

頭發被吹的很亂,樊飏看不清他的臉,小花園沒有開燈,頂樓下方燈光璀璨。

樊飏眼神動容,胸腔起伏巨大,袖扣被他扯掉,哢噠一聲落到瞿藍山腳邊。

瞿藍山側低下頭盯著那枚袖扣,樊飏想瞿老師眼睛近視,他今晚沒有帶隱形眼鏡,那麽黑看的見嗎?

瞿藍山的聽覺很好,他聽到了,不是有句話嘛,視覺薄弱聽覺就會被放大,所以一般近視的人,聽覺會比平常人好一點。

畢竟他們不帶眼鏡的時候看遠處都看不太清楚。

剛才樊飏那麽著急的證明,等來了瞿藍山的回應,他卻沈默不語了。

喜歡……男人?

樊飏一直都覺得瞿藍山是直男,他其實也是直男,只是對瞿藍山有感覺而已。

兩人吹了會冷風,瞿藍山先撐不住了想走,他們像兩個傻子。

話到嘴邊卻問不出了,今晚鬧那麽一出無非就想知道些什麽,走的時候帶著模模糊糊的答案走,樊飏覺得不得勁。

可場景過了,再去問不合適了。

回到大平層瞿藍山很快洗漱入睡了,樊飏則是處理著共慶的工作,還有一個多月要過年。

等過了這年到來年八九月,他跟瞿藍山就滿三十了。

拉拉扯扯九年弄清楚了點什麽,又出來新問題弄不清楚。

樊飏看到顯示屏上的時間,已經淩晨一點多了,他伸了個懶腰動動全身打算睡覺去。

從書房裏出來,瞥見了陽臺,他鬼使神差的走過去,找出手機打開燈光,一盆一盆的盯著土裏看。

看看有沒有新動的土,土裏面有沒有瞿藍山藏的煙,可惜了找了一圈都沒找到。

樊飏蹲麻了起身躡手躡腳的回臥室,還沒到床沿,瞿藍山翻了身起來,拍開了臺燈。

瞿藍山靠在床頭上看著他,“樊飏很久沒做了,你給我口吧。”

樊飏覺得自己是不是動靜太大了,導致瞿藍山醒了,他沒回答擡腳過去。

他的這個口的技術不太好,提前對著瞿藍山做了免責聲明,說完都不用等他動手,瞿藍山三下五除二給自己扒光了。

樊飏突然有些扭捏,開開床頭櫃又關上,聯系拉了兩三次,瞿藍山都沒有催他。

或許是嫌棄樊飏太磨嘰了,瞿藍山不耐煩的說:“暫時用不上那個,你都還沒起來。”

樊飏再次拉開床頭櫃,把裏面的東西拿在手上,翻身上床按住瞿藍山說:“怎麽用不上,先潤潤不是更好。”

瞿藍山也不反駁潤潤就潤潤吧,體驗過程中,瞿藍山被弄疼了沖著樊飏拍了一巴掌說:“收好,疼。”

樊飏嗚咽也不知道說了什麽,瞿藍山一次後正式開始。

很久沒觸碰對方,就算沒興致這一點也能著火,持續從淩晨一點多到早上六點。

三點瞿藍山喊停了,嗷著嗓子喊的,樊飏跟沒聽見一樣,鉚足了勁。

氣的瞿藍山擡手就要抽他,被樊飏按住了,“寶貝,不能你說想就想,不想我就停,我得吃回本,你老公什麽體力你心裏清楚,忍著吧。”

“艹!我——我忍你大爺!”瞿藍山的牙齒都在打抖,樊飏剛剛說什麽他老公?

也確實他跟樊飏結婚了,在國外是受法律保護的,說是他老公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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