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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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熊孩子

拿到了閔紅的轉讓書,瞿藍山簽了自己的名字趕快讓崔超去辦,還差百分之一。

可百分之一可是關鍵人物,一般都是壓軸出場,剛才與閔紅那一番交涉,瞿藍山心裏壓力有些大。

就算事不成閔紅損失不大,可瞿藍山還是會愧疚的,把這些不相幹的人都牽扯進來。

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在事情都妥帖之後,他努力給閔紅賺錢,死命往裏接單加班補償閔紅。

回到大平層樊飏不在,上樓前樊飏給他發了消息,說他跟魏智幾個去喝酒了。

劉姨已經做好飯了放在保溫櫃裏,瞿藍山把菜都端出來擺放好,在吃之前他給虞懷打了電話。

虞懷不在昀京內,昀京這邊一般都是寧箐守著,正好虞沁在這邊上學。

“餵,虞哥,你現在在哪?”瞿藍山問。

虞懷那邊風大說:“在沿海,我找了些人保護你父母,這事你不用操心了交給我吧。”

“嗯,謝謝你虞哥。”

“哎,一家人不說謝,行了我這邊有事得先掛了。”

虞懷掛斷電話後,瞿藍山楞了會飯菜都涼了,他慢慢吃了起來。

樊飏是晚上十點半回來了的,瞿藍山當時快睡了,聽到動靜從床上跑了下來。

送樊飏回來的是老楊,老楊不喝酒只喝枸杞泡茶,這是規矩,每次他們相聚喝酒,到最後都是老楊送人。

老楊扶著樊飏看到瞿藍山赤著腳擡眼問他,“樊飏說你眠淺,不至於淺到不穿鞋吧?”

瞿藍山頓了一下低頭看自己的腳面,他剛才只是聽見動靜,就掀開被子爬起來了。

“把他給我吧,你回去吧挺晚了。”瞿藍山上前接過樊飏,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行我走了,還有祝你們新婚快樂。”結婚太倉促,老楊跟魏智他們還是等樊飏回來才知道的,為了這事魏智奚落了樊飏好久。

瞿藍山沒說話扶著樊飏進了浴室,樊飏喝了不少可能會吐,瞿藍山提前準備了垃圾桶在邊上,以防樊飏要吐。

瞿藍山聽見外面關門的聲音,他把樊飏扶著坐在浴室的凳子上,讓樊飏靠在墻上不至於歪到。

瞿藍山著手給樊飏脫了鞋襪,之後解開樊飏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脫下。

等上衣脫完了,瞿藍山停手了,他用食指摩挲著樊飏鎖骨上的傷疤,那是他捅的那次樊飏進了重癥監護室。

雖說不是要害位置但因失血過多差點沒了,他當時就在一旁坐著。

等反應過來他挺後怕的,他確實恨樊飏,可那些恨裏面不該摻雜別的和他本不應該承受的。

樊飏仰頭靠在墻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模糊的看到一個人影,哪怕看不清楚臉,樊飏也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誰。

“瞿藍山……你扒我衣服幹嘛?”樊飏一把抓住瞿藍山的手笑呵呵的說。

瞿藍山回過神甩開他的手,絲毫不客氣的說:“醉成這樣了,你就別想了,起不來的。”樊飏要是再少喝點估計行。

“本來就沒想起。”他們這些時日相處的怪,睡在一張床上跟相隔萬裏似得,之前樊飏都沒有這樣的感覺,是結婚了之後才有的。

樊飏期初以為是瞿藍山生氣了,想等等等人氣消了就沒事,可後面又不像生氣的樣子。

他們好久沒做過了,要放往常樊飏早就忍不了,可現在就是沒那興致,他懷疑自己可能又病了。

瞿藍山拍了拍樊飏的肩膀說:“站起來。”

樊飏老實的站了起來,瞿藍山開始脫他的褲子,樊飏感受到一股涼低頭去看,瞿藍山連他內褲一起拽下來了。

“你幹嘛?”樊飏迷糊的問。

“洗澡,快進去水放好了。”瞿藍山拽著樊飏把人往浴缸裏塞。

樊飏是被塞進去了,可瞿藍山身上被濺了許多水,擡手把臉上的水抹掉。

樊飏喝醉了不撒酒瘋,就瞇起眼蔫蔫的,給他洗澡還算順利,說什麽做什麽。

洗完瞿藍山也懶得給樊飏穿衣服,反正樊飏給他洗完澡,一般也不給他穿衣服,索性效仿就好。

樊飏光溜溜的躺上床沒一會就睡著了,瞿藍山因身上的衣服濕了,找出新的換上。

他掀開被角上了床躺下,扭頭去看躺在旁邊的樊飏,在心裏想:他該拿樊飏怎辦?

想到半夜想的瞿藍山頭疼,瞿藍山後悔了,早知道當初不跟樊飏相遇了,不然真能絲毫不猶豫的下手。

臨近十二月共慶舉辦了宴會,到場的都是大人物,畢竟快過年了,那些在外地的人都回來了。

瞿藍山正跟於舟言聊著,看見了應唯心,那小孩不是小孩了成年了。

聽說最近正跟自己爹鬧分家,瞿藍山看了會收回視線,於舟言跟他說看見了熟人轉身走了。

正當瞿藍山想自己是去休息室還是回去時,居然看見了陶梔,瞿藍山走了過去,陶梔跟神霄待在一起,身邊還跟著周鈺。

“你不是說十二月底回來嗎?怎麽提前回來了。”瞿藍山問陶梔。

陶梔沖他笑笑,“哎,我不回來不放心,有人要幹傻事。”

聽到這個傻事瞿藍山一怔,旁邊的神霄帶著周鈺走了。

“喝一杯。”瞿藍山舉起手裏的酒杯。

陶梔同他的酒杯碰了一下,“不用說,想說了再說,我來了你不是一個人。”

瞿藍山突然覺得有點委屈,“你真不想知道?”

“想啊,你會說嗎?你要是會說早就跟大米他們說了,還用等著我來問?”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回來了?”瞿藍山看向神霄。

陶梔順著視線看過去,“嗯,這個打算做了很久,沒想到半路遇見你了。”

“嗯,算是緣分吧。”

陶梔笑笑喝了一口酒,宴會進行到中期時,應唯心這個熊孩子又跑出來作妖。

一副作勢醉酒鬧著樊飏扶他,這種拙劣的演技看著沒意思,樊飏找來了服務生,一臉厭煩的想把應唯心打發了。

可這熊孩子不見好就收,反而撲向樊飏大聲的喊:“風哥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

年輕就是好這大嗓門的,瞿藍山秉持著一副看戲的樣子,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上個月月末剛跟樊飏結完婚。

這看戲的角色他當不成,所有人都往他這邊看。

瞿藍山本想再看會,看樣子不得不去解決了,一個服務生拉不住,那就找兩個三個四五個直到拉住為止。

瞿藍山沖著距離自己近的服務生招招手,“應少喝醉裏,快帶他去休息。”

應唯心見人圍了上了,四處躲瞪著瞿藍山喊:“你不過是個爬床的!怎麽能跟風哥結婚!你不配你不配!”

瞿藍山一陣無語,這小孩是看了什麽三無腦殘小說了嗎?

這種話怎麽能從應家繼承人的嘴裏說出來,這要是讓他爹聽見了,不得氣死了。

瞿藍山本想哄他兩句說:“是是我不配,就你配。”

結果樊飏直接上去給了人小孩一巴掌,並罵道:“嘴巴臟就漱漱口,應家不會教孩子就找別人來教,弄出這麽個熊玩意。”

樊飏的聲不小,“應唯心你小說話不過腦子我不能太責怪你,可是瞿藍山不是你能說的,不幹凈的話趁早洗幹凈。”

應唯心屬實是沒想到樊飏竟然會打他,一臉懵的站在那,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快委屈死了。

“風哥憑什麽?”應唯心的快委屈死了,他長這麽大就沒這麽委屈過,就算他爹被他氣上天都沒打過他。

憑什麽讓樊飏給打了,應唯心就算成年也是孩子氣,正要著手抄起旁邊的酒瓶往樊飏腦袋上招呼。

瞿藍山瞥見快步過去給人按住,樊飏打完人了,也替他教訓了這小孩,他總不能再上手打,只能搶了。

“應少這是要幹嘛,這瓶還沒拆,來你給應少拆了倒酒。”瞿藍山笑瞇瞇的把手裏的酒瓶遞給旁邊的服務生。

應唯心從瞪著樊飏轉頭瞪著瞿藍山,那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艹你爹的瞿藍山,你這種臟玩意憑什麽有資格待在這裏!”應唯心氣的破口大罵,簡直像熊孩子撒潑。

瞿藍山一臉平靜,什麽遭爛話他早就在十八歲那年聽習慣了,今後的所有侮辱他的話,簡直如過眼雲煙。

特別是什麽“爬床”“賤貨”那簡直是小菜一碟,能賺到錢能活下去能吃飽一口飯,被罵罵怎麽了。

又不能少一塊肉,所以他跟在樊飏身邊,那些諷刺辱罵他的話,對於瞿藍山來說簡直隔靴搔癢。

瞿藍山還笑瞇瞇的站在那,樊飏就忍不住了,他掐著應唯心的脖子,一身戾氣。

瞿藍山臉色一變,他覺得樊飏太憤怒了,整個人像是要快充炸了的氣球。

應唯心被掐的臉色都變了,周圍的人都不敢上去攔,魏智要上去被他瞪了回來。

瞿藍山無奈的嘆了幾口氣說:“樊飏,小孩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松開!”瞿藍山拍著樊飏的手。

樊飏有些茫然的看向瞿藍山,高低還是把手松開了,他垂眼看著瞿藍山,“你……不生氣嗎?”

瞿藍山根本沒有回答樊飏,而是去扶了應唯心給他順氣,瞿藍山覺得著熊孩子犯得著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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