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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你就一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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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你就一妖精

從宇宙出來瞿藍山抽了根煙,事臨近了他反而平靜了。

磨刀子般磨了那麽就,總算是磨出了刃,瞿藍山只希望這刀子刃鋒利些,該切的都給切了一個不留。

一根煙的功夫於舟言也出來,這幾年他的變化真的,從吊兒郎當不靠譜的“消金窟”,成了趙氏的掌舵人了。

最近於舟言在跟於靜秋掙於氏的股份,兩個人掙的不可開交,於靜秋算是徹底跟整個於家撕破臉了。

於盡道就一個獨子,這個獨子比他還不爭氣,他只能看向自己堂哥膝下的孩子。

於靜秋的母親身體不好,在她上小學的時候死了,那個時候正趕上於耀安起勢好日子沒過上一天。

後來於耀安結識了一位權貴家的女人並與她再婚,生下一個兒子,叫於廖,於盡道不爭氣但腦子還好使,選了於靜秋培養。

他覺得於靜秋就一個爹不疼娘死了的小姑娘,怎麽也能把人控制好,他可不敢選於廖。

於盡道不爭氣卻把於靜秋培養的很好,於靜秋本人也爭氣,於氏在她的帶領下走向了更寬闊的天地。

現在於舟言“浪子回頭”了,你讓於靜秋老實的把於氏交出去不可能,她不是趙易。

趙易這個女人的打算退路都比於靜秋多,而於靜秋沒有,她只能守著於氏,不可能像趙易一樣,看到於舟言真的改了,就攤手把權讓出去一半。

於舟言今天穿的是休閑裝,不知道是心情好還是抽風了,對著瞿藍山說:“附近有籃球場,咱們打兩局去。”

瞿藍山覺得自己也抽風了他答應了。

到了公共籃球場,於舟言現買了一個籃球,瞿藍山把外套脫了,大冷天的活動活動也好。

瞿藍山是不愛運動,熱身也勉勉強強,他雙眼盯著球走,於舟言作勢攔他。

可能最近轉運了,畢竟一切都那麽順利,沒有出任何的岔子。

瞿藍山瞄都沒瞄準隨手一扔竟然投籃了,於舟言拍了幾下瞿藍山說:“可以啊,這有進步。”

游輪上那次瞿藍山簡直就是個亂跑的無頭蒼蠅,那時他跟於舟言還爭鋒相對,現在都成好哥倆了。

“運氣好,再來。”瞿藍山接連幾次投籃,中的次數占比高。

位置轉換瞿藍山打籃球的技術不怎樣,就一個整體坐辦公室的白領。

瞿藍山瞅準時機上去攔,眼看於舟言就要越過他上籃了,卻停住了一個晃身倒在地上。

於舟言捂住自己的腳說:“抽筋了。”

球當即脫了手“砰砰砰”的階梯式的遠去,瞿藍山站在於舟言頂頭一步之遠的地方,看到如今的畫面與記憶的裏重合。

恨意剎那充斥全身,現在是下午正巧又是工作日,諾達的籃球場沒有一個人。

瞿藍山想著在這把於舟言解決了,會不會沒有人發現那?

正當瞿藍山在深入這個想法時,他一擡眼看到了籃球場內側欄桿上的攝像頭,用力搖搖自己的頭試圖讓自己清醒。

於舟言坐了起來,他盯著瞿藍山看,說:“藍山剛才你那個動作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人,他哼,很會打籃球的。”

於舟言說話時瞇起了雙眼,瞿藍山瞳孔放大,一股冷氣從天而降,身上的毛發豎起。

“我在想我會不會遭報應,畢竟那個故人死的挺慘的。”於舟言冷著臉說,他在審視瞿藍山。

於舟言總覺得瞿藍山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剛才瞿藍山那個攔他的動作,讓他覺得熟悉,腦海裏閃過一絲畫面。

看到了過往熟悉的,可惜時間太久了,他已經忘記哪位故人的姓名了。

於舟言也就審視那麽幾分鐘,就把這件事淡忘腦後了,他不是個喜歡朝後面看的人。

“來扶我一把,這抽筋了不是裝的,別楞著了。”於舟言的神情恢覆如常朝著瞿藍山招了招手。

瞿藍山踩著酥麻的腳過去,用力把於舟言從地上拽起來。

於舟言腳抽筋了球不能打了,下午四點多,瞿藍山把於舟言送回去,自己一個人去找了閔紅。

閔紅這個人不喜歡住在市中心,覺得吵,讓她像樊家一樣鬧中取靜她有覺得失真,大多數都住在郊區。

不過她在市中心有很多房產,養的小男友就住在裏頭,閔紅覺得年輕孩子都喜歡熱鬧,把人帶到荒無人煙的郊區不為難人家嘛。

來開門的是閔紅身邊的管家,這個人叫吠妄是北美人,天生啞巴不會說話,

吠妄也不是他真名,是閔紅隨口起的,待在閔紅身邊快十年了。

他給瞿藍山打手語,瞿藍山看不大懂,但意思他明白了。

閔紅換新人了,吠妄帶著瞿藍山往裏走,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了笑聲,鼻尖有煙味。

見到人閔紅躺在一個特別清秀的男人懷裏,那男人看外表最多十八九,就剛成年的年齡。

那男人看到瞿藍山這張陌生的臉警惕起來,收緊了臂彎,與閔紅貼的更近了。

閔紅躺在他懷裏抽著煙,瞿藍山發現,閔紅彈煙都往男人的鎖骨處彈。

不仔細看還沒發現,那摟著閔紅的男人縮著胳膊,把鎖骨凹出一個小小的煙灰缸。

瞿藍山覺得疼,閔紅這位姐姐玩法可多了,閔紅瞇著眼看瞿藍山輕聲說了句:“來了。”

瞿藍山四下看看沒地方坐,就只能站著說:“看來是打擾你了。”這種神仙日子,瞿藍山可想象不出來。

閔紅夾著煙的手揮了揮,煙氣隨著她的手而動,“不打擾不打擾,都完事了。就算你想中間來吠妄不會放你進來的。”

閔紅見瞿藍山是來聊正事的,她坐起來拍了拍旁邊男人的臉頰說:“去洗洗,讓吠妄帶你去玩去。”

男人盯著瞿藍山看了會不情願的起身,撒嬌委屈似得看了閔紅一眼,那一眼簡直勾人。

委屈的樣看的瞿藍山都動容了,男人把鎖骨處的煙灰掃進垃圾桶,瞿藍山看到那處紅了。

“隨便找地方坐,我在住處不講究,你就客隨主便也不講究吧。”閔紅把煙碾滅。

瞿藍山再次四下看看,閔紅這套公寓裝修忒空曠,偌大的客廳裏,就只有一張桌子和沙發。

客廳的整個色調偏灰,瞿藍山想著自己總不能坐地上吧,倒是還有個地能坐,那就是剛才男人坐過的地方。

想起剛才香軟的畫面,瞿藍山不大想坐哪裏。

閔紅看出瞿藍山的急迫,擡手敲了敲桌子,“坐這,沒想你會那麽突然來,你又是個愛幹凈的。”

瞿藍山坐在閔紅面前的桌子上,“馮董和徐董的股份我拿到手了,就差紅姐你那份了。”

閔紅慵懶的仰頭像是在思考什麽,“哎,可是還不夠啊。”

“夠了。”瞿藍山笑笑。

“行吧你說夠應該就是夠了,哎不是,明明有更溫和的方法,你非得使那麽烈的。你不是跟樊飏結婚了嘛,你要的他能不給你?”閔紅看不透瞿藍山。

第一次見單純見色起意,想著瞿藍山長的確實不怎麽的,就靠清秀那掛的,連剛才的人都不如。

當時她是喜歡超級大帥的那種帥哥,瞿藍山在她眼裏就路邊寡淡到不能再寡淡的小野草,怎麽就看上了。

看上也就罷了,人還不樂意,開出多少價都不樂意,後來知道他跟了樊飏,閔紅那是個氣啊。

樊飏除了比她年輕點那點比的上她了,再說了瞿藍山想要錢,整個樊家她比不了,但比樊飏還是綽綽有餘的,她可比樊飏有錢多了。

瞿藍山就當閔紅的話是個笑話聽,“我要他就給,哪有這樣的好處。”

閔紅搖頭反駁,“瞿藍山你就一個妖精,外表不算多出眾,可人就有種魔力,當初勾的你姐我暈頭轉向的。”

“紅姐誇張了啊,舊年事新年就不要提了。”閔紅確實說誇張了,她就哐當送來一輛車,問了他的意見拒絕後,這瀟灑的姐姐扭頭就找了新歡了。

瞿藍山上那去讓她暈頭轉向的去,純粹胡說八道。

“你可別不信,我覺得樊飏對你不是玩玩的,姐姐畢竟比你多活快二十年了,看的人多。”閔紅擡手向桌子上摸煙。

瞿藍山看她費勁遞了給她,“紅姐國外同性婚姻法,實行不到國內的,你多心了。”

閔紅點燃煙抽了一口,“你說你都能跟樊飏就怎麽不能跟我那?我比他差嗎?你要是跟我……你不是想要共慶嘛,我給你一個不!兩個共慶那樣規模的公司,好事成雙。”

閔紅對著瞿藍山豎起兩根手指,她一臉認真的樣子繼續說:“你要答應,咱們現在就簽合同,你知道的你姐姐我有保質期的,保質期一過就另尋新歡了。”

瞿藍山有些無奈,“紅姐你就別跟我說笑了行不行。”

“你這人不經逗啊,玩笑說說你就生氣。”閔紅躺在沙發上,“瞿藍山你姐姐我喜歡你給我賺錢,共慶的股份我給了你一分錢不要,但後續你是要給我賺回來的,虧一點姐姐我可不高興的。”

閔紅神情一冷看著瞿藍山,這會她身上那一股子“昏君味”散的一幹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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