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瞿金蓮和樊大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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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瞿金蓮和樊大朗

瞿藍山坐了會覺得有些無聊,收起小馬紮突然想抽煙,他來的時候沒帶煙。

想起樊家的司機好似有煙,他想去停車場那邊找一找,或許能借到煙。

瞿藍山憑借記憶去找司機,走了一會覺得累了,當初從郊外別墅搬到大平層,也是瞿藍山覺得地方太大,走起來很累。

再加上通勤非常的不方便,那麽大地方去一地那麽麻煩。

瞿藍山站在原地歇了會繼續走,當要走到停車場的地時,他看到一輛熟悉的車。

車裏下來一個熟悉的人,瞿藍山今天沒戴眼鏡,也沒戴隱形眼鏡,完全是憑借著輪廓認人。

他感覺到那向他走來的人,是非常熟悉的,當人走到了他面前,瞿藍山看清人。

來人是白蟻樊飏的特助,瞿藍山在他距離自己還有一步之遠問:“有煙嗎?”

白蟻一楞微微搖頭,什麽話也沒說越過瞿藍山走了。

瞿藍山繼續向停車場出發,樊家給司機在停車場旁邊建了一棟,比較矮小的三層小樓以供休息。

瞿藍山上前按了門鈴司機很快下來開門,看見瞿藍山說:“瞿先生你這是要去那?”

“不去那,你有煙對吧,能給我一根嗎?”瞿藍山手裏晃蕩著小馬紮。

司機一下子被瞿藍山的話弄懵了,連口說了好幾個有,從懷裏掏出他抽過的煙盒,裏面還剩幾根。

司機剛伸手遞過去覺得不妥,想進去給瞿藍山拿新的,瞿藍山一把奪過沒剩幾根的滿是褶皺還扁扁的煙盒。

“不用了,就這個了,你把收款碼找出來我轉你。”瞿藍山握著滿是褶皺的煙盒,用食指撐開看了看,還剩幾根煙。

司機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這不值什麽錢的。”

“嗯,謝謝你,回來請你吃飯。”瞿藍山一手握著煙,一手提著小馬紮滿載而歸的回去了。

瞿藍山記起樊飏的父親樊政明令禁止家裏人抽煙,所以瞿藍山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坐在小馬紮上一邊抽煙,一邊看黑天鵝跟白天鵝掐架。

兩只天鵝誰也不讓誰,梗著脖子撞對方,勢必要把對方脖子給撞斷。

白天鵝叫了幾聲煙霧繚繞的竄出幾只白天鵝,黑天鵝也不讓,沖著白天鵝伸脖子喊,同樣叫出好幾只黑天鵝,

瞿藍山這麽一瞧覺得這群黑、白天鵝是要打群架,他呼出一口氣,有些興致的看。

他還在心裏暗暗打了個賭,他賭贏的是黑天鵝,因為這黑燈瞎火的黑天鵝往裏一躲,來個偷襲白天鵝就措手不及了。

黑、白天鵝打的正歡,瞿藍山的手機響了,打電話來了的是樊飏,瞿藍山把煙掐了接電話。

“餵,有事?”

“你去那了?”

瞿藍山四下看看說:“你家太大了,我可能迷路了。”

對面聲音放軟了,“你身邊有沒有標志性的建築。”

“有。”

“什麽?”

“有一群黑的白的天鵝在打架~”瞿藍山忙的從小馬紮上站起來,說話都打了顫音。

黑、白天鵝從水裏打到地上,瞿藍山往後退了幾步,不知道他那裏入了那群天鵝的眼了,竟集體同仇敵愾沖著瞿藍山去了。

瞿藍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只黑天鵝給啄,鬧了那麽久最後被偷襲的居然是他,一個人!

瞿藍山擡腳去掃天鵝們往後退,掃一下它們後退,緩沖一會它們又上前,瞿藍山就只能跑了。

“去去去!”

瞿藍山被圍住他總覺得天鵝變多了,手機裏電話沒掛斷,樊飏突然明朗了。

“你等著我帶人去救你。”說罷樊飏掛了電話。

瞿藍山看了眼黑屏的手機,一個沒註意被一只白天鵝給擰了,疼的他直接汗毛豎起。

瞿藍山的褲子裏還穿了一條薄薄的打底褲,要是沒穿簡直不敢想象有多疼。

“去!去!去!去!”瞿藍山被天鵝包圍了,試圖沖破一條口子,可沖破了天鵝又會補上。

“成精了這是。”瞿藍山念叨著,也不管了他被擰了不知道幾口,這褲子一脫這腿一定比樊飏嘬的更嚴重。

瞿藍山瞇起眼找著一個點對外沖出去,掀起一陣天鵝叫,瞿藍山跑了沒兩步,看到樊飏帶著人拿著掃把棒球棍就來了。

樊侯打頭陣她拿的是樊政的魚竿,一甩魚竿瞬間長了一米多,掃打那些天鵝。

樊侯的魚竿殺傷力太大,以至於那些天鵝都不敢靠近,樊之竹拿的是掃把來的時候順手從廚房薅過來的。

“這群小祖宗要造反啊。”樊之竹拿著掃把掃。

樊飏拿的最短就一根棒球棍,加上他身高只能彎腰掃,瞿藍山近了樊飏的身,樊飏拽著人就跑。

樊侯喊:“他們跑了!”

樊之竹“臥槽”了一聲,罵了句:“拽著色就跑,樊飏你也就那點出息了!”

回了臥室瞿藍山去洗了澡,身上有天鵝味,幸好天鵝不似雞鴨不隨便拉屎,要不然瞿藍山就要頂一身屎了。

洗完澡出來瞿藍山按往常沒吹頭發,隨便套了件浴衣沒穿內|褲,腳上也沒踩鞋。

樊飏推門進來瞿藍山下意識躲了一下,樊飏對他躲的這個姿勢很不滿說:“有什麽好躲的。”

瞿藍山住的地方是客房,樊飏有自己的房間,今天晚上樊飏能回自己房間睡,瞿藍山就上山去燒高香。

“這腿鵝擰的。”樊飏彎腰看著瞿藍山小腿肚子上一塊一塊紅的皮肉。

樊飏不提醒瞿藍山都忘了,他低頭看了眼,確實挺嚴重的,比樊飏嘬的嚴重多了。

有的上面都是血點子,再往外擴呈現了青紫色。

樊飏跑出去把住家裏的家庭醫生叫來了,醫生來了都不用上手摸,就看了一眼找出一瓶紅花油遞給樊飏,聲音有些不耐煩說:“有瘀血揉開就好了。”

醫生打著哈欠身上穿著睡衣,提著自己的醫藥箱走了。

瞿藍山坐到床上說沒大事不用揉,可是有那麽好占便宜的機會,樊飏怎麽可能錯過。

一屁股坐瞿藍山旁邊,一手倒了紅花油在手心揉化,掰著瞿藍山的腿放在自己腿上。

擡腿的時候動作大,瞿藍山沒反應過來,浴衣松快不長下面的光景被樊飏看光了。

他突然覺得一燥手上的動作慢了些說:“沒穿內褲啊?”

瞿藍山白了他一眼覺得還不夠,擡起另一條沒被握住的腿,去踹樊飏,樊飏反應快擡手一握。

這個浴衣一點都不安全,跟人脫光了沒區別。

一下兩下就把樊飏給撩起來了,他抱著瞿藍山的小腿肚子揉,埋怨的說:“瞿藍山你是不是故意的?”

瞿藍山只覺得小腿肚子被揉的發熱,一時間沒想明白樊飏說的什麽,後來一回神想明白了。

“樊飏早晚有一天我閹了你。”瞿藍山的聲音很輕,威脅力卻極大。

瞿藍山說了就說明他心裏一定設想過那麽做,樊飏一怔被唬住了,手上的動作都輕了。

“你要是閹了我,你的幸福就沒了。”樊飏咬字特別重,手上加大了力道。

瞿藍山的小腿肚子被揉的發紅,疼的他直皺眉,想把小腿抽回來,樊飏死按著不放。

氣的瞿藍山拿起枕頭就砸,想著自己不如變成忮忌者書寫的“潘金蓮”,把這個作孽的樊大朗就今捂死得了。

瞿藍山的枕頭是照著樊飏臉去的,一跨騎在人身上,用枕頭包裹住樊飏的臉頰。

樊飏順勢倒下手裏有紅花油,他就沒亂碰,畢竟自己招的人。

“做什麽?捂死我找新的?”枕頭下樊飏發出悶悶聲。

瞿藍山擡手用力拍了兩下枕頭,樊飏被拍的頭暈,“捂不死就拍死是吧?這個枕頭專門定制的特別透氣。”

樊飏一個起身把枕頭拿下去,與瞿藍山面對面把瞿藍山壓下去,位置一下顛倒。

瞿藍山臉色出現驚詫,他的頭倒在被子上,樊飏的五官在他臉前放大,要是電視劇裏這個時候就該親嘴了。

瞿藍山擡手一把抓住樊飏的臉,用力一推把人推了下去。

樊飏坐的是床沿本就占地不多,被那麽用力一推,整個人從床上翻了下來,後腦勺鼓起一個大包。

睡覺時瞿藍山趕樊飏趕不出去,人現下睡在他邊上,可他睡不著撐起身子,垂頭去看樊飏。

盯了能有一個小時,瞿藍山的手纏在樊飏的脖子上,慢慢收緊皮膚被嘞起後松了手。

這債不應該樊飏替他們還,也不該他還,瞿藍山對樊飏有愧。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出發去了青羊山,上了飛機,瞿藍山不知道怎麽回事,上了飛機就開始吐臉色也不大好。

樊飏在邊上有點急了,醫生給看過了,就是腸胃不好。

“我說早飯要吃點,你偏吃那麽少,現在好了難受了。”樊飏絮叨著說。

瞿藍山白著臉躺在床上拉起被子蓋過頭,“哎,你還不樂意聽了。”樊飏把被子拽開,“一會喝點藿香正氣水好的快。”

“不喝!”瞿藍山最怕的就是那玩意,偏偏那玩意對很多病癥都管用。

並且還便宜廉價,真是藥界的大菩薩。

“由不得你,必須喝。”樊飏按著瞿藍山好說歹說終於讓人把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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