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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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試探

喝完藿香正氣水的瞿藍山臉一直苦著,樊飏讓人弄了甜食給他吃,吃完還是覺得嘴裏有股怪味。

林玉音聽說瞿藍山身體不大舒服,中午過來看過,“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嗎?不舒服一定要跟醫生說。”

這趟出來樊家帶的很齊備,除了日常要用的,還帶了四個醫生兩個營養師外加數個保鏢。

這一趟瞿藍山看不像是去國外玩的,倒像是搬家,陣仗大,但樊飏不知道瞿藍山這麽想的,要是他對樊飏說了。

樊飏指定會給他解釋,這陣仗已經很小了,原本就是輕裝上陣打個獵,說不定他爸媽還要過幾天野人生活。

瞿藍山臉色恢覆不少,就是唇色還有些白,“已經沒事了,讓您擔心了。”

林玉音笑的柔和,她現在退居二線產業的事不怎麽過問了,只有大事會提提意見,身上的氣質柔和了不少。

“我們也不知道你的反應會那麽大,我有點擔心你到哪會水土不服,聽樊飏說了你吃不慣國外的菜。莊園裏提前備了做中餐的廚子,到了你先嘗嘗,不合適再換。”林玉音很關心瞿藍山玩的不舒服,好似樊家的所有人都有點這種感覺。

瞿藍山當時不舒服就沒在意這種異樣,到了地方瞿藍山確實有點水土不服,主要導致這水土不服的,還是出發前吐的那些毛病。

休息了將近一天一夜瞿藍山好多了,下樓去吃飯碰見了樊旭由,他正跟韋琪聊著什麽。

“你下樓了,身體好點了嗎?”說話的是韋琪。

“好多了。”瞿藍山回。

“好多了就好,等會讓醫生再檢查檢查。”樊旭由盯著瞿藍山看,他那倒黴弟弟認真了。

瞿藍山笑笑看著他們說:“今晚吃什麽?”

剛到瞿藍山不舒服都是在房間裏吃,讓傭人送上去,樊飏一般跟他一起吃。

“你餓了,廚房正在做,你要等一會。樊飏跟之竹還有寶寶在外面泳池你要不要去看看。”樊旭由揚了揚下巴示意。

瞿藍山向窗外看了眼,透過窗戶能看見樊飏在水裏游,樊侯套了游泳圈在水面上飄著。

“不了,身上還是有點沒力氣,到水裏容易抽筋。”

樊旭由見瞿藍山這麽說,三人就去了客廳坐著,時不時聊點日常。

對於聊天瞿藍山簡直是得心應手,突然他提了一嘴於舟言,這讓邊上的韋琪臉色不太好。

樊旭由給瞿藍山使眼色讓他不要再說了,瞿藍山就跟沒看見一樣繼續提了於舟言。

“說來於舟言跟韋總還是姑侄。”瞿藍山聲音輕聽著柔柔的

韋琪的臉色已經不能用凝重來比喻了,瞿藍山要是再敢說下去,指定能氣的當場翻臉。

作為她的丈夫樊旭由怎麽能感知不到異樣,他在事態緊急時開口:“瞿藍山聽樊飏說你喜歡花草,正好後院有些南美洲的植物,我帶你去看看吧。”

樊旭由盯著瞿藍山看,環繞在韋琪身上的手,輕輕的拍著以作安撫。

瞿藍山一下被打斷一楞,當即點頭說:“好啊。”

“那走吧。”樊旭由起身給了韋琪一個眼神,便帶著瞿藍山到了一個龐大的花園,花園裏還有一個玻璃花房。

瞿藍山來了興趣四處看看,他對植物的喜歡多餘對人,他蹲在一株仙人掌前。

這個仙人掌的刺特別大,像是某種動物,頂頭的刺是最粗的那根。

瞿藍山好奇想擡手去摸,樊旭由開口:“小心點,被刺到可不好受。”

瞿藍山笑笑摸了兩下刺,“這裏生機勃勃的真好,可惜都是被精心打理修剪過的。”

樊旭由聽著瞿藍山的話有些不舒服,他跟瞿藍山相處是不多,但深知這人一定不是個不會看臉色的人。

剛才他給了他那麽多提示,居然跟沒看見一樣,繼續往下澆油。

“這有什麽可惜的,它們本來就是供人欣賞的,當然要按照人的心意長,不然不會在這了。”樊旭由對花草不感興趣,對瞿藍山的話也不認同。

“樊先生說的對,供人欣賞就要惹人喜愛 ,不然不會在這。”瞿藍山喃喃的的往裏走。

樊旭由覺得他莫名起來跟了上去,兩人進了花房,瞿藍山再次提起於舟言。

“有次我和於總喝酒,他喝醉了,提起一件舊事。那舊事聽的我心驚膽戰,於總說他在外地上高中時弄死了一個人,那事是樊先生擺平的。”瞿藍山的聲音柔柔的,裏頭有透露著冷。

聽到瞿藍山說的樊旭由蹙眉,剛想開口說於舟言瞎說,他對這事完全沒有印象。

半張的嘴馬上要吐出字,卻卡頓了,像是藏在深處的記憶湧了出來。

那時他剛跟韋琪認識,兩人確定關系的時間不長,於盡道就找上了門,早年樊旭由在旭城待過有些門路,不然於盡道不會找上他。

昀京離旭城遠,韋家、於家、趙家遠水解不了近火,關鍵這事還不能鬧大,就只能厚著臉皮來找樊旭由。

樊旭由臉上的所有表情,都被瞿藍山一一收入眼底,他仔細分析仔細觀察,不漏到一點。

基本上他可以確定了,樊家摘不出去,於家、趙家甚至韋家都參與在裏面。

瞿藍山剛提起來的心很快便落的下來,眸子裏的狠毒迸發出來,在樊旭由回憶後快速收起。

“啊胡說八道,於舟言那小子常常信口開河,當年他啊,正直叛逆期家裏人管不了。在原來的學校跟老師鬧不愉快,家裏人就往遠了送,結果那小子又鬧事跟同學打架,不知怎麽的那個跟他打架的同學就死了。聽說是一個12歲小孩給推下山摔死的,”樊旭由臉色恢覆如常哼笑,“你跟於舟言相處了挺久的,他什麽脾性你應該清楚,就是愛吹牛的毛病改不了。”

瞿藍山也笑了起來,“是啊,愛吹牛的毛病改不了。”

吃過飯瞿藍山坐到泳池旁的躺椅上發呆,泳池的水面因風掀起小小的波瀾。

讓瞿藍山想起當初在樊家被天鵝追的事,嘴角慘痛般的勾起一抹笑。

樊飏身上穿著了件五彩繽紛的襯衫,下身是天藍色大褲衩,腳上沒穿鞋他輕輕走過去,打算嚇一嚇瞿藍山。

可他還沒往前走幾步,瞿藍山就轉過了頭,被他身上那五彩繽紛的衣服給刺了眼轉了回去。

“這是寶寶要我穿的,說不穿不合群,每個人都買了件,你的在房間裏。”樊飏坐到瞿藍山旁邊的躺椅上,“今天怎麽樣,舒服點了嗎?”

瞿藍山籲出一口氣說:“好多了,明天不要讓醫生來了。”

“行,我回去說。”樊飏如瞿藍山一樣盯著水面,“過幾天有個腸胃科的專家要來。”

“有人身體不舒服嗎?”瞿藍山問。

樊飏有點不知道怎麽說,這個腸胃科的專家不好請,樊飏還找了韋琪這條關系才請到的。

這個醫生開出了天價診費,差點就要按分鐘收費了,要不是樊飏態度強硬得出好大筆血。

雖然這錢總的加起來對他的資產而言不算什麽,可畢竟是他加班熬夜賺的,花太多也是會心疼的。

“我記得你們不是帶了四個醫生嗎?他們的醫術都不行?”瞿藍山覺得醫術不行不可能,能在樊家這種家庭工作的醫生,應該就跟智天使幼兒園裏的老師一樣萬裏挑一。

樊飏燥的舔了舔嘴唇說:“他們行,只是不是這方面的專家。”

國內腸胃科有不少出名的醫生,樊飏也找了,但就是覺得沒他請的這位強,所以這趟出來先讓看著。

樊飏心裏也清楚瞿藍山的胃不是特別大的毛病,要是他肯願意好好養,養個一兩年保準好了。

可這人不樂意不在乎,樊飏沒辦法了,就出了血請了個名醫,好好跟他說道說道。

其實心理醫生他也請了,只是不敢放在明面上,上次瞿藍山那麽抵觸他不是沒見過,這次打算名醫看胃,心理醫生在旁邊觀察。

“這醫生不是給樊家的人任何人請的,是給你請的,你不是一吃涼的就拉肚子嘛。你也管不了你那個嘴,我就找醫生給好好看看,胃要好好養你以後少喝酒抽煙的。”樊飏不敢去看瞿藍山,全程盯著自己的腳面看。

他覺得自己像那鄉下的壯漢,在面對自己喜歡的姑娘時,見著人就羞得話都說不來。

只能磕磕絆絆支支吾吾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瞿藍山蹙眉凝視著樊飏,他沒開口不同意也沒說同意,而是起身走了。

上樓時加快的腳步回到房間把門鎖了,當晚樊飏睡的客房,一覺醒來就聽說瞿藍山淩晨四五點就醒了。

菲傭還說瞿藍山找了保鏢,要了一把獵|槍帶上些子|彈,自己一個人開車去了郊外。

樊飏臉沒洗牙沒刷,穿著睡衣踩著拖鞋,開車追了出去。

瞿藍山去的地方遠了點,哪裏允許狩獵,瞿藍山給獵|槍裝上子|彈,正巧飛來一只野鴨。

瞿藍山對著那只在天上飛的野鴨瞄準,一槍開出去打偏了,在天上的野鴨沒有像想象中的一樣,從天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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