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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討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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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討完了

“跑到了最北邊,你打算抓回來?”魏智問。

樊飏咳嗽了幾聲,“廢話當然要抓回來,我腦袋上這個大洞,還要找他算賬。”

“是該好好算算,不過那小子真是大膽,跑的也夠快。”魏智把自己查到的拿個樊飏看。

在得知瞿藍山跑了之後,魏智就讓周鈺找人盯著他們。

“帶著他爸媽一起走的,這是不打算回來了。”樊飏的雙眼發狠,他想著瞿藍山是個聰明人,不會幹一些蠢事。

沒想到瞿藍山不僅不聰明還幹了蠢事,這個蠢事簡直格外的愚蠢。

“去問醫生,我什麽時候能下床,魏智你準備點人。”

醫生給樊飏做了評估,之後樊飏在床上又躺了三天才能下床,頭上的傷口愈合的差不多了。

魏智備了車帶著樊飏去了青羊山,坐飛機太麻煩了,樊飏提前讓魏智申請了航線,坐私人直升機過去。

直升機起飛前,樊飏還問了瞿藍山現在怎麽樣,魏智跟他說瞿藍山去了那邊之後,基本上不怎麽出門。

直升機起飛最北邊距離昀京市很遠,樊飏頭上有傷,閉上眼睛養神。

走的時候是下午到了已經是淩晨了,樊飏提前讓人給老板打了電話,老板來開門看到樊飏帶著一堆人氣勢洶洶的。

老板覺得不對勁問:“住店?”

樊飏答:“住店。”給老板看了在網上預約的房間號,老板半信半疑的打量他們說:“你們只訂了一間房,多住人要加錢。”

老板給他們辦理好住店手續,樊飏拿到門牌號上樓,他的房間在三樓的最左邊,可到了最左邊樊飏卻停住了腳步。

站在了309的門前,瞿藍山就在這扇門的裏面,而瞿藍山的爸媽就在旁邊的308。

這個小旅館不大,總共的房間加起來沒有二十間,這裏的環境簡直讓人堪憂。

“你們回車裏等著,記得聲音小點,別吵到人。”樊飏囑咐保鏢。

“是。”保鏢回答。

等保鏢輕手輕腳的走了之後,樊飏盯著門上的門牌看,他在想是現在直接進去,還是再等等,他的耐心快耗盡了。

在門前站了一會,樊飏刷開了自己的房門進去,木質發黴的氣味屬實不太好聞。

他看了看找個能坐的人的地方等著,早上八點多他聽見隔壁有開門的聲音,還聽見瞿藍山跟他爸媽的說話聲。

樊飏貼到門前聽見步笑在跟瞿藍山說吃什麽,還聽到步笑跟瞿藍山說了他。

昨天晚上樊飏的那個架勢嚇到老板了,一大早看見步笑就跟步笑吐槽,昨天晚上來的那一大夥人。

瞿藍山聽到這個不知道為什麽,莫名的有了一絲的不安。

中午小旅館的工作人員送來了熱牛奶,說是老板現煮的,步笑對著那個工作人員說了很多聲謝謝。

瞿藍山是不怎麽愛喝牛奶的人,但想到老板的好心喝了幾口。

喝完之後瞿藍山就覺得特別的困,他衣服也沒脫,就胡亂的脫了自己的鞋,裹著被子爬上了床。

這個床他睡的不習慣,沒有家裏的床舒服。

送牛奶的工作人員在瞿藍山睡下後,擡手敲響了樊飏的房門,樊飏起身去開門。

“老板人都睡了。”工作人員說。

“嗯,房卡給我。”樊飏拿到瞿藍山的房卡,他沒有去刷開瞿藍山的房間門,而是讓人刷開了瞿藍山父母的房間門。

步笑躺在床上瞿遠則是坐在輪椅上閉上了眼睛,樊飏站在門口觀察著這兩個人。

他們是瞿藍山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鏈接,是瞿藍山致命的弱點,打蛇打七寸,既然知道了這個弱點當然要好好拿捏了。

爭取讓瞿藍山這條蛇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醒了。”聲音低沈陰郁,小旅館裏泛著潮濕發黴的味道。

瞿藍山躺在地上,地面是褐色的陳舊地板,地板的夾縫裏還有難以去除的臟汙。

窗簾拉了三分之二,中間射進來一束光,瞿藍山的頭在樊飏的兩|腿之間。

瞿藍山睜開眼眼前是一片昏暗,他先是看到一雙油亮的皮鞋,後看到一張熟悉卻令他大驚失色的臉。

樊飏坐在凳子上微微低頭對著他笑,他頭上包著紗布,瞿藍山僵硬的爬了起來,看到旁邊躺在旅館大床上的人。

瞿藍山的呼吸停止了,他的父母雙手合十,身上穿戴整齊,躺在純白的床單上。

房間內燈光昏暗,他眼睛近視看不太清楚,抖著唇問:“你要幹什麽?”

樊飏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人,他臉上呈現了恐懼,貼耳的頭發粘黏在太陽穴附近。

現在是夏季,因小鎮在最北方,夏季時間短就算是夏季,氣溫也比昀京市低很多。

樊飏欣賞著瞿藍山臉上的恐懼,霎時忘記了剛才他的問話。

瞿藍山抖著站起來,一副不敢靠近床的樣子,他站在床尾,直勾勾的盯著床上的兩個人。

瞿藍山的爸爸的雙腿萎縮了,兩條腿擺放的有些怪異。

“沒死,你放心。”樊飏開口猶如大赦

話音剛落瞿藍山就沖了過來,一把提起樊飏的衣領給了他一拳。

這一拳打出了血,樊飏嘴裏嘗到了鐵銹味,他被瞿藍山提著,眼神裏沒有憤怒,就直直的盯著瞿藍山看。

那種眼神像獵人看獵物,下一秒樊飏眼神一變,擡手掐住瞿藍山的脖子,拽著他來到小旅館的走廊裏。

樊飏把門關上,推開了另一扇門,瞿藍山被甩到床上,一下慌了神。

樊飏把門關上反鎖,聽到“哢嚓”聲瞿藍山立馬從床上爬起來。

樊飏用拇指碾了一下嘴角,“這裏太臟了,我沒興趣,不過你拿酒瓶砸我頭的那一下我要還回來,這一拳不用還,為人兒女為父母正常。”

瞿藍山雙膝跪在床上,不知道樊飏要怎麽還,還是也砸他一下。

這樣想著瞿藍山四下看了看,能砸他的或許只有床頭櫃上廉價的臺燈了。

這間小旅館破舊不堪,從外面看,門面上的燈圈晚上都亮不全,防盜門上全是銹跡。

瞿藍山還在想,樊飏要怎麽討他砸的那一酒瓶,面前的電視就開了。

畫面裏是躺在床上的父母,他們一動不動,這時一個人進入畫面,他手裏拿著東西,瞿藍山意識到不對,想要下床被樊飏阻止。

“哎,就跪著別動。”樊飏盯著他。

瞿藍山撤回動作問:“你要幹什麽?”

“他拿的,是硫酸,我要給瞿老師解釋一下嗎?”樊飏問。

瞿藍山盯著畫面裏的人,他靠近他的父母,手裏的玻璃瓶打開了裏面淡綠色的液體,讓瞿藍山覺得皮膚有燒灼的感覺。

畫面裏的人用透明玻璃棒攪拌著玻璃瓶的裏的液體,他看到那淡綠色的液體從他父母的上方滴下。

瞿藍山瞪大雙眼盯著屏幕大喊:“不——啊!”

畫面裏硫酸流下的動作停止,轉而畫面裏出現一張恐怖扭曲的鬼臉。

瞿藍山嚇的往後仰倒在床上,樊飏看到這一幕滿意的大笑。

“討完了。”樊飏的語氣詭異而滿足。

瞿藍山倒在床上胸口起伏巨大,他的身體因過多驚嚇產生了輕微的抖動。

雙眼赤紅瞿藍山在床上僵了一會,爬下去要沖出門,被樊飏按住,“我還沒說你能走!”

面對父母的危機瞿藍山根本無法冷靜下來,兩個人纏鬥在一起,打的難舍難分 。

樊飏因身上有傷處於劣勢,瞿藍山發瘋般的用樊飏的頭去撞擊地面,樊飏覺得自己頭上的傷口被撞開了。

樊飏的身體一下子軟了,瞿藍山掙脫開去擰門扳手,卻怎麽都擰不開,慌張的讓他無所適從。

樊飏捂著自己的頭從地上起來,看到瞿藍山這個笨拙的樣子有些無奈,施舍般的握住瞿藍山顫抖的手,另一只手開了門把手下面的鎖扣。

“你……”一個你字出口樊飏卻不知道說什麽。

門是開了可樊飏跟瞿藍山兩人齊齊的僵硬在哪,最先回過神的是瞿藍山,他推開了樊飏沖了出去。

到了308門前踹開了門,而門裏空無一人,剛才躺在床上的父母不見了,拿著硫酸的人也不見了。

瞿藍山跑回309瞪著樊飏質問:“我爸媽那?!你把他們弄那去了!”

樊飏捂著頭靠在門框上,盯著瞿藍山沒有說話,眼看瞿藍山要上手了,他才開口:“剛才你們睡過去後,我的一個保鏢在搬運你爸時發現,他的腿出現了嚴重的萎縮並且還伴隨著風濕。這麽冷的地方,他的腿會疼。”

疼之一字把瞿藍山打懵了,樊飏繼續說:“你媽咪你爸很安全,保鏢送他們去醫院了。”

樊飏的話很明了了,瞿藍山再裝傻子就不行了。

瞿藍山像是在隱忍什麽,從眼周的抽出到嘴唇的抖動,“你想睡我對吧?”

樊飏笑了他覺得瞿藍山總算是開竅了,不過瞿藍山說的話有些偏差,他給瞿藍山糾正了答案。

“準確來說,我是想上你。當時睡也對,只不過很委婉而已。”樊飏笑的放浪,他的目的達到了。

之前的話他收回,瞿藍山的確是個聰明人,是他做的方法錯了。

他沒有讓瞿藍山看到他的能力,又或者說沒有拿到他的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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