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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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談判

得到樊飏的回答瞿藍山懸著的心突然放下了,都知道結果了,何必在去苦苦糾結些什麽。

樊飏好用能用,瞿藍山比誰都清楚,只是這個代價有些超出他的預料,可這個預料他不虧。

“樊飏你的錢我感興趣,你的能力我也感興趣,是你先對我動的手,就不要怪我太貪心。”瞿藍山惡狠狠的瞪著樊飏。

樊飏一聽這是要談判了,他隨手扯了一條小旅館的毛巾,也不管幹不幹凈捂住頭上流血的傷口。

開門見山的說:“你要什麽?”

“我要錢,要房子,還有你公司的股權,你名下的所有東西都要給我一些。”瞿藍山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聽到這個樊飏再一次的忍不住的笑了,他笑瞿藍山自不量力,他只是想花點小錢養個小情兒,不是培養篡位者。

“瞿藍山我拜托你看一看自己站的位置,你有沒有資格來跟我談這個條件。”樊飏雙眼一冷,“錢,房子我可以給你,但股權你就別想了。給你優渥的生存環境,已經是給你臉了。”

“白蟻把醫藥箱拿來。”樊飏對著門外叫了一聲。

白蟻提著醫藥箱走來了,期間未看瞿藍山一眼,他是樊飏的特助。

平時樊飏是會做些出格的事,但這次做的格外出格了。

那些二代三代的圈子裏,不是沒有從古至今流傳開來的欺男霸女行為,只是這個行為放在樊飏的身上有些違和。

瞿藍山的資料他看過,很普通的一個男人,長相身材哪一點都非常普通。

白蟻快速的幫樊飏包紮好傷口,瞿藍山就站在一旁,雙眼停在樊飏身上,他的腳都快站麻了。

“走吧,這裏你也待的下去,你待的下我可待不下去。”樊飏很傲慢的貶低著小旅館。

但在瞿藍山的眼裏看似是在貶低小旅館,可樊飏言外之意就是在貶低他。

當初在菜市場的那份難得的尊重,在這一刻也撕開了偽裝,直接爛在了瞿藍山的面前。

坐上樊飏的車跟他一起前往亭機場,到亭機場時,瞿藍山死活不登機堅持要看到他父母。

樊飏本想強迫著讓人把他架上去,瞿藍山卻一手攬過他,手裏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把小刀。

小刀的刀片上還有銹跡就那麽抵著樊飏的脖子,“讓我見我爸媽,不然我就劃破你的脖子,樊先生你的命可比我的貴。”瞿藍山說話間,冒出的熱氣打在樊飏的耳朵上。

他倒是不怕瞿藍山當場劃破他的脖子,他怕瞿藍山在神情緊張下,傷到自己,那就真的不值當了。

“行,你先松開我,我帶你去見你父母。”樊飏不是個喜歡強迫他人的人,特別是在找床|伴上,知道自己有問題後。

樊飏嘗試找了人來幫他,自己也嘗試過,甚至讓魏智找了些哪方面的藥吃。

不管是自己別人還是藥,效果都不怎麽樣。

強迫別人成為自己的床|伴這件事,樊飏也很鄙夷,可他沒有辦法,他總不能犧牲自己成全別人,這個是他做不來。

“你要是騙我那?”瞿藍山不信樊飏。

“瞿藍山你想一想,我有什麽好騙你的,你逃的掉嗎?”樊飏問。

樊飏說的對他逃不掉,他才跑來這邊幾天,就被樊飏找到了。

風風火火的帶著那麽些人來抓他,瞿藍山松了手,把刀片握在手裏。

沒了束縛樊飏一把抓起瞿藍山握著小刀的手,用力一掰瞿藍山疼的叫出聲,手裏的小刀隨即掉落。

“這麽危險的東西你最好少拿,白蟻安排車送他過去。”樊飏送開瞿藍山的手。

瞿藍山疼的直冒冷汗,另一只手握住手腕,樊飏吩咐了人沒有看他一眼,快步走向直升機留下幾句話:“這裏有許多景點,你帶著你父母好好玩玩吧,過幾天我再過來。”

樊飏很忙不然他也不會那麽急,要帶著瞿藍山上直升機,可就瞿藍山那架勢,還是放他跟他父母好好相處一段時間。

那麽長都忍了,再忍幾天也沒什麽。

瞿藍山楞在原地直升機起飛轟隆隆的,他感受到一股強力的風力,大到能把他吹倒一樣。

身後突然出現一個人,抱住他往後拉,那個人是樊飏的特助白蟻。

“您是瘋了嗎?離那麽近很容易受傷的。”白蟻把瞿藍山拉到遠處。

直升機的轟鳴聲蓋過的白蟻的聲音,瞿藍山突然耳鳴了,他仰頭看著直升機越飛越高漸漸變小。

樊飏走了臨走前,把自己的特助留下了,還留下了幾個身強體壯的保鏢,這是怕他再跑嗎?

白蟻開車帶著瞿藍山去了一棟小洋樓,他的父母在裏面,到的時候步笑瞿遠還沒醒,醫生已經給瞿遠做完檢查了。

“這些藥我已經寫好怎麽吃,這個藥膏要每天貼一貼,註意膝蓋不能受涼。”醫生囑咐著瞿藍山。

瞿藍山看著那些和躺在床上沒有醒的父母,對上白蟻:“回去,回到小旅館。”

白蟻不明所以還沒開口問,瞿藍山就說:“在這裏醒來,他們會起疑,別讓我難辦。”

白蟻安排了人車把瞿藍山送回了小旅館,步笑瞿遠醒的時候已經晚上了。

兩個人驚嘆自己居然睡了那麽久,瞿藍山買了餐食,一家三口吃了點。

吃飯間瞿藍山說:“明天我們就走,去市裏這裏太冷了。”說著瞿藍山看向瞿遠的腿。

醫生開的那些要跟膏藥他沒有拿出來,打算到了市,扯謊說在藥店買的再給瞿遠。

步笑覺得有些怪異,但沒有多問,由於白天都睡過了,晚上怎麽也睡不著。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看了一晚上的電影,淩晨四點多時,瞿藍山給白蟻打了電話,讓他帶著他們去市裏。

上車時步笑說那麽偏僻的地,還能那麽快的找著車真是不錯。

瞿藍山看向白蟻,白蟻很認真的扮演著司機,保鏢在後面那輛車,早就裝成了來旅游的人。

上車後瞿藍山說地址酒店是白蟻訂好的,市裏酒店的環境可比小旅館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吃飯時瞿藍山說出去一下,拿回來了醫生開的藥和藥膏,當場就貼在了瞿遠的膝蓋上。

瞿遠說這個膏藥貼上去熱熱的,比以往那些要舒服。

夜幕降臨步笑和瞿遠都睡了,瞿藍山一個人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發呆,他跑不了,只要步笑瞿遠還在,他就跑不了。

當然瞿藍山也不打算跑了,樊飏的公司跟於盡道他們有關系,這簡直是一箭雙雕。

在市裏玩了兩天樊飏回來了,一大早就敲響了瞿藍山的房門,那時瞿藍山的起床氣還沒有很重。

一臉煩躁的拽開門看到西裝革履的樊飏,他身上帶著風塵仆仆的冷氣。

瞿藍山頓住下意識的想關門,又想起關門也沒有什麽用,就自覺地讓開身體讓樊飏進來。

樊飏一邊進房間一邊脫自己的大衣,坐到沙發上時,扯松的了自己的領帶。

先前的樊飏演技太好了,一下子就要面對真實的他,讓瞿藍山無從適應。

瞿藍山不搭理樊飏自行去洗漱上廁所,出來時樊飏叫好了早餐。

瞿藍山看了幾眼,早餐基本上都是他愛吃的,吃完早餐的過程中兩人一句話不說。

“第一次跟你那麽沈默的吃飯,我還有點不適應。”樊飏說。

樊飏頭上的紗布還沒拆,隱匿在他的頭發裏,瞿藍山擡頭瞥見一點,額前新撞出來的傷沒包。

但能看出上面有消毒水的痕跡,當時他太急了,下手沒個輕重。

“看什麽?你自己弄出來的你自己不知道還要看那麽久?”樊飏問。

瞿藍山垂下眼,“那是你自己自找的。”

“行就當是我自找的,可我讓你賠你不還是得賠?”樊飏語氣輕蔑。

這讓瞿藍山很不舒服放下筷子起身打算出去,樊飏喊道:“幹什麽去?”

“去看看我爸媽。”瞿藍山拽了件外套披上。

“你媽今天下午就得走,帶著你爸一起走。”

“你什麽意思?”瞿藍山轉過身。

“我給你媽所在的機構打電話了,你爸那邊有新的廣告商找他,你爸那個賬號做的還行。”樊飏整個人松散的坐在沙發上。

他剛說完外面就傳來的敲門聲,瞿藍山僵硬的去開門,他沒讓步笑進門而是跟著步笑去了隔壁的房間。

步笑和瞿遠的情況如樊飏說的一樣,他們中午的飛機,瞿藍山借口自己在玩兩天走。

“小山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你一定要跟媽媽說知道了?”步笑擔憂的看著兒子。

瞿藍山苦笑的說:“我沒事的媽,我就只是想多玩幾天,你還記得我上學時咱們家每個月都出去玩嘛。自從出了事就再也沒有玩過了,你知道的我貪玩。”

瞿藍山用蹩腳的理由欺騙步笑,步笑怎麽看不出來,可瞿藍山怎麽都不願意說,她能怎麽辦。

瞿藍山叫了車開車的還是白蟻,送步笑他們去了機場,見人登機後瞿藍山回到酒店。

進門沒有看到樊飏的人,覺得不對勁,直到看到床頭櫃上帶著潤|滑二字的東西,瞿藍山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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