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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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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是個人才

瞿藍山坐在酒吧的卡座上,周圍全是群魔亂舞的人,他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手裏的酒。

今天他本來跟老楊外出調研的,結果調研到一半,老楊家裏出事了,瞿藍山就讓他先回去了。

帶著崔超隨便逛了逛,調研報告打算回去寫,走的路上瞿藍山帶著崔超吃晚飯,碰巧就遇上了應唯心。

小屁孩帶著一群小屁孩,見到他就往他面前湊,“瞿叔叔好。”應唯心那麽一叫,他就知道沒好事。

瞿藍山讓崔超買了單自己回去,他跟著應唯心來了一家酒吧,他平時就沒去過酒吧,這麽算還是第一次來。

應唯心從一群人裏擠了過來,他額頭上有汗看樣子剛跳完一輪。

“你成年了?”瞿藍山問。

應唯心一楞就笑了,“叫你叔,你還真擺起長輩譜了?”

頭頂的光五彩斑斕的閃著,周圍吵的要命,瞿藍山的耳朵被震的生疼。

他放下手裏的酒杯起身要走,應唯心沒上去攔,瞿藍山剛轉身就被幾個跟應唯心同一個年齡的人攔住。

“我說讓你走了嗎?來讓瞿叔叔坐好。”應唯心開了一瓶酒,音樂換了依然吵的要命。

那幾個跟應唯心同齡的想要按住瞿藍山,被瞿藍山躲開,反手一個過肩摔,摔進了卡座裏。

周圍的人跳嗨了,就鄰近的被驚擾。

“小屁孩老子沒時間跟你玩什麽過家家。”瞿藍山的長腿踩在了卡座的桌子上,一副要幹架的氣勢。

他身上還穿著整齊的西裝,像個剛下班的上班族,但他身上完全沒有上班族的死氣沈沈。

領帶扣子西褲都整整齊齊,沒有任何一點褶皺,腳踩著桌子上,西褲緊了緊包裹住他的大腿顯現出形狀。

應唯心一楞,“喲,腿腳不錯。”

周圍的幾個做了擼袖子的架勢,準備一起上,被應唯心制止,他本來就不是找瞿藍山打架的,更不是找人打瞿藍山的。

那樣太蠢了,也太幼稚。

應唯心坐在卡座上,“瞿藍山你待在樊飏身邊無法是為了錢,你開個價吧。”

瞿藍山居高臨下的睨著他,把桌子上的腳放了下來,雙手自然而然的插進褲兜裏。

“開價?小屁孩你以為你演電視劇呢,我開的價,你未必給的起。”瞿藍山微微歪頭表露出極為不屑的表情。

應唯心被氣的要起身,緩了一會沒動說:“我怎麽給不起,應家只是在內地勢力薄弱,不代表比樊家差。”

聽到應唯心這麽說,瞿藍山已經沒有耐心了,“應家是你的嗎?你只是應懷昌兒子不是應懷昌,只怕你連一兩億都拿不出來把,我很貴的,樊飏給的可比這一兩個億多多了。”

說完瞿藍山不給應唯心的發作的機會轉身就走,只是他沒有出酒吧,而是上了二樓的露臺。

小屁孩在他面前裝大款,他今天也是遇到了。

上了二樓私下掃了一眼,去了吧臺隨便要了杯酒,瞿藍山剛才在下面喝了點,不多還沒有到微醺的地步。

“億陽和祥和都虧了不少吧。”瞿藍山晃著自己手裏的酒。

於舟言紅著臉轉過來,盯著瞿藍山看,像是不認識眼前的人,想了好久才想起來。

“瞿藍山?”於舟言瞇起眼,“你在這幹嘛?”

瞿藍山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同於少一樣來喝酒。”

於舟言不想搭理他,因上次瞿藍山救他,樊飏就盯死了於家,時不時就找麻煩。

他家老頭子和他大伯都快愁死了,他那幾個有出息的堂哥堂姐都快擠兌死他了。

“這麽晚的天,你不在家裏伺候樊飏,跑這裏來,偷腥啊?”於舟言這幾天過的不順,剛好這些不順都來源於瞿藍山,他一開口語氣就特別沖。

瞿藍山一點都不生氣,還拿著酒杯與於舟言碰了杯,從懷裏拿出一個東西放在桌子上。

瞿藍山往前探身說:“於少,被人瞧不上的感覺不好吧,你瞧不上我,可你家裏的那幾位更瞧不上你,看看這個。”

於舟言剛要發怒,瞿藍山食指夾起吧臺上的東西橫在他面前,修長慘白的手指,在五彩繽紛又昏暗的燈光下那麽明顯。

一束綠色的光打到瞿藍山的臉上,那一霎於舟言突然明白,樊飏為什麽會癡迷於瞿藍山了。

“你需要的於少。”瞿藍山把夾在兩指之間的東西,輕而易舉的塞進於舟言的領口裏。

在於舟言還楞楞的看瞿藍山,瞿藍山就付了錢,起身走了。

等於舟言回過神,瞿藍山已經到了樓梯口,於舟言起身從衣服裏漏出個東西,他彎腰撿起看著名片上的名字念出來。

“破土。”

瞿藍山下樓時被應唯心帶著人堵了,也不知道是真巧還是假巧,在這個叫“巧”的酒吧裏,算是危機關頭吧。

瞿藍山再一次的看見了魏智,只不過魏智跟一個長發男人在一塊,瞿藍山喊了一聲:“神總!”

神霄今天的頭發是散著的,他聽見有人喊他回頭,看見了被應唯心一群人圍住的瞿藍山。

魏智這個才是真真的八面玲瓏,應唯心一開始就想示威,沒想拿瞿藍山怎麽樣。

要是瞿藍山接受了他的提議,他就直接給瞿藍山錢,讓他離開樊飏身邊,可惜瞿藍山不僅沒接受,他還從沒把應唯心放在眼裏。

跟應唯心一起來的那群小屁孩,就出主意把瞿藍山堵了,直接揍一頓,揍一頓不夠就揍兩頓。

瞿藍山一下樓,就碰上了其中一個,不到一分鐘人就被圍了。

魏智看著這群熱血上頭的青少年,拉著應唯心來了一遍心靈的洗滌,魏智那張嘴,只要一張開那就無法再停下了,直到目的達成。

瞿藍山聽著魏智講話有點ptsd,當初他不從樊飏,跟樊飏天天互毆,導致樊飏幾乎不是在住院就是在住院的路上。

以至於共慶沒有人管,樊飏的爸爸樊政找了他,被迫回了一趟樊家,再回來時樊飏帶著一個人來了。

那個人就是魏智,那也是瞿藍山第一次見到魏智,是迄今為止見到過最能說的一個男的。

魏智一副好好人的樣子,用他那張堪比唐僧的嘴,坐在瞿藍山床邊說了三天三夜。

最終在瞿藍山實在忍受不了了,帶著耳朵起繭子的憤怒,抓起枕頭就往魏智身上撲,勢必要把魏智的那張不停說話的嘴堵上。

就魏智這張嘴,除了老楊無人能難受,本來要踏上犯|罪|道路的青少年,一個個被魏智說的迷途知返。

瞿藍山覺得魏智真是個人才。

“神總是怎麽跟魏總走到一塊的。”其實瞿藍山是想問,你真的不覺得這個人煩嗎?

神霄只平常的看了一眼瞿藍山沒有說話,神霄這個人,一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

勸走了應唯心那群小屁孩,魏智一口氣喝了兩瓶五百五十毫升的礦泉水。

“辛苦了魏唐僧。”說完瞿藍山就朝門外走去。

“哎!就辛苦連謝都不說!”魏智喘著氣。

瞿藍山回頭,“樊飏那副《青山綠水》圖歸你了。”

“真的!”

“樊飏的畫挺多的,你除了這幅還有沒有想要的?”

“沒了沒了,這說的半小時也值了。”

瞿藍山喝了酒回去打的車,到大平層已經淩晨一點多了,都到門前了,瞿藍山又轉過了頭。

重新坐上電梯去了28樓,輸入密碼開門進去拍開燈,映入眼簾的全是一堆古玩字畫。

瞿藍山很少來這裏,27層是他跟樊飏常住的,28專門用來放一些較小的物件,大的統一放倉庫裏。

瞿藍山翻了一圈才從一堆名畫古董裏,把那副魏智心心念念的《青山綠水》圖翻了出來。

借著燈光瞿藍山展開畫看了好一會,始終看不出來什麽,畫挺古樸的,畫的山水樹木花草都活靈活現。

合上畫隨便找了東西裝上,又瞥見了幾個陶俑,索性瞿藍山裝一起了,算是贈品。

裝好給魏智的東西,瞿藍山又翻了翻,快到許宗衍妹妹許昕妮的訂婚宴了,他要去得找點什麽送給那對新人。

瞿藍山翻了一圈,最終在臥室的那個地方的一個櫃子裏,翻出來一對杯子。

杯子上面畫的是龍鳳,看外表應該是古董了。

正好送給許昕妮跟汪錦,許昕妮是考古專業的,而汪錦大學讀的是文物修覆。

送禮物就是要送到心坎上,一對龍鳳雙杯看上去就喜慶。

淩晨兩點左右,瞿藍山開始在一堆古董字畫裏找裝龍鳳雙杯的盒子,找了許久,找到一個裝鼎的盒子。

用紫檀木做的,瞿藍山把裏面的鼎拿出來,放龍鳳雙杯正好。

要走了瞿藍山才看清楚,心裏覺著那個小鼎挺好看的,第二天那個鼎就出現在了瞿藍山的辦公桌上。

瞿藍山提著一堆東西上了29樓,他在這棟樓裏有房子,他與樊飏的房子隔了一層,28樓算是他們兩個人放雜物的地方。

29樓是樊飏順便買的,他這個人喜歡買雙份的東西,自己有了什麽車什麽房,都會在同一個地方或不遠的地方,給瞿藍山買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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