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是真的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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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是真的醜
第二天一大早瞿藍山就叫了跑腿小哥，把要給魏智的東西送過去。
29層他來的次數不多，昨晚睡的不是很好，從淩晨兩點半睡到五點多就醒了，雖然困但睡不著。
瞿藍山在29樓的陽臺坐到差不多快七點，叫的跑腿小哥，七點半左右回的27樓。
輸入密碼打開門，他身上穿著從29樓帶下來的衣服和居家拖鞋，剛進門他就楞住了。
原本擺放蒜苗跟姜苗的地方被換了東西，換成了一盆春蘭，瞿藍山確定是他的那一盆。
瞿藍山蹙眉快步走上前去，盯著那盆本以為被樊飏扔了的春蘭，看了好一會，臥室的門打開了。
樊飏走出來打了個哈欠說：“你還知道回來。”
瞿藍山沒搭理他跑到陽臺，那盆發芽的姜蒜，被樊飏扔到陽臺的角落裏。
陽臺春季開的花敗了，瞿藍山的視線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一束大麗菊面前，大麗菊盆裏的土凹進去一塊。
瞿藍山蹲下盯著那塊凹進去的看，找了小鏟翻了一下，藏在裏面的煙沒了。
昨天阿姨澆水的時候水壓忘記改了，比平時大了不少，滋出來不少泥。
樊飏雙手環胸靠在陽臺的門框上看，蹲在地上的瞿藍山，他身上穿著棕黃色的睡衣，腳上踩著淡藍的拖鞋。
那麽一打量，樊飏就知道瞿藍山昨晚在哪睡的了，問：“你去29樓了。”
瞿藍山一僵轉過頭，“我餓了，你去催一下阿姨。”
七點半了，阿姨一般六點半就到了，半個小時就能做好早飯。
以前阿姨都是五點半來，可是瞿藍山淺眠，哪怕臥室隔音很好，他還是能聽見動靜，只好把五點半來改成了六點半。
樊飏同樣感覺到了餓了，找了手機打電話，阿姨家的孫女發燒了，父母上班不在，不能來了。
不過阿姨打了樊家的電話，讓樊家的阿姨做好給他們送過去，帶著孫女打針時，阿姨把這事忘記了，所以樊飏就不知道。
剛把電話掛斷門鈴就響了，樊飏跑去開門，來的人是樊家的老阿姨了。
這個阿姨是樊飏媽媽結婚帶到樊家的，算是帶著樊飏和他哥哥妹妹長大的半個媽媽，三個孩子很尊重她。
“您怎麽來了，不是還有胡阿姨嗎？”樊飏接過楚媽媽手裏的保溫盒。
楚媽媽名叫楚七她笑著拍了拍樊飏的臉說：“本來是小胡的，可是我想你了，上次你回去還是揍人的。”
“瞿藍山過來幫忙提東西。”樊飏朝裏面喊了一聲：“楚媽媽這裏有拖鞋。”
樊飏雙手提著東西用腳踢了一下鞋櫃，楚媽媽坐在換鞋的凳子上，把鞋換好。
瞿藍山看著被樊飏尊敬的老婦人，剛想問些什麽，從廚房拿碗出來的樊飏就說：“這是楚媽媽，小時候她帶的我。你叫她楚姨就行。”
瞿藍山懵著喊了一聲“楚姨”，楚媽媽笑瞇瞇的看著他，“好孩子，吃飯吧。”
楚媽媽來之前吃過了，坐在一邊看著兩個人。
她說：“小劉跟我說小瞿不能吃辣，菜我讓小胡做了雙份，那份涼拌雞絲我的手藝最好，也是兩份，小瞿藍色盒子裏沒有放辣椒。”
楚媽媽指了指藍色的保溫盒，瞿藍山看了一眼輕聲說了句“謝謝”。
樊飏則是說：“他就嬌氣嘴挑。”
瞿藍山吃了一口清爽的涼拌雞絲，狠狠的瞪了樊飏一眼，樊飏被瞪的心裏舒爽。
楚媽媽笑笑，“這幾天小劉休假，都是小胡做，我有空就給你們送，小劉跟我說了小瞿的喜好，小羊的喜好我清楚。”
“楚媽媽不用您給我們送，讓家裏的人送就行，您年紀大了不宜來回跑。”
“沒事，反正我閑著，囡囡啊不讓我下廚房了，都找人看著我，我每天就是坐著曬太陽無聊啊。”
“我媽找人看著您了？”樊飏咬了一口包子繼續說：“找人看著您就是對的，您都上了年紀了，就該養老。”
楚媽媽佯裝生氣的摸樣：“你們就是嫌棄我老了，不中用了。”
“哎哎！您可別那麽說，您有大本事，沒人敢嫌棄您老。”
楚媽媽跟樊飏你一句我一句說著，還聊起了他小時候，吃過飯，老人家拿著保溫食盒走了。
走的時候不讓樊飏送，說下面有司機，讓他們不用下去。
樊飏還是執意出門送到了地下車庫，看到楚媽媽上了車才上來。
到樓上時瞿藍山進了廚房去洗碗，出來正巧看見樊飏開門進來。
瞿藍山收回視線看了眼時間，快到上班的點了，樊飏進了臥室快速收拾好，站在等身鏡前打領帶。
瞿藍山找出一件比較休閑的正裝穿上，他沒系領帶系了一條絲巾，絲巾是純藍色的很襯他。
“你又買絲巾了？”
每到一季絲巾衣服都會往這裏送，瞿藍山是個很精致的人，穿衣打扮都做到極點，連樊飏這個百年世家的大少爺都自愧不如。
樊飏甚至覺得他爸，都可以跟瞿藍山探討一下著裝和禮儀方面的事。
瞿藍山穿好衣服從一面墻的香水裏，挑出一瓶綠色的噴了一下，樊飏平時也噴男士香水，但不至於誇張到一整面墻。
樊飏湊了過去說：“給我噴兩下。”
瞿藍山仰頭看他，對準樊飏的臉噴了過去，“啊！呸！你幹什麽？”瞿藍山是對準樊飏的嘴和鼻子噴的。
“咳咳咳！”樊飏苦著臉找了紙巾擦了擦，“有你這麽噴的？”
瞿藍山旁若無人的把香水放回去，漫步的走向衣帽間隨手拿了個公文包，開始朝門的方向走。
樊飏擦完自己的臉，在衣帽間裏挑了一副眼鏡戴上，快步跟上瞿藍山的步伐。
眼鏡戴上的瞬間樊飏察覺出不對勁了，這幅眼鏡是有度數的，不是他的眼鏡。
瞿藍山的眼鏡什麽時候混到了自己的眼鏡裏了，難道這又是瞿藍山新想出來整他的法子。
高度數的眼鏡帶著不舒服，樊飏把眼鏡從山根上取下，扔進了西裝口袋裏。
電梯裏瞿藍山跟樊飏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樊飏時不時會去瞟瞿藍山，到了地下三層。
瞿藍山先一步出電梯掏出車鑰匙找到自己的車，樊飏小跑到車的另一側坐上去。
瞿藍山疑惑的看著他：“下去。”
樊飏扭頭去扣安全帶說：“今天我和你一起去，你載我一下。”
瞿藍山收回視線啟動車子，到共慶把車停進專屬停車位，瞿藍山與樊飏同一時間下車，並排往共慶大樓裏走。
剛進大廳瞿藍山就意識到有人在他看，他好似是第一次跟樊飏一起上班，以前都是各上各的，從來都沒有一起出現過。
有很多員工跟他們打招呼，兩人坐同一部電梯上樓，瞿藍山的辦公室在7樓，樊飏的在9樓兩人相隔一層。
七樓到了電梯門打開，瞿藍山往外走樊飏跟著他，一路跟到的辦公室。
崔超見著樊飏的時候一楞，但很快恢覆平常，“副總好樊總好。”
樊飏輕聲會了崔超一個“好”，就自己隨便找地方坐下了。
崔超機靈的去倒了一杯咖啡給他，瞿藍山坐下打開電腦開始整理今天一天的工作。
樊飏喝了一口崔超給他沖的咖啡問：“新人用的還順手？”
瞿藍山沒回答全部的註意力都集中在電腦屏幕上，細長的食指在鍵盤上不停敲打。
樊飏不知道什麽時候，端著咖啡晃悠到了瞿藍山面前，瞿藍山瞇起眼擡頭說：“你不去工作？”
樊飏把咖啡放到辦公桌上，翻了一下桌面，找出專用的眼鏡布，把西裝外套裏的眼鏡掏出來，用眼鏡布仔細擦拭戴到瞿藍山的臉上。
樊飏雙手撐著自己身體往前探說：“瞿老師還真是粗心，上班時眼鏡居然忘記帶了。”
剛才樊飏就註意到了，瞿藍山的上半身幾乎快貼到電腦屏幕上了，想著會不會是瞿藍山今天沒有戴隱形眼鏡。
樊飏仔細回憶了一下放隱形眼鏡的那個區域，好似真的沒見到瞿藍山去過。
瞿藍山一般都是起床洗漱吃飯，先換衣服加配飾噴香水最後帶隱形眼鏡，要是有化妝的步驟，那就是最後化妝。
剛才瞿藍山只是噴了香水，去衣帽間拿了公文包，沒去放隱形眼鏡的地方。
“瞿老師是什麽時候，把你的眼鏡放我那的？嗯。”樊飏笑瞇瞇的盯著瞿藍山看。
瞿藍山被盯的垂眼，擡手把樊飏給他帶的眼鏡拿下來放桌上說：“這個眼鏡太醜了，我以為我扔了。”
合著瞿藍山把衣帽間裏，他那片區域當成垃圾桶了。
樊飏臉上的表情僵了，沈音說：“我有什麽好工作的，就連魏智都說，有瞿老師給我賺錢他都嫉妒了。”
“那就多謝魏總擡舉。”瞿藍山沒有帶樊飏給眼鏡，他給崔超發了消息，讓他回去給自己拿隱形眼鏡。
樊飏自討沒趣待了一會就出去了，等樊飏出去，瞿藍山接到了崔超堵車的消息。
電腦屏幕上的字確實小了，他幾乎要貼在上面才能看清，看了一會眼睛疼還發酸。
瞿藍山拉開抽屜滴了眼藥水，瞥見桌上樊飏給的眼鏡，最終還是帶上了。
心裏默默念叨：是真的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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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瞿藍山就叫了跑腿小哥，把要給魏智的東西送過去。
29層他來的次數不多，昨晚睡的不是很好，從淩晨兩點半睡到五點多就醒了，雖然困但睡不著。
瞿藍山在29樓的陽臺坐到差不多快七點，叫的跑腿小哥，七點半左右回的27樓。
輸入密碼打開門，他身上穿著從29樓帶下來的衣服和居家拖鞋，剛進門他就楞住了。
原本擺放蒜苗跟姜苗的地方被換了東西，換成了一盆春蘭，瞿藍山確定是他的那一盆。
瞿藍山蹙眉快步走上前去，盯著那盆本以為被樊飏扔了的春蘭，看了好一會，臥室的門打開了。
樊飏走出來打了個哈欠說：“你還知道回來。”
瞿藍山沒搭理他跑到陽臺，那盆發芽的姜蒜，被樊飏扔到陽臺的角落裏。
陽臺春季開的花敗了，瞿藍山的視線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一束大麗菊面前，大麗菊盆裏的土凹進去一塊。
瞿藍山蹲下盯著那塊凹進去的看，找了小鏟翻了一下，藏在裏面的煙沒了。
昨天阿姨澆水的時候水壓忘記改了，比平時大了不少，滋出來不少泥。
樊飏雙手環胸靠在陽臺的門框上看，蹲在地上的瞿藍山，他身上穿著棕黃色的睡衣，腳上踩著淡藍的拖鞋。
那麽一打量，樊飏就知道瞿藍山昨晚在哪睡的了，問：“你去29樓了。”
瞿藍山一僵轉過頭，“我餓了，你去催一下阿姨。”
七點半了，阿姨一般六點半就到了，半個小時就能做好早飯。
以前阿姨都是五點半來，可是瞿藍山淺眠，哪怕臥室隔音很好，他還是能聽見動靜，只好把五點半來改成了六點半。
樊飏同樣感覺到了餓了，找了手機打電話，阿姨家的孫女發燒了，父母上班不在，不能來了。
不過阿姨打了樊家的電話，讓樊家的阿姨做好給他們送過去，帶著孫女打針時，阿姨把這事忘記了，所以樊飏就不知道。
剛把電話掛斷門鈴就響了，樊飏跑去開門，來的人是樊家的老阿姨了。
這個阿姨是樊飏媽媽結婚帶到樊家的，算是帶著樊飏和他哥哥妹妹長大的半個媽媽，三個孩子很尊重她。
“您怎麽來了，不是還有胡阿姨嗎？”樊飏接過楚媽媽手裏的保溫盒。
楚媽媽名叫楚七她笑著拍了拍樊飏的臉說：“本來是小胡的，可是我想你了，上次你回去還是揍人的。”
“瞿藍山過來幫忙提東西。”樊飏朝裏面喊了一聲：“楚媽媽這裏有拖鞋。”
樊飏雙手提著東西用腳踢了一下鞋櫃，楚媽媽坐在換鞋的凳子上，把鞋換好。
瞿藍山看著被樊飏尊敬的老婦人，剛想問些什麽，從廚房拿碗出來的樊飏就說：“這是楚媽媽，小時候她帶的我。你叫她楚姨就行。”
瞿藍山懵著喊了一聲“楚姨”，楚媽媽笑瞇瞇的看著他，“好孩子，吃飯吧。”
楚媽媽來之前吃過了，坐在一邊看著兩個人。
她說：“小劉跟我說小瞿不能吃辣，菜我讓小胡做了雙份，那份涼拌雞絲我的手藝最好，也是兩份，小瞿藍色盒子裏沒有放辣椒。”
楚媽媽指了指藍色的保溫盒，瞿藍山看了一眼輕聲說了句“謝謝”。
樊飏則是說：“他就嬌氣嘴挑。”
瞿藍山吃了一口清爽的涼拌雞絲，狠狠的瞪了樊飏一眼，樊飏被瞪的心裏舒爽。
楚媽媽笑笑，“這幾天小劉休假，都是小胡做，我有空就給你們送，小劉跟我說了小瞿的喜好，小羊的喜好我清楚。”
“楚媽媽不用您給我們送，讓家裏的人送就行，您年紀大了不宜來回跑。”
“沒事，反正我閑著，囡囡啊不讓我下廚房了，都找人看著我，我每天就是坐著曬太陽無聊啊。”
“我媽找人看著您了？”樊飏咬了一口包子繼續說：“找人看著您就是對的，您都上了年紀了，就該養老。”
楚媽媽佯裝生氣的摸樣：“你們就是嫌棄我老了，不中用了。”
“哎哎！您可別那麽說，您有大本事，沒人敢嫌棄您老。”
楚媽媽跟樊飏你一句我一句說著，還聊起了他小時候，吃過飯，老人家拿著保溫食盒走了。
走的時候不讓樊飏送，說下面有司機，讓他們不用下去。
樊飏還是執意出門送到了地下車庫，看到楚媽媽上了車才上來。
到樓上時瞿藍山進了廚房去洗碗，出來正巧看見樊飏開門進來。
瞿藍山收回視線看了眼時間，快到上班的點了，樊飏進了臥室快速收拾好，站在等身鏡前打領帶。
瞿藍山找出一件比較休閑的正裝穿上，他沒系領帶系了一條絲巾，絲巾是純藍色的很襯他。
“你又買絲巾了？”
每到一季絲巾衣服都會往這裏送，瞿藍山是個很精致的人，穿衣打扮都做到極點，連樊飏這個百年世家的大少爺都自愧不如。
樊飏甚至覺得他爸，都可以跟瞿藍山探討一下著裝和禮儀方面的事。
瞿藍山穿好衣服從一面墻的香水裏，挑出一瓶綠色的噴了一下，樊飏平時也噴男士香水，但不至於誇張到一整面墻。
樊飏湊了過去說：“給我噴兩下。”
瞿藍山仰頭看他，對準樊飏的臉噴了過去，“啊！呸！你幹什麽？”瞿藍山是對準樊飏的嘴和鼻子噴的。
“咳咳咳！”樊飏苦著臉找了紙巾擦了擦，“有你這麽噴的？”
瞿藍山旁若無人的把香水放回去，漫步的走向衣帽間隨手拿了個公文包，開始朝門的方向走。
樊飏擦完自己的臉，在衣帽間裏挑了一副眼鏡戴上，快步跟上瞿藍山的步伐。
眼鏡戴上的瞬間樊飏察覺出不對勁了，這幅眼鏡是有度數的，不是他的眼鏡。
瞿藍山的眼鏡什麽時候混到了自己的眼鏡裏了，難道這又是瞿藍山新想出來整他的法子。
高度數的眼鏡帶著不舒服，樊飏把眼鏡從山根上取下，扔進了西裝口袋裏。
電梯裏瞿藍山跟樊飏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樊飏時不時會去瞟瞿藍山，到了地下三層。
瞿藍山先一步出電梯掏出車鑰匙找到自己的車，樊飏小跑到車的另一側坐上去。
瞿藍山疑惑的看著他：“下去。”
樊飏扭頭去扣安全帶說：“今天我和你一起去，你載我一下。”
瞿藍山收回視線啟動車子，到共慶把車停進專屬停車位，瞿藍山與樊飏同一時間下車，並排往共慶大樓裏走。
剛進大廳瞿藍山就意識到有人在他看，他好似是第一次跟樊飏一起上班，以前都是各上各的，從來都沒有一起出現過。
有很多員工跟他們打招呼，兩人坐同一部電梯上樓，瞿藍山的辦公室在7樓，樊飏的在9樓兩人相隔一層。
七樓到了電梯門打開，瞿藍山往外走樊飏跟著他，一路跟到的辦公室。
崔超見著樊飏的時候一楞，但很快恢覆平常，“副總好樊總好。”
樊飏輕聲會了崔超一個“好”，就自己隨便找地方坐下了。
崔超機靈的去倒了一杯咖啡給他，瞿藍山坐下打開電腦開始整理今天一天的工作。
樊飏喝了一口崔超給他沖的咖啡問：“新人用的還順手？”
瞿藍山沒回答全部的註意力都集中在電腦屏幕上，細長的食指在鍵盤上不停敲打。
樊飏不知道什麽時候，端著咖啡晃悠到了瞿藍山面前，瞿藍山瞇起眼擡頭說：“你不去工作？”
樊飏把咖啡放到辦公桌上，翻了一下桌面，找出專用的眼鏡布，把西裝外套裏的眼鏡掏出來，用眼鏡布仔細擦拭戴到瞿藍山的臉上。
樊飏雙手撐著自己身體往前探說：“瞿老師還真是粗心，上班時眼鏡居然忘記帶了。”
剛才樊飏就註意到了，瞿藍山的上半身幾乎快貼到電腦屏幕上了，想著會不會是瞿藍山今天沒有戴隱形眼鏡。
樊飏仔細回憶了一下放隱形眼鏡的那個區域，好似真的沒見到瞿藍山去過。
瞿藍山一般都是起床洗漱吃飯，先換衣服加配飾噴香水最後帶隱形眼鏡，要是有化妝的步驟，那就是最後化妝。
剛才瞿藍山只是噴了香水，去衣帽間拿了公文包，沒去放隱形眼鏡的地方。
“瞿老師是什麽時候，把你的眼鏡放我那的？嗯。”樊飏笑瞇瞇的盯著瞿藍山看。
瞿藍山被盯的垂眼，擡手把樊飏給他帶的眼鏡拿下來放桌上說：“這個眼鏡太醜了，我以為我扔了。”
合著瞿藍山把衣帽間裏，他那片區域當成垃圾桶了。
樊飏臉上的表情僵了，沈音說：“我有什麽好工作的，就連魏智都說，有瞿老師給我賺錢他都嫉妒了。”
“那就多謝魏總擡舉。”瞿藍山沒有帶樊飏給眼鏡，他給崔超發了消息，讓他回去給自己拿隱形眼鏡。
樊飏自討沒趣待了一會就出去了，等樊飏出去，瞿藍山接到了崔超堵車的消息。
電腦屏幕上的字確實小了，他幾乎要貼在上面才能看清，看了一會眼睛疼還發酸。
瞿藍山拉開抽屜滴了眼藥水，瞥見桌上樊飏給的眼鏡，最終還是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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