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瞿妲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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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瞿妲己
“好，我提。”吳秀娟掃了屋子裏的人一眼，那雙眼睛發紅，紅到瞿藍山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忘記，做夢也會夢到。
“我要殺人償命！殺人償命！”吳秀娟撕扯著瞿藍山，“為啥俺家虎子死了，他們都好好的，這不公平！”
瞿藍山因一句“不公平”他楞住，女人粗糙的雙手，力氣那麽大，掐的他發疼，他猜那應該是一雙幹了多年農活的手。
吳美玲看到媽媽那樣嚇的哭出聲來，包工頭趕緊過來隔開他們，吳秀娟被拉到一邊。
掙紮間她張大了嘴，口水吐到瞿藍山臉上她大喊：“畜生！你們都是畜生！”
口水中混合著大蒜大蔥味，應當是吃了工地門口，八塊錢一碗的水餃。
來的時候瞿藍山看見了，店面是用跟休息室同樣的集裝箱搭建的，特別的簡陋，門外還擺著幾張紅色的塑料桌椅，門簾上方寫著李姐還是張姐水餃店來著。
瞿藍山記不清楚了，他是南方人，平常不怎麽愛吃水餃，只有步笑來了興致，才會親自搟皮包水餃，平時吃就來點速凍的。
這幾年可能是長居北方，受到了影響，瞿藍山年年回去步笑跟瞿遠，年年包水餃
崔超被驚到了，趕緊抽出準備好的濕巾遞給瞿藍山說：“副總您擦擦。”
瞿藍山手僵了一會不能動，好久才拿起濕巾擦了臉。
只是那股味道抹不去，屬實有點頑固。
像剛搬到昀京市一樣，租住的房子後面有個小型蒜場，他們那時沒剩多少錢了，瞿遠的身體又要經常去醫院。
租的房子在比較郊區的地方，那裏的水泥地都沒有全鋪上，一下雨有些路段泥濘不堪。
瞿藍山在雨天每次下班回來，腳上褲腿上都會沾上泥，要在門口弄好久才進屋。
租的房子很狹小，連廚房都沒有，只有外面公共的，幾家人要錯開來炒菜，材料都是現拿過去。
燃氣都是自己買好整個搬到那邊，每家每戶生怕對方趁著自己不註意，多用他們的材料燃氣什麽的。
出租屋裏的氣味潮濕，一股發黴的味蔓延整個四季，冬天還好些，特別是到了夏天悶熱悶熱的，聞得人頭疼。
空間狹小悶熱，有的鄰居懶，家裏放著的垃圾因天氣熱發酵了，臭味能圍著幾家來回轉悠。
那裏一點小矛盾都能炸開鍋，幾家人天天因為一點小事爭吵，步笑原來是不會吵架的，性情是那種溫和強硬的。
被幾家人罵了不知道多少臟話，被罵哭不知道多少次。
瞿藍山跟瞿遠，也經常不知道怎麽罵回去，被氣的直跺腳。
或許是環境改變人，一年的時間，步笑罵人罵的特別通順，老子爹娘祖宗，褲|襠|子裏頭的事統統不在話下。
瞿藍山也如步笑一樣，之前臟話都不會說，經過一年的千錘百煉，近墨者黑，臟話跟吃飯一樣簡單。
跟著步笑報覆回去了好多次，當時一家人還為此歡慶，終於罵過鄰居了。
當晚瞿藍山還特意去買了只烤鴨慶祝，瞿遠步笑瞿藍山還開了瓶酒，高興的跟什麽一樣，可笑著笑著就哭了。
“副總副總您沒事吧？”崔超喊著瞿藍山。
瞿藍山被拉了出來，鼻頭聞著的不是潮濕的味，不是垃圾腐爛發臭的味。
而是大蒜的臭味，和女人身上夾雜多年，對社會不公的怨念。
“下午了吧，走吧，出去吃飯。”瞿藍山讓崔超把車開出工地門口就停下。
崔超不知道瞿藍山要做什麽只好按照要求停車，只見瞿藍山擡腳走到玲姐餃子店門前停下，崔超有個不好的念頭，瞿藍山不會要在這吃吧？
瞿藍山記錯了，不是李姐也不是張姐而是玲姐，他要了兩盤豬肉蘿蔔陷的。
韭菜他不愛吃，芹菜就更不愛吃了，就蘿蔔勉勉強強。
崔超拿了紙把油膩膩的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又用濕巾在桌上擦一遍，最後再用紙擦幹。
瞿藍山屁股底下坐的凳子崔超也是這樣擦的，瞿藍山看他認真，說：“坐吧，我沒那麽嬌氣。”
當即崔超反駁：“那麽不行，部門裏都傳你有嚴重潔癖，聞不得一點不好聞的東西。”
瞿藍山看向一臉認真的崔超說：“我又不是一開始就是瞿副總，苦日子過過，那樣只不過身份到了，自然而然就成了那樣。”
“那您是要跟我講講您的崢嶸歲月了？”瞿藍山的傳奇，他在共慶沒少聽說。
聽說瞿藍山來共慶之前是幼兒園老師，還是智天使的，昀京市有名的貴族孩子才上的幼兒園。
別人都以為是瞿藍山是什麽高學歷海龜，或者是啥拿獎拿到手軟的人。
沒想到遞來的簡歷上寫著學歷：初中，家庭住址在郊外，簡歷上一片空白的被送到人事部。
就這個簡歷去應聘奶茶店店員人都不要，現在奶茶店都要大專學歷了。
一個初中學歷的人，居然敢把簡歷投到共慶。
但沒辦法啊，瞿藍山的簡歷爛到不能再爛，可奈何不了上面簽了樊飏的名字。
人事部安排了，流言蜚語從這天就傳了起來，說瞿藍山是樊飏的情人。
還有說的更過分的，瞿藍山沒少被周圍的人刁難過，對於他跟樊飏睡覺，睡出來的好處，他一點都不想藏。
因為他已經在智天使看慣了，那些踩高捧低的人，於是借著樊飏升的特別快，流言蜚語傳的越來越厲害。
一些同事表面跟他關系好，私下裏備註不是什麽：賣|屁|股的就是狐貍精。
還有人曾經當著面說他，第二天就被開了，那個人被開了不怕虎了，找到瞿藍山把人揍了一頓，揍完就要扒他衣服，讓他游街示眾。
當時周圍的人看著的特別多，就是沒有一個人出來幫他，最後還是老楊出現沒讓瞿藍山被扒幹凈，真真的游街示眾去。
後來瞿藍山越升越高這事就過去了，曾經那樣對他的人，現在都躲著他，有的被瞿藍山默默邊緣化或者開除了。
瞿藍山這個人特別記仇，只要惹了他，他暫時沒法報，他就等著忍著一有機會就報覆回去。
以至於他僅僅用了一年的時間，從一個底層員工升到副總的位置，周圍的人不服他，但都怕極了他。
老板玲姐端了兩盤餃子放多桌上，她笑著說：“不好意思，臨下午了，蘿蔔肉的沒多少了，您看我給你送一盤芹菜肉的行不行。”
玲姐的外貌很普通身上穿著簡單的長袖長褲，腰上圍了圍裙，這個集裝箱組成的店面裏，還有幾個上了年紀的工人在不停的包著餃子。
“沒事，謝謝。”
“哎，這是送的綠茶，蒜汁我倒好了，裏面有別的料你們看著自己加。”玲姐笑嘻嘻的走了。
瞿藍山盯著那盤蒜汁，吳秀娟跟吳美玲吃的就是這個吧。
他說：“蘿蔔，芹菜，你吃那盤。”
“芹菜，我從小就不愛吃蘿蔔。”崔超跟著瞿藍山快半年了，他的脾氣秉性崔超摸清楚了，人沒外面傳的那麽嚇人。
崔超的回答正和瞿藍山的意，從筷子簍裏抽出一次性筷子，瞿藍山拆開了包裝。
不巧他拆的一次性筷子有瑕疵，頂端有沒處理好的倒刺，崔超看見了拿了過來，重新遞了一根過去，“用這個。”
瞿藍山掰開一次性筷子，餃子剛出鍋是熱的，他夾起一個嘗了嘗還可以。
於是再次夾了一個沾了蒜，瞿藍山不喜歡有味，以至於他不吃蒜，不吃任何帶有味道的食物。
瞿藍山盯著沾了蒜汁的餃子，猶豫了好久皺眉塞進自己嘴裏，咀嚼起來沾了蒜汁的餃子，要比沒沾的味道重一點還辣。
崔超餓急了，他一個吃了一盤，又把老板贈的那盤也給吃了。
瞿藍山吃到最後剩了幾個，問老板要了打包帶，崔超就那麽看著瞿藍山提著吃剩的餃子上了車。
回去的路上快到共慶了，瞿藍山讓崔超停車，看著瞿藍山朝一個巷子裏走去，他蹲下打開手裏裝著剩的餃子，沒一會一個白貓跑到了他身邊。
接著陸續又跑過去兩只，瞿藍山在地上蹲了能有五分鐘左右，起身時他把空了的塑料袋扔進垃圾桶。
崔超收回視線盯著手中的方向盤，想著瞿藍山可能真的沒有傳聞中的那麽壞，他就是脾氣不好。
崔超手機響了，是群裏來的消息，群名叫做“瞿妲己”這個群，是公司八卦組專門建了來吐槽罵領導的，後來不知道是誰把群名改成了瞿妲己。
瞿藍山成了主要吐槽對象，順帶吐槽一下領導。
群裏傳來消息：聽說了沒，妲己住院那段時間，紂王把人打了。
不想上班：怎麽回事說說！！！
地中海頭禿中年大叔：不會是妲己出了什麽問題，紂王為他出氣吧？
想偷妲己褲衩子：艹！嗑到了是怎麽回事！@...說說快你是妲己助理你一定知道！
妲己今晚鉆紂王被窩了嗎？：我嗑的cp是真的！
瞿藍山拽開車門上了車，崔超趕緊把自己的手機關上，心裏想著剛才的群了的事。
這個群是崔超無意間加的，別人基本都不報馬甲，就他傻乎乎的報了馬甲，現在群裏的都叫他妲己的狐孫。
誰叫他是瞿藍山的助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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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殺人償命！殺人償命！”吳秀娟撕扯著瞿藍山，“為啥俺家虎子死了，他們都好好的，這不公平！”
瞿藍山因一句“不公平”他楞住，女人粗糙的雙手，力氣那麽大，掐的他發疼，他猜那應該是一雙幹了多年農活的手。
吳美玲看到媽媽那樣嚇的哭出聲來，包工頭趕緊過來隔開他們，吳秀娟被拉到一邊。
掙紮間她張大了嘴，口水吐到瞿藍山臉上她大喊：“畜生！你們都是畜生！”
口水中混合著大蒜大蔥味，應當是吃了工地門口，八塊錢一碗的水餃。
來的時候瞿藍山看見了，店面是用跟休息室同樣的集裝箱搭建的，特別的簡陋，門外還擺著幾張紅色的塑料桌椅，門簾上方寫著李姐還是張姐水餃店來著。
瞿藍山記不清楚了，他是南方人，平常不怎麽愛吃水餃，只有步笑來了興致，才會親自搟皮包水餃，平時吃就來點速凍的。
這幾年可能是長居北方，受到了影響，瞿藍山年年回去步笑跟瞿遠，年年包水餃
崔超被驚到了，趕緊抽出準備好的濕巾遞給瞿藍山說：“副總您擦擦。”
瞿藍山手僵了一會不能動，好久才拿起濕巾擦了臉。
只是那股味道抹不去，屬實有點頑固。
像剛搬到昀京市一樣，租住的房子後面有個小型蒜場，他們那時沒剩多少錢了，瞿遠的身體又要經常去醫院。
租的房子在比較郊區的地方，那裏的水泥地都沒有全鋪上，一下雨有些路段泥濘不堪。
瞿藍山在雨天每次下班回來，腳上褲腿上都會沾上泥，要在門口弄好久才進屋。
租的房子很狹小，連廚房都沒有，只有外面公共的，幾家人要錯開來炒菜，材料都是現拿過去。
燃氣都是自己買好整個搬到那邊，每家每戶生怕對方趁著自己不註意，多用他們的材料燃氣什麽的。
出租屋裏的氣味潮濕，一股發黴的味蔓延整個四季，冬天還好些，特別是到了夏天悶熱悶熱的，聞得人頭疼。
空間狹小悶熱，有的鄰居懶，家裏放著的垃圾因天氣熱發酵了，臭味能圍著幾家來回轉悠。
那裏一點小矛盾都能炸開鍋，幾家人天天因為一點小事爭吵，步笑原來是不會吵架的，性情是那種溫和強硬的。
被幾家人罵了不知道多少臟話，被罵哭不知道多少次。
瞿藍山跟瞿遠，也經常不知道怎麽罵回去，被氣的直跺腳。
或許是環境改變人，一年的時間，步笑罵人罵的特別通順，老子爹娘祖宗，褲|襠|子裏頭的事統統不在話下。
瞿藍山也如步笑一樣，之前臟話都不會說，經過一年的千錘百煉，近墨者黑，臟話跟吃飯一樣簡單。
跟著步笑報覆回去了好多次，當時一家人還為此歡慶，終於罵過鄰居了。
當晚瞿藍山還特意去買了只烤鴨慶祝，瞿遠步笑瞿藍山還開了瓶酒，高興的跟什麽一樣，可笑著笑著就哭了。
“副總副總您沒事吧？”崔超喊著瞿藍山。
瞿藍山被拉了出來，鼻頭聞著的不是潮濕的味，不是垃圾腐爛發臭的味。
而是大蒜的臭味，和女人身上夾雜多年，對社會不公的怨念。
“下午了吧，走吧，出去吃飯。”瞿藍山讓崔超把車開出工地門口就停下。
崔超不知道瞿藍山要做什麽只好按照要求停車，只見瞿藍山擡腳走到玲姐餃子店門前停下，崔超有個不好的念頭，瞿藍山不會要在這吃吧？
瞿藍山記錯了，不是李姐也不是張姐而是玲姐，他要了兩盤豬肉蘿蔔陷的。
韭菜他不愛吃，芹菜就更不愛吃了，就蘿蔔勉勉強強。
崔超拿了紙把油膩膩的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又用濕巾在桌上擦一遍，最後再用紙擦幹。
瞿藍山屁股底下坐的凳子崔超也是這樣擦的，瞿藍山看他認真，說：“坐吧，我沒那麽嬌氣。”
當即崔超反駁：“那麽不行，部門裏都傳你有嚴重潔癖，聞不得一點不好聞的東西。”
瞿藍山看向一臉認真的崔超說：“我又不是一開始就是瞿副總，苦日子過過，那樣只不過身份到了，自然而然就成了那樣。”
“那您是要跟我講講您的崢嶸歲月了？”瞿藍山的傳奇，他在共慶沒少聽說。
聽說瞿藍山來共慶之前是幼兒園老師，還是智天使的，昀京市有名的貴族孩子才上的幼兒園。
別人都以為是瞿藍山是什麽高學歷海龜，或者是啥拿獎拿到手軟的人。
沒想到遞來的簡歷上寫著學歷：初中，家庭住址在郊外，簡歷上一片空白的被送到人事部。
就這個簡歷去應聘奶茶店店員人都不要，現在奶茶店都要大專學歷了。
一個初中學歷的人，居然敢把簡歷投到共慶。
但沒辦法啊，瞿藍山的簡歷爛到不能再爛，可奈何不了上面簽了樊飏的名字。
人事部安排了，流言蜚語從這天就傳了起來，說瞿藍山是樊飏的情人。
還有說的更過分的，瞿藍山沒少被周圍的人刁難過，對於他跟樊飏睡覺，睡出來的好處，他一點都不想藏。
因為他已經在智天使看慣了，那些踩高捧低的人，於是借著樊飏升的特別快，流言蜚語傳的越來越厲害。
一些同事表面跟他關系好，私下裏備註不是什麽：賣|屁|股的就是狐貍精。
還有人曾經當著面說他，第二天就被開了，那個人被開了不怕虎了，找到瞿藍山把人揍了一頓，揍完就要扒他衣服，讓他游街示眾。
當時周圍的人看著的特別多，就是沒有一個人出來幫他，最後還是老楊出現沒讓瞿藍山被扒幹凈，真真的游街示眾去。
後來瞿藍山越升越高這事就過去了，曾經那樣對他的人，現在都躲著他，有的被瞿藍山默默邊緣化或者開除了。
瞿藍山這個人特別記仇，只要惹了他，他暫時沒法報，他就等著忍著一有機會就報覆回去。
以至於他僅僅用了一年的時間，從一個底層員工升到副總的位置，周圍的人不服他，但都怕極了他。
老板玲姐端了兩盤餃子放多桌上，她笑著說：“不好意思，臨下午了，蘿蔔肉的沒多少了，您看我給你送一盤芹菜肉的行不行。”
玲姐的外貌很普通身上穿著簡單的長袖長褲，腰上圍了圍裙，這個集裝箱組成的店面裏，還有幾個上了年紀的工人在不停的包著餃子。
“沒事，謝謝。”
“哎，這是送的綠茶，蒜汁我倒好了，裏面有別的料你們看著自己加。”玲姐笑嘻嘻的走了。
瞿藍山盯著那盤蒜汁，吳秀娟跟吳美玲吃的就是這個吧。
他說：“蘿蔔，芹菜，你吃那盤。”
“芹菜，我從小就不愛吃蘿蔔。”崔超跟著瞿藍山快半年了，他的脾氣秉性崔超摸清楚了，人沒外面傳的那麽嚇人。
崔超的回答正和瞿藍山的意，從筷子簍裏抽出一次性筷子，瞿藍山拆開了包裝。
不巧他拆的一次性筷子有瑕疵，頂端有沒處理好的倒刺，崔超看見了拿了過來，重新遞了一根過去，“用這個。”
瞿藍山掰開一次性筷子，餃子剛出鍋是熱的，他夾起一個嘗了嘗還可以。
於是再次夾了一個沾了蒜，瞿藍山不喜歡有味，以至於他不吃蒜，不吃任何帶有味道的食物。
瞿藍山盯著沾了蒜汁的餃子，猶豫了好久皺眉塞進自己嘴裏，咀嚼起來沾了蒜汁的餃子，要比沒沾的味道重一點還辣。
崔超餓急了，他一個吃了一盤，又把老板贈的那盤也給吃了。
瞿藍山吃到最後剩了幾個，問老板要了打包帶，崔超就那麽看著瞿藍山提著吃剩的餃子上了車。
回去的路上快到共慶了，瞿藍山讓崔超停車，看著瞿藍山朝一個巷子裏走去，他蹲下打開手裏裝著剩的餃子，沒一會一個白貓跑到了他身邊。
接著陸續又跑過去兩只，瞿藍山在地上蹲了能有五分鐘左右，起身時他把空了的塑料袋扔進垃圾桶。
崔超收回視線盯著手中的方向盤，想著瞿藍山可能真的沒有傳聞中的那麽壞，他就是脾氣不好。
崔超手機響了，是群裏來的消息，群名叫做“瞿妲己”這個群，是公司八卦組專門建了來吐槽罵領導的，後來不知道是誰把群名改成了瞿妲己。
瞿藍山成了主要吐槽對象，順帶吐槽一下領導。
群裏傳來消息：聽說了沒，妲己住院那段時間，紂王把人打了。
不想上班：怎麽回事說說！！！
地中海頭禿中年大叔：不會是妲己出了什麽問題，紂王為他出氣吧？
想偷妲己褲衩子：艹！嗑到了是怎麽回事！@...說說快你是妲己助理你一定知道！
妲己今晚鉆紂王被窩了嗎？：我嗑的cp是真的！
瞿藍山拽開車門上了車，崔超趕緊把自己的手機關上，心裏想著剛才的群了的事。
這個群是崔超無意間加的，別人基本都不報馬甲，就他傻乎乎的報了馬甲，現在群裏的都叫他妲己的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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