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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潮生時:唇畔相靠、相貼、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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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潮生時:唇畔相靠、相貼、相依。

給別處‘喝’的,這是什麽意思?

驚刃偏過頭來,眉心輕蹙,與柳染堤一起,將目光落回那只小瓷瓶上。

那瓶子被柳染堤托在掌心,細細一看,倒是頗有講究。

整只瓶身不過一掌長短,線條修直,最寬處也只勉強容得下兩指並攏。

胎質極薄,瓷色溫潤,不施繁紋,只在釉下隱約走著一圈淡淡的雲紋。

瓶頸尤為修長,細而挺,約莫一指粗細,收口利落圓滑,摸著很是細膩。

這樣的形制,若真要用來喝酒,確實是顯得太過局促,兩口就沒了。

驚刃這麽想著。

她還在琢磨,柳染堤卻已經眨了眨眼,從懷裏摸出銀兩,動作利索:“多少錢?我買了。”

黑衣人唇角微揚,像是早料到這句:“姑娘果然識貨,三十兩。”

“等等,什麽?”

驚刃脫口而出,“三十兩?一只素瓷小瓶,便敢開出這等價碼,當真是獅子大開口。”

三十兩啊,這可是整整三十兩銀子,都夠她買多少暗器、多少黑衣、多少肉餅了。

黑衣人悠悠道:“好東西,自然要貴些。”

“若是太便宜,無論是您還是您身旁這位姑娘,用得也不安心,您說是不是?”

柳染堤點頭讚許,正在驚刃腰間摸來摸去找自己的荷包,卻被驚刃按住手腕。

她沖柳染堤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轉而看向黑衣人,神色收斂了幾分。

“二十兩。”驚刃道。

黑衣人沈吟片刻,搖頭道:“今日能遇見二位也是緣分,最多便宜二兩,二十八,不能再少了。”

驚刃掐著那細長瓶身,晃了晃:“此瓶非名窯舊器,釉色雖穩,卻無紋無款,說到底不過勝在形制巧妙。”

她言辭鑿鑿道:“若真值三十兩,那市面上的機關匣、淬毒刃,豈不都該論百兩計了?”

“二十二。”

驚刃道。

黑衣人嘴角抽了抽,看她的目光裏多了一絲鄙夷。

“行吧行吧,我這可是好東西呢,”黑衣人憤憤道,“二十五,不能再便——”

“成交。”

驚刃利索地掏出荷包。

她肉疼地咬著牙,卻分毫不慢地數出二十五兩銀子,遞了過去。

錢貨兩訖,小瓷瓶順順當當地落入柳染堤手裏,她頗有興致地轉著小瓶,指腹沿著瓶身緩緩摩挲。

趁著黑衣人低頭收著東西,柳染堤忽然側過臉,湊近一步,飛快地在驚刃臉頰上親了一口。

驚刃怔住了,耳根“騰”地熱起來:“染堤,你這是做什麽?”

“怎麽?”柳染堤若無其事道,“小刺客送我東西,我高興得很,心情很好,莫名其妙就想親你一下。”

她挽過驚刃的胳膊,下巴擱在她肩上,語調懶懶的:“影煞大人若是不服氣,大可以親回來。”

驚刃小聲道:“染堤,我沒有不服氣,就是……我又沒做什麽了不起的事。”

柳染堤道:“這話可不對了,小刺客方才講價講得那麽漂亮,不得獎勵一下?”

她軟聲道:“這是辛苦費。”

驚刃耳根微紅,垂眸道:“若是如此的話,那我下回還能領辛苦費麽?”

她聲音越說越小,末了補了句,“在染堤你高興的前提下。”

柳染堤撲哧笑了。她沒有回答,只是又湊近一步,落下一個更慢、更輕的吻。

這一次,停得稍久了些。

唇瓣落在驚刃的臉頰上,柔柔碾過軟肉,一路滑到唇角,留下一點遲遲散不去的餘溫。

“沒辦法,只要跟小刺客在一塊,我就莫名地很開心,總是想親你。”

柳染堤說著,擡手點了點驚刃泛紅的鼻尖:“你說,這可怎麽辦?”

“你這個討人喜歡的壞家夥。”

-

兩人又沿街買了些吃的喝的,而後沿著燈火蜿蜒的長街一路往回走。

夜色漸深,客棧卻正熱鬧。

堂中酒香翻湧,跑堂穿梭其間,木托盤撞得叮當作響,笑語、勸酒聲與碗筷聲混作一片。

雖說樓上還空著好幾間房,但由於柳染堤一貫的傳統,兩人自然還是只要了一間。

進屋之後,門一合上,外頭的喧鬧便被隔在了門板之外,只剩一室燈火與窗外隱約的海聲。

柳染堤立刻坐到了桌邊。

那小瓷瓶被她取出來,在燈下翻來覆去地看,時而傾斜,時而貼近,興致勃勃的。

驚刃問她想吃什麽,她答想吃你;驚刃問她要不要喝點水,她答想喝你的;驚刃問她要不要歇息,她答想抱著你歇。

驚刃:“……”

最後,驚刃默默自個下樓買了四塊肉餅吃,沐浴後換了身幹凈衣裳,帶著一點水汽與夜風的涼意回到房中。

屋內燈火微黃。

柳染堤正將水煮沸,用布巾蘸了熱水,細細地擦拭著那只小瓷瓶。

聽見腳步聲,她擡頭望過來,眼睛一亮。

“小刺客,快過來。”

柳染堤笑瞇瞇地招手。

驚刃應了一聲,乖乖地走了過去,才剛俯身,便被柳染堤一把拽了下來。

她失了重心,坐到榻沿,下一瞬,柳染堤已貼了上來。

夜色靜得很,連窗外的風聲都被隔在遠處,只剩下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

指腹貼上下頜,慢慢地,順著骨線滑過去。一寸一寸,最後在面頰便停下,略略一壓。

燈焰低低地晃,一點暖色落在兩人之間,將靠得極近的影子拉得模糊而重疊。

“染堤。”

驚刃啞聲喚她。

柳染堤的指停在唇邊,輕輕一按:“怎麽,臉紅成這樣,小腦袋裏在想什麽?”

“沒什麽。”驚刃垂下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不肯說?”柳染堤抿唇笑著,勾住她的衣領,將她往前帶了一點,“那讓我來猜一猜?”

她又靠近了一點,近到驚刃能瞧見她輕顫的睫,能感到她溫熱的呼吸,柔柔落在自己唇畔。

“是不是……”

柳染堤柔聲說著,語氣含著笑,“想讓我再親一次?”

驚刃呼吸一滯,心跳亂了拍子。她遲疑了很久,才從喉間擠出一個極輕的“嗯”。

於是,柳染堤吻了上來。

吻落下來的時候很輕,像春日的柳枝,輕柔地拂過水面,蕩漾起一圈漣漪。

淺淺的一觸,唇畔相靠、相貼、相依,熱意一點點蓋過了微涼的水汽,逐漸變得熱而濕黏。

而後,舌尖探了進來,輕舔過齒貝,勾著彼此的舌尖,緩慢地、纏綿地糾纏。

柳染堤被吻得有些迷糊,手原先只是托著驚刃後頸,逐漸沒了力氣,改為攀上她的肩。

饒是如此,她還是有些掛不住,身子不自覺向後軟,又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穩穩托住。

唇齒間傳來細微的水聲,柳染堤的呼吸也跟著亂了,自唇邊漏出來:“唔…嗯……”

柔軟的唇被她吻著,又輕輕咬著,濕潤溫熱,早已泛上一層紅意。

燭火明滅,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驚刃才將她松開些許。懷中的人早已軟成了一汪被浸透的棉絮。

烏瞳裏氤著漉漉的水霧,紅意順著眼眶描了一道,連眼角都挑起一抹胭脂顏色。

“壞…壞人,”柳染堤微喘著氣,臂彎卻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小刺客真過分,不過是講了講價,就敢討要這麽多的辛苦費?”

驚刃輕吻著她的眉宇,道:“單一次確實不夠,那若是將以前的都算上呢?”

說著,她竟然還數了起來:“譬如為你駕車,收拾物什,天山解困,審問兩名赤塵教徒,等等等等。”

柳染堤一楞,旋即依上來,狠咬了一口她的唇邊:“好啊你個小刺客,學會得寸進尺了!”

她原只是想作弄驚刃一下,誰料扣著腰際的指骨驀然緊了緊,將她往前帶去。

“可這些事,我都是和染堤學的,”驚刃認認真真道,“還在無字詔中時,講師與青儺母都曾這麽誇過我——”

輕柔的吻落在眼角,又輾轉著描上唇畔,她嗓音啞啞的,一聲聲,落在耳尖:

“染堤,我學東西很快的。”

柳染堤被她吻得暈乎,呼吸斷續,連肩膀都扶不穩了,只能囫圇地揪住驚刃衣領。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被放下的,脊骨落入軟綿綿的被褥間,長發便如墨入水,柔柔地流淌開來。

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挑起了衣角,薄繭觸上肌膚的那刻,柳染堤顫了一下。

薄繭輕柔地滑動著,並不粗糲,只是有些硬硬的,逗得柳染堤愈發麻癢,連指骨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嗯,”柳染堤不自知地頓了頓呼吸,溢出聲輕喘,一口咬上驚刃的耳尖,“小刺客,你在磨蹭什麽呢,快…快點。”

“染堤。”

驚刃又在喚她了。

這一聲貼著耳尖,如若一顆被捂熱的珠玉,沿著後頸滾落,沒入衣領間。

柳染堤心尖泛起一陣癢意,她尚未來得及回應,忽然察覺到一絲涼意。

“唔?”她垂下頭。

一個微涼,堅硬的物什依上小腹,竟是那個在集市上買到的,巴掌大小的白瓷小瓶。

“誒?”柳染堤一怔,下意識去推驚刃的肩,發覺推不動,便改為捶她。

“壞人,壞人,那明明就是我的東西!我要塞你裏頭的,你不許亂用。”

榆木腦袋置之不理,指骨撥開她的唇,小瓷瓶的瓶沿依上唇口,微一用力,瓶頸便被吞沒了小半截。

“唔…嗚,等等……”

柳染堤攥緊她的衣領,她不屈服地咬著唇,不太願意喝酒,可唇邊早已濘淖一片,微微翕合著,輕易便將瓶頸全吞了下去。

冰涼的酒意沿著唇畔蔓開,起初只是清冽,下一瞬卻驟然燒灼起來,似一線火燒落,帶得她整個人都暈了幾分。

驚刃微微傾斜了瓶身。

酒液無聲流淌,柳染堤含著瓶頸喝了兩口,只覺胸腔被熱意填滿,呼吸都短促起來。

她忍不住偏過頭去,又被驚刃穩穩地扶住,只能任由酒水帶來的辛辣、灼熱感在體內蔓延。

“不……不行了。”

她推著驚刃的肩,面頰染上一層薄紅,力氣軟得不像話,“夠了,快把它拿走……”

“染堤,你可以的。”

驚刃細聲喚她,又吻她的眼角,她的吻細膩、輕柔,而又認真,以唇拭去那點零落掛在柳染堤眼角的水意。

她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十分固執,不肯退讓,“你還能再喝一點。”

那小瓷瓶瞧著不大,沒想到裏頭裝著的酒液還真不少,一口又一口,順著甬道流淌,將柳染堤灌得暈暈乎乎。

“小刺客,早知你這麽壞,我…我就不該把你撿回來,還給你療傷,嗯……”

柳染堤被酒意裹住,思緒和身子都是晃晃悠悠的,嘟囔著道:“還不是,被你這張漂亮小臉蛋給騙到了……”

她將裏頭的酒液喝了個幹凈,又顫抖著,咬緊了微涼的瓷制瓶頸,不多時,便將白瓷烘得黏糊糊,熱騰騰。

驚刃想要將瓷瓶取回,卻被柳染堤咬得極緊,怎麽也不肯松口。

她只得俯身,親親她的眼角,軟聲道:“染堤,放松些。”

“不要了,”柳染堤含混地應著,“這酒真是怪怪的,又燙又辣。”

“我很少喝酒,”驚刃認真道,“前後也就陪著染堤你喝過兩回。嘗起來,確實是有些辛辣。”

“小混蛋,才…才不是呢。”

柳染堤推她不動,索性蜷進她懷裏,下頜一點點蹭上她肩窩,悶聲道,“好酒……是甜的。”

驚刃側過頭,親了親她的耳尖:“其實我一直覺得,染堤嘗起來,也是甜味的。”

這一句落下,柳染堤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心想開竅了的榆木腦袋真是不得了,太可怕了。

情話一句接一句,總是趁她不註意,放下了戒備,就悄摸著往她懷裏塞一句。

驚刃吻著她,抱著她,慢慢揉著她,待柳染堤呼吸漸穩,才將白瓷瓶拿了回來。

瓶沿離開唇畔,“咕啵”一聲輕響,酒液溢出些許,細細流了一道,洇濕一小片被褥。

細長的瓷瓶頸上,覆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在燭火映照下泛起柔亮的光,剔透晶瑩。

驚刃掂著瓷瓶,晃了晃,瓶中清液晃動,傳來遲緩而黏連的聲響。

“染堤。”

她道,“你都快將這小瓷瓶給裝滿了。”

柳染堤臉紅的更加厲害,又急又氣又惱,正準備踹她一腳,又被俯身的驚刃吻住。

興許是剛喝過酒的緣故,柳染堤的唇吻起來又燙又軟,柔而灼人。

驚刃吻得很深,舌尖綿綿地攪動著她,時不時便能嘗到一絲馥郁、濕漉的酒香。

柳染堤被她耐心與收斂逗得心頭發癢,不受控地揪緊了她的長發。

那裏熱得發燙。

因酒意而湧上的熱被困在薄薄的皮膚下,一層層湧上來,怎麽也散不開。

紅意沿著睫根漫開,睫毛被水汽打濕,輕輕顫。

柳染堤又推又踢,又急又惱,胡亂鬧騰,反正驚刃性子好,她怎麽咬都不會生氣。

酒水很快就盛不住了,白衣下的腰背弓起,又被驚刃掐在手中,落下一點淺淺的紅痕。

柳染堤醉得厲害,四處找東西抓,手臂抖得不成樣子。

呼吸一下一下落在驚刃耳畔,蜷著滿溢的溫熱,很輕,卻偏偏磨人得很。

柳染堤找來找去,還是選中了糯米最喜歡的那個位置。

她埋進驚刃懷裏,身子仍舊還在輕微地顫著,揪著驚刃的衣領玩兒。

驚刃擡手,拭去濺在唇邊的酒水。酒液略黏,沾濕了她的兩根指骨,泛著細微的光。

柳染堤窩在她懷裏,在進去時驀然擡眼望向她,烏瞳霧蒙蒙的,有一瞬的空白。

“唔,等、等等……”

柳染堤抿緊了唇,膚色被酒意染出一線昳麗的紅,似剛剝殼的荔枝,清甜無比。

唇畔早已被小瓷瓶裏的酒水浸透,較之以往更加溢潦,聲響也更大了些,指骨離開時,總能帶出一線水意。

涼意短暫,隨即又被更深的溫度覆住。

柳染堤下意識地吸了口氣,喉間一顫,連帶著脖頸也細微地繃緊了一瞬。

她本就不穩,被一下下地牽連著,整個人都更深、更深地埋進驚刃懷裏。

酒意翻湧著,總想要溢出來,湧出來,又被她輕柔地盡數全按回去。

白衣在動作間微微褶起,又被溫和地,不容置疑地撫平。

但饒是如此,柳染堤仍舊是弄翻了一整個酒壺,將酒水潑得到處都是。

酒意散去了大半,只剩下細碎的餘震,沿著脖頸、手腕,一點點往下走。

驚刃將她抱緊一點,輕聲喚道:“染堤。”

柳染堤垂了垂睫,耳尖被她這一聲喚得通紅,半晌,才有點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她蹭啊蹭啊,依上驚刃肩頭,臉頰軟軟的,被她硬邦邦的肩骨擠出一點淺淺的弧度。

“小刺客,好過分。”

柳染堤嘟囔道。

“那小瓷瓶明明就是我的東西,是我第一眼瞧上的,我都計劃好了。”

“我甚至還特意煮了熱水,細細地擦過兩三遍,結果被你這個壞家夥給偷了。”

柳染堤委屈巴巴的,將黑衣剝來剝去,揪到軟乎的東西,憤懣地咬了一口。

“唔。”驚刃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肩頭便被人用力一推。

她仰面倒在床榻上,燭火晃了一下,光影在帳頂流動,白衣掠過腰側。

柳染堤跨坐在她腰間,低頭看著她,目光慢慢地、一寸寸地往下落。

她眨了眨眼,而後伸出手,指節在驚刃唇邊一撩。

驚刃抿了抿唇,心頭慌慌的,總有種大事不妙的預感。

“哼。”柳染堤笑了一聲。

她俯下身來,發絲垂落,擦過驚刃的頸側,留下細微的癢。

“小刺客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肆無忌憚了,仗著我喜歡你,天天欺負我。”

“壞人,你要賠我。”

柳染堤道。

-

清晨時分,海霧尚未散盡。

集市沿著岸線鋪開,潮濕的風裏混著魚腥、鹽味,還有剛出爐的餅香。

攤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木桶碰撞,銅錢輕響,十分熱鬧。

在集市一角,黑衣人正低頭擺攤。她將布一掀,揭開包裹,將一件件物什擺齊。

忽然間,她餘光之中,悄無聲息地多出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黑衣人稍稍擡眼。

一只雪白的貓端正地坐在攤前,慢悠悠地搖著尾巴,滴溜溜地看著她。

這裏為什麽會有只貓?

黑衣人想。

還沒等她想明白,那貓身後便跟著走來了兩人,一身束緊的黑衣,一身輕飄的青衣。

黑衣人擡頭看清來人,忍不住樂了:“喲,二位好啊。”

柳染堤把驚刃往身後一擋,還使勁把她往後推了推,在地上虛虛畫了一條線。

“不許邁過這條線,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柳染堤威脅道。

驚刃窩窩囊囊:“好…好。”

柳染堤上前一步,在攤前蹲下:“老板,您這兒有什麽好東西,統統給我拿出來,我全包了。”

“染堤……”

驚刃在後頭欲言又止,眉心微蹙,一副很想要講價的樣子。

柳染堤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閉嘴,小心我親你。”

驚刃:“……”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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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刃:(眨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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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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