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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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明明夏陽高照，不知怎麽她全身都猶如浸泡在寒冰之中，發冷得很。
蕭菱秀蹲坐在孤墳旁邊，伸出手，手指在發顫，她含著淚，聲音低啞得像是有東西抓住了嗓子一般，發出的聲音格外有氣無力。
“外祖母。對不住。”
閆大夫已經將所有他所知道的事情告訴她了。
手指描摹著趙英蓮那三個字，一筆一劃，就像是小時候，外祖母抓著她的手，在宣紙上，用羊毫筆蘸取墨汁一筆一劃地寫在紙上一樣。
“謝家人竟是害你被聖上賜死的兇手，可我卻和害死你兇手的血緣之人在一起了。你一定很傷心，一定對很失望吧？”
“對不住，外祖母。嗚嗚。”她低下頭，淚水禁不住地往外流，腦海裏全都是閆大夫方才一一告知她的事情還有曾經與謝玖安的那些悲喜交加的回憶，全部都糅雜在一塊，像是一團團怎麽也理不清的麻團。
謝家人因嫉妒外祖母能得聖上寵愛，竟然陷害外祖母有毒害聖人的謀逆之心。
加之那道禦膳被謝家人做了手腳，謝家人當著聖人面‘揭穿’，聖人大怒，導致外祖母和外祖母整個夫家都受到了牽連。
因聖上的確是念在對外祖母的情誼之上，只是賜毒，而外祖母的夫家上百口人全部都被流放千裏，而外祖父更是在被流放的路上經受不住長途跋涉，病死了。
這些事，現在回想起來，蕭菱秀更覺得痛苦。跪在了墳墓面前，陷入了悲痛的自責當中。
就像是要自虐懲罰自己一般，她就這樣跪著，即便烈日已經穿過了竹林高照在她身上，周身困在了焰火照射當中一般，沒有一會衣裳就浸透了汗水。
雙腿麻木得像是沒有了知覺，視線混雜著淚水，漸漸開始意識模糊。
就在她快要倒下，視野閃過一片白，一只手緊緊托住了她的後背，最後的一眼，她好像看見了滿臉著急和恐慌的謝玖安。
可她已經失去了所有意識，沒有辦法再睜開雙眼去確認這件事。
謝玖安一直都派人留意著蕭菱秀的動向，一旦有什麽動靜，他的人都會告知他。
今日一早剛準備上朝，就接到了下屬來報，她和閆大夫出了城。為此他不得不讓人進宮為自己稱病告假，後馬不停蹄地追上了她和閆大夫的腳步。
當初，在得知謝家和趙英蓮有著仇恨。他便派人查了很久，足足查了差不多兩個月才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因謝其軒那狡猾如斯的人經過這些年，早就一點點將所有的東西銷毀，加之這件事似乎還有別人的手筆，在那人的幫助下，更是消除得很快，根本很難找到什麽有用的內容。
不過他倒是在調查的時候，發現知道這件事的人，竟然會有閆大夫。
閆鐘，是閆大夫的名字。本就是京城人士，後在趙英蓮死後，就離開了京城，去過不少城洲駐足過，但最後回到了平洲城定居下來。
知道當年趙英蓮慘案的人裏邊，大多數都死了，也就只剩下閆鐘知道一些什麽。
如今得知閆鐘要帶蕭菱秀出城，謝玖安就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麽事，所以才會跟上去。
果不其然，閆鐘將那件事告訴了她。躲在隱秘處，看見她在知道這件事後，那張秀麗的面容逐漸變得慘白，滿臉透著悲痛和慚愧，那一刻，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捅穿了一樣劇痛無比。
當日，他寧願她狠自己，也不想她為此知道謝家和她外祖母有仇這件事。他不怕被她恨，只是不想她知道這件事而被牽連進更危險的事情當中去。
因他知道謝其軒沒有那個膽子敢懟聖上的禦膳動手腳，這其中肯定還有人在他背後。
這個人定是權勢很大，不然也不會有這種膽子。若是讓她知道了這件事，說不定她會為了報仇選擇去查這件事，查不出來什麽倒是好事，萬一查出來，驚動了謝其軒身後的那位，她就一定會陷入危險的境地。
這是他絕對不願看到的情況。
他將手穿過了她的膝下，一手環住她的肩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轉身的時候，眼神變得冷銳。
直視著對面的閆鐘，此刻閆鐘也用一種冷冽的目光與他對視。
“閆大夫，你告訴她這件事，難道是想看著她去查嗎？”
閆鐘瞇起了雙眼，視線從昏迷的蕭菱秀臉上劃過，隨後又落回到了謝玖安的臉上。他聲音冷沈中透著無法掩飾的憎恨。
“你們謝家人個個都是虛偽之人，為了榮華富貴就會背叛任何人，無論是你的祖父，還是你叔父，或者是你，也是一樣的！”
謝玖安面無表情地望著閆鐘用怨毒的眼神望著自己，心裏並沒有太多波動，他心裏只有對蕭菱秀的在意，其他人或事早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不說話？哈，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提前告知丫頭關於她外祖母慘死的事實！讓她知道你們謝家人有多麽地惡心黑心！”
“本來我還以為你會不同，現在你不還是追捧權貴，竟然和你那叔父狼狽為奸，信奉那只閹！”
見閆鐘因憤怒而口不擇言，他不由皺起眉，冷沈出聲對著他，打斷了他的話：“閉嘴！我敬重你為醫者，所以我不會怪罪你，不然你辱罵朝廷命官，罪名都夠你入獄了！”
閆鐘仿佛絲毫不在意自己會不會身陷囹圄，狂笑中帶著一絲悲涼，看了一眼趙英蓮的墓，道：“入獄？我又何畏懼？當初就是怪我自己無能為力可以為英蓮報仇，如今仇人之子在面前，我定要讓你為你叔父和你祖父犯下的錯而償還！”
此話落下，就見閆鐘趁著他抱著蕭菱秀沒有辦法行動，他就掏出了匕首朝他襲來。他似乎知道自己不會讓蕭菱秀受傷，出刀的速度極快且毫不猶豫地朝他的脖子劃來。
謝玖安眼神一凜，他一咬牙，抱著懷裏的蕭菱秀，一個側身，躲開了閆鐘的攻擊，奈何不知怎麽用起輕功來竟然如此吃力。
他不由踉蹌了兩步才站穩，腦袋開始變得渾濁不堪，看著閆鐘那張充斥著恨意和瘋狂的臉，都開始變得模糊。
雙手也開始發麻，這會他後知後覺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閆鐘下了藥，一用力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利用一絲痛感勉強挽回了自己的意識。
“你對我下藥了？”
閆鐘握著匕首，雙目睜大，冷得邪肆又帶著怨恨之色，大笑起來：“是！我知道你會武功，憑著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哪裏是你的對手，肯定得對你下點藥，才能制勝。”
謝玖安警惕著閆鐘，又要護住蕭菱秀不能讓她因自己而受到傷害，腦袋和身體發麻程度加深，咬著牙強行用內力去抵抗體內的藥力。
死死盯著面前的閆鐘，冷聲道：“你早就知道我會跟來，所以在沿途下了藥。”
閆鐘似乎對他現在知道了這件事，不驚訝，反而有點欣賞，感慨道：“若你不是謝老賊他們的後人，我真的覺得你很適合丫頭，可惜了。”
“自從在來的路上見到許絲那丫頭，我就知道了你一直都在關註著蕭丫頭，許絲和你的關系，我也是知道的。畢竟經常出入黑市，我也經常能見到許丫頭。她與你的來往，若不是我特意留意，還真是沒發覺。”
他仿佛像是在做最後遺言一般，將很多事都說了出來，甚至帶著蝕骨的恨意。
“你們謝家人都是狡猾至極的！你靠近從你靠近蕭丫頭起，我就應該猜到，你們謝家人做任何事都是帶有目的的！英蓮就是因為太相信謝允了！所以才會被謝家人害得如此下場！今日我要你幫你祖父償命給英蓮！”
話音落下，閆鐘像瘋了一樣，拿著匕首就直往他這邊沖，這次他瞄準了他的懷裏的蕭菱秀。
這個舉動使得他震驚得心口發慌，也顧不上躲避，直接轉身，用後背去擋住了這一刀。
刺入血肉的劇痛，連帶著身體的麻木和失覺，使得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反抗閆鐘的殺意。
閆鐘顯然已經是發了狂的狀態，握住那把匕首就要用力往下插入的更深。就在謝玖安為護住昏迷的蕭菱秀，忍住這種劇痛，沒有讓自己昏過去，下一秒，身後一陣哼悶聲響起，接著就是□□倒地的悶響。
匕首失去了主人的壓力，沒有再進一步逼近謝玖安的要害。
“你沒事吧？”許絲趕忙走到了謝玖安面前，視線落在了謝玖安懷裏的蕭菱秀，開始微訝，“這老頭子怕不是瘋了吧！他難道連蕭娘子都想殺？”
謝玖安雙唇和臉開始微微發白，將蕭菱秀遞給了許絲，許絲微楞接過，抱住了昏迷的蕭菱秀，皺著眉看向他：“你打算怎麽做？蕭娘子知道了和你家有仇，加之這閆鐘不知會不會繼續給蕭娘子繼續說那些事，你不打算和蕭娘子說說嗎？”
只見謝玖安已經轉過身，背部的衣袍染黑了一大片，顯然是鮮血溢出了很多。
“等到她禦膳完了之後，就讓她盡快離開吧。這裏不是她該待的地方。”
許絲眉頭緊鎖：“謝玖安，你以為知道了這件事後，蕭娘子會回去嗎？你當真要讓她一直恨著你？你又何必如此。”
謝玖安沈默，最後只留下了一句：“若她要查，你護著她點。”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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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夏陽高照，不知怎麽她全身都猶如浸泡在寒冰之中，發冷得很。
蕭菱秀蹲坐在孤墳旁邊，伸出手，手指在發顫，她含著淚，聲音低啞得像是有東西抓住了嗓子一般，發出的聲音格外有氣無力。
“外祖母。對不住。”
閆大夫已經將所有他所知道的事情告訴她了。
手指描摹著趙英蓮那三個字，一筆一劃，就像是小時候，外祖母抓著她的手，在宣紙上，用羊毫筆蘸取墨汁一筆一劃地寫在紙上一樣。
“謝家人竟是害你被聖上賜死的兇手，可我卻和害死你兇手的血緣之人在一起了。你一定很傷心，一定對很失望吧？”
“對不住，外祖母。嗚嗚。”她低下頭，淚水禁不住地往外流，腦海裏全都是閆大夫方才一一告知她的事情還有曾經與謝玖安的那些悲喜交加的回憶，全部都糅雜在一塊，像是一團團怎麽也理不清的麻團。
謝家人因嫉妒外祖母能得聖上寵愛，竟然陷害外祖母有毒害聖人的謀逆之心。
加之那道禦膳被謝家人做了手腳，謝家人當著聖人面‘揭穿’，聖人大怒，導致外祖母和外祖母整個夫家都受到了牽連。
因聖上的確是念在對外祖母的情誼之上，只是賜毒，而外祖母的夫家上百口人全部都被流放千裏，而外祖父更是在被流放的路上經受不住長途跋涉，病死了。
這些事，現在回想起來，蕭菱秀更覺得痛苦。跪在了墳墓面前，陷入了悲痛的自責當中。
就像是要自虐懲罰自己一般，她就這樣跪著，即便烈日已經穿過了竹林高照在她身上，周身困在了焰火照射當中一般，沒有一會衣裳就浸透了汗水。
雙腿麻木得像是沒有了知覺，視線混雜著淚水，漸漸開始意識模糊。
就在她快要倒下，視野閃過一片白，一只手緊緊托住了她的後背，最後的一眼，她好像看見了滿臉著急和恐慌的謝玖安。
可她已經失去了所有意識，沒有辦法再睜開雙眼去確認這件事。
謝玖安一直都派人留意著蕭菱秀的動向，一旦有什麽動靜，他的人都會告知他。
今日一早剛準備上朝，就接到了下屬來報，她和閆大夫出了城。為此他不得不讓人進宮為自己稱病告假，後馬不停蹄地追上了她和閆大夫的腳步。
當初，在得知謝家和趙英蓮有著仇恨。他便派人查了很久，足足查了差不多兩個月才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因謝其軒那狡猾如斯的人經過這些年，早就一點點將所有的東西銷毀，加之這件事似乎還有別人的手筆，在那人的幫助下，更是消除得很快，根本很難找到什麽有用的內容。
不過他倒是在調查的時候，發現知道這件事的人，竟然會有閆大夫。
閆鐘，是閆大夫的名字。本就是京城人士，後在趙英蓮死後，就離開了京城，去過不少城洲駐足過，但最後回到了平洲城定居下來。
知道當年趙英蓮慘案的人裏邊，大多數都死了，也就只剩下閆鐘知道一些什麽。
如今得知閆鐘要帶蕭菱秀出城，謝玖安就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麽事，所以才會跟上去。
果不其然，閆鐘將那件事告訴了她。躲在隱秘處，看見她在知道這件事後，那張秀麗的面容逐漸變得慘白，滿臉透著悲痛和慚愧，那一刻，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捅穿了一樣劇痛無比。
當日，他寧願她狠自己，也不想她為此知道謝家和她外祖母有仇這件事。他不怕被她恨，只是不想她知道這件事而被牽連進更危險的事情當中去。
因他知道謝其軒沒有那個膽子敢懟聖上的禦膳動手腳，這其中肯定還有人在他背後。
這個人定是權勢很大，不然也不會有這種膽子。若是讓她知道了這件事，說不定她會為了報仇選擇去查這件事，查不出來什麽倒是好事，萬一查出來，驚動了謝其軒身後的那位，她就一定會陷入危險的境地。
這是他絕對不願看到的情況。
他將手穿過了她的膝下，一手環住她的肩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轉身的時候，眼神變得冷銳。
直視著對面的閆鐘，此刻閆鐘也用一種冷冽的目光與他對視。
“閆大夫，你告訴她這件事，難道是想看著她去查嗎？”
閆鐘瞇起了雙眼，視線從昏迷的蕭菱秀臉上劃過，隨後又落回到了謝玖安的臉上。他聲音冷沈中透著無法掩飾的憎恨。
“你們謝家人個個都是虛偽之人，為了榮華富貴就會背叛任何人，無論是你的祖父，還是你叔父，或者是你，也是一樣的！”
謝玖安面無表情地望著閆鐘用怨毒的眼神望著自己，心裏並沒有太多波動，他心裏只有對蕭菱秀的在意，其他人或事早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不說話？哈，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提前告知丫頭關於她外祖母慘死的事實！讓她知道你們謝家人有多麽地惡心黑心！”
“本來我還以為你會不同，現在你不還是追捧權貴，竟然和你那叔父狼狽為奸，信奉那只閹！”
見閆鐘因憤怒而口不擇言，他不由皺起眉，冷沈出聲對著他，打斷了他的話：“閉嘴！我敬重你為醫者，所以我不會怪罪你，不然你辱罵朝廷命官，罪名都夠你入獄了！”
閆鐘仿佛絲毫不在意自己會不會身陷囹圄，狂笑中帶著一絲悲涼，看了一眼趙英蓮的墓，道：“入獄？我又何畏懼？當初就是怪我自己無能為力可以為英蓮報仇，如今仇人之子在面前，我定要讓你為你叔父和你祖父犯下的錯而償還！”
此話落下，就見閆鐘趁著他抱著蕭菱秀沒有辦法行動，他就掏出了匕首朝他襲來。他似乎知道自己不會讓蕭菱秀受傷，出刀的速度極快且毫不猶豫地朝他的脖子劃來。
謝玖安眼神一凜，他一咬牙，抱著懷裏的蕭菱秀，一個側身，躲開了閆鐘的攻擊，奈何不知怎麽用起輕功來竟然如此吃力。
他不由踉蹌了兩步才站穩，腦袋開始變得渾濁不堪，看著閆鐘那張充斥著恨意和瘋狂的臉，都開始變得模糊。
雙手也開始發麻，這會他後知後覺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閆鐘下了藥，一用力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利用一絲痛感勉強挽回了自己的意識。
“你對我下藥了？”
閆鐘握著匕首，雙目睜大，冷得邪肆又帶著怨恨之色，大笑起來：“是！我知道你會武功，憑著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哪裏是你的對手，肯定得對你下點藥，才能制勝。”
謝玖安警惕著閆鐘，又要護住蕭菱秀不能讓她因自己而受到傷害，腦袋和身體發麻程度加深，咬著牙強行用內力去抵抗體內的藥力。
死死盯著面前的閆鐘，冷聲道：“你早就知道我會跟來，所以在沿途下了藥。”
閆鐘似乎對他現在知道了這件事，不驚訝，反而有點欣賞，感慨道：“若你不是謝老賊他們的後人，我真的覺得你很適合丫頭，可惜了。”
“自從在來的路上見到許絲那丫頭，我就知道了你一直都在關註著蕭丫頭，許絲和你的關系，我也是知道的。畢竟經常出入黑市，我也經常能見到許丫頭。她與你的來往，若不是我特意留意，還真是沒發覺。”
他仿佛像是在做最後遺言一般，將很多事都說了出來，甚至帶著蝕骨的恨意。
“你們謝家人都是狡猾至極的！你靠近從你靠近蕭丫頭起，我就應該猜到，你們謝家人做任何事都是帶有目的的！英蓮就是因為太相信謝允了！所以才會被謝家人害得如此下場！今日我要你幫你祖父償命給英蓮！”
話音落下，閆鐘像瘋了一樣，拿著匕首就直往他這邊沖，這次他瞄準了他的懷裏的蕭菱秀。
這個舉動使得他震驚得心口發慌，也顧不上躲避，直接轉身，用後背去擋住了這一刀。
刺入血肉的劇痛，連帶著身體的麻木和失覺，使得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反抗閆鐘的殺意。
閆鐘顯然已經是發了狂的狀態，握住那把匕首就要用力往下插入的更深。就在謝玖安為護住昏迷的蕭菱秀，忍住這種劇痛，沒有讓自己昏過去，下一秒，身後一陣哼悶聲響起，接著就是□□倒地的悶響。
匕首失去了主人的壓力，沒有再進一步逼近謝玖安的要害。
“你沒事吧？”許絲趕忙走到了謝玖安面前，視線落在了謝玖安懷裏的蕭菱秀，開始微訝，“這老頭子怕不是瘋了吧！他難道連蕭娘子都想殺？”
謝玖安雙唇和臉開始微微發白，將蕭菱秀遞給了許絲，許絲微楞接過，抱住了昏迷的蕭菱秀，皺著眉看向他：“你打算怎麽做？蕭娘子知道了和你家有仇，加之這閆鐘不知會不會繼續給蕭娘子繼續說那些事，你不打算和蕭娘子說說嗎？”
只見謝玖安已經轉過身，背部的衣袍染黑了一大片，顯然是鮮血溢出了很多。
“等到她禦膳完了之後，就讓她盡快離開吧。這裏不是她該待的地方。”
許絲眉頭緊鎖：“謝玖安，你以為知道了這件事後，蕭娘子會回去嗎？你當真要讓她一直恨著你？你又何必如此。”
謝玖安沈默，最後只留下了一句：“若她要查，你護著她點。”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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