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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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許絲見謝玖安就這樣離開了，留下了一個爛攤子給自己，差點沒有破口大罵。
奈何謝玖安有傷，也的確不宜久留此地。
她無奈看了看懷裏的蕭菱秀，還有被自己打暈在地的閆鐘，扶額無語，早知道就帶多一個人來好了。
晌午。
蕭菱秀只覺得像是從很深層的低谷醒來一般，全身酸痛不已，甚至連腦袋都昏昏漲漲。
當她完全睜開視線，見到了自己已經不是在竹林和外祖母墳墓前，而是回到了客棧的房間裏。
好似方才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夢，可雙膝跪地的痛楚依舊在，那裏在提醒著她，一切都不是夢，是真實的。
一想到自己與謝家有著血海深仇，腦裏只要想到謝玖安的臉，心口就隱隱作痛，還有一種翻江倒海的嘔吐感襲來。
猛地從床榻上起來，捂著胸口一直幹嘔，可卻什麽也吐不出來。
就在此時，屋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和許絲對視上之後，許絲急忙走進來，伸出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去找個大夫給你看看？你的膝蓋我已經給你簡單地處理過了，不過你因為傷心過度暈過去了。”
聽著許絲的話，蕭菱秀沈默了一會，發出的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難以入耳：“多謝你。我想問個問題。”
許絲見她表情如此平靜，心裏卻有點惶惶不安，又聽到她要問問題，心裏不斷祈求可不要問一些她無法回答的問題。
“啊，嗯，你問吧。”她只能張嘴應著，目光都不太敢望著蕭菱秀。
許絲的神色，蕭菱秀沒有註意到，她如今沈浸在自己的思量當中。
“謝玖安是不是也在。竹林。”像是怕許絲不知道自己問的是什麽，又多說了一個地點。
許絲心裏微微一震，難以置信地想，她難道見到了？不可能啊，她不是暈倒了嗎？
即便心裏怎樣滔天駭浪地想著，面上她還是能保持著淡定，這是她浪跡江湖多年養成的習慣，面不改色地做各種事情。
包括撒謊和偽裝情緒。
“我去到的時候，就你一個人在那，本來一早起來，見你和閆大夫都離開了客棧，因為有點擔心你，我就一路跟著過去了。當時見你那麽傷心，閆大夫也給你留了空間，我也不敢打擾你，就站在一邊看著。”
蕭菱秀聽著這些話，她也擡頭看著許絲的眼睛，想要從她眼中找出一絲一毫不對，但找不到，心裏開始質疑，難道自己昏迷前見到的不過是幻象？
見蕭菱秀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自己，許絲心裏的確有那麽一絲心虛，不過並沒有表現，反倒是擔憂地詢問：“你怎麽了？我給你去找大夫來看看吧。”
蕭菱秀搖了搖頭，隨後像是沒有再執著於那個問題，轉而問出另一個讓她不知怎麽回答的問題。
“閆大夫可是回來了？”
許絲站在那頓了好一會，才張口道：“回來了，現在在房間裏呢。是怎麽了嗎？”
蕭菱秀並沒有留意到許絲的不對，搖著頭，聲音變得有幾分虛弱：“沒什麽。我想自己休息一會。”
一聽到她要自己休息，許絲偷偷松了口氣，立馬道：“好，我先出去了，你有什麽需要就叫我，我就在外邊。”
說著她如釋重負地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蕭菱秀躺下之後，睡不著，只能盯著床頂楞神，腦裏宛若走馬觀花般，不斷地浮現各種場景。
有和謝玖安在平洲城的畫面，有和他去磐洲的畫面，還有在竹林聽閆大夫告訴她真相的畫面。
每一個畫面將她的腦袋塞得發痛，想要不去想，只要閉上眼就會禁不住想起，翻來覆去怎麽也無法休息。
死死攥著被褥，咬著唇，盯著某處，不斷警醒自己，不要再想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禦膳參比。
想是無法報仇，也無法完成外祖母的心願的。
她實在睡不著，最後找來店小二要來了筆墨，放在桌面上，開始不斷練字。
只期盼可以將腦海裏那些糅雜無法摒棄的事情全部都轉移掉。
另一邊，回到府邸後，謝玖安正在處理傷口，他的暗衛阿什邊給他止血包紮傷口，邊感嘆著。
“主子，你這傷口真是有點深啊，再往裏邊一點，我覺得我很快可以換主子了。”
謝玖安扯了扯嘴角，表情平淡，但時不時因為阿什在弄傷口的時候不禁皺眉。
“那你得好好物色了，需要我給你做個推薦人嗎？”
阿什立馬開始慫，討好道：“哈哈，主子說笑了，我這不是怕你因傷口太痛，所以就說點玩笑話給你轉移註意力。”
“呵。那我，真是多謝你。”
“不客氣了。是屬下應該做的。”阿什有桿子就會往上爬，裝作沒聽到謝玖安話裏的嘲諷。
謝玖安懶得和阿什鬥嘴，如今很多事都被閆鐘打亂了。若是蕭菱秀不知道這件事，她就可以平平穩穩地參比完禦膳離開京城，無須摻和到京城這些事情來。
可如今她知道了，下一步會如何，他已經猜不到了。按照她的性子，會不會追查下去，會不會找謝家報仇。
這些都不在他的可控範圍之內了，本來他想要靠自己的能力找到當初謝其軒陷害趙英蓮的所有證據，然後還趙英蓮一個清白，希望這樣可以幫謝家贖罪。
奈何如今，一切打亂了節奏，下一步看來得重新部署了。
阿什給謝玖安包紮好之後，滿意地看著自己給謝玖安包紮的口子，隨後放好的東西，便詢問：“主子。方才魏大人那邊派人來詢問你了。說明日會來看望你。”
一聽到這話，謝玖安瞇起了眼睛，冷笑了聲：“看來，魏莽的多疑又開始作祟了。”
阿什擡起手摸著下巴，點著頭道：“這老狗多疑程度簡直是比我吃過的鹽還要多，自從主子給他獻上了那半份食譜，他嘴上給了主子做侍郎的機會，背地裏不知道派了多少人盯著主子你的一舉一動呢。”
阿什的話，謝玖安不可否置，即便現在他是魏莽的人，但也依舊不會被信任。只是那半份食譜，當真是有什麽秘密？
獻上去之後，魏莽是半點看不出來是假的？
種種疑惑一直都存在了心裏，至今也看不出那只老狐貍想什麽。
“好了，後日就是禦膳參比。我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好了嗎？”
阿什一聽這話，臉上瞬間就掛上了討笑，從兜裏拿出了一份卷宗，雙手奉到了謝玖安面前，一臉求誇讚的表情。
“那肯定，我辦事，主子得放心才是，我的執行能力那可是在暗衛界一等一的好！”
這家夥總喜歡吹噓自己，謝玖安見怪不怪，接過來之後，大致掃視了一番，的確沒有任何問題。
他又將這份關於參比禦膳的所有有可能奪得禦膳頭魁的客棧卷宗遞給阿什。阿什微微一楞接過後，詫異問道：“主子？你又還給我作何？”
“拿去給許絲，告訴她，自己想辦法給蕭菱秀。”
謝玖安說的如此自然，阿什頓時就大吃一驚，不可思議地開口道：“主子，現在你和蕭娘子可是仇人關系啊，加上，你不是一直想讓她趕緊輸了這參比趕緊回平洲城，遠離京城的嗎？”
謝玖安剛端起矮幾上的茶杯，手微頓，垂眸盯著茶湯面，眼眸深處劃過了些許難以言說的情緒。
“是，我希望她趕緊離開此地。但她為了準備這場禦膳參比準備了很久，她的願望又在禦膳。我不希望她輸。別問那麽多了，趕緊送去。”
阿什歪了歪頭，看了看手裏的東西，腦子已經開始不夠用。他心裏納悶，真是不懂，又想蕭娘子趕緊走，又不希望她輸，所以主子這是想幹嘛？
想不明白，阿什也就不想了，最後直接去完成任務得了。
而許絲在阿什手裏拿到了那份卷宗之後，坐在自己的房間裏，直盯著放在桌面上的那份卷宗許久。
她很糾結該不該給蕭菱秀。這份東西若是給了，那蕭菱秀勢必會問她如何得來，然後這份東西肯定有利於她參比禦膳，萬一她一直留在京城，那危險就會多一分。
可另一方面，若是她不給，謝玖安那廝肯定會找她質問一通，然後她良心又過不去，糾結了一晚上，翌日一早，她頂著雙眼烏青去找了蕭菱秀。
看見許絲眼底的烏青都快遮住整雙眼睛了，蕭菱秀不禁問道：“是因為我的原因嗎？抱歉。”
聽到了這話，許絲心裏大為震驚，她如何得知自己是因為她才會整夜沒睡好？難道她知道自己會在猶豫要不要給她那份卷宗？
她正要回答卷宗的問題，蕭菱秀先開了口，一臉歉意望著她：“昨夜你是不是又守在了我房間外？其實我已經沒事，我想通了，現在我只想好好完成禦膳參比這件事，其他事情，我暫時不想去想那麽多。所以之後，你也不用太擔心我。”
許絲一聽，原來蕭菱秀說的是這件事，並不知道卷宗的事，她心裏倒是沒那麽心虛。
蕭菱秀見許絲突然從很緊繃的狀態變得釋然不少，她愈加肯定是自己給對方添了麻煩，心裏更是過意不去。
就在她準備再開口致歉，就見許絲拿出了一份卷軸放在桌面上，然後推到了她面前。
見到卷軸，蕭菱秀微微錯愕，用眼神詢問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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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絲見謝玖安就這樣離開了，留下了一個爛攤子給自己，差點沒有破口大罵。
奈何謝玖安有傷，也的確不宜久留此地。
她無奈看了看懷裏的蕭菱秀，還有被自己打暈在地的閆鐘，扶額無語，早知道就帶多一個人來好了。
晌午。
蕭菱秀只覺得像是從很深層的低谷醒來一般，全身酸痛不已，甚至連腦袋都昏昏漲漲。
當她完全睜開視線，見到了自己已經不是在竹林和外祖母墳墓前，而是回到了客棧的房間裏。
好似方才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夢，可雙膝跪地的痛楚依舊在，那裏在提醒著她，一切都不是夢，是真實的。
一想到自己與謝家有著血海深仇，腦裏只要想到謝玖安的臉，心口就隱隱作痛，還有一種翻江倒海的嘔吐感襲來。
猛地從床榻上起來，捂著胸口一直幹嘔，可卻什麽也吐不出來。
就在此時，屋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和許絲對視上之後，許絲急忙走進來，伸出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去找個大夫給你看看？你的膝蓋我已經給你簡單地處理過了，不過你因為傷心過度暈過去了。”
聽著許絲的話，蕭菱秀沈默了一會，發出的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難以入耳：“多謝你。我想問個問題。”
許絲見她表情如此平靜，心裏卻有點惶惶不安，又聽到她要問問題，心裏不斷祈求可不要問一些她無法回答的問題。
“啊，嗯，你問吧。”她只能張嘴應著，目光都不太敢望著蕭菱秀。
許絲的神色，蕭菱秀沒有註意到，她如今沈浸在自己的思量當中。
“謝玖安是不是也在。竹林。”像是怕許絲不知道自己問的是什麽，又多說了一個地點。
許絲心裏微微一震，難以置信地想，她難道見到了？不可能啊，她不是暈倒了嗎？
即便心裏怎樣滔天駭浪地想著，面上她還是能保持著淡定，這是她浪跡江湖多年養成的習慣，面不改色地做各種事情。
包括撒謊和偽裝情緒。
“我去到的時候，就你一個人在那，本來一早起來，見你和閆大夫都離開了客棧，因為有點擔心你，我就一路跟著過去了。當時見你那麽傷心，閆大夫也給你留了空間，我也不敢打擾你，就站在一邊看著。”
蕭菱秀聽著這些話，她也擡頭看著許絲的眼睛，想要從她眼中找出一絲一毫不對，但找不到，心裏開始質疑，難道自己昏迷前見到的不過是幻象？
見蕭菱秀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自己，許絲心裏的確有那麽一絲心虛，不過並沒有表現，反倒是擔憂地詢問：“你怎麽了？我給你去找大夫來看看吧。”
蕭菱秀搖了搖頭，隨後像是沒有再執著於那個問題，轉而問出另一個讓她不知怎麽回答的問題。
“閆大夫可是回來了？”
許絲站在那頓了好一會，才張口道：“回來了，現在在房間裏呢。是怎麽了嗎？”
蕭菱秀並沒有留意到許絲的不對，搖著頭，聲音變得有幾分虛弱：“沒什麽。我想自己休息一會。”
一聽到她要自己休息，許絲偷偷松了口氣，立馬道：“好，我先出去了，你有什麽需要就叫我，我就在外邊。”
說著她如釋重負地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蕭菱秀躺下之後，睡不著，只能盯著床頂楞神，腦裏宛若走馬觀花般，不斷地浮現各種場景。
有和謝玖安在平洲城的畫面，有和他去磐洲的畫面，還有在竹林聽閆大夫告訴她真相的畫面。
每一個畫面將她的腦袋塞得發痛，想要不去想，只要閉上眼就會禁不住想起，翻來覆去怎麽也無法休息。
死死攥著被褥，咬著唇，盯著某處，不斷警醒自己，不要再想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禦膳參比。
想是無法報仇，也無法完成外祖母的心願的。
她實在睡不著，最後找來店小二要來了筆墨，放在桌面上，開始不斷練字。
只期盼可以將腦海裏那些糅雜無法摒棄的事情全部都轉移掉。
另一邊，回到府邸後，謝玖安正在處理傷口，他的暗衛阿什邊給他止血包紮傷口，邊感嘆著。
“主子，你這傷口真是有點深啊，再往裏邊一點，我覺得我很快可以換主子了。”
謝玖安扯了扯嘴角，表情平淡，但時不時因為阿什在弄傷口的時候不禁皺眉。
“那你得好好物色了，需要我給你做個推薦人嗎？”
阿什立馬開始慫，討好道：“哈哈，主子說笑了，我這不是怕你因傷口太痛，所以就說點玩笑話給你轉移註意力。”
“呵。那我，真是多謝你。”
“不客氣了。是屬下應該做的。”阿什有桿子就會往上爬，裝作沒聽到謝玖安話裏的嘲諷。
謝玖安懶得和阿什鬥嘴，如今很多事都被閆鐘打亂了。若是蕭菱秀不知道這件事，她就可以平平穩穩地參比完禦膳離開京城，無須摻和到京城這些事情來。
可如今她知道了，下一步會如何，他已經猜不到了。按照她的性子，會不會追查下去，會不會找謝家報仇。
這些都不在他的可控範圍之內了，本來他想要靠自己的能力找到當初謝其軒陷害趙英蓮的所有證據，然後還趙英蓮一個清白，希望這樣可以幫謝家贖罪。
奈何如今，一切打亂了節奏，下一步看來得重新部署了。
阿什給謝玖安包紮好之後，滿意地看著自己給謝玖安包紮的口子，隨後放好的東西，便詢問：“主子。方才魏大人那邊派人來詢問你了。說明日會來看望你。”
一聽到這話，謝玖安瞇起了眼睛，冷笑了聲：“看來，魏莽的多疑又開始作祟了。”
阿什擡起手摸著下巴，點著頭道：“這老狗多疑程度簡直是比我吃過的鹽還要多，自從主子給他獻上了那半份食譜，他嘴上給了主子做侍郎的機會，背地裏不知道派了多少人盯著主子你的一舉一動呢。”
阿什的話，謝玖安不可否置，即便現在他是魏莽的人，但也依舊不會被信任。只是那半份食譜，當真是有什麽秘密？
獻上去之後，魏莽是半點看不出來是假的？
種種疑惑一直都存在了心裏，至今也看不出那只老狐貍想什麽。
“好了，後日就是禦膳參比。我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好了嗎？”
阿什一聽這話，臉上瞬間就掛上了討笑，從兜裏拿出了一份卷宗，雙手奉到了謝玖安面前，一臉求誇讚的表情。
“那肯定，我辦事，主子得放心才是，我的執行能力那可是在暗衛界一等一的好！”
這家夥總喜歡吹噓自己，謝玖安見怪不怪，接過來之後，大致掃視了一番，的確沒有任何問題。
他又將這份關於參比禦膳的所有有可能奪得禦膳頭魁的客棧卷宗遞給阿什。阿什微微一楞接過後，詫異問道：“主子？你又還給我作何？”
“拿去給許絲，告訴她，自己想辦法給蕭菱秀。”
謝玖安說的如此自然，阿什頓時就大吃一驚，不可思議地開口道：“主子，現在你和蕭娘子可是仇人關系啊，加上，你不是一直想讓她趕緊輸了這參比趕緊回平洲城，遠離京城的嗎？”
謝玖安剛端起矮幾上的茶杯，手微頓，垂眸盯著茶湯面，眼眸深處劃過了些許難以言說的情緒。
“是，我希望她趕緊離開此地。但她為了準備這場禦膳參比準備了很久，她的願望又在禦膳。我不希望她輸。別問那麽多了，趕緊送去。”
阿什歪了歪頭，看了看手裏的東西，腦子已經開始不夠用。他心裏納悶，真是不懂，又想蕭娘子趕緊走，又不希望她輸，所以主子這是想幹嘛？
想不明白，阿什也就不想了，最後直接去完成任務得了。
而許絲在阿什手裏拿到了那份卷宗之後，坐在自己的房間裏，直盯著放在桌面上的那份卷宗許久。
她很糾結該不該給蕭菱秀。這份東西若是給了，那蕭菱秀勢必會問她如何得來，然後這份東西肯定有利於她參比禦膳，萬一她一直留在京城，那危險就會多一分。
可另一方面，若是她不給，謝玖安那廝肯定會找她質問一通，然後她良心又過不去，糾結了一晚上，翌日一早，她頂著雙眼烏青去找了蕭菱秀。
看見許絲眼底的烏青都快遮住整雙眼睛了，蕭菱秀不禁問道：“是因為我的原因嗎？抱歉。”
聽到了這話，許絲心裏大為震驚，她如何得知自己是因為她才會整夜沒睡好？難道她知道自己會在猶豫要不要給她那份卷宗？
她正要回答卷宗的問題，蕭菱秀先開了口，一臉歉意望著她：“昨夜你是不是又守在了我房間外？其實我已經沒事，我想通了，現在我只想好好完成禦膳參比這件事，其他事情，我暫時不想去想那麽多。所以之後，你也不用太擔心我。”
許絲一聽，原來蕭菱秀說的是這件事，並不知道卷宗的事，她心裏倒是沒那麽心虛。
蕭菱秀見許絲突然從很緊繃的狀態變得釋然不少，她愈加肯定是自己給對方添了麻煩，心裏更是過意不去。
就在她準備再開口致歉，就見許絲拿出了一份卷軸放在桌面上，然後推到了她面前。
見到卷軸，蕭菱秀微微錯愕，用眼神詢問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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