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第64章 第64章

關燈
第64章 第64章 第64章

烏金看到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隨著霍顥靠近,警惕弓起身。

很快鼻翼動了動,朝霍顥嗅了嗅,隨即乖巧趴回盛榮歡懷裏, 沖著霍顥軟乎乎喵了聲。

這乖巧熟稔的模樣, 讓霍顥忍不住伸出手。

他剛靠近, 烏金已經迫不及待拿毛茸茸的腦袋頂, 主動蹭到霍顥的掌心。

陌生的觸感, 卻又柔軟到不可思議,霍顥一顆心軟得一塌糊塗, 望著近在咫尺的黑貓和盛榮歡, 眉眼底的溫柔無意間流露出來,讓盛榮歡也垂眼淺笑。

這一幕美好到讓人不忍打擾, 盛榮歡的聲音也輕輕的,仿佛怕破壞這一切:“沒想到烏金能認出你。”

“我也沒想到。”霍顥的聲音低沈平和, 兩人明明沒怎麽正式說過話, 這一刻卻像是認識很多年的摯友。

熟稔到一切都順其自然,真情流露。

霍顥是真的沒想到烏金能對他這麽親近,但想到自己一直以魂魄的狀態存在,之前還和烏金共同待在貓身裏, 加上烏金經歷過之前一遭, 比尋常的黑貓更通靈性,能識別出他的陰魂也不算太意外。

盛榮歡只兌換十分鐘,雖然還能繼續兌換, 但不知道陰氣值好不好賺,所以能不浪費還是不浪費。

他將烏金整只放到霍顥懷裏,去倒水拿出一袋牛肉幹。

他家裏零食不多, 不過試一試能不能吃東西也足夠了。

霍顥看他一分鐘做了這麽多事,知道他是擔心時間不夠,也沒耽擱,一手抱著烏金,另一只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入口的瞬間,盛榮歡緊張盯著:“怎麽樣?”

食物入口,並沒有嘗到什麽味道,但不確定是水沒味道還是他到底不是真正的人,不能嘗出味道。

盛榮歡撕開包裝袋,將一塊牛肉幹遞到他嘴邊:“再試試這個。”

他顯然也發現水是沒味道的,即使真的味同嚼蠟也說不清。

霍顥不知道他是看出自己空不出手才餵自己,還是別的,但望著遞到面前的食物,已經近在咫尺那張緊張關心的面容,他垂下眼,借著盛榮歡的手咬下一塊牛肉幹。

入口的瞬間,他面上看不出什麽情緒,靜靜咀嚼著,直到把牛肉幹咽下去,他才擡眼,對上盛榮歡期盼的目光,雖然不忍心,還是坦誠搖搖頭:“沒有味道。”

盛榮歡眼底的光仿佛一瞬間熄滅下去,又很快亮起:“沒事,下次試試能不能想辦法燒給你。”

盛榮歡雖然這麽說,卻又不願意真的通過這種方式,這會讓他和霍顥都意識到,對方不是個正常人,他已經死了。

霍顥沒繼續這個話題:“我現在這樣已經好太多。”

他要求並不高,事情都是比較過來的。

更何況,他並不重口腹之欲,生前吃東西也大多以清淡為主,這種牛肉幹他也是第一次嘗試。

盛榮歡也沒繼續說別的,當然他想說也沒機會。

十分鐘轉瞬即逝,兩人一貓回到沙發上沒多久。

等看到眼前大活人突然消失的時候,盛榮歡有一瞬間的慌亂,很快意識到是時間到期,霍顥沒消失,只是自己看不到他而已。

隨著手腕的木鐲子再次傳來細微變化的溫度,顯然對方已經回到木鐲子裏。

盛榮歡抱起烏金,抱得有些緊,緩解剛剛一瞬間看到霍顥消失時心底瞬間蔓延開的恐慌,理智上知道他不是不見,可真的看到,那一刻,還是無法控制情緒的變化。

但他怕嚇到霍顥,沒表現出任何不正常。

冥婚舉辦的時間本就很晚,加上後來系統的事,現在已經是半夜。

盛榮歡躺在床上的時候卻怎麽都睡不著,他時不時會看向床頭櫃,那裏之前放著陶人,此刻放著一個木鐲子。

盛榮歡睡前不想脫的,但他也不可能一直戴著,至少洗澡肯定不行,霍顥也會覺得不自在。

加上兩人是為了別的原因才舉辦的冥婚,不是真的結婚。

總要有個緩和的過程。

之前盛榮歡都能忍下來,更不要說現在還有個附屬面板。

想到這,盛榮歡在腦海裏呼喚系統:【怎麽賺取陰氣值?】

十幾個小時,到底太少了。

雖然他不在意和霍顥就這樣相處,知道對方就在身邊就足夠了。

但人是有貪念的,明明知道能讓對方像尋常人顯形的辦法,他怎麽都無法忍受對方一直待在木鐲子裏。

系統這次倒是回答的很快,今晚上突然綁定附屬伴侶也嚇到它:【因為是附屬,陰氣值的獲取要看機緣,123也無法告知。】

盛榮歡:【你確定?至少含有陰氣多的老物件,是不是能增加?】

千年寒陰木可以,那麽別的估計也行。

只是霍顥這是因為附身,他不確定別的如果尋到,要怎麽增加到霍顥身上。

系統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又遁了。

盛榮歡也不惱,今晚上已經超出意料之外,給他太多驚喜。

這已經是最好的新婚禮物,他有貪念,卻也不多,只要能讓他和霍顥這輩子在一起足以。

即使,只能以這種方式,他也甘之如飴。

盛榮歡第二天起來時心情不錯,所以黎會長邀請他來黎老家主壽宴時,他想到黎家百年世家,說不定知道怎麽找尋陰氣多的東西,答應下來。

去之前以防萬一,他還是兌換一張系統出品的測陰符,試一試是不是真的木鐲子沒了陰氣。

他雖然能畫成功,到底不如系統出品的厲害,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測試完也徹底放下心,帶著木鐲子和烏金在壽宴當天前往海城。

姜登知道他來,第一時間來接他,見到人,詫異多看好幾眼:“盛先生這是遇到喜事了?幾天不見,怎麽瞧著……格外容光煥發?”

他想了想,找到這麽一個詞來形容。

他這話也沒說假,之前盛榮歡給人的感覺是精致的貴公子,但周身籠罩著一股活人已死的死寂感,那種冷淡幾乎是刻在骨子裏的。

今天卻完全不同,人還是那個人,但眼底明顯多了生機,還不是一點,像是新春剛煥發出的嫩芽,雖然剛剛冒頭,卻也是讓人驚嘆。

盛榮歡哦了聲,沒說是也沒說不是:“黎大少怎麽樣了?”

之前黎大少的事一直瞞著,但黎家內部肯定早有懷疑,這次估計是借著老家主壽宴,剛好澄清黎大少沒有出事。

當然,請盛榮歡過來,顯然是毒雖然清了,但身體受損需要養回原來的狀態不可能,自然是有求於他。

盛榮歡同樣也需要借著養生丸來換取他想要的。

姜登搖搖頭又點點頭:“也是黎會長知道我和你關系好,發邀請函時告知實情。原本黎大少差點沒了,幸虧你的藥方死馬當成活馬醫,真的解了,只是毒解了,之前傷到五臟六腑,如今雖然養著,但這麽短的時間肯定不成。”

不過想要演過今晚也是沒問題的,但之後估計還要想辦法。

姜登知道盛榮歡手裏還有別的方子,所以提前把黎家這次邀請的目的說了。

盛榮歡不介意,還讓姜登幫他找一找誰手裏有那種老物件。

姜登沒聽懂,畢竟老物件也分類中,老要多老?字畫還是玉石亦或者瓷器?

盛榮歡斂下眼,不願意暴露真實的情緒,即使姜登是他目前很信任的人:“年份越久越好,不拘於什麽種類。”

姜登也沒多問,表示他會註意的。

黎會長是親自來接的盛榮歡,帶著他們直接從黎家老宅後門進的內院,一路到了老宅主院書房:“盛先生,抱歉沒提前和你說,我父親想親自和你道謝。這一次如果不是盛先生給的藥方,怕是蘊喬他……”

想到如今雖然病怏怏卻活下來的兒子,他已經滿足。

有辦法還能讓孩子更好一些,他即使是傾盡所有,也願意求一求,試一試。

盛榮歡早就猜到對方的目的,也不在意,笑了笑:“黎會長客氣了,我們是交易,你拿到你想要的,我也得到我想要的,很公平。”

黎會長從這幾次接觸知道他的性格,也沒多說,將人迎進書房,他先一步帶著姜登去了前院待客處。

書房裏,一時間只剩盛榮歡和黎老家主。

如今整個黎家還是黎老家主掌權,他精神矍鑠,但周身氣度不凡,尤其是黎家是玄門世家,以黎老家主的年紀,本事只比黎會長高。

這也是盛榮歡來的目的之一,拿黎家這位老家主試一試他能不能看出自己身上隨身藏著一個陰魂。

以及,被消了陰氣的千年寒陰木。

黎老家主看到盛榮歡態度很好,對於這個救了自家年輕一輩裏天賦最高的孫輩,對方在緊急關頭並沒有獅子大開口,足見人品信得過。

“盛先生,今天冒昧讓小兒請你過來,是真心想感謝你施以援手救了我那孫兒。”黎老家主親自將泡好的茶水遞過去一杯。

盛榮歡也沒客氣,接了過來:“黎老客氣。”

說著喝了一口,稱讚茶水不錯,同時從懷裏摸出一個只有半個巴掌大的精致小盒子遞過去:“今天是黎老壽禮,作為晚輩,這是我的一份心意。”

黎老家主沒想到對方會送上壽宴,心情覆雜,再望著盛榮歡這個晚輩時,眼底除了感激外,還多了些欣賞。

畢竟他們黎家有求於人,誰都知道這場壽宴只是名義上的借口,但對方不僅認真對待,明顯沒打算趁機索求什麽,尤其是最近圈子裏都在傳伍家不老實,私下裏打算對盛榮歡下手。

如果有他這個老家夥出面,伍家會給面子。

他本來也是想將這一點當成今晚的籌碼之一,誰知道一來,就讓他有些臉熱。

於是,黎老家主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把自己這邊的誠意都說了:“盛先生,我厚著臉皮還想討些方子,關於餘毒的後遺癥。當然,黎家肯定不會讓先生吃虧,除了伍家那邊、護身鏡我可以做主直接贈送給先生,除了這兩點,還有一個要求,盛先生可以提。”

三個條件,換一個方子,這個誠意黎家給的足足的。

畢竟之前解毒的方子,也只是交換一個月。

但那是不確定方子到底有沒有用,如今確定後,黎家除了感激外不願意讓人吃虧,也是想結交盛榮歡。

盛榮歡垂下眼,他的確需要護身鏡,這東西是他如今做幌子的借口。

但同樣的,他也很清楚這麽一樣東西對整個黎家的重要性,畢竟是頂級法器,還是未曾面世的,這個決定可見誠心。

盛榮歡卻沒打算占這個便宜,黎蘊喬一條命,讓他躲過一劫,已經足以。

他不想欠下更多的因果,卻也是心動了。

“黎老誠心誠意,不過贈送給我就算了,一年為期,護身鏡我再留一年。至於伍家,不是人情就能夠消除的,我和伍家,即使伍家主嘴上答應,私下裏依然會我行我素,黎家就不要參與其中。至於第三個要求,暫時保留,我目前想不到需要黎家幫忙的。”盛榮歡沒說伍家要的氣運之子,即使黎家再強,伍家也不會放棄。

更何況,如果按照彈幕上說的,黎會長很快會出意外沒命,到時候不過半年,整個黎家接二連三會出事,這個節骨眼,他不願意提前讓黎家再樹敵。

“可這讓先生吃虧了……”黎老家主自認見識過很多人,但沒有一個,把好處往外推的。

但很快黎老家主意識到什麽,眼底迸射出亮光,盛先生這麽說,代表著他的確有辦法清除餘毒的後遺癥。

盛榮歡笑道:“誰吃虧還說不定,要不黎老先打開壽禮看看?”

“這……”黎老家主詫異看向那個盒子,一開始還以為只是一件價值不菲的禮物,但對方這個節骨眼這麽說,他心臟突突跳起來,“這盒子裏……”

他已經伸手打開,隨著露出裏面一個藥丸,剛打開,頓時彌漫出一股濃郁的藥香。

黎老沒想到最開始對方就將這一切準備好,甚至當成壽禮送上他們這時候最需要的。

即使摸爬滾打這麽多年,黎老一顆冷硬的心也柔軟幾分,再望著盛榮歡更多了幾分對小輩的愛護:“盛先生,黎家欠你更多了。”

盛榮歡:“這藥丸是壽禮,所以剛剛的要求,作為同等回報,我師父之間替黎會長算了一卦,他半年內有死劫。天機不可洩露,我能提醒黎老的只有兩個提示詞,任務、荒村。”

說完,他定定望著黎老一瞬間變了的臉色,起身告辭。

黎老沒想到會在這時候聽到這麽一個消息,半年內死劫?

他強壓住心底的不安,起身要去送盛榮歡,等他出門,卻只看到盛榮歡出了院門,已經朝前院去。

老管家聽到動靜出來,上前攙扶住黎老家主,卻被推開:“這場宴會你隨時跟著盛先生差遣,不要讓人欺負了他去。”

這場壽宴來得世家不少,難保不會有踩高捧低的覺得盛先生沒了盛家霍家護著,加上伍家主這邊,會為難。

老管家雖然意外,但他沒多問,立刻喊來人照顧老家主,立刻跟上去。

盛榮歡是從後院過去的,所以到達前院時,剛巧碰到一個也是要往前院去的年輕人。

盛榮歡不認識對方,當是黎家人,只看了眼就收回視線,擡步繼續往前走,卻被怔楞一瞬的年輕人回神後喊住:“是盛榮歡盛先生嗎?”

盛榮歡回頭,望著這個身形高大但有些削瘦的年輕人,精神不錯,細看之下能看出藏在內裏的病氣,只是不知道尋了什麽方法遮掩一二,不仔細瞧或者把脈並不能看出。

盛榮歡這會兒已經猜出對方的身份。

黎蘊喬,黎家那位百年才出一個的天賦極高後輩。

也是他與黎家牽扯上的根源。

黎蘊喬從盛榮歡的反應看出他就是自己要找的,笑容更真誠幾分,做了自我介紹。

盛榮歡不知道他的目的,點點頭:“黎少瞧著精神還不錯。”

“這要多謝盛先生。”他聲音壓低一些,知道盛榮歡不想讓人知道是自己救了他。

雖然他來時已經觀察過四周,但他中毒徹查清楚,不想牽連恩人。

他這些天一直昏迷不醒,但意識偶爾是清醒的,也聽到那天如果不是盛先生送來的藥,讓他解了毒,他這會兒怕是命已經沒了。

所以聽到這次盛先生也來了,他迫不及待想見見對方,當面道謝。

盛榮歡搖搖頭:“黎少客氣,是你運氣好,命不該絕。”

這不是作假,的確是黎蘊喬運氣好,剛好那個節骨眼,他需要頂級法器,剛好也只有黎家有。

但凡不是他剛好需要,他也想不起來利用系統的【藥】的界面。

黎蘊喬想說不是這麽算的,他這人從來不信命,但躺在床上不能動彈、感受到生命在慢慢流失時,那一刻,他突然信了。

就如這一刻,他聽著這個這幾年圈子裏名聲不太好的盛大少,望著對方眼底平靜無波的冷漠,與外界傳聞截然相反。

他除了感激之外,生出一股好奇心。

黎蘊喬聽盛榮歡要去前院,作為東道主主動要帶路,接下來沒再提救命的事,說了這次壽宴都請了什麽人。

尤其是伍家。

伍家主前兩天已經表明會來,但臨到剛剛,卻只派了大兒子伍繼祖過來,推脫自己生了病,怕過了病氣給黎家主。

黎蘊喬不是無緣無故說這些,快要到前院門口時,他壓低聲音:“這個伍繼祖在外是個還算有出息的富二代,但私下裏品行並不好……”頓了頓,加了一句,“男女不忌。”

所以這個節骨眼伍家派了這位來,黎蘊喬擔心來者不善,目的是盛榮歡。

盛榮歡連伍家主都不怕,更不要說這個伍繼祖。

他來之前已經想好伍家主會用什麽手段讓他出醜,畢竟之前郝有謙那口氣,對方因為自己背後的“師父”,應該被尤大師警告過不能動手。

但如果是小輩出手,那麽只是同齡人之間的玩鬧。

即使鬧大,伍家主也能推說一句他不知情。

盛榮歡臉上已經沒什麽情緒,反倒是手腕上的木鐲子涼了一些,但又怕溫度太低會讓盛榮歡感覺不適,很快又恢覆正常。

盛榮歡卻感覺到了,嘴角忍不住上揚,心情極好。

旁邊的黎蘊喬好奇多看一眼,想不通為什麽伍繼祖都要找麻煩了,他不僅不擔心,反而瞧著還很開心?

黎蘊喬在心裏嘆口氣,看來盛先生沒聽懂他話裏的潛臺詞,也是伍繼祖私下裏玩得太亂,讓他說不出口,會臟了對方的耳朵。

只能等下多顧著些,這是救命恩人,肯定不能讓一個伍家的二世祖欺負了去。

黎蘊喬一出現,賓客們的視線迅速望過來。

這次看是黎老家主壽宴,實際上更多好奇傳聞是不是真的。

如今看到黎蘊喬行動自如,臉色瞧著雖然憔悴些,並不像是命不久矣,看來傳聞是假的。

也不知道誰這麽見不得黎家好,傳出黎家天賦最高的孫輩已經沒了。

相熟的上前打招呼。

黎蘊喬推脫不掉,剛想讓人陪著盛榮歡,回頭,卻看到盛榮歡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

快速搜尋一圈,剛好看到盛榮歡和一人站在不遠處。

兩人穿著顏色截然相反的西裝,一黑一白,卻都同樣眉眼俊逸,身高腿長,模樣出挑到在這麽多人裏也能一眼看出。

盛榮歡身邊的,正是姜登。

黎蘊喬望著格外登對養眼的兩人,莫名心底湧上一股悵然若失,很快收斂好情緒,朝兩人笑笑。

盛榮歡彎了彎嘴角,讓他自便。

黎蘊喬這才繼續應付今晚的宴會,只是壓低聲音讓人註意著伍繼祖這邊,一旦有不對勁,立刻通知他。

盛榮歡和姜登站在角落,時不時有人視線看過來,不過很快也上前先給東道主道賀。

宴會還有一整晚,有時間結交姜家這位。

盛榮歡最近網上名聲不錯,也很火,但到底在圈子裏這些人看來,被趕出到盛家後,底蘊不夠,不值得他們太上心。

盛榮歡本就不喜歡被人打擾,正中下懷。

他隨意端起一杯香檳,和旁邊的姜登像是在隨意攀談,只是兩人說出的話卻不那麽對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