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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65章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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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65章 第65章

“伍繼祖今晚帶了好幾個保鏢, 都是練家子,其中兩個跟著郝有謙學過些皮毛。”姜登一直按照盛榮歡的吩咐找人監視著伍家。

黎蘊喬說之前,他就知道今晚要來的是伍繼祖。

盛榮歡只淺淺喝了一口香檳:“又是帶武力值高的保鏢,又是懂些道行的, 看來來者不善。你猜, 他今晚打算對我做什麽?”

姜登想想外界對這位二世祖的傳聞:“男女不忌, 難道是想借著這位裝作看上你, 繼而下手, 和你有什麽?”

他沒說的太直白,但意思兩人都懂。

無非是他現在名聲不錯, 暫時要不了他的命, 那就先毀了他的名聲。

盛榮歡這段時間因為對霍顥的癡心,搏得不少好名聲, 可這個節骨眼,這般癡心不改的人, 卻和一個聲名狼藉的二世祖有了首尾。

到時候說出去, 只會記得這些醜事,名聲想挽回也沒辦法。

盛榮歡低頭慢條斯理瞧著杯中的澄澈的酒液:“這可不一定,興許還有更狠的呢。”

“比如?”姜登意外,今晚來的大部分都是世家, 牽扯任何一個, 查出來可不好收場。

盛榮歡似笑非笑:“比如……你和我。”

姜登神色些微僵硬,很快收斂自如,等想清楚盛榮歡話裏的深意, 眸色冷下來,伍家這是打算借刀殺人了?

如果真的讓伍繼祖明面上裝作看上盛榮 歡,讓他們放松警惕, 實際上卻是要讓他和盛榮歡發生些什麽。

一旦傳出去,還是在別人的壽宴上,作為客人,屬實丟人。

他又是姜家的現任家主,一旦出醜,難保不會有族人拿這件事謀取些好處,逼祖父讓出利益,到時候他在姜家處處掣肘。

更狠一些,讓他和盛榮歡發點瘋,或者當眾吸食點不幹凈的東西,會徹底身敗名裂。

姜登讓自己臉上依然看不出什麽情緒:“你打算怎麽做?”

盛榮歡明面上沒什麽表情:“既然他費心搭好臺子,那就讓他自己嘗嘗被算計的滋味。”

他不清楚伍繼祖這個打算是伍家主給他出的,或者他自作主張,但別人打算扇他巴掌,他可沒這麽好心還把臉湊過去。

他這人,小心眼的狠。

盛榮歡和姜登接下來半場宴會都很低調,但私下裏帶來的人已經開始反擊。

當然做這一切之前,他提前和黎老家主通過氣。

黎老家主沒意見,壽宴每一年都有,伍繼祖既然敢算計他孫子的救命恩人,伍家敢這麽做,顯然沒把他黎家放在眼裏,那麽也就沒必要留臉。

有黎老家主相助,全程很順利。

盛榮歡在事情快要開始前,站在角落,無意間瞥見一個端著托盤的年輕服務生正盯著不遠處的伍繼祖。

有那麽一瞬間,盛榮歡在對方眼底瞧見恨意。

對方很快垂下眼,被他收斂好,把托盤上放好酒水,徑直朝全場游移。

只是送過幾次酒水後,開始有意無意朝著伍繼祖靠近。

盛榮歡瞇眼,下意識點開面板,果然因為離得近,看到主動跳出一個呈現藍色的名單。

怨氣值88。

盛榮歡很少看到不用他刺激就有這麽高的怨氣值,還是個炮灰。

不過看完這個叫齊蘅的炮灰的生平和今晚的軌跡,了然的同時,倒是間接驗證他先前的猜測。

伍繼祖今晚的目的的確是他和姜登。

只是讓他奇怪的是,按理說原本的小世界裏,他和姜登應該不認識,今晚他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但是齊蘅的生平裏,卻符合今晚的軌跡設定。

按理說,這些生平不是固定的嗎?

系統難得主動跑出來解釋:【小世界不是一成不變的,大致的軌跡相同,但也會隨時調整。就像是他妹妹出事,和伍繼祖從一開始脫不開關系。即使今晚你不出現,他也會在既定的軌跡上對伍繼祖出手……】

盛榮歡聽懂了,雖然設定好一個大致的程序,但也是靈活性的。

這對他不是壞事,至少他今晚發現一個好消息,一旦牽扯到自己身上的炮灰,他就能提前從別人生平裏窺見一二有關自己的事。

他這算不算有了一個相當於預知的金手指?

系統:??

它突然後悔今晚開口。

以前因為剛好沒牽扯到盛榮歡,還真沒想到炮灰名單還能這麽用。

盛榮歡瞧著再次裝死的系統,心情莫名不錯,在齊蘅出現在他不遠處即將靠近伍繼祖時,突然擡手讓他給自己送一杯酒水。

齊蘅被喊住嚇一跳,很快穩住心神,規矩應了聲,拿了一杯盛榮歡要的酒水,快步走過來。

盛榮歡等人到了近前,瞧著對方眼底絲毫看不出情緒的雙眸,卻在擡手拿起酒杯的瞬間,快速說出一句:“今晚可不適合你出手,會打擾我反擊伍繼祖的計劃。”

齊蘅一瞬間身體緊繃,但因為背對著眾人,反倒是他臉上的表情只有盛榮歡和姜登看到。

姜登雖然疑惑,但沒多嘴詢問。

齊蘅難以置信擡眼,剛好對上盛榮歡深深看過來的目光,張嘴,無聲用口型道:“齊蘅,齊姝。”

齊蘅徹底放棄僥幸,對方真的知道自己身份。

但想到來之前打聽到的消息,這位盛大少背後有個很厲害的玄門師父,難道……對方剛跟著學,已經厲害到打個照面就知道他的情況?

那麽……盛大少能不能幫他找到自己妹妹的下落?

齊蘅恍惚端著剩下的酒水往回走,想到第一句的警告,遲疑再次看了眼伍繼祖,到底沒敢托大。

妹妹還沒找到,他不能冒險,他的計劃已經被提前發覺,如果貿然出手,他一旦出事,到時候再也不會有人記得失蹤的妹妹。

姜登好奇看了眼這個服務生:“他和伍繼祖有仇?”

盛榮歡:“是,還是死仇。”

姜登意外的同時,心裏隱隱透著惋惜,既是死仇,那麽肯定橫著一條人命。

想到伍繼祖的作風,他大概猜到些什麽。

齊蘅那邊心不在焉,一直忍不住觀察盛榮歡,好在他不是個例,宴會上不少人都好奇這位最近風頭很盛的盛大少。

更不要說他身邊還有個姜登。

但很快齊蘅看到伍繼祖買通的一個服務生端著托盤朝盛榮歡和姜登走去,他臉色變了變,想提醒,已經走出去一步,陡然想起盛榮歡先前的話。

反擊……

對方顯然提前知曉伍繼祖今晚要做什麽,那麽肯定有所準備,如今這樣,顯然是以身入局,打算蒙蔽伍繼祖。

他收回腳步,裝作往相反的地方走,但餘光撇著伍繼祖,發現他剛好正遠遠盯著這個方向。

看到盛榮歡和姜登絲毫不設防喝下送過去的東西,眼底閃過勢在必得的光,面容一瞬間有些扭曲猙獰。

齊蘅望著惡意滿滿的醜陋嘴臉,心裏湧上無窮盡的恨意。

他其實已經不抱希望,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即使妹妹沒了,他也要知道她到底出了什麽事,伍繼祖到底將她藏在什麽地方。

齊蘅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處在忐忑中,他不知道計劃會不會成功,甚至擔心這位盛先生玩脫,會著了道。

在這種情緒中,他再次回神後,發現已經看不到盛榮歡、姜登以及伍繼祖和他的保鏢的下落。

直到宴會即將接近尾聲時,突然宴會上有人掏出手機,交頭接耳望著上面的畫面興奮激動起來。

齊蘅下意識朝最近的賓客走去,探出頭,剛好看到是個直播間,昏暗的光線下,明顯是個客房,但伍繼祖那張臉還是清晰出現在視野裏。

他誇張大笑著,手裏拿著一個皮鞭,另外一只手拿著一瓶酒,大口往嘴裏灌,同時眼神肆意發著酒瘋,朝眼前跪著的幾個他帶來的保鏢揮去。

等血肉模糊後,突然將酒水倒在幾人身上,往沙發上一躺,勾勾手指,讓跪著的幾人挨個上前去親他……

那幾個保鏢乖乖上前。

這一幕看得賓客目瞪口呆,臥槽,雖然知道伍家這位玩得花,但也沒這麽花吧。

好家夥,男女不忌,原來是這麽個不忌……

口味竟然這麽重!

他們眼瞧著人高馬大肌肉結實的保鏢真的上前,伍繼祖撈過一個開始吻的難分難舍,覺得辣眼睛。

齊蘅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又莫名解氣。

伍繼祖雖然有那些傳聞,但到底沒人親眼見過,可這麽直播出來,以後哪個世家還肯跟他聯姻,沒有強強聯合,又出了這麽大的醜聞,伍繼祖已經成了一枚棄子。

盛榮歡沒打算真的讓伍繼祖在黎家搞出太離譜的事,但直播這麽一段已經足以讓人遐想連篇。

黎家像是剛看到,立刻帶人沖到客房,把人挨個拖出來,伍繼祖還不甚清醒,還要抱著一個保鏢親,被敲暈潑了水,才清醒過來。

伍繼祖睜開眼,看到這麽多人都在看他,眨眨眼,記憶回籠,才意識到自己不久前做了什麽。

那些本想故意針對盛榮歡和姜登,所以用的迷惑符醒來後會記憶猶新,迷惑時以為的人清醒後還會記得。

他為了讓盛榮歡和姜登成事,給盛榮歡既下了藥,又用了迷惑符,讓他以為姜登是霍顥。

盛榮歡既然這麽癡情,那麽看到霍顥死而覆生,怎麽也逃不掉……

可為什麽變成他和保鏢?

他還將這幾個保鏢認成以前被他隨意欺淩羞辱的人?

“是你!盛榮歡,是不是你算計我?”伍繼祖回神,憤怒朝沒事兒人般站在看好戲的盛榮歡吼去。

盛榮歡似笑非笑:“伍少,你這話怎麽說?我和你今晚第一次見,我好端端為什麽要算計你……”

伍繼祖張嘴想說他是不是知道自己今晚要做的事,可到了嘴邊,生生將這一切咽回去。

但顯然盛榮歡沒打算放過他:“沒想到伍少自己玩的花還想潑我臟水,黎老家主,為了自證清白,我覺得還是調取今晚監控,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行!”伍繼祖第一個反對。

黎老和黎蘊喬卻是已經吩咐管家去調監控。

有人看到這興奮的立刻拿出手機開始直播,好家夥,這可是大戲……

伍家在海城一家獨大,私下裏不少世家都吃過暗虧,如今能看到這位二世祖的好戲,他們求之不得。

只要不露臉,誰知道是誰直播出去的?

抱著他這個想法的人不止一個,很快不少直播間都悄悄開啟。

伍繼祖再想糊弄過去已經沒辦法,很快黎管家回來,讓人在客廳放了大屏,幾段監控放出來。

伍繼祖的保鏢收買服務生下藥的。

伍繼祖的保鏢在直播的客房放攝像頭的。

在角落還放了直播設備的。

伍繼祖的保鏢將兩張符紙混到水裏,不知道要端給誰喝,一轉頭,卻是遞給伍繼祖。

伍繼祖絲毫不設防喝了,保鏢也自己喝了。

然後就出現後來直播上那一幕。

“好家夥,這是自導自演還是保鏢背主?”

“肯定是自導自演,沒看到每一段保鏢幹的事全程伍繼祖都在現場,他親眼瞧著……”

“嘖嘖,肯定是打算玩點劇情演繹,不知道怎麽直播出去,結果一看丟了大臉,這才汙蔑人!”

“就這還有臉冤枉沒見過面的盛大少,這是瞧著盛大少好欺負?”

絡繹不絕嘲諷的聲音傳入耳中,伍繼祖氣得臉色鐵青,同時心裏湧上不安,他私下裏混賬些沒事,只要不鬧出去。

但這次直播出去這麽多人看到,父親肯定會立刻變臉。

想到那些個蠢蠢欲動打算上位的私生子,伍繼祖顧不上再追究是不是盛榮歡背後搞事,他得讓父親立刻將事情壓下來,封住今晚參加宴會的嘴。

等伍繼祖沖出去,不知道的是,剛剛的一切同樣被直播出去,瞬間沖上熱搜,火得一塌糊塗。

即使後面伍家主讓人撤下來,卻早就被轉的到處都是,連帶的伍家也像是被扯下一層皮,丟臉丟到全國。

伍繼祖在伍家挨訓的時候,盛榮歡在黎家暫時住了下來。

他躺在黎家客房裏,今晚上的幾杯酒水下肚,臉上洗了澡後愈發顯出來。

他躺在那裏,閉著眼,臉上因為酒意有些發熱,手腕上有異樣傳來,很快他感覺臉上傳來冰涼的觸感,他裝作有些醉意,並沒有睜開眼,只是挪了一些。

涼意又靠近一些,像是在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只是醉酒沒有不舒服。

很快這種碰觸消失,盛榮歡卻有些意猶未盡,但強壓下嘴角想要上揚的弧度。

心軟擔心,是一個人淪陷的開始。

盛榮歡這一覺睡得很好,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他雖然昨晚有些醉意,但只是演給霍顥看,所以幾種酒水只喝了一口,也只是當時瞧著上臉,實際上沒太大影響。

他洗漱好打開偏院客房的門,發現院子門口等著一個人,正是昨晚見到的齊蘅。

齊蘅身上換下服務生的衣服,穿著一件西裝,眼裏都是血絲,眼下青黑,明顯一夜沒睡,一大早請示過黎管家,等在門口,想第一時間詢問昨晚盛榮歡說出妹妹的名字,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盛榮歡看到他不意外,也是他提前和黎老提過,否則,齊蘅想進來這個院子,黎管家也不會答應。

盛榮歡讓開身,讓他進來。

齊蘅有些局促,剛開始只是擔心暴露會沒辦法找到妹妹沒繼續計劃,後來看到伍繼祖出醜身敗名裂後,他已經全然相信盛榮歡的本事。

對方肯定是看出些什麽,才會出聲。

否則昨晚他一旦出手,反而會打亂計劃,也不會讓人看到伍繼祖醜陋的嘴臉、私下裏齷蹉的行經。

但最主要的是,他急於想知道妹妹的下落。

盛榮歡坐在客臥一旁的茶幾旁,拿出兩個杯子,在自動飲水機那裏倒了兩杯水:“先喝一杯水,我們接下來好好談談。”

齊蘅一夜沒睡,天一亮立刻求到黎管家那裏,為了怕懷疑他的行為,主動報上自己的身份,本來想著還要費些功夫,誰知黎管家看過他的身份證,沒多問別的,直接帶他過來了。

到這一刻,他明白肯定是這位盛大少提前猜到什麽。

齊蘅還真的渴了,猛地灌下一杯水,大腦清醒些,理智回籠。

盛榮歡慢條斯理喝完,才直接開口:“我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她的確是被伍繼祖……害死的。”

說出最後三個字,盛榮歡看到齊蘅陡然變了的臉色,嘆息一聲,“抱歉,節哀。”

雖然殘忍,但已經死了一年的人,早就沒辦法覆生。

活人能做的,就是替她報仇,讓她瞑目。

齊蘅眼底猩紅蔓延,恨意讓他整張臉顯得扭曲。

即使早就有這個準備,真的聽到確切的答案,還是恨得想立刻沖出去找那個畜生同歸於盡,但他很清楚,自己辦不到。

否則,他也不會花了這麽多功夫,才趁著昨晚混進宴會裏,想著能不能靠著自己這張臉讓伍繼祖對他上心,到時候他再想辦法打探妹妹的事情,等確定後想辦法弄死伍繼祖,替妹妹報仇。

盛榮歡顯然猜到他此刻的想法:“伍繼祖雖然不學無術,但很惜命。就算你昨晚成功讓他看上你,他私下裏會將你從頭到尾打探的一清二楚。你以為你瞞得深,但伍家不是尋常的家族,伍家主手底下的人想要查你和你妹妹的關系,很容易。”

按照昨晚齊蘅這個炮灰生平上寫的,既定的軌跡裏,他會借著送酒的功夫讓伍繼祖看上他這張臉。

同樣的,雖然徒增一些波折後伍繼祖依然入了局,但事後伍繼祖將對盛榮歡反擊讓他身敗名裂的恨意都發洩到齊蘅身上。

尤其是發現齊蘅和齊姝的關系。

最後齊蘅慘死,和齊姝一樣被埋在一起。

臨死前,伍繼祖還親眼讓他看著自己妹妹的屍骨被一點點敲碎,最後閉上眼。

死後齊蘅因為怨氣太大,竟是在那一塊地生出怨念成了厲鬼。

只可惜,還沒等他掙脫那塊禁錮的地方,被伍家主手底下的能人發現,提前將齊蘅捉回來,將他煉制,不僅魂飛魄散,他的氣運也被奪,包括他海內外名下的資產和公司。

伍繼祖靠著齊蘅這個新貴開發的新公司新產品,身價暴漲。

這些抵消一部分他的醜聞,他開始轉到地下。

伍繼祖吸收齊蘅的氣運,賺得盆滿缽滿,等幾年後眾人忘得差不多,重新回到伍家。

齊蘅聽著盛榮歡描述他會給伍繼祖送錢送公司,不僅沒報仇,反而讓對方踩著自己順利洗白。

齊蘅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盛榮歡又給他倒了一杯水,等他恢覆後,才緩緩開口:“伍家不僅是身份地位,他背後的尤大師,是整個玄術界最頂級的那一批,你和伍家目前作對,絲毫沒有勝算,不亞於以卵擊石。”

齊蘅垂著眼,拳頭攥緊:“可我妹妹……”

“小不忍則亂大謀,如今時機還沒到。”盛榮歡也不著急,等他自己想通。

齊蘅聽出他話裏的潛臺詞:“時機?什麽時候時機會到?”

盛榮歡給他一個確切的時間:“一年後。或者,也可能更快。”

他既然重新改了一年這個時間,護身鏡還回去之前,他一定要毀了伍家,毀了尤大師,以及害死他生母的甄佳瀅,包括盛榮白,到時候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齊蘅眼底迸射出希冀的光:“真的?”

盛榮歡:“你可以考慮要不要和我合作。你公司勢頭不錯,而我不缺錢,但我缺人才,同樣的,你應該聽說我有個師父,伍家早晚會對上……”

齊蘅想到昨晚盛榮歡的手段:“你和伍家有仇?”

他更想問是不是伍家和他也有仇,否則,為什麽伍繼祖出事後,第一個覺得就是盛榮歡做的。

盛榮歡也沒瞞他:“是,不是我死,就是伍家滅。”

齊蘅很快做出決定,他知道盛榮歡這時候告訴自己妹妹已經沒了是什麽意思。

人確定已死,那麽沒必要在這個節骨眼打草驚蛇。

不如就此蟄伏,等待機會。

盛榮歡對於他這麽果斷做出決定心情不錯:“你可以放心,伍繼祖作惡多端,等伍家徹底放棄他的時候,可比伍家好對付。”

自然也不需要太長時間。

齊蘅最後離開時心態已經改了,他手裏攥著的是個聯系方式。

盛榮歡給他的是陳玉珍的聯系方式,陳玉珍在幫他打理公司,有了齊蘅這個回國新貴的加入,他的商業版圖能更快擴展,也能更快將盛家、霍家擊垮。

到時候隨著氣運越耗越少,他想弄死這對主角攻受,會容易得多。

不知道是他們主角光環更高,還是他手段更厲害。

他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齊蘅離開沒多久,盛榮歡房間的門再次被敲響。

他去開門,看到外面站著的人,倒是不意外,和昨晚相比,對方臉色明顯天差萬別。

如果昨晚是憔悴虛弱不長命的面相,今天卻是神采飛揚,面色紅潤,讓黎蘊喬本就不俗的面容增加三分神采,光彩奪目。

尤其是此刻望著盛榮歡的雙眼,灼灼發亮,眼底仿佛盛著碎光,格外耀眼。

“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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