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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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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第53章

霍顥原本沒看到自己的骨灰盒, 他視野有限,加上前方有人,墓碑遮擋,他只能看到前方的大致狀況。

盛榮歡的不對勁卻被他第一時間發現。

他能感覺到盛榮歡因為憤怒氣得發抖的身體, 他附身的陶人緊貼著心口, 清楚感覺到劇烈跳動的心臟。

一下又一下, 仿佛要沖破胸腔。

這種急劇而又強烈的憤怒, 讓陶人皺眉瞧著前方, 他意識到自己被拿出的骨灰盒肯定有問題。

很快骨灰盒被拿出,即將交到閩行人手裏。

也是這一瞬間, 霍顥看到自己的骨灰盒……

上面古怪的符咒和符紙, 如同一道驚雷劈入腦海,他死死盯著, 瞬間明白盛榮歡憤怒的原因。

周圍突然狂風卷起,陰雲密布, 黑壓壓的烏雲讓半山腰瞬間黑下來。

這一幕讓本來還好奇盯著骨灰盒的賓客心下一驚, 疑惑擡眼目露驚懼擡眼:“這是怎麽了?天怎麽突然黑了?不會要下雨吧?”

有怕淋雨的,已經讓助理趕緊打開傘準備著。

閩行人望著近在咫尺的骨灰盒,絲毫沒覺得有任何異樣,只當是帝王命格即將消散前的異象。

越是這樣, 越是預示著他們選對了人, 這般身負天命大氣運者,一旦所有的氣運轉到他們身上,他們將會成為新的天命之人。

閩行人迫不及待接過骨灰盒, 只是剛碰觸到,他察覺到不對……

這個念頭剛起,像是印證他的猜測, 原本完好無損的符紙,直接無火自燃,轟一下,幾息間燒得一幹二凈。

骨灰盒是特殊法器制作的,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但這一幕依然讓不少人驚呼出聲:“這、這是怎麽回事?剛剛那是符紙吧?骨灰盒上怎麽有符紙?好端端的怎麽燒了?”

有人搓了搓手臂,總覺得四周陰沈沈,讓人毛骨悚然。

這一幕讓膽子小的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今天是霍先生忌日,不會是……顯靈了吧?”

“別、別亂說!”

可仰頭瞧著這山雨欲來的天氣,有心生懼意的開始考慮要不要離開?

護身符雖然好,可也要有命拿啊?但想著他們和霍先生生前沒仇,應該不至於吧?

這個念頭剛起,只聽一道怒喝:“你們剛剛碰了什麽?”

閩行人大怒,臉色不善盯著剛剛搬開大理石的人,明明搬開的時候還是正常的,怎麽突然符紙就自燃了?這預示著,符紙已經失了效果,明明剛剛還是完好無損的?

年輕人臉色變了,趕緊解釋:“副會長,我們全都是按照你要求做的,真的沒做多餘的事……”

他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

閩行人神色不對,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們花費這麽多的功夫,等了足足七年,不會真的出什麽意外了吧?

他立刻將骨灰盒交給旁邊也站過來的甄佳瀅,這會兒也顧不上別的。

從懷裏摸出一張符紙,嘴裏念念有詞,圍繞著骨灰盒轉了一圈,符紙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他臉色越來越沈,接二連三拿出來幾張,都沒有用。

他拿出的符紙都是測陰魂的,一張比一張厲害,但都沒反應,預示著這骨灰盒裏早就沒了陰魂的存在。

可這是他用了七年蘊養的陰魂……甚至不惜用這個特殊的法器存放骨灰,結果竟然早就沒了?

“別費力了。”甄佳瀅從接過骨灰盒就在檢查,終於從背後發現一道焦黑的痕跡,裂開的紋路很淺,從最頂端蔓延到底部,因為骨灰盒是黑色的,所以一開始誰都沒發現不對勁。

加上沒有完全劈開,淺淺一層,只以為是盒子原本的紋路。

甄佳瀅說完將骨灰盒擡起,底部果然密密麻麻全都是雷劈開木頭的紋路,這讓他們覺得匪夷所思又難以置信:“這是雷擊過的痕跡……”

“怎麽可能?”閩行人下意識反駁,如果有人用了雷擊符,足以先毀掉墓碑和大理石,更何況,誰能知道骨灰盒裏封著一個陰魂。

甄佳瀅已經冷靜下來,壓低聲音神色沈重開口:“是自然雷擊。”

只有天道的力量才會造成這種結果,不是人為。

不是他們的秘密被發現,而是老天都在幫霍顥這個帝王命格的天命之人。

閩行人差點氣瘋,眼瞧著就要成功,結果臨門一腳被老天破了?

那麽霍顥的魂魄呢?

如果還殘留在世間還好,可如果早就轉世投胎……

讓他上哪兒再找一個命格如此契合又身負大氣運者?

甄佳瀅同樣難受,但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記得你今天是幹什麽的,陰魂已經不在,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閩行人依然不死心,竟是想直接打開骨灰盒,只是他的手剛放在蓋子上,突然被一只蒼白修長的手死死按住。

閩行人面露不快擡眼,剛好對上不知什麽時候過來的盛榮歡。

對方眼底沈沈,仿佛裏面蘊含著化不開的墨:“閩副會,你想幹什麽?霍家請你是來改風水,結果你讓人搬開霍先生的墓就算了,竟然要開他的骨灰盒?這就是玄門中人的行事作風?你難道不知骨灰盒不能隨意打開,會擾了已故之人?還是說,你想讓霍先生往生不順,生前死後不得安寧?”

盛榮歡冷漠清晰的吐字,不輕不重,卻清晰砸入所有人的耳中,再瞧著閩行人的目光帶著覆雜怪異。

他們也沒想到閩副會竟然會打開人家的骨灰盒,這什麽仇什麽怨?

確定今天是來祭拜不是毀人家墳墓的?

閩副會不知道這樣會沾上因果?

閩行人腦子清醒一瞬,明白他剛剛舉動不妥,立刻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盛先生誤會了,剛剛符文自燃,我只是怕這骨灰盒是不是被人動過下了黑手,這才想著檢查一番。我是玄門中人,自然有辦法不驚擾霍先生。”

“是嗎?”盛榮歡輕飄飄的一句:“你也說你是玄門中人,可霍先生已故七年,你剛剛為什麽用檢測陰魂的符紙?你又想做什麽?莫不是還懷疑霍先生死了七年魂魄依然留在這裏?”

閩行人和甄佳瀅猛地朝他看去,生生將脫口而出的你怎麽知道壓下去。

後知後覺意識到傳聞盛大少有個很厲害的師父,他們只當是傳聞,這些天也沒查到有這個人,但這一刻,意識到傳聞是真的。

盛榮歡竟然認出剛剛那幾張符紙。

賓客們同樣震驚,什麽?剛剛那是測陰魂的符紙?

閩副會什麽意思?這是懷疑霍大少魂魄還沒走?

這怎麽可能?這都死了七年了。

霍獻同樣臉色不對,驚魂未定,他上前一步,皺眉盯著閩行人懷裏的骨灰盒:“閩先生,這是怎麽回事?”

他氣得眼珠子生疼,不是說好能讓盛榮歡對他一心一意嗎?怎麽反倒牽扯到大哥魂魄?難道……閩行人是想招魂?想讓大哥的陰魂回來?他想幹什麽?

大哥的身體七年前就燒了,如果大哥魂魄真的回來,盛榮歡還會多看他一眼?

會不會他們根本不是要幫他,反而是想招魂?

這個念頭一起,霍獻再也不願相信閩行人,一把搶回骨灰盒。

閩行人想阻止,被甄佳瀅按住,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們如果一個解釋不好,會引起大麻煩。

這個骨灰盒裏只是骨灰,沒有陰魂,那就沒有別的用處。

霍獻搶回骨灰盒,這才警惕盯著二人:“你們結束了嗎?能把大哥的骨灰放回去了嗎?”

結果霍獻只顧盯著閩行人,一個不察,手上一輕,骨灰盒再次易主,落到盛榮歡的手裏。

“你做什麽?”霍獻臉色再次變了。

盛榮歡嗤笑一聲:“今天是霍大哥的忌日,結果你們搞這麽一出。閩副會竟然還要開霍大哥的骨灰盒,萬一被雨淋了或者別的,你們是想讓霍大哥死了也不得安寧嗎?霍獻,這是你大哥,你瞧瞧,老天都在看不慣你做的一切……我不放心繼續讓你們做什麽。你不是做夢說這墓地風水不好嗎?我看也別改了,直接重新選一塊墓地好了。回頭我會重新選個黃道吉日替霍大哥下葬。”

“不行!”霍獻立刻否決,對上盛榮歡沈沈的目光,深吸一口氣,放緩聲音,“這是我大哥,你……沒道理讓你替大哥選墓地。”

“為什麽不可以?霍大哥當年救了我一命,我這條命就是他的。別說只是一塊墓地,就是把我這條命賠給他也行。是,你是他二弟,可你瞧瞧你做了什麽?你請來的這位閩副會又在做什麽?”說到這,盛榮歡靠近一些,聲音陰惻惻的,“霍獻,我既然能看得出測陰魂的符紙,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剛剛你們在四周用法器設置的是鎖魂陣嗎?霍獻,你們……又是想鎖誰的魂呢?”

因為離得近,閩行人顯然也聽得一清二楚,心下大駭,明顯沒想到盛榮歡竟然能看出剛剛的陣法。

他背後的師父到底是什麽人?短短時間竟然能讓盛榮歡一個門外漢到如今這種程度。

霍獻同樣震驚,他難以置信看向閩行人。

對上閩行人的目光,頭腦風暴,盛榮歡說的竟然是真的?鎖魂?他們到底今天要幹什麽?不是說奪氣運嗎?怎麽還需要鎖魂?難道……大哥的魂魄還留在這裏?

盛榮歡說完退後兩步,似笑非笑看向閩行人,拿下襯衫的一個紐扣把玩著:“哎呀,可真不湊巧,雖說這裏剛剛沒信號,但我第一次來祭拜霍大哥,想留個紀念。所以我把剛剛那一幕都錄了下來,不知道閩副會剛剛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官方認可的?我要不要去一趟官方玄門協會呢?”

閩行人額頭上因為隱忍有青筋浮現,後槽牙死死咬著,顯然氣狠了。

終日打雁竟然被啄了眼,他還真是小瞧了這人。

明顯今天落後一子,滿盤皆輸。

唯一慶幸的是盛榮歡不知道他們想要的是霍顥的氣運,否則,現在這位怕是能鬧翻天。

霍獻同樣震驚不已,看盛榮歡要將骨灰盒帶走,上前想拿回來,一想到這是大哥的骨灰,他不想讓盛榮歡帶走。

這次沒等盛榮歡繼續說什麽,閩行人先一步把人攔下來:“行了,他想拿走是不放心我們,你想真的鬧開嗎?我討不了好,你又能討得什麽?”

如今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更何況,那骨灰盒已經毀損,裏面也沒有霍顥的陰魂,讓盛榮歡拿走也沒什麽。

當然也是把柄在對方手裏,真怕盛榮歡去官方協會。

他雖然不介意這個副會長的職位,但真的撕破臉,他在這行會受到監督,以後行事會更不方便。

所有人都沒想到事情會這麽發展,頭腦風暴恍惚盯著盛榮歡就這麽捧著霍先生的骨灰盒離開。

伏森旭更是滿腦子問號,下意識緊隨其後,直到回到山下,坐到駕駛座下意識系上安全帶,後知後覺回頭,聲音發緊盯著坐在後車座平靜自然的盛榮歡:“這……這要不要先送你把霍先生的骨灰盒寄存一下?”

他真的以為盛榮歡在山上說的是真的,是要重新選個黃道吉日給霍顥下葬。

盛榮歡垂著眼,平靜拿著帕子擦拭著骨灰盒上落上的浮灰,眉眼底都是無法窺見的溫柔。

直到擦拭幹凈,才平靜擡眼:“不必,先送我回去就行。”

他不放心任何人任何寄存處,在此之前,他要親自守著骨灰盒,直到重新找到辦法不讓閩行人或者霍獻再對霍顥的骨灰或者他的魂魄生出覬覦之心。

伏森旭張嘴想說什麽,到底閉上嘴,老老實實發動車子,往回開。

路上,他頻頻從後車鏡往後看,發現盛榮歡將骨灰盒擦拭幹凈後,一直緊緊抱著骨灰盒,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細密的黑發垂下來,遮住他所有的眉眼與情緒,明明一個大活人坐在車後座,伏森旭楞是有種被隔絕開的錯覺。

仿佛一輛車被一分為二,盛榮歡和他懷裏的骨灰盒被單獨隔開,自成一個小世界。

盛榮歡摟著骨灰盒,他有很多話想說,但他不敢宣之於口。

前面不僅有個伏森旭,也有胸口處,硌著心臟的陶人,他能感覺到陶人此刻同樣覆雜不定的情緒,陶人的背後看不到地方,隱隱開始發燙,甚至有種那一塊皮膚被隔著衣服燙得通紅發疼。

但這一刻盛榮歡是開心愉悅的,這種疼痛讓他有種真實的感覺,他知道這是霍顥的情緒透過陶人背後的符咒傳遞出的。

他都這麽憤怒,更何況霍顥這個當事人?

霍顥肯定也察覺出七年前他出事和閩行人脫不開關系;看出今天的忌日霍獻這個二弟與閩行人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想對他做什麽……

無論是他生前的性命還是死後被困,外人還能理解,偏偏家人的背叛更是讓這份憤怒加倍。

盛榮歡絲毫顧不上伏森旭,忽視他頻頻看過來的目光,以及最後將他送到家後的欲言又止,最後盛榮歡將伏森旭關在門外。

隨著一道門隔開伏森旭的目光,盛榮歡快步走到茶幾上,將一路小心翼翼捧著的骨灰放下。

烏金從盛榮歡回來一直在他腳邊打轉,但它本就比尋常的貓開了靈智,察覺到盛榮歡此刻焦躁、急切、心神不寧的情緒,它雖然著急轉著圈,卻沒打擾盛榮歡。

盛榮歡放下骨灰盒後,將陶人小心翼翼放在一旁,這才將陶人面對自己。

霍顥經過這一路,情緒發洩大半,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

他終於能看清盛榮歡的臉。

同樣的,盛榮歡也早就收斂好所有的情緒,此刻眼神清明、眉眼溫和,仿佛在墓地周身籠罩著陰郁氣息的年輕人不是他般,他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霍顥靜靜聽著,和他的猜測差不多,盛榮歡最後安撫道:“閩行人和甄佳瀅顯然早有準備,他們現在以為我有一個很厲害的師父,加上錄下那些證據會暫時不對我做什麽。但難保真的給你找了墓地,他們會再次出手,所以暫時先將你放在我這裏好嗎?等回頭找到解決的辦法,我重新將你下葬。如果你同意,就朝左邊挪一下,如果不同意,就向右挪。”

陶人很快朝左挪去。

盛榮歡松口氣,他暫時不能對閩行人做什麽。

他是花架子,救醒烏金後能用的能量值不夠,與其徹底撕破臉讓閩行人狗急跳墻,暫時只能先這樣。

他目前要做的有三件事,第一件就是繼續積攢能量值,提升實力,足夠與閩行人抗衡為止;

第二件找到徹底讓閩行人不能奪走霍顥氣運的辦法;

第三件……留住霍顥的陰魂。

說他自私也好,他不想放霍顥投胎,他不知道轉世投胎後,他還怎麽找到這個人……

閩行人既然能將霍顥留在陽間避開轉世,七年都安然無恙,那麽接下來,還能有另外一個七年。

盛榮歡垂著眼,遮住眼底無法掩飾的執拗,胸腔因為情緒波動躁動,他強行壓了下去,面上依然窺不見半分異樣。

陶人被封了嗅覺觸覺,所以並沒有察覺到盛榮歡的情緒變化,反倒是跳上沙發趴在盛榮歡身側的烏金覺得主人不太對勁,但金色的瞳仁也只是瞥一眼,收回目光,重新窩下來。

盛榮歡這邊很平靜,霍獻那邊卻是陰雲密布。

霍獻壓下心頭的憤怒先把賓客全都送走,等重新回到空空如也的墓前,才終於惱怒盯著閩行人:“閩副會,這就是你說的讓我得償所願?今天我面子裏子全都丟光,外人會怎麽看我?還有大哥骨灰盒上的符紙怎麽回事?你們這次找上我不是偶然吧?七年前,你們是不是就盯上我大哥了?我大哥七年前出意外,有沒有你們的手筆?”

惱怒之下,霍獻不管不顧全都吐出來。

此刻站在墓前的只有霍獻、閩行人、甄佳瀅四人,其餘人都離開,連盛父也被盛榮白借口先離開。

閩行人望著空空如也的大理石,臉色瞧不出情緒,只是慢條斯理合上箱子,裏面放著幾樣法器,最後將鈴鐺放回去。

啪嗒合上,站起身,神色間帶著嘲弄:“怎麽,我們找上你之前,你不是早就猜到我們來者不善?一個早就死了的人,他的氣運你都想要,怎麽會在意他的死因?”

霍顥被看穿心思,惱羞成怒:“這怎麽能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行了,我們既然已經是一條船上的,這次雖然失敗,但下一次不介意讓你分一杯羹。如此,可還滿意?”

霍獻的臉色漲成豬肝色,最終還是恢覆正常:“誰和你們一條船上?”

閩行人嗤笑一聲:“說起來你也要謝我們,如果不是你大哥出事,你以為霍家現在能落到你手裏?如果順其自然發展,說不定……你現在可要叫盛大少一聲大嫂。這是你想見到的?”

霍獻:“……”

閩行人繼續:“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次是我們低估你大哥的氣運,沒想到帝王命格能強到讓老天都在幫他,下一次看來不能找這麽大氣運的……”

霍獻神色一變:“什麽意思?”

閩行人也沒瞞著,把他們的真實目的說了,接下來想要尋一個新的大氣運者,還需要霍獻的幫忙。

霍獻神色變了好幾變,顯然沒想到自己大哥命格竟然這麽好,明明他們是雙胞胎,為什麽自己不是這個帝王命格的?先前這些人都在騙他!

閩行人甄佳瀅很快離開,直到坐回車上,甄佳瀅才看向閩行人:“你真的覺得霍顥已經去投胎?”

“誰知道,回去先用八字搜魂一下,這次是我們大意了。”

怎麽也沒想到會有雷湊巧劈到骨灰盒上,但霍顥的陰魂是離開到了別處還是去投胎,還需要查一查。

之所以和霍獻說改主意,不過是不想讓霍獻分一杯羹。

如果霍顥的魂魄還在倒是還好,他們可以瞞著私下奪運;

如果已經沒了,那只能借助霍氏尋找新的大氣運者,或者……霍獻也可以當做下一個被奪運的。

畢竟身為霍顥這個帝王命的親弟弟,他的命格說不上頂級,但也是拔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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