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你跟二哥之間，我是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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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你跟二哥之間，我是摻和……
幾乎是同時, 諸葛傾褐眸微垂，朝她看去。
此時恰逢涼風裹挾細雨撲面而來，阿洛羽睫輕顫, 肩頭玉色織金披風拂動, 風帽邊緣銀狐毛蓬松，於白茫茫天地間，襯得她精致面容隔了層薄霧似的朦朧疏離。
四目相對，這二人看著彼此, 卻無一人開口……
不過須臾，阿洛率先移開視線，也不知是否自己錯覺，數日不見，他目光似比先前陌生不少。
諸葛傾眸光微凝，轉向高秋因：“高公子追至我夫人賬前，所為何事？”
他語聲低冷，目光銳利攝人。
阿洛紅唇微抿，心頭不自覺發沈。
天氣惡劣, 她既盼著諸葛傾早日歸來著手災民撫恤, 又私心不願與他相見。
那廂高秋因打量著帳前二人，細長眉眼染笑：“這位想必是二公子, 在下游走各地行醫多年, 所見多是病態之人，如溫小姐這般康健鮮活之人, 實在見得少。加之小姐宛若天人, 不免便生出些親近之意，實在唐突。”
說罷，他朝二人拱手一揖。
阿洛眸光冷淡, 打量著眼前的紅衣少年。此人尚未及冠，看年齡似乎比自己還小一些，可那眼神和言語，卻無太多少年人的清澈純稚。
所見多是病態之人……她回味著高秋因方才言辭，漸漸明白為何總覺得他目光令人不適
“高公子若閑來無事，不妨同我去獵場一觀，也好熟悉場地。”諸葛傾看著矮自己半頭的少年，唇畔噙起絲笑。
“相比看獵場，我倒更想與二公子比劃一番。”高秋因笑語晏晏，目露挑釁。
諸葛傾看著少年，唇畔笑意加深：“如此甚好，高公子想比什麽？”
“就比射箭如何？今日雲霧遮眼，但聞鴻雁過境，鳴聲甚響。”
“好。”
……
“咱們也去瞧瞧！”
諸葛傾與高秋因尚未走遠，高蘭因便興致勃勃地湊上前來。
阿洛望著諸葛傾玄色背影，彎眸笑起：“你不是要去采菌子麽？我也喜歡采菌子。”
“那好吧。”高蘭因將鞭子在掌心輕敲，嘆了口氣，“方才還沒看清諸葛傾的模樣呢。不過今晚約了阿騰，還是阿騰的事要緊。”
阿洛回牙賬稍做收整，換上雨靴雨披，便同高蘭因、秋棠等人朝營地外的矮灌木叢行去。
誰知剛走出牙賬群，便見高秋因面色鐵青地躺在擔架上，由兩名兵士擡著往這邊來。
旁邊不見諸葛傾，倒是季平賠笑跟著。
阿洛一行人不由駐足。
“喲，這是怎麽了？”高蘭因三兩步上前，看熱鬧不嫌事大，“射雁射著自己啦！”
她圍著擔架走了一圈，目光定格在高秋因的小腿上。
“蘭姐姐不擔心我，倒在這說風涼話！”高秋因冷臉看著高蘭因，目光自阿洛身上一掃而過，“果然女生外向，還沒嫁到諸葛家，就先偏幫起來。”
“自己沒本事，開始賴我嘍？”
……
那廂姐弟倆你一言我一句彼此擠兌。
這頭阿洛看了眼高秋因簡單包紮的小腿和擔架上的血跡，轉而笑問季平：“怎麽回事？”
季平一聲幹笑：“方才二公子與高公子才搭箭射雁呢，不知怎麽回事，高公子叫了一聲就跌進個獸坑……那處草木繁盛，我等先前也未留意。”
阿洛秀眉微挑：“諸葛傾呢？”
這一問卻似難住了季平。他環顧左右，朝旁邊走了幾步。
阿洛會意跟上，只聽季平壓低聲音道：“二公子發現獵場有些不對勁，他自個去查了，囑咐我莫要聲張。”
他話至此處嘿嘿一笑，“但少夫人可不是外人，您可別告訴旁人啊。”
阿洛唇角笑意微滯，狀若無意道：“什麽不對勁？”
“二公子說，有人提前來踩過點。”季平聲音更輕，“前幾日二公子與鐘小將軍帶人清過獵場。”
“知道了。”阿洛睫羽彎彎，笑道，“去忙你的吧。”
……
阿洛等人出營不久，細雨便停了，只餘潮濕水霧未散。
山間輕霧彌漫，草地松軟濕潤，阿洛心不在焉陪高蘭因采了半日菌子。
臨到晌午，雲散日出，高蘭因也總算盡興。一行人提著竹籃，於山間清透空氣中返回營地。
但見雨後金烏光芒自蔚藍穹頂鋪洩而下，將綠茵草場上星羅棋布的雪白牙帳照得瑩瑩生輝。
帳頂殘留的雨珠猶自閃爍，宛若綴了萬千珠玉，與青翠草葉上滾動的露珠交相輝映。
“今晚我就用咱們采的菌子煲湯，到時你可不興說不喝。”臨分別時，高蘭因笑著道。
阿洛也笑，陽光下眉眼清亮：“蘭因小姐親自下廚，我自然要留足肚量。”
“一言為定！”高蘭因鳳眸發亮，大受鼓舞。
說罷也不等阿洛回應，與侍女拎著菌子回了牙賬。
濕潤空氣中浮動著泥土與芳草的清新氣息，不遠處太白山巍峨高聳，山腰至山頂間，尚繚繞著未散的嵐霧。
看著高蘭因越來越遠的背影，阿洛眉間卻籠上層輕霧似的愁緒。
回帳歇了片刻，便有侍從送上午膳。
狩獵雖因天氣推遲，但膳食中卻已有山珍野味，在營地中十分應景。
可這一餐阿洛卻有些食不知味。方才借著撿菌子的間隙，她曾去無人處以鳥鳴喚鄒晏，始終未得回應……
用罷午膳，她的目光落在方才采回的那籃菌子上。
菌菇表面沾著細小的水珠與碧綠草葉，白胖圓潤者有之，細瘦窈窕者有之。紅白相間挨挨擠擠躺在竹籃中，間或夾雜著幾朵傘蓋小巧、腿柄粗壯的半青色菌子。
單是看著就十分喜人，於山間營地裏，拿來送人甚是合適。
“秋棠姐姐，我覺得還是親自與婁師兄說清楚，心裏才踏實。”阿洛望著帳內忙碌的秋棠，忽然開口。
秋棠思忖片刻，放下手中衣物：“也好，昨夜我跟他傳話，他看著和氣，卻並未應什麽，還是你親自跟他說更妥帖些。”
*
“舒小姐這雙眼睛美麗得緊，若能永存世間就好了。”
阿洛方到舒聞怡賬外，便聽到沙啞的少年音。
她在賬外停了片刻，卻未聽到舒聞怡的聲音。也不見賬外有侍從守衛。
心中生出些怪異，阿洛秀眉顰起，唰一聲掀開帳簾。
“溫小姐。”
高秋因見到立在賬門口的阿洛與秋棠，面露不虞。
“你在做什麽？”阿洛瞥了眼躺在榻上的舒聞怡，冷聲問道。
高秋因正坐在床邊的輪椅上，恰好擋住了舒聞怡面龐。
“自然是治病，舒小姐連日不得安寢，是婁公子請我來的。”他語聲頗是傲氣。
“婁蕭？”阿洛眉頭顰得愈深。
婁蕭是婁策在外所用的化名。“婁策”二字，在南邊知曉之人眾多，並不宜在外示人。
“不然還能是誰。”高秋因轉了轉輪椅，朝帳門口行來，“蘭姐姐沒告訴你，我在外行醫這些年，救治了不少人麽？”
他細眉微揚，突然一聲輕笑：“你也可以問婁蕭，我與他也是因醫結緣。他的話你總該信。”
這話意有所指，阿洛冷眼看他轉著輪椅遠去，心中疑竇漸深。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賬內突然傳來舒聞怡夢囈般的驚恐低喃。
阿洛心頭一陣發寒，快步走到床邊：“舒小姐。”
她輕推舒聞怡手臂。
見舒聞怡未醒，阿洛又推了一推，轉眸卻見床頭香爐裏青煙裊裊……那味道陌生得很。阿洛給秋棠遞了個眼色，後者當即端起香爐送出帳外。
秋棠回來時，兩名舒聞怡的侍女也不知從何處回到賬內。
舒聞怡也終於悠悠轉醒。
她杏眼迷蒙，坐起身疑惑地望著阿洛：“二嫂嫂？”
阿洛上下打量著她：“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婁表哥和高公子呢？”舒聞怡心有餘悸，目光在賬內搜尋，卻未見到想見的人。
阿洛見她這般，心下已是了然……又是個被婁策迷昏頭的。
她盯著舒聞怡，漂亮的桃花眼清亮坦蕩：“我進來時只見到高公子坐在床頭，未見到婁公子。高公子見我來，便離開了。”
舒聞怡杏眼一閃，似有些不信，詢問的目光投向帳中兩名侍女。
其中一人答道：“使君下令明日開始狩獵，午後請各位將軍和公子們在騎射場熱身，老爺便讓婁公子也去了。”
舒聞怡唇角輕揚，頰邊映出緋色：“如此甚好。表哥一身本事，正該在這種場合顯露身手。”
阿洛垂睫緘默，掩去眸中思量……那得去騎射場了麽？鄒晏應當也在那處了……還有諸葛傾。
“二嫂嫂找我，可有何事？”舒聞怡起身下榻，這才顧得上來訪的阿洛。
阿洛目光落在秋棠放於桌上的竹籃：“早間與蘭因小姐采了些新鮮菌子，我吃不了這許多，便送些給你。”
舒聞怡看了看阿洛，又看向那籃新鮮的菌子：“二嫂嫂竟還念著我，多謝二嫂嫂了。”
她說著，斂衽隆重一禮，杏眼中笑意真摯動人。
阿洛扶她起身：“我自嫁來山南，尚不知家中父母和京中情形如何。本也想勞你引見婁公子，向他打聽一二。”
“表哥倒是同我提過，你們在京中見過。”舒聞怡思忖著，終是沒忍住好奇，“二嫂嫂來山南後……不曾收到過家書麽？”
阿洛略彎了彎唇：“離京時與家中鬧得不愉快，已久未通信了。”
舒聞怡眸光微怔，繼而笑道：“二嫂嫂不妨與我同去騎射場吧，表哥他們都在那裏。”
“也好。”
阿洛含笑應聲，卻見舒聞怡站在賬內不動身，反遣了兩名侍女出去，接著又看了眼秋棠。
阿洛了然，對秋棠點了點頭，秋棠便也候去了賬外。
“可還有什麽事？”阿洛問舒聞怡。
“二嫂嫂，我曉得你跟二哥之間，我是摻和不進去的。”舒聞怡看著阿洛，突然神色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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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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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見多是病態之人……她回味著高秋因方才言辭，漸漸明白為何總覺得他目光令人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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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剛走出牙賬群，便見高秋因面色鐵青地躺在擔架上，由兩名兵士擡著往這邊來。
旁邊不見諸葛傾，倒是季平賠笑跟著。
阿洛一行人不由駐足。
“喲，這是怎麽了？”高蘭因三兩步上前，看熱鬧不嫌事大，“射雁射著自己啦！”
她圍著擔架走了一圈，目光定格在高秋因的小腿上。
“蘭姐姐不擔心我，倒在這說風涼話！”高秋因冷臉看著高蘭因，目光自阿洛身上一掃而過，“果然女生外向，還沒嫁到諸葛家，就先偏幫起來。”
“自己沒本事，開始賴我嘍？”
……
那廂姐弟倆你一言我一句彼此擠兌。
這頭阿洛看了眼高秋因簡單包紮的小腿和擔架上的血跡，轉而笑問季平：“怎麽回事？”
季平一聲幹笑：“方才二公子與高公子才搭箭射雁呢，不知怎麽回事，高公子叫了一聲就跌進個獸坑……那處草木繁盛，我等先前也未留意。”
阿洛秀眉微挑：“諸葛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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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會意跟上，只聽季平壓低聲音道：“二公子發現獵場有些不對勁，他自個去查了，囑咐我莫要聲張。”
他話至此處嘿嘿一笑，“但少夫人可不是外人，您可別告訴旁人啊。”
阿洛唇角笑意微滯，狀若無意道：“什麽不對勁？”
“二公子說，有人提前來踩過點。”季平聲音更輕，“前幾日二公子與鐘小將軍帶人清過獵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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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就用咱們采的菌子煲湯，到時你可不興說不喝。”臨分別時，高蘭因笑著道。
阿洛也笑，陽光下眉眼清亮：“蘭因小姐親自下廚，我自然要留足肚量。”
“一言為定！”高蘭因鳳眸發亮，大受鼓舞。
說罷也不等阿洛回應，與侍女拎著菌子回了牙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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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高蘭因越來越遠的背影，阿洛眉間卻籠上層輕霧似的愁緒。
回帳歇了片刻，便有侍從送上午膳。
狩獵雖因天氣推遲，但膳食中卻已有山珍野味，在營地中十分應景。
可這一餐阿洛卻有些食不知味。方才借著撿菌子的間隙，她曾去無人處以鳥鳴喚鄒晏，始終未得回應……
用罷午膳，她的目光落在方才采回的那籃菌子上。
菌菇表面沾著細小的水珠與碧綠草葉，白胖圓潤者有之，細瘦窈窕者有之。紅白相間挨挨擠擠躺在竹籃中，間或夾雜著幾朵傘蓋小巧、腿柄粗壯的半青色菌子。
單是看著就十分喜人，於山間營地裏，拿來送人甚是合適。
“秋棠姐姐，我覺得還是親自與婁師兄說清楚，心裏才踏實。”阿洛望著帳內忙碌的秋棠，忽然開口。
秋棠思忖片刻，放下手中衣物：“也好，昨夜我跟他傳話，他看著和氣，卻並未應什麽，還是你親自跟他說更妥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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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小姐這雙眼睛美麗得緊，若能永存世間就好了。”
阿洛方到舒聞怡賬外，便聽到沙啞的少年音。
她在賬外停了片刻，卻未聽到舒聞怡的聲音。也不見賬外有侍從守衛。
心中生出些怪異，阿洛秀眉顰起，唰一聲掀開帳簾。
“溫小姐。”
高秋因見到立在賬門口的阿洛與秋棠，面露不虞。
“你在做什麽？”阿洛瞥了眼躺在榻上的舒聞怡，冷聲問道。
高秋因正坐在床邊的輪椅上，恰好擋住了舒聞怡面龐。
“自然是治病，舒小姐連日不得安寢，是婁公子請我來的。”他語聲頗是傲氣。
“婁蕭？”阿洛眉頭顰得愈深。
婁蕭是婁策在外所用的化名。“婁策”二字，在南邊知曉之人眾多，並不宜在外示人。
“不然還能是誰。”高秋因轉了轉輪椅，朝帳門口行來，“蘭姐姐沒告訴你，我在外行醫這些年，救治了不少人麽？”
他細眉微揚，突然一聲輕笑：“你也可以問婁蕭，我與他也是因醫結緣。他的話你總該信。”
這話意有所指，阿洛冷眼看他轉著輪椅遠去，心中疑竇漸深。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賬內突然傳來舒聞怡夢囈般的驚恐低喃。
阿洛心頭一陣發寒，快步走到床邊：“舒小姐。”
她輕推舒聞怡手臂。
見舒聞怡未醒，阿洛又推了一推，轉眸卻見床頭香爐裏青煙裊裊……那味道陌生得很。阿洛給秋棠遞了個眼色，後者當即端起香爐送出帳外。
秋棠回來時，兩名舒聞怡的侍女也不知從何處回到賬內。
舒聞怡也終於悠悠轉醒。
她杏眼迷蒙，坐起身疑惑地望著阿洛：“二嫂嫂？”
阿洛上下打量著她：“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婁表哥和高公子呢？”舒聞怡心有餘悸，目光在賬內搜尋，卻未見到想見的人。
阿洛見她這般，心下已是了然……又是個被婁策迷昏頭的。
她盯著舒聞怡，漂亮的桃花眼清亮坦蕩：“我進來時只見到高公子坐在床頭，未見到婁公子。高公子見我來，便離開了。”
舒聞怡杏眼一閃，似有些不信，詢問的目光投向帳中兩名侍女。
其中一人答道：“使君下令明日開始狩獵，午後請各位將軍和公子們在騎射場熱身，老爺便讓婁公子也去了。”
舒聞怡唇角輕揚，頰邊映出緋色：“如此甚好。表哥一身本事，正該在這種場合顯露身手。”
阿洛垂睫緘默，掩去眸中思量……那得去騎射場了麽？鄒晏應當也在那處了……還有諸葛傾。
“二嫂嫂找我，可有何事？”舒聞怡起身下榻，這才顧得上來訪的阿洛。
阿洛目光落在秋棠放於桌上的竹籃：“早間與蘭因小姐采了些新鮮菌子，我吃不了這許多，便送些給你。”
舒聞怡看了看阿洛，又看向那籃新鮮的菌子：“二嫂嫂竟還念著我，多謝二嫂嫂了。”
她說著，斂衽隆重一禮，杏眼中笑意真摯動人。
阿洛扶她起身：“我自嫁來山南，尚不知家中父母和京中情形如何。本也想勞你引見婁公子，向他打聽一二。”
“表哥倒是同我提過，你們在京中見過。”舒聞怡思忖著，終是沒忍住好奇，“二嫂嫂來山南後……不曾收到過家書麽？”
阿洛略彎了彎唇：“離京時與家中鬧得不愉快，已久未通信了。”
舒聞怡眸光微怔，繼而笑道：“二嫂嫂不妨與我同去騎射場吧，表哥他們都在那裏。”
“也好。”
阿洛含笑應聲，卻見舒聞怡站在賬內不動身，反遣了兩名侍女出去，接著又看了眼秋棠。
阿洛了然，對秋棠點了點頭，秋棠便也候去了賬外。
“可還有什麽事？”阿洛問舒聞怡。
“二嫂嫂，我曉得你跟二哥之間，我是摻和不進去的。”舒聞怡看著阿洛，突然神色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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