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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藥 都在你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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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藥 都在你這裏

陳染單位裏那位一起出差學習的新同事叫黎舟, 年紀不大,是留學剛歸國不久的實習生,私下在別的同事口中多少了解知道些陳染的家庭, 也在一些捕風捉影的媒體中了解過周庭安的為人處事。

知道周庭安行事持重,松間韜光, 謙和有禮。

之後一次無意間看到一媒體隱晦報道了兩人夫妻感情不和, 寫了某嫁入豪門陳姓女記者深夜驅車離家暴走之類的話題,內心就不免生出了些借故問問題, 或者向前輩討教的緣由,跟人刻意走的近了些。

黎舟家境算不上普通,是個出來體驗生活的少爺。雖然他由於年紀和一些別的原因夠不上搭周庭安, 但是從年長的長輩裏有了解到過一些個別產業同周氏的往來。

之前是長年在外上學, 鮮少在國內不假,但是這個圈層裏的事情他是門清的。婚姻對外是擺設不是什麽新鮮的事情,夫妻兩人各玩各的情況更是比比皆是。

愛情這種東西在他們這些人之間是不需要的,男女關系很多時候不過是爭權奪利中的一點調味劑, 一點樂趣。

雖然不清楚周庭安是出於什麽原因娶得現在的妻子,但是在黎舟這樣家世出身的人眼裏, 認為肯定是有緣由的。

只不過這個理由跟感情沒什麽關系,多半是因為對方好掌控,負責傳宗接代就行,畢竟周家足夠龐大, 不需要也沒必要為了上什麽臺階而跟哪個家族聯姻。周家聯姻只會利好對方更多一些,於自家本身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利益升級。

對於這樣的家庭, 孩子生完之後麽,那就真沒什麽事兒了。

至於為什麽刻意接近陳染,也是因為實在是漂亮, 哪哪兒都合自己的眼緣,內心的沖動一再克制不住,也的確想在體驗生活中找一點趣味打發打發時間。

周庭安起初也沒上心,因為曾經為這種事兩人狠狠的吵過架,就是老婆陳染為了答謝對方提供新聞線索而請吃飯那次。

之後出來的結果是自己過分猜忌,所以再之後的很多時候都會選擇相信。

加上如今夫妻關系融洽,他們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周庭安處於一種前所未有的現生滿足裏。

也知道老婆有著自己的小野心,這麽一年多裏一直在爭取對外編輯部的主導位置,想從記者身份,向主編的位置沖,為拿下這個獨立部門的領導權一直在努力,不是在學習就是在工作提高自己的路上。

整個心思都在蓬勃上升的事業上,如今時不時的也總能直白的吐露一些讓他很是受用的愛意,感情前所未有的堅固,所以周庭安壓根沒想過他們之間會再生出什麽幺蛾子。

至於陳染,事業上升期,也的確如周庭安所想的那般,一顆心多半在工作上面,除了偶爾出差的機會可能走的離家遠一些,大多的日子要麽是經營著手下目前的《財聯播報》欄目,要麽是學習提升自己,剩下的大多時間就是圍著家裏孩子父母親人之間了。

當然偶爾也會同事朋友間吃個飯聚個餐,日子過的很是舒心。

周庭安覺察不對勁是一天晚上,陳染伏案正在寫一份材料,又是翻資料查資料,又是一頁一頁標記的,他走到跟前,看到了她書頁裏夾的一頁資料整理。

不是她的字跡。

是陌生男人的字。

但是每一條內容都看的出來細心備至,都標記著序號,涉及到的書目,文獻,甚至於詳細到哪一版,哪個出版社,哪個主編.......

還有備註的小字,類似於“此版本字體稍小,容易累到眼睛”、“所需內容大概在此書的第37頁”等等........

周庭安已經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如果沒有問題,自認要麽是他真的敏感,要麽就是寫這些的對方太閑了——

但是以他對陳染的工作性質了解來講,就算有閑的時候,也不至於會閑到這個程度。

“這是你們辦公室實習生給你弄的?”周庭安粗略掃過一眼後,回過神再次細致看過問此刻正認真寫東西的老婆。

陳染應了聲“嗯”,沒擡頭,依舊在奮筆疾書。

“是男同事?”周庭安貌似漫不經心的問著。

陳染再次應了聲“嗯”,也沒怎麽過心,隨口的回:“對,就是我那次出差,你和斯煜過來尋我見到的那個。留學生,之前聽說一直在國外。”

“叫什麽?”

“叫——”陳染甚至有些喊不上他名字,只清楚知道他姓黎,因為他有個叫Miro的英文名,很多時候他習慣別人叫他英文名,陳染想了好一會兒,然後翻弄了下手下那實習生做的備註,上面有他留的綴名,方才組到一起說:“叫黎舟,對,就是這個名字。”

周庭安點點頭,又問:“他平日裏都是跟著你工作,給你打下手?”說著視線不免又落在那標記細致的備註上面。

陳染聞言搖搖頭,“沒有,他不歸我管,是曹濟招進來的學生,只是平日裏正常的同事,可能是因為之前一直待在國外的原因吧,對國內一些事情不大了解,問題挺多,算是求學好問吧。”

其實她有時候也覺得他問題多,畢竟自己有時候真挺忙的,但相對而言她在職位上是前輩了,在陳染眼裏看他就是一個小輩的感覺。

主要那黎舟也不只對自己問題多,對別人問題也挺多,加上他平日裏愛買東西犒勞辦公室的大家,很多人都得益他不少好處,雖然自己對這個不感冒,但是他問別人別人都是樂於解決的,如果到她這裏變得排斥,難免不會讓人以為她耍的大,刁難晚輩的意思,所以能回應的,盡量也會給回應。

“是麽。”周庭安喝了口手裏端著的水,淡淡的應了聲,然後將名字又確認了遍:“黎舟?是黎明的黎,船舟的舟麽?”

陳染點點頭,轉而看他說:“對,”然後問:“怎麽突然關心這個?”

周庭安咽下口中的茶,說:“沒有,隨口問問,”接著視線放在那備註上面說:“就是覺得字挺難看的。”

“........”陳染詫異的順著他視線看過去,覺得字跡明明還挺正常的,不說很好看吧,但倒也不至於是他口中說的難看了。

中規中矩吧。

“還行吧,不過肯定比不上你的字。”陳染只是想著他眼光高,“你的字的確比他強多了。”

周庭安聞言嘴角扯出一個弧度,但是落在那頁字跡上的視線是冷的。

-

周庭安是沒想到,婚後的某天會有那麽一個不知死活的人來觸他黴頭。

東院,安靜的辦公室,他手裏捏著那份柴齊背調過來的背景資料,嘴角似笑非笑的扯開。

柴齊已經好久沒有看到他們的周總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只覺的後背冷津津涼颼颼的。

有點瘆人。

另一邊,周庭安盯著資料上面的字眼——

十歲隨母親出國生活,美高,三流大學。

愛參加各種聚會,派對,甚至性派對,用錢養了一身國外浪蕩的臟毛病。

愛尋刺激,愛玩人妻,愛與人交換女友。

表面人畜無害,善於偽裝。

仗著有家裏拖底,瀟灑肆意到如今。

玩夠了,玩膩了,這是回國體驗生活來了。

呵!

“黎家長輩那一列裏,去年時候同祁氏那邊攀扯著繞進集團裏一個科研項目。”柴齊以為背調資料是和集團裏邊的事務有牽扯,“不過都是經的黎家長輩們的手,跟這小子沒什麽沾惹。”

周庭安嗯了聲,說:“知道了。”

可到底幼不教,長之過啊。

然後轉手將那份背調來的資料便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問柴齊道:“我早上開會那會兒,太太打電話過來是不是說今晚臺裏有別的安排之類要加班會晚回來?”

柴齊哦了聲,想起來這回事,說“對”,接著道:“太太說是臺內籌劃的一期特別報道,針對北城文化節晚會的,聯合總臺那邊一起的,多半要到淩晨了,請了不少嘉賓。”

周庭安點點頭,轉而說道:“地點等下發給我。”

“好。”

“下去吧。”

顧盛電話過來邀請了周庭安喝茶談事,約了地點,好巧不巧的,剛好就在晚會舉辦地文化長廊對面的福生樓。

一處環境和規格在北城數一數二的茶樓,一杯清茶水價格四位數,尋常人壓根找不到也不會去的消費場所。

周庭安直接應下了,顧盛還慶幸這次邀約的順利,因為以往特意這麽單獨的占用他時間還挺難的。

身邊另外還帶了幾位商業上的朋友,在周庭安來之前就氛圍擱上了,讓人換上他慣用的檀香,伴著緩緩帶了些古典韻味兒的琵琶音律,一並吩咐人還擺了一盤他愛下的圍棋。

還有特色花樣的小食,到處彰顯著雅致。

身邊帶的朋友裏剛好有愛好下棋的,這是投其所好特意帶了這麽一個人在身邊兒。

鄧丘驅車到了地方,周庭安下車上樓。

顧盛在樓上早早看到人,就敞開了門等在那。

平日裏玩歸玩,但公事也向來是公事,面對這位爺,可是一點兒都不能怠慢。

見人撩起簾子進來,執壺燙茶的顧盛看過去道:“您可來了,我尋思著這茶再燙下去就不好喝了,準備再給換壺新的呢。”

另外跟著顧盛一起來的商業夥伴朋友,見到來人也前後的從位置上站起來招呼的喊著:“周總。”

周庭安沖人禮節性的頷首點頭,然後擡手示意,“都坐吧,不用站著。”

接著沖顧盛道了句:“地方選的不錯。”

“是吧!”顧盛想著真難得,居然還被這爺給開金口誇獎了。

周庭安走過去信手撚了一杯茶,然後遞到唇邊抿了口,濕潤了下幹澀的喉嚨,直接踱步到了視野對外敞亮的露臺那。

單手抄口袋立在那,視線擱在正下方不遠處的一媒體休息區。

“在這兒看什麽呢?”顧盛也端著一杯茶走過去,然後往裏邊偏了偏臉道:“給你準備了棋局,等下可以殺一盤。”

周庭安應了聲“嗯”,視線卻是依舊在下邊放著,陳染一早出門難得穿了件琥珀光小珍珠鑲邊的絲絨長裙,頭發挽起,一眼看過,實在溫婉的很。以他對她的了解,這種工作狀態下她一般都會選擇更幹練一些的服裝,類似風衣之類。

周庭安視線很快在下面的一行人之中鎖定在了自己老婆身上,接著便看到那位在上個月老婆出差間,見過一面的叫黎舟的那位。

正提著一袋奶茶,將最後的一杯送到了他的老婆,陳記者面前。

周庭安視野裏,陳染接過,沖人笑著道了聲什麽。之後那位黎舟就同陳染一起停在了周琳守著的攝像機旁邊,陳染則是喝著奶茶繼續同另一邊的蕭蕭說著什麽。

茶樓上,顧盛順著某人的視線往下,沒一會兒也招呼到了人,誒了聲,“那不是嫂子麽?”怪不得剛剛人進來就說這地兒選的好呢,原來原因在這兒呢。

接著眉頭不禁皺起道:“嫂子旁邊那個,我沒看錯的話,應該就是黎家剛回國來不久的那位小子了吧?那天我還聽他家老爺子說他找了個正經事做,用來磨練磨練他性子,原來是跑去電視臺了啊!”

周庭安看過顧盛一眼,接著重新看過下邊,淡淡道:“你還跟黎家有往來?”

“沒有,小門小戶的,往什麽來。”顧盛轉而看過周庭安,開始往正事上談:“沒吃飯呢吧?先吃點東西,我這裏有個案子,邊吃你邊看一眼。”

下邊一行媒體單位人員在現場管理的導引下,陸續從外邊的休息區,開始往長廊裏邊的場地內進。

周庭安仰頭喝完手中剩下的半盞茶,擡手看了眼時間,轉而對顧盛說:“飯就不吃了,我在你這兒只有下一盤棋的時間。”

-

文化長廊內,晚會進行到中場,各路嘉賓有專門的休息更衣室,另外還給合作電臺單位人員也特意留了收整的房間。

因為這次是連線各大平臺的直播,聲勢挺大,所有參與合作的單位和工作人員,身份不僅局限在本職工作本身,臺前幕後有別的分工。

陳染連線了一場直播回到休息室,因為項鏈後邊的一點吊飾勾到了些後背衣料,卡在那裏很是不舒服,就讓剛剛休息過了的蕭蕭先頂了自己的位置,自己過來後邊這裏整理,也一並喘口氣喝口水,補一下妝。

推開門進去,陳染先是楞了一下,因為同事黎舟在自己位置上坐著,低頭正玩著手機,看到陳染先是笑了下,接著從位置上起身問:“組長,怎麽回來了?有什麽需要我幫忙嗎?”

陳染笑笑,說:“沒有,不用。”

因為小黎暫時還是實習生,所以也的確沒安排別的工作,臺內讓跟過來目的就是多看多學多認識一些業內的人。

所以也的確會閑一些,無可厚非。

因為有外人,陳染就暫且沒有先去整理項鏈勾扯到的地方,而是先去給自己倒水。

“組長,我給你倒好了,泡的茉莉花茶,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黎舟說著端著桌面上他給人備好的茶水,往陳染那放過去。

陳染停住腳,“哦”了聲扭頭看過去一眼說:“沒事,你喝你的就好,我比較喜歡喝白水。”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來喝,自認最為解渴。

“組長你一點都看不出來像是結婚了。”黎舟跟人說著閑話,“看上去——就跟我年齡差不多。”他二十二三歲。

“不至於這麽來誇我。”陳染喝了幾口水,笑著說。

“真的。”黎舟跟人確定了一番,接著有點令人突兀的問:“你對自己的婚姻生活滿意麽?”

黎舟也就那次出差見過周庭安一次,只知道他當時的神色冷冷淡淡的,對人似乎也並沒有很是熱情。

加上陳染在工作上投入的過多精力,在黎舟看來,都是婚姻生活不幸福的象征。

畢竟周庭安那樣的條件,哪裏還有必要讓自己的妻子這麽勞心勞力出來工作的。

實在沒必要。

而他這個語調,讓陳染覺得有一絲同平日裏工作接觸間沒有的奇怪。

正準備開口說什麽,門口一道聲音,不輕不重的傳來:“老婆,怎麽沒聽你跟我提過你們同事中,還有對我們婚姻生活這麽感興趣的?”

周庭安一身黑色的商務手工西服,視線沒在另一邊那黎舟身上放,一貫的,連個眼神都沒有,只直直的看著自己的老婆,手裏捧著一束粉色的玫瑰花束,說話間走過去送到陳染懷裏,兩手很是隨意的支在她兩側的桌面,低了點音色繾綣的問:“寶貝,什麽時候結束?”

雖然是壓低了音,但是畢竟休息室人不多,在場的也就他們三個,沒有別的人,環境算得上安靜。

所以聲音不大不小,也是剛好能夠讓旁邊的黎舟聽見。

“你怎麽找來這兒了?”陳染也低著聲音,將玫瑰放在桌面,有點出乎意料,因為他不喜歡這種喧鬧的場合,就算是過來接她,通常也是不會進來的。

“同顧盛談事,剛好在你們對面的茶樓,想著你一早穿這麽漂亮出的門,忍不住就過來了,來看看你在幹什麽。”周庭安說的輕描淡寫,像是不經意間來的這裏。

“有很漂亮麽?”陳染垂眸看了眼身上衣服,這件她明明之前也穿過的,也沒見他這麽誇的。

“當然,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想把所有刻意看你的異性眼睛給挖了,然後扔進水裏沖走。”

“........”

周庭安貼的近,熱氣浮耳,熏染著皮膚酥酥麻麻的發癢,一番瘋話聽的陳染直皺眉。

更是聽的不遠處,就堪堪立在他們夫妻後邊不到兩步之遙的黎舟脊背生寒。

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從韜光盛名的周庭安嘴裏說出來的........

“你怎麽了?”陳染聲音小小的,發覺了周庭安的不對勁兒,因為他已經不說瘋話好久了。

周庭安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卻是覺察不出什麽笑意,只說:“沒事,你都知道的,你身邊有別的異性企圖靠近不軌了,我就難免會想要出手,然後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陳染咽了下喉嚨,想著他可能最近集團遇上什麽事兒了,累到了,岔開了話題,問道:“這會兒斯煜應該早放學了吧?”

說著視線往另一邊的窗外看,天都已經黑透了,算得上明知故問,因為已經很晚了。

周庭安嗯了聲,“我過來前給家裏打了電話,那會兒育兒阿姨說斯煜在好好吃晚飯,明天剛好又是周天,爸媽不是昨天還打電話過來說想孩子了麽,我們這個周末帶斯煜過去好不好?”

“好。”陳染自然願意,動了下脖子,想到項鏈還勾扯在那,剛巧周庭安在,不免說:“你過來幫我個忙吧。”

“怎麽了?”周庭安湊的極近。

從後邊黎舟的視線看過去,周庭安是幾乎將陳染完全籠罩的姿勢,圈在懷裏的。

他也是極聰明的,很是敏銳的,已經察覺到了危險。

來自同性間,赤裸裸的威懾。

“我項鏈勾在後邊衣服上了。”陳染說著拉過周庭安的手往裏邊一處背人的盥洗區去。

“別動,我瞅瞅。”周庭安將人扶穩,指腹勾著順著她修長白皙的勃頸往裏,一點一點,將尾部吊飾勾在衣料上的部分給弄了下來。

“好了麽?”陳染問。

“好了。”周庭安說話間掰著她肩膀面對向自己,接著手擷過擡起她下巴,不由分說壓下一個占有意味十足的咬弄深吻。

因為太過突然,陳染吃痛的悶著哼了聲,同時推他,讓他註意場合。

“你弄疼我了,外邊還有人呢。”陳染小著聲,覺得他今天帶著些許執意似的。

“有人就讓他有幸好好聽一聽,我們夫妻是怎麽恩愛的。”周庭安淡扯笑,指腹抿了下她唇珠上的濕澀。

“.......”他又要落吻,陳染執意推著他:“別鬧,我等下還要出去呢,還有工作沒做完,委屈周總先在這裏等我一會兒,喝點白茶,怎麽樣?”

周庭安聞言笑笑,應了聲“好”。

接著兩人一前一後出去,原本立在那的黎舟卻是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離開走了。

確切說他是被嚇走的,心裏也已經開始惶惶不安的覺得自己多半惹上了麻煩。

-

晚會結束已經是深夜將近淩晨,周庭安很是耐心的一直坐在陳染位置上等人。

之後散場,便帶著人一路到了停車的地方。

“哎呀,好累啊。”陳染坐進後邊,先將腳上的高跟鞋給脫了,拿過旁邊一雙備用的拖鞋。

正想著去前邊副駕駛坐的時候,周庭安也坐進了後邊來。

陳染誒了聲,問:“我們不是要回去麽?”

“著什麽急?”周庭安將手中外套丟在一邊,擡手松扯了下領口,轉身就抱著將人擠在了那,“不是想要女兒?”

“那也要靠緣分的。”陳染呼吸起伏。

“不做哪兒來的緣分。”周庭安低笑淡淡。

“周庭安,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陳染話裏語氣不好,但半推半就的,語氣不好是因為又想到了他在休息室裏那一番話,實在是很瘆人。

周庭安哼笑了聲,壓過吻落在她脖子裏:“可能吧,反正不管吃錯什麽,解藥都在你這裏。”

陳染一邊承受著他,一邊看了看光線灰暗又逼仄的車內空間,混著已經亂了的氣息說:“可是,我們也沒必要在這裏吧?”莫名有種不安感,讓她心跳的好厲害。

“研究表明,陌生環境的刺激下,會更容易讓人產生神經高度緊繃的興奮,敏感的部位,會更敏感,會更容易受孕。”

說話間陳染衣服已經不堪的掛在了腰間,混沌著哼寧氣息,忍著恥骨被扯開般的壓迫,難捱的指尖摁在了座位皮質裏,擠著力氣跟人辯駁:“你、你哪兒看的,我怎麽不知道。”

周庭安挺身而入,撞在她最深處神經,浮動著不穩的氣息道:“寶貝,你不知道的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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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親親]寶寶們,晚安啦~麽麽啾~主cp番外還有一章應該就沒了哈,之後會寫一點鐘和莊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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