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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蒙眼束縛 做得好,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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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蒙眼束縛 做得好,乖孩子

準確的來說不是腰帶, 而是牛仔褲上面本該佩戴腰帶的那個孔,正好被埃博裏安用手指勾住了。

林向榆一只手抓著書桌的角,手臂緊緊貼著桌面, 另外一只手抓著埃博裏安的手臂。

“等等,等一下, 埃博裏安!”

埃博裏安這家夥指定是練過什麽, 否則怎麽可能只是拽了一下, 他整個人就被拉到了男人面前。

“埃博裏安,你拽疼我了。”林向榆跪趴在書桌上面, “你——”

埃博裏安把他翻了個身, 掌心遏制住他的大腿, 神色有些晦暗。

林向榆註意到男人的情緒似乎有些低沈, 他看著面前的人, “埃博裏安……”

少年身上穿著的襯衣,有不少地方都沾到了桌面上灑出來的茶水, 那幾處緊緊貼合著肌膚。

攻勢才剛剛發起了一輪, 沒多久,就打算開始進行第二輪。

書房裏面的書桌,似乎是由紅木制作而成的, 在這個溫度下,格外的冰涼。

林向榆靠在上面, 背脊緊貼著, 能感受到身下的書桌的硬度。

搭在上面的手蜷縮了一下, 很快就被人緊扣住。

埃博裏安的書房很大,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將頂上的燈光給關上了,只留下最旁邊的一盞小臺燈。

“很快的。”

“你騙誰!”

每次都說很快,結果每次都花費了很久的時間。

墻面上的倒影, 互相糾纏,互相粘合。

有什麽東西在空中抓了幾下,最後只能脫力的倒下。

渾身上下都滲出了細密的汗水,留下些許水漬。

埃博裏安不是很會泡茶的人,但是林向榆似乎還蠻喜歡喝。

他拿起邊上的茶水,往自己口中灌了,然後渡給了失神的林向榆。

“潤潤嗓子。”埃博裏安這般說著,但是動作跟自己說出來的話截然不同。

來不及吞咽下的茶水因為喝的太急而漏出來,林向榆翻個身,幾乎半個身子都已經逃了出去,埃博裏安這次沒有選擇抓住他,而是放任他走。

少年摔倒在地板上,兩只手撐著地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缺氧的原因,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他爬了幾步,到最後實在是不想爬了,幹脆直接癱倒在地面上。

埃博裏安從書桌邊上繞了過來,然後單膝跪地,抱起閉著眼的林向榆。

“……我給過你機會了。”

林向榆掀開一只眼皮,“……你……你混蛋!”

果然這種情況下,男人說的話都不可信。

埃博裏安把人放在了椅子上,自己當肉墊,墊在他下面。

“我什麽時候騙你了?”埃博裏安這話說的有些委屈,“我說了,你只要出的去,那就放過你。”

但如果出不去的話,那就只能任由他來處理了,不是嗎?

埃博裏安兩只手搭在林向榆的脖子上,讓對方能夠舒適地躺在他的懷裏。

“我查過了,你明天早上沒課。”埃博裏安說著的時候,不忘偏過頭,他臉上啄吻一下。

“……哼。”

“所以明天早上,要不要起來跟我一起運動?”

否則就按他這個頻率來說,林向榆真的會吃不消的。

“不要。”林向榆埋在他的臂彎裏,“你自己去跑就好了,這樣還可以把你的精力都消耗掉。”

他又要上學,又要上班,哪還有多餘的精力再去鍛煉跑步。

他又不是埃博裏安這種高精力的人群,每天除了運動就是“運動”,不管是早上還是晚上,他都跟打了雞血一樣。

“其實,你可以不用再去兼職的。”埃博裏安像是哄小貓一樣,拍打著他的小腹,“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的錢,你不用這麽辛苦,再去為學費和生活發愁,而且你現在根本就不需要付房租,省了一筆開銷。”

埃博裏安說完,還又補充了一句,“這樣你就不會那麽累了,會有更多的精力。”

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吧?

林向榆揚起腦袋,然後張開嘴在他的臂彎上咬下一口,試圖在這塊肌肉上面刻下自己的牙印。

這種力道對於埃博裏安而言簡直就是撓癢癢,但他更希望林向榆能夠在這上面留下痕跡,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到處炫耀,他的愛人曾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專屬的痕跡。

“明天晚上,有一場我們自己舉辦的賽車比賽,要不要過來看?”

林向榆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卻還是努力回應,“可以不去嗎?”

埃博裏安帶著笑告訴他,“不可以。”

那還問他做什麽?分明都已經有了答案,還裝模作樣來問一句。

林向榆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去跟周公下棋了。

埃博裏安註意到他真的睡熟了,這才抱著他離開書房。

其實剛才真的有那麽一瞬間,他想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領帶,然後把他的眼睛蒙住,報進小屋子裏。

但還是忍住了,一個是擔心林向榆會害怕,另一個是怕到時候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他自己什麽樣,心裏還是有數的。

-

埃博裏安他們比賽的地方是一個山頭,這附近有一座山莊,是埃博裏安的。

幾輛矚目的賽車此刻正停在道路中央。

埃博裏安推開車門走下去,然後走到另一邊,拉開了車門,林向榆從車上緩緩走下來。

安德烈靠在那輛紅色的賽車旁,給自己點了根煙,他的副駕駛裏,此刻沒有人。

“林,你就站在旁邊觀看就好,我可不希望那些不長眼的家夥,誤傷了你就不好。”

埃博裏安說著這話,身上還穿著一身漆黑的賽車服。

彼得:“反正也只是娛樂娛樂而已,玩的開心就好。”

安德烈把煙掐掉,口腔裏噴出來些許煙霧,“呵,埃博裏安,我這次絕對會超過你。”

還有幾個其他人,但是林向榆不太認識,只是看著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還不錯。

林向榆很識趣的退到了安全區域,他看著那些賽車蓄勢待發的模樣,莫名有些熱血沸騰。

埃博裏安駕駛的是一輛黑色的gt3賽車版,林向榆看不太出來到底是哪個牌子的,畢竟這樣的車子都是經過全面重塑的,不過林向榆這種門外漢,只需要看個熱鬧就好。

引擎聲響動,林向榆站在一旁默默觀看,只不過幾秒鐘,眼前的賽車全都飛了出去。

彼得走過來,現在林向榆身邊,“不用著急,按照他們這個速度,繞一圈至少也要10分鐘左右,而且今天埃博裏安還特意帶了你過來,絕對是想展示第一名吧。”

林向榆扭頭瞧了一眼彼得,“他經常過來比賽嗎?”

彼得搖搖頭,“大概一個月就這麽一兩次,有的時候還不一定會來,除了賽車他還喜歡打拳,打拳的話會更經常一點。”

難怪一身的腱子肉。

“我可以看得出來,那孩子真的很喜歡你。”林向榆眨眨眼,彼得笑的愈發得和藹,“不過被他喜歡上,也不一定是件好事就是了。”

林向榆:“為什麽?”

但是他自己都沒有註意到,他總是會在無意識的時候暴露出自己身上各種痕跡,他是來自某個家夥的宣告。

但很可惜,主人並沒有發覺到不對。

彼得:“可能是因為,那個孩子的性格原因吧,但我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埃博裏安真的很喜歡你。”

隨著話音的落下,賽車引擎的聲音逐漸變大,黑色的車身頂著兩個大燈,出現在眼前。

“瞧,他來了,比預料中還要再快上兩分鐘。”

安德烈的賽車緊跟其後,接著是其他幾個朋友的。

埃博裏安從賽車上下來,其餘幾個家夥都湊了上去,安德烈則是靠在車身上,看向了埃博裏安。

“嗯?”林向榆不是很明白安德烈為什麽會突然看著自己。

下一秒,埃博裏安兩只大長腿大步流星走了過來。

“你要體驗一下這種感覺嗎?”

林向榆婉拒了,他不是喜歡給自己找刺激的人,雖然他有些心動就是了。

埃博裏安垂眸,“那我們,先回山莊去?”

埃博裏安牽著林向榆的手,走到車邊,“埃利斯已經準備好了,美食在等我們。”

林向榆坐在副駕上,他還沒有來得及問為什麽埃博裏安要開這輛賽車,車子就已經先飛了出去。

埃博裏安的這座莊園非常的大,看上去占地面積大概有十幾畝地,幾乎將整半個山頭都給占據了。

林向榆走進莊園的時候,整個人都還有些夢幻。

他知道埃博裏安很富有,但沒有想過居然會這麽有錢。

“這是我父親,曾經送給我母親的禮物,也是……曾經將我母親困住的囚籠。”埃博裏安坐在沙發上,對著林向榆輕輕道。

“困住的囚籠?”

“我和兄長並不是一個父親,兄長的父親是華國人,而我的父親是個擁有著華國血統的惡人。”

難怪……他就說為什麽埃博裏安好像不是很喜歡他那位兄長,竟然然是同母異父的原因嗎?

林向榆感覺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山上晚上的溫度會有些低,埃博裏安在壁爐裏面燒著火,拉著林向榆坐在一旁烤火。

“埃博裏安,我聽彼得說,你還喜歡打拳?”林向榆側眸看他,“可為什麽,我印象中你似乎並沒有在我面前表示過。”

埃博裏安當然不會告訴他了,而且他喜歡打的是地下拳,一般不會有太正規的比賽。

“林,你喜歡看我打拳嗎?”埃博裏安突然湊近,“今天晚上吃牛肉,我聽你說過,你不太喜歡吃羊,真是很可惜,這裏的羊肉都很鮮美,一點都不膻。”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林向榆有一種意有所指的感覺。

埃利斯的手藝真的非常不錯,做出來的牛肉都非常的軟嫩。

只是這一次林向榆學乖了,他沒有去喝酒,我是選擇了平平無奇的一杯飲料。

埃博裏安本來想提醒他那杯飲品裏面也含了一點點的酒精,不過林向榆應該喝的習慣吧?

但是即便是只含了一點酒精的飲品,喝多了,也是會有醉意的,更別說林向榆還喝了幾乎整整一瓶。

安德烈來的時候會看到林向榆趴在埃博裏安懷裏面撒嬌。

“希望你們晚上不要吵到我。”安德烈不滿道。

埃博裏安:“如果你不選擇我旁邊那一間的話,或許你就不會被吵到。”

安德烈翻了個白眼,到另一邊的客房去睡了。

彼得也很識趣,跟著安德烈一起去另一邊睡。

此時偌大的客廳裏,就只剩下埃博裏安和林向榆了。

林向榆嘴邊還帶了一點醬汁,埃博裏安抽出幾張紙巾替他擦拭掉。

“埃博裏安,這個飲料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了?”

“我怎麽喝這個,也可以喝醉呢?”

埃博裏安把人拉過來,“大概是因為,這種果酒的原因吧?”

林向榆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在此刻瞪得渾圓,就感覺哪裏不對,原來是因為自己還是喝了酒。

林向榆很生氣,他試圖做出最兇狠的表情。

“埃博裏安,你可認罪?你居然欺騙我,不告訴我這個是果酒——”他用臉撞了一下埃博裏安,“你太壞了。”

埃博裏安:“我提醒過你要少喝,是你自己不聽的,這個怎麽能怪我?”

林向榆:“可是你沒有把話說清楚,難道不是你的錯嗎?”

他說著,張開腿跨坐在男人身上。

埃博裏安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給弄懵了。

他本意只是想逗弄一下林向榆,可誰知道他居然這麽大方,自己送上門來了,還不需要他動手。

“埃博裏安!”林向榆兩只手捧著他的腦袋,“看著我,不準轉移視線。”

“你今天做的這個壞事,罰你晚上不準跟我睡,我要一個人睡。”

男人突然悶聲笑起來。

搞了半天,這才是你的最終目的。

林向榆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笑起來,難道是自己表現的還不夠兇,對方一點誠意都沒有。

“我要睡覺去了!”

林向榆邊說這話,邊準備起身,然後被埃博裏安狠狠摁了下去。

“哈——”林向榆靠在埃博裏安懷裏,一臉不知所措。

男人反倒是很無辜,“你不是要起來嗎,為什麽還坐在這?”

林向榆:“是你摁著我,不讓我起來的!”

可埃博裏安卻攤開了兩只手,“你喝醉了,在這裏胡說八道。”

林向榆不信邪,再一次扶著埃博裏安的肩膀爬起來,然後兜兜轉轉地走著。

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一間,走了幾步只能無措地站在那。

“埃博裏安……”林向榆轉過身去,“我不知道我要睡哪一間?”

埃博裏安朝著他揮揮手,少年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回去。

“我今晚住哪?”

“我怎麽知道?”

“這不是你的莊園嗎?”

“可是,我知道我睡哪,但是我不知道你睡哪。”

埃博裏安放慢了聲音,“你可以選擇跟我一起睡,又或者躺在沙發上一個人睡。”

“我是客人,你不能這麽對待客人。”林向榆努力爭取自己的權利。

埃博裏安拍了拍他的屁股,“那,我把我的床分一半給你,好不好?”

他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夾住了林向榆的雙腿。

“分我一半?那就是跟你一起睡。”林向榆還沒有醉的很徹底,“唔,那好吧。”

他拍了拍埃博裏安的大腿,“你快放開我,不要再夾著我了。”

埃博裏安壓根就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只是瞧著林向榆這副模樣,他忽然就猛地一夾,林向榆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

“怎麽辦,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沒有準備你的睡衣,這可怎麽辦?”埃博裏安吻著他的唇角,“你可以穿我的襯衣,襯衣比較大,剛好可以遮到你的腿。”

這算盤打的都要響出天際了,也就喝醉了的林向榆沒反應過來而已。

他覺得這個動作很不舒服,一直有東西在膈應他。

左腿忽然抽筋了一下。

林向榆嘗試拯救自己的左腿,掌心卻不小心觸碰到了。

惹火上身大概就是這麽個意思。

“你是故意的。”埃博裏安語氣肯定。

林向榆為自己辯解,“我沒有,是你自己撞上來的,不是我故意的。”

埃博裏安吐出一口濁氣,“你確定?”

不確定。

林向榆剛想要解釋是因為自己的左腿抽筋了,但是男人已經把他抱起來了。

莊園的主臥裏有一張巨大的床,床邊有著鐐銬。

林向榆被埃博裏安放在了床上,然後蒙住了眼睛。

視線一瞬間被剝奪,林向榆有些不安,他在空中摸索著,抓著埃博裏安的手臂。

“埃博裏安,埃博裏安你要做什麽?”

埃博裏安親了一下他的唇瓣,然後走到床邊拿起那個鐐銬,鐐銬的一邊綁在了床頂。

他也是第一次用這種東西,好像需要把兩只腿都給綁住。

埃博裏安按照著腦海裏的回憶,然後將林向榆的兩只腳都綁在了桿子上。

“等等,這是要做什麽,埃博裏安?”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林向榆的臉蛋,從額頭到眼睛,再從鼻子到嘴巴。

哪怕已經有一部分區域被黑色的紗布給蒙住,埃博裏安也不曾放過。

很快臉頰上就有濡濕的痕跡。

已經分不清那究竟是淚痕還是埃博裏安留下的了。

視線被剝奪,其他的感官就會變得很靈敏,林向榆能勉強感受到,床邊的塌陷,好像是埃博裏安跪了上來。

“這是定制的,你放心,並不是沈悶的黑色,應該還是能夠窺見一些光影。”

林向榆能感受到他的指腹在揉搓著自己的唇瓣,然後慢慢探進來。

“含住,就像吃糖那樣。”

林向榆像是被蠱惑住了,乖乖照做。

“嗯……乖孩子。”男人輕輕低吟一聲,誇獎他,“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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