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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美味 他品嘗過少年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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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美味 他品嘗過少年的每一寸

林向榆被迫躺在那裏, 因為眼前被綁上了一塊布的原因,他不敢輕舉妄動。

這種順從的模樣,讓埃博裏安的心裏莫名生出一股怪異的情緒, 他手裏還拽著鐵鏈,然後慢慢拽到自己腿邊。

林向榆一只手抓著床單, 另一只手無助地伸出去試圖抓住什麽, 被埃博裏安接住。

“在害怕嗎?”埃博裏安埋在他的發頂嗅了一下, 淡淡的橙花香令他深陷其中。

林向榆下意識的仰起頭去追逐埃博裏安的唇瓣。

埃博裏安品嘗到一絲淺淺的酒味,這比他以往喝到過的任何酒都要美味, 令他神魂顛倒。

“林……”埃博裏安忽然停下, 掏出一顆巨大堅硬的糖果, 塞進了林向榆的口中。

林向榆一開始還有些慌張, 直到嘗到了一股帶著水果的甜味, 他才發覺自己被塞了一顆糖果。

“雖然晚上並沒有住幾個客人,但是, 這裏的隔音不太好, 我也沒有讓他們聽的習慣。”

埃博裏安是故意這麽說的。

這一排過去的房間裏,除了他們這一間,其他的全都是空房間, 根本就沒有人入住。

但是,誰讓他是個壞人, 小心思昭然若揭。

巨大的糖果在口腔裏慢慢滑動, 林向榆都無法想象到他究竟是從哪裏買到的這種巨型糖果, 把他整個口腔全都塞滿。

而且也因為糖果的原因,他沒有辦法做到發聲,只能斷斷續續的發出一些抗議,來來回回就是那麽幾個音節。

男人的掌心緊緊貼著他, “不喜歡嗎?”

林向榆胳膊肘撐著床,仰起頭,看著房頂,床邊的帷幔也在一顫一顫的。

眼前的布料無意間滑落,林向榆的瞳孔倒映著屋子裏的景色。

他伸手扯了一下,帷幔全都散下來。

這個莊園的物質比較偏覆古,帶著那種西方油畫風格,特別是他們這一間,幾乎都是覆古西式風格,小到桌上的燈具,大到整張床。

墻面的漆是藝術風,倒映著光影。

埃博裏安的鼻尖劃過背脊上的縫,逼得林向榆忍不住顫抖。

“很冷嗎?”埃博裏安問他。

林向榆一只手揪著枕頭,另一只手試圖將嘴裏面的糖果給摳出來。

但不知道是糖果太滑了,還是手沒有力氣,好幾次都沒有拿出來。

汗水混雜著淚水,打濕了枕頭。

少年的嘴角,也有一點鮮紅的液體滑下來,是糖果融化之後的甜水。

埃博裏安對自己的作品非常的滿意,他一臉癡迷的盯著眼前的畫作。

白皙的底配上濃艷的紅,再加上一點黑,已經不需要其他顏色,就這三種就已經足夠了。

林向榆嘗試過用舌頭頂開嘴裏面的糖果,這麽久過去了,糖果也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林向榆還嘗試用牙齒去咬,那也只能刮下來一點點糖沙。

埃博裏安拍了一下他的背部,示意他不要亂動,“小心把你自己給弄傷了。”

善意的提醒,配上惡意滿滿的舉動。

他早該知道的,埃博裏安把他帶過來,還特意給他請了兩天的假,怎麽可能會這麽簡單。

墻面上的鐘表才剛剛走到10,距離今天結束還有兩個小時。

林向榆頭一回感覺天都要塌了,腳上的鎖鏈讓他沒辦法走的太遠,或者說是都沒有辦法下床。

他掙紮一下,那根固定著兩只腳踝的棍子就會突然拉長一點,嚇得林向榆不敢再有其他的動作。

埃博裏安發現後,還感到一點失落。

不過林向榆還是很聰明的,他合攏兩只腳,往埃博裏安胸膛上面踹,就是力道不怎麽重,男人只是晃了一下,又把他撤回去。

“唔!”怎麽可以趁機耍無賴?

埃博裏安勾著唇,“林,不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我已經很註意了。”

“有些東西,我替你試過了,不會疼的,不會出意外,放心吧。”

林向榆躺在那裏氣喘籲籲,腦袋已經徹底混沌了,聽不進去埃博裏安究竟在說些什麽混賬話。

“林,可惜現在天氣太冷了,否則我還挺想帶你去泳池裏面逛逛。”

埃博裏安語氣有些可惜,“不過,這裏面也有可以泡澡的浴缸,而且比我那公寓裏面的還要大,如果你需要的話,我隨時都可以為你服務,不過……需要一些小費。”

埃博裏安跪在那裏,像是對國王俯首稱臣的侍衛,一頭亞麻金色的頭發濕噠噠的搭在額前,燈光打下來,鼻梁上的那點水漬格外的明顯。

趁著埃博裏安不註意,林向榆一腳踹了過去。

埃博裏安好好的,臉頰就被踹了一下,直接往旁邊歪過去,臉蛋上的紅印有些明顯。

埃博裏安擦了一下,“……親愛的,你這力道也太重了。”

林向榆像只蛄蛹的蟲子,一點一點挪動著身體,向著旁邊滾去。

埃博裏安眼疾手快抓住了鐵鏈,只聽見一陣細碎的聲音響起,林向榆和埃博裏安兩個人都滾在了地上。

還好地面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羊絨地毯,否則就林向榆這個體格,真的會被埃博裏安壓到渾身淤青紅腫。

前餐才剛吃一半,埃博裏安就被迫停下。

“好了好了,我幫你把糖果拿出來。”

埃博裏安用手去勾那顆巨大的糖果,不小心摩擦過他兩顆鋒利的虎牙。

“嘶,這是你的報覆嗎?”

林向榆重重點頭。

埃博裏安只能用點力氣,一只手掐著林向榆的下巴,另一只手取出來那顆小了一點的糖果,糖果被丟在一邊的地面上。

“埃博裏安,你個混蛋,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這完全太超過了,根本就不是他可承受的範圍之內。

雖然,林向榆也有點享受就是了,不過他才不會說出來,否則埃博裏安下一次的要求就會比這一次更嚴重,變本加厲這個詞完全就是為他而生。

埃博裏安曲著膝蓋,把林向榆抱到自己懷裏面,“有沒有哪裏受傷?”

林向榆搖搖頭,埃博裏安的措施做的非常好,這層厚厚的羊絨地毯,替他隔絕了不少墜落傷害。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腳踝上面的鐵鏈,實在是太礙事了。

“快!”林向榆用手拽了一下那根鐵,“快幫我解開,這討厭的東西我一點都不喜歡。”

埃博裏安:“可是你分明答應過我,來了這裏你會讓我……高興的。”

這句話確實是林向榆說的不假,但那是因為埃博裏安那個時候在瘋狂折磨他,不給他一個解脫,他沒辦法,只能口頭上先答應他,安撫他,結果把自己害慘了。

林向榆小臉蛋委屈死了,“可是你弄得我很疼……而且,你咬我!”

林向榆指著好幾處地方,“埃博裏安,你是屬狗的嗎?”

他氣急了,甚至用的是中文。

埃博裏安瞧著那幾處的痕跡,“是汪。”

如果當小狗能夠吃上美味的佳肴,那麽他不介意。

這家夥什麽時候可以這麽不要臉了?

最開始的時候,那股高冷矜貴的模樣呢?怎麽變成了無賴了?

“林,這裏還殘留著。”埃博裏安伸手摩挲過林向榆的下巴,那裏還有糖果融化的痕跡。

但是因為已經幹涸了,所以沒辦法擦掉。

埃博裏安盯著那一小塊紅色的痕跡看了許久,最後貼了上來,一點一點舔掉那裏的痕跡。

“哈……你這家夥就是故意的。”林向榆被迫吞咽下埃博裏安的氣息。

諾卡斯

林向榆還在喘息著,就埃博裏安抱起來,“如果你生氣,也可以咬回來。”

手臂上面那個咬痕已經消失了,少年壓根就沒有用力,淺淺的痕跡,不過幾個小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最好是能夠在上面留下一個帶著血跡的,然後能夠留下疤痕,這樣只要當他無意露出來的時候,別人就會知道,他已經有主了。

“埃博裏安,這個東西真的很不舒服,不能取下來嗎?”

林向榆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東西,但如果是埃博裏安搞回來的話,多半不是什麽好東西。

“……至少再讓我欣賞一下,我發誓,我會盡快將它摘下來。”但前提是,我已經饜足過一回了。

林向榆還在琢磨著自己怎麽把那東西 摘下來,埃博裏安已經撲了上來。

鎖鏈被放大,聲音也在空曠的臥室裏回蕩著。

期間,有一只從帷幔裏面探了出來,很快又被另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給摁住,然後慢慢拖了回去。

地上的羊絨地毯上,有許多件衣物堆疊在一起,直至天明。

……

林向榆是真的被折磨狠了,嗓子都已經破音了。

埃博裏安難得有些心虛,“我去給你倒杯水。”

林向榆瞪著他,沒說話。

埃博裏安端了一杯溫水回來,“慢慢喝,不要著急。”

林向榆都要渴死了,大口大口吞咽著,還因為喝的太急給嗆到了。

“今晚……你睡、地上!”

第一個夜晚尚且如此,第二個夜晚要是再來一遍,他真的就要散架了。

埃博裏安深知這個時候不能惹林向榆生氣,乖乖應好。

客廳裏,埃博裏安坐在林向榆身邊,替他夾菜。

因為林向榆嗓子的原因,今天吃的都是一些非常簡單且清淡的食物,這讓安德烈有些不太適應。

“埃博裏安,你要是破產了可以跟我說。”安德烈看著圍在林向榆身邊不斷獻殷勤的埃博裏安,調笑道。

林向榆吃的也有些索然無味,這種只靠海鹽和黑胡椒提味的食物,吃幾口還好,吃多了他也不喜歡。

更何況,還有一個埃博裏安在他身邊瘋狂打轉。

“埃博裏安,你坐回去。”林向榆的聲線還有一點點沙啞,被安德烈聽了出來。

安德烈:“看來你們昨天晚上,發展的很激烈,嘖嘖嘖,你身上的痕跡真是令人感到恐怖。”

林向榆今天穿的是埃博裏安給他安排的衣服,一套西式貴族的服裝,白色的襯衣領口上有個蝴蝶結,很精致小巧。

只是男人昨晚實在是太瘋狂了,哪怕這個領子很高,還是不可避免有一些痕跡暴露了出來。

埃博裏安放下刀叉,“安德烈,我記得你昨晚說你有約吧,怎麽,被放鴿子了。”

能放安德烈鴿子的,林向榆印象中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陳胥。

“那又怎樣?再說了,你這莊園這麽多房間,我拿一間出來睡一晚也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問題。”埃博裏安很優雅的抿了一口蘇打水,“只是,我怕會驚擾到你。”

安德烈翻了個白眼,趕人就趕人,說的這麽好聽做什麽,不就是看不慣他這個電燈泡在這兒嗎?

安德烈擦了擦嘴角,“你放心,我今天下午還有事情,不會在這裏耽誤你太久。”

埃博裏安:“那就好。”

安德烈:見色忘義。

午餐結束,埃博裏安帶著林向榆在莊園裏面逛了一圈。

“會騎馬嗎?”埃博裏安忽然問他。

林向榆搖頭,別說會不會騎馬了,他都沒見過幾次馬兒。

埃博裏安彎下腰替他整理衣服,“那要不要去馬場逛逛?”

埃博裏安的朋友正好在這座山頭有一個馬場,基本上都是私人性質的邀約。

埃博裏安朝他做了一個手勢,“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可以提前跟他聯系,讓他清場。”

“這次就算了。”林向榆是真的感到疲憊了,“而且,沒有提前約的話,讓你朋友清場也不太好。”

埃博裏安註意到林向榆是真的沒有什麽太大的興趣,點頭。

確實,這次的時間有些太緊湊了,如果可以的話,那就等下次,約一個長假期,然後提前把這些都搞定。

話說,木馬和真馬區別……

埃博裏安沒試過,不過在林向榆體質有了明顯的提升之前,他還是不要太輕舉妄動了。

至少,該學會控制一下自己。

林向榆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著淚光。

“那我們先回去歇息吧。”

林向榆一覺睡到了晚上7點多,睡了大概有四個小時,他起來的時候發現旁邊的位置空蕩蕩的。

他第一反應,是下樓去找埃博裏安。

但埃博裏安並不在1樓,1樓只有彼得和正在備餐的埃利斯。

“你醒了?”彼得看見了林向榆,“晚上有什麽想吃的菜嗎?”

林向榆揉了一下眼睛,腦袋還有些發懵,“……我想吃肉。”

彼得楞了幾秒,然後笑著說好。

林向榆轉身又去樓上尋找埃博裏安的蹤跡。

他看到走廊的最盡頭,那裏有一扇門被推開,光影從裏面映射出來。

埃博裏安應該是在那件屋子裏。

林向榆朝著那間屋子走去。

不得不說這個莊園是真的大,林向榆走到門前花了快10分鐘。

“我想跟他結婚。”林向榆邁出去的腳突然停了下來,是埃博裏安的聲音,“我很確定我愛他。”

他似乎是在跟什麽人通電話,且對方的身份應該跟他很親密。

“夠了,像你這種看不住老婆的人,沒有資格說我。”埃博裏安一想起這件事仍然覺得有些好笑,“被人騙了錢又騙身,哥哥,我覺得你才有些單純。”

電話那頭的男人沈默了幾秒,“呵,所以你是在嘲諷我嗎,可是他現在對,我的稱呼是老公,我和他可是有結婚證的。”

埃博裏安冷哼一聲,“這種東西我遲早也會有的,我會讓他心甘情願的,而不是像你這個家夥一樣,被迫綁過去。”

林向榆一臉吃到了大瓜的表情,埃博裏安的兄長綁架誰,愛人嗎?

難怪他有的時候總覺得埃博裏安有點危險,原來是一脈相承。

雖然他倆的父親似乎並沒有什麽血緣關系,但是同母啊。

“夠了,兄長,我不需要一個失敗者來提醒我。”埃博裏安瞧了眼時間,“我的愛人馬上就要醒了,我要回去陪他,否則他看不見我一定會很著急,不像某個人。”

埃博裏安說完這話直接掛斷,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林向榆想轉身跑回去,如果埃博裏安發現了,他就裝作過來找埃博裏安,如果沒發現,那他就裝作剛剛醒。

但林向榆早就暴露自己了,門口的影子可不會說謊。

他不是故意要說給林向榆聽,而是真心實意的想告訴他,自己想娶他。

想舉辦一個盛大但又無人參與的婚宴,如果可以的話,把神父這一步驟也給省略掉吧,只有他們兩個人。

林向榆不清楚埃博裏安這危險的想法,他躺回床上,等候著埃博裏安回來。

大約過了10來分鐘,腳步聲在走廊響起,林向榆看著門口。

埃博裏安走了進來,“林,醒了。”

他沒有戳破林向榆那點小心思。

林向榆:“嗯。”

“對了,過兩天我兄長可能會來看望我,到時候如果見到他,可以不用給他好臉色看。”

林向榆扯了一下嘴角,這樣對長輩真的好嗎?

“你兄長為什麽會突然來看望你,埃博裏安,你該不會是做了些什麽壞事,需要家長出面吧?”

埃博裏安挑眉,“怎麽可能,只是因為我的生日要到了,他來替母親看望我一下而已。”

“哦,原來如此——”林向榆好像捕捉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字眼,“生日?你的生日?”

埃博裏安點頭,“我的生日是在聖誕節前兩周,大概還有10天左右。”

埃博裏安要過生日了?

那要送什麽禮物給他比較好?

林向榆很苦惱,最後還是選擇詢問一下諾卡斯和菲德爾。

諾卡斯:我覺得他應該什麽都不缺吧?

菲德爾:你可以穿****

諾卡斯:別聽他的,實在不行,你可以自己去問他。

問埃博裏安?那他覺得答案可能跟菲德爾的沒區別。

“怎麽了,從前面開始就一直這樣盯著我,是發生什麽了嗎?”埃博裏安有些狐疑地瞧瞧。

林向榆移開臉,白皙的肌膚上面染了一層緋紅,“……你,你生日想要什麽禮物,我盡量滿足你。”

埃博裏安語氣淡淡:“什麽都可以?”

林向榆點頭,“什麽都可以。”

埃博裏安忽然想起自己衣櫃裏面珍藏的那些東西,他忽然發出一聲輕笑。

“那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你能不能穿——”

林向榆手中的筷子掉在地面上,完蛋了,剛剛說的話還能撤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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