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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懲罰 水珠堆積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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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懲罰 水珠堆積在地面上

淩晨2點多, 林向榆已經沈沈睡去,臥室沒有反鎖,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 握在了把手上。

把手輕輕往下一擰,門就被推開了。

黑色的身影倒映在地面上, 埃博裏安光著腳, 一步一步走進, 床上微微陷下去,那是埃博裏安坐下去的痕跡。

床上的人忽然翻了個身, 埃博裏安探出去的手僵硬在空中。

半分鐘後, 才緩緩落下, 蓋住了少年的臉蛋。

林向榆大概是在夢中感知到了什麽, 還下意識用臉貼近蹭了蹭。

少年臉頰上的軟肉在掌心上摩擦, 埃博裏安還是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一下,只見少年臉頰上凹下去一個小圈。

“睡得真香。”

他邊說著, 邊翻身躍了上去。

林向榆還在睡夢裏, 毫無察覺。

埃博裏安盯著他身上穿的這件睡衣,他不太懂林向榆的品味,只是覺得這種睡衣似乎有些太像病號服了。

但是少年似乎很喜歡, 這種帶有扣子的睡衣,倒是有些不方便。

不過好在今晚的溫度不低, 所以林向榆上半部分的身子都沒有蓋著被子, 反倒是便宜了埃博裏安下手的動作。

他一只手撐著自己, 另一只手去解開林向榆身上的扣子,第一顆、第二顆……

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對方忽然扭了個頭,敞開的衣領下面, 滿是紅色和青紫的痕跡。

埃博裏安看著他的肩頭,喉頭裏一瞬間變得幹澀沙啞。

他本來是想好好的,想在那上面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但林向榆不肯。

現在,他稍稍做一點小動作小,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黑暗中的陰影像是掠奪的野獸,一點一點吞噬著獵物。

“唔——”林向榆在睡夢處發出一聲驚呼,埃博裏安立刻松開,仰起頭瞧著林向榆。

他分明沒有用多大的力氣,怎麽就把人給驚到了。

埃博裏安的手指落在他的心口,以後慢慢往下。

林向榆沒有健身的習慣,但是他經常趕車,再加上兼職的原因,肌肉也很緊實。

大掌在腰間比劃著,大概有一個手掌左右,應該是天生的原因,比例很好,也很誘人。

所以那天他穿著那套緊身的衣服,帶著兔耳朵的時候,他腦子裏面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想把他扛起來帶回家,然後狠狠要一頓。

“好喜歡……真的好喜歡。”埃博裏安眼神癡迷地盯著少年,然後將腦袋覆在他的腰上面。

那裏的溫度很暖,隨著呼吸慢慢的起伏。

林向榆在他眼裏就跟一塊香香軟軟的小蛋糕沒什麽區別,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男人這麽想著,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著。

天知道他有多想將這個人吞吃入腹,最好能夠讓林向榆,一輩子都走不出這裏,每天只能困在這一小方天地,然後乖乖地等著他回來。

他會奉上他擁有的一切,全都遞到少年面前,然後將他擁入懷中,一點一點擦拭去他的淚水,用最輕柔的聲音安慰他。

然後看著他一點一點陷入自己布下的陷阱,像是被蜘蛛網纏繞住的獵物,只能無助地依靠自己,仿佛溺水之人的浮木。

他本性就是如此。

林向榆在睡夢之中,只覺得自己被束縛住,無法掙脫,粗糲的指腹摩挲過他,令他無法發洩情緒。

最後只能疼痛地落出淚,然後被人擦拭。

“……好像過火了,抱歉,下次給你欺負回來。”

……

鐘表上的時針在慢慢走動,林向榆被人摟在懷裏,他的眼睫毛上還帶著淚痕,男人的下巴抵著他的頭,然後緩緩往下,吞掉他眼角的淚光。

最近分明已經很克制了,但林向榆好像還是吃不消。

最後都不剩下什麽,只是在睡夢中不斷的抽噎。

“明明這次沒有下藥,做了這麽過分的事情,都還沒有醒。”埃博裏安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那是不是代表著,下次也可以這麽做。”

他是用陳述的語句,而不是疑問。

反正不管林向榆同不同意,答不答應,他下次都還敢這麽做。

客臥的床並不大,但是容納一個埃博裏安和林向榆,也是綽綽有餘。

最關鍵的是,埃博裏安幾乎要纏在林向榆身上了,就跟蛇一樣。

林向榆好幾次轉過身去,又被人撈了回來。

大概是早上的時候,林向榆實在是受不了這悶熱的懷抱,轉過身往另一邊挪動。

只是這個姿勢還沒維持幾秒,埃博裏安伸出長臂把林向榆撈了回來,然後翻了個身,連帶著少年一起。

這下把林向榆給弄清醒了。

他坐起來,神色還有點發懵,瞧著一邊躺著的埃博裏安。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昨天晚上應該是他一個人睡覺吧,埃博裏安什麽時候又來到他床上了?

林向榆伸出腳踹了一下他的大腿,“埃博裏安,醒醒。”

埃博裏安只是把頭埋在林向榆的身下,“林,我想再睡一會。”

林向榆瞧了一眼時間,還早得很,他還可以再睡上一個小時。

於是,林向榆又躺了回去,但他忽然想起了什麽,“你是什麽時候到我房間裏來的?”

埃博裏安睜開一只眼,“什麽?”

跟埃博裏安相處的這段時間,林向榆明白了一件事,就是這個家夥真的很會渾水摸魚。

他瞧著男人伸出來的手臂,然後翻身壓了下,兩只大腿都壓在他的胳膊上,低著頭瞧著埃博裏安。

其實這點重量對於埃博裏安而言,還真沒有什麽。

只是瞧著他一臉得意的小表情,埃博裏安也就隨他去了,可誰知道,林向榆居然會這麽過分,故意挑逗他。

這,他可忍不了。

埃博裏安胳膊一個用力,林向榆往他身上倒去,甚至他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男人的身軀就已經壓了上來。

被子也一起蓋了上來。

林向榆的臉蛋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只聽見他的聲音,帶著點沒睡醒的氣音,“你好像還沒有這麽早上學,再陪我睡一會。”

埃博裏安好像真的很困,他究竟昨天晚上做了什麽事才會這麽困?

少年有些好奇,但是又不敢多問,怕埃博裏安一個壓不住把他就地正法就糟糕了。

這種乖巧聽話的時刻真的不多,埃博裏安非常珍惜,所以他緊緊貼著人睡去。

只是姿勢多多少少有些難以言喻。

林向榆的雙腿被他兩只大腿緊緊鉗制住,後腦袋的手掌心也緊貼著他,不讓他有絲毫分離的可能。

最關鍵的還是那只橫在腰間的手臂,似乎用盡了力氣來壓制住他。

林向榆徹底沒招了,只能依靠在他的懷裏,閉著眼,沒幾分鐘他也睡下了。

-

前幾天,林向榆被哄著要求教埃博裏安中文,寫他的名字,林向榆當時實在是難受,只能先答應他。

可是他沒有想到過這個過程會這麽的艱難?

老實說,林向榆以為埃博裏安好歹在華國待過一段時間,有一些語句的意思也能理解,為什麽教起來就這麽費勁呢?

“你不是說你有基礎嗎??”林向榆看著他有些費勁的寫下幾個中文單詞,“嗯……你不會是把學的全都忘掉了吧。”

埃博裏安眨眨眼,“會說並不代表會寫,而且我寫出來的字好像跟你寫的沒有什麽不一樣。”

林向榆一只手掐腰,另一只手去戳埃博裏安腦袋,“不一樣,不一樣!我寫字可是講究筆畫順序的,不像你亂寫。”

埃博裏安全神貫註地看著林向榆的臉蛋,“……但是,我只想學你的名字。”

“向榆。”

埃博裏安每次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林向榆的心臟就會漏掉一個節拍,特別是在他說了很多次之後,這兩個字的音調已經非常的接近了。

林向榆臉頰羞紅,“不準偷奸耍滑!”

埃博裏安一臉嚴肅,“沒有,我就是在很認真的說你的名字,沒有偷偷的。”

林向榆:“就這麽想寫我的名字?”

埃博裏安點頭。

“偏不教你,你先把你自己的名字用中文寫出來再說吧。”

埃博裏安瞧著面前的紙,握著筆的手動了一下,他不確定地問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寫對了,你就會教我你的名字?”

林向榆像個小老師一樣站在那,“看你表現。”

埃博裏安的表現確實很不錯,或者可以說是很驚人。

他很快就掌握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拿著那張紙,朝著林向榆討要獎勵。

林向榆:“那我先教你,寫我的姓氏。”

林向榆站在書桌邊上,拿著筆寫下了林這個字眼,埃博裏安就站在他旁邊細細觀摩。

“這樣寫,先寫橫,再寫豎……”林向榆嘴唇張起,但埃博裏安已經壓根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

少年的手掌緊緊握著他的手,帶動著掌心的筆,在白紙上面游走。

他側眼瞧著林向榆的臉,他很認真。

“會寫了嗎?”林向榆松開他的手,“不會寫的話我再教你。”

埃博裏安忽然讓開位置,示意林向榆走近一步,少年乖乖照做。

下一秒,埃博裏安忽然貼在了他背後,握著他的手,“我寫給你看,如果哪裏不對,你要跟我說。”

林向榆點頭照做。

可埃博裏安卻像是故意的,他先是寫了一筆橫,然後突然頂撞了他一下。

那筆橫就那樣歪了出去。

林向榆耳根瞬間就紅透了,他扭過頭去瞪著埃博裏安。

可男人就像是毫無知覺,他帶著林向榆的手繼續寫著那個林字。

“豎?”他故意湊過來,然後用膝蓋頂著林向榆的膝蓋窩,“是這樣嗎?”

林向榆一只手撐著桌邊,另一只手握著筆,在微微顫抖著。

埃博裏安笑了一下,變本加厲的頂撞著林向榆。

撐著桌邊的手五指突然緊緊繃起,下一秒,有一只膚色較深的大掌覆蓋了上去。

把那個即將握成拳頭的手扣住。

林向榆雙臂都在顫,他低垂著腦袋,眼角蔓延出一抹紅。

“埃……埃博裏安。”

埃博裏安臉色不變,“怎麽了?”

林向榆的腳跟微微踮起,手中的筆再握不住,松開掉落滾到一旁。

他微微喘息著,瞳孔裏的書桌似乎震動了一下。

“唔——字要掉了!”

埃博裏安摟著他的腰,聲音有些沙啞,“沒關系。”

如果說之前埃博裏安還留有餘地,那麽現在,幾乎就要把他定死。

幸好他沒有吃太多的東西,否則一定會被頂的吐出來。

林向榆腳背繃起來,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見,男人在安撫著他的情緒,另外一只腳掌,慢慢騰空。

到最後,林向榆已經分不清楚,這究竟是好還是壞?

感覺全身都像是被卡車碾過了一樣,每一處都在叫囂著肌肉的酸痛,像是被曲折的天鵝,脆弱又美麗。

“很美,很好看。”

林向榆趴在書桌上,滿身都是汗,眼前已經被淚水模糊了,可身後的罪魁禍首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他的難過,反而愈發的張揚。

“抱歉,下次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健身?”埃博裏安依然在推薦著,“這樣的話,以後會更方便,也可以提升你的體質,強身健體。”

這幾句話聽在耳朵裏面,怎麽樣都有一種賣乖的味道。

而且,不管他有沒有健身,都是便宜了埃博裏安吧?

水滴落下,堆積在地面上。

一盤的茶水也已經灑的到處都是。

“你好像 很喜歡這個茶,下次我讓他們多送一點。”

林向榆抓著桌面的悄然手松開,他被人像是哄小孩一樣抱在懷裏。

“為什麽不說話?”

林向榆摟著他的脖子,失力地倒在他的懷中。

不要說發音了,感覺現在提根手指都有點費勁。

“我幫你跟酒吧那邊請假了。”埃博裏安揉著他的腦袋,“林,為了表示歉意,我往你的賬戶上打了10萬。”

林向榆神色空洞,整個人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林向榆兩眼一黑。

埃博裏安就是不想他去兼職,所以才用各種方式阻撓自己吧。

“……因為昨晚的事情?”

埃博裏安親了一下他的額頭,“不只是因為昨晚,酒吧裏有太多對你心懷不軌的人,至少……等我先處理完他們。”

林向榆想反駁他,酒吧裏面是有保安的,只是保安的人數不夠,沒有辦法第一時間顧及到自己。

埃博裏安看出了懷裏人想要反駁的心思,第一時間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林,不要說那些掃興的話語,華國不是有句古話,春宵一夜值千金。”

這句話放在這裏是不是有哪裏不太對?

林向榆皺著眉,語氣頗有一點嫌棄的味道,“這句話是誰教你的?”

埃博裏安很自然的把自己的兄長給賣了。

“你兄長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林向榆只是好奇,可是當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埃博裏安的眼神莫名危險起來。

“林,我的兄長已經有了愛人,而且你已經有了我不是嗎?”埃博裏安本來都要走出書房了,硬是繞了回來把人放在書桌上。

他捏著林向榆的下巴,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麽的恐怖。

“你都沒有見過我的兄長,他沒有我帥氣,沒有我懂你,而且你為什麽要提到那個令人討厭的家夥!”

林向榆只是好奇而已,哪裏想到?埃博裏安會突然個地雷似的。

“埃博裏安,你在吃什麽飛醋?”林向榆努力擡起那一只酸軟的腳,然後踹了他腹部一下,“我不過是覺得你的兄長似乎把你帶壞了,那句話……”

他本來想反駁那句話的用意有些不太對,但是按照此刻的情景來看,其實……也可以用吧,畢竟也帶了某種其他的意味。

林向榆壓根沒註意到自己的舉動,面前這個男人的眼裏就是在勾引他。

他餘光不自覺的飄向某一處的暗門,如果可以,他真想把人就這樣毫無顧忌的抱進去。

但那樣一定會把他嚇到的。

埃博裏安撐開他的雙腿,靠了上去。

“林……林……”他在林向榆懷裏呼喚著他的名字,“向榆,林向榆。”

林向榆剛想要回應他,就被人翻了一面,像是鍋中的煎蛋,平鋪在上面。

“……壞孩子。”

林向榆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屁股那裏有些發麻。

“埃博裏安!”

林向榆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子被人打屁股了,印象中,只有小時候闖禍了才會被這樣打。

“埃博裏安,不可以……不可以!”

男人沒有理會他,只是一只手束縛住他的雙手,然後摁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帶著點力道拍打著。

“林,你不乖,你是壞孩子!”

但是又壞的不夠徹底,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沒有辦法,狠下心把他關進去。

“啪——”清脆的聲響在書房裏面蕩開。

林向榆感覺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可偏偏男人的味道又不夠重,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更像是調、教。

淺金色的瞳孔裏,那裏正在一顫一顫的。

“夠了,埃博裏安……夠了。”林向榆開始求饒,“我不該提起你兄長,別打了……”

真的太羞恥了。

埃博裏安的巴掌非常有分寸,聲音聽上去好像很清脆,實際上壓根就不怎麽痛,只是讓林向榆有點受不了而已。

畢竟意味太強也不好。

“埃博裏安……?”少年匍匐在那裏,看不清身後人的目光,只是一味的求饒。

他壓根無法察覺到此刻的自己有多麽的可憐誘人,也無法察覺埃博裏安幾乎濃稠到恐怖的目光,仿佛有一片大海在翻湧著。

埃博裏安停下手,林向榆見狀想要逃跑,卻被男人勾著腰帶拽了回來。

“要跑去哪?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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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且看且珍惜吧,我也不確定[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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