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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三圍體量 原來借助外力揉捏可以變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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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三圍體量 原來借助外力揉捏可以變大嗎……

埃博裏安這家夥簡直就是吸人精氣的魅魔, 林向榆坐在床上捂著腰,明明已經大大縮短了時間,這家夥怎麽還這麽有精力。

他這樣想的, 忍不住瞪了對方一眼。

埃博裏安自知理虧,坐在林向榆身後, 替他輕輕揉按著腰。

“今晚就不要去了。”埃博裏安說著這話, 眼睛還一直往林向榆脖子上瞟。

那裏有幾個他刻意留下的吻痕, 他可是挑了顯眼的位置,就是想要宣告主權。

林向榆轉過頭去, 氣的伸手扭了他腰間軟肉, 可這家夥鍛煉的實在是太好了, 摸上去除了硬邦邦的肌肉, 沒有其他的。

男人偏偏還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林向榆:“呵。”

埃博裏安察覺到懷裏的人有點小情, 他靠在少年肩頭,“……我已經按照你說的, 就兩次。”

“就兩次?”林向榆忍不住質問他, “你的兩次是指一個多小時?你就是要故意折磨我,哪裏聽我的話了?”

埃博裏安眼珠子一轉,“可是你說的, 我好像有點聽不懂——”

“既然如此,不如寶寶教我中文好不好?”

埃博裏安這個算盤打的, 簡直不要太響。

林向榆垂下眼睛, 註意到埃博裏安虎口那裏的咬痕。

那是埃博裏安捂著他嘴巴時, 被他咬的,痕跡有點深。

“不疼的。”埃博裏安發掘了他的目光,“林,你要是心疼我, 今晚……”

“埃博裏安,我晚上還要兼職上班呢,還有,三天內不準再對我做小動作!”

多少?三天!

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只能看,不能摸,不能親。

——又只能偷偷摸摸的了。

埃博裏安皺著眉頭,“不能請假嗎?吃得消嗎?”

埃博裏安看樣子是真的很擔心了。

林向榆從埃博裏安的懷裏面站起來,他加快速度遠離埃博裏安,一臉警惕。

沒辦法,埃博裏安前科實在是太嚴重了。

本來是說的一次,結果這家夥說要幫清理,這下可好了,直接上手又來了一次。

很難保證,如果再這樣由他動手,會不會再出現第三次。

“好吧好吧。”埃博裏安看著他的小臉,“那晚上我送你去,正好我也有點事。”

林向榆真的很想問他,自從他搬進來之後,他什麽時候是自己一個人去了。

算了,反正這家夥也樂在其中。

林向榆想著回自己房間去洗,但那兩只腿實在是打顫不止。

埃博裏安勾唇淺笑,他走過來打橫抱起林向榆,“放心,我還不至於壞到這個地步。”

林向榆埋在他懷裏,胸膛那裏還有幾個咬痕,實在是格外明顯。

那是林向榆情動之時,忍不住開口咬下來的。

還有上面的抓痕,不只是胸前那一塊,包括脖子,肩膀,還有其他比較隱私的部位。

都被林向榆抓了。

“……疼嗎?”林向榆伸手碰了一下他身上的痕跡。

這點抓痕對於埃博裏安而言,不過就像是小貓撓癢一樣,但是那幾個咬痕,還有點發癢。

“林,你抓的痕跡倒還好,但是你咬下的這幾個地方,可是有點疼了。”

林向榆慌忙地移開眼,那是他無意間咬下的。

埃博裏安胸圍實在是大,估摸著有100出頭,但是具體多大,林向榆還不清楚。

大概是發現了懷裏面人的小心思,埃博裏安輕笑一聲。

“最近剛好需要定做幾套衣服,林,不嫌麻煩的話,能不能請你幫我量一下?”

他說這話的時候,顏色似笑非笑地盯著林向榆。

林向榆清清嗓子,然後坐在浴缸裏,“……我自己處理,你出去,不準進來,至於你說的量……我勉強答應你吧。”

埃博裏安點頭,“好。”

男人走出去,把浴室門帶上。

林向榆放著水,靠在浴缸邊上,仰著頭,溫水浸過酸軟的身體,讓他忍不住輕輕呻吟一聲。

埃博裏安站在浴室門前,舔了一下唇,然後大步流星的走出臥室。

-

林向榆洗好了出來,發現埃博裏安正站在島臺邊上,旁邊還放了一個量尺。

少年的喉頭微微滾動,然後拿起一邊的量尺。

“量……量哪裏?”

“三圍,寶貝兒。”

林向榆拿起軟尺,靠近幾步,一只手將軟尺遞給身後的手,然後輕輕圍住。

第一次做這種事,林向榆還有點生疏。

指腹無意間擦過他背後的脊骨,埃博裏安忍不住低低呻吟。

“埃博裏安,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埃博裏安靠著島臺,一雙眼盯著他,“林,會不會太松?”

林向榆:“會……會嗎?”

埃博裏安挑眉,“林,衣服要是做大了,上身就不好看了。”

他故意低著頭,對著他耳朵說著。

耳朵那裏是他的敏感處,呼吸一噴在上面,林向榆呼吸就有些緊張。

埃博裏安眉眼帶笑安慰他:“林,別緊張。”

林向榆擡眼看了他一眼,然後突然收緊了量尺,男人悶哼一聲,然後瞧了一眼眼前的,胸腔那裏發出震動。

“這樣又太緊了,能不能送一點?”

林向榆面上似乎沒表情,但手裏的動作卻放輕。

“108,你記著。”

埃博裏安:“哦。”

接著是腰圍,這倒是比胸圍好量一點。

最後是臀圍。

林向榆手似乎都在顫抖,他手裏的量尺差點就掉落在地面上。

林向榆:“你……你別動啊!”

埃博裏安很無辜,他全程都沒有動過,反倒是林向榆我的手一直在顫抖。

“林,倒也不用這麽害怕吧。”埃博裏安抓住了他的手腕,“顫抖成這個模樣,我是會吃了你嗎?”

少年睨了他一眼,眼裏的嗔怪意味濃厚。

埃博裏安瞧了眼就趕緊移開。

林向榆貼的太緊了,埃博裏安忍不住輕聲提醒他,“林,太緊了,要是穿不上,怎麽辦?”

林向榆嗓子有點發癢。

“那我放松一點。”

林向榆盡量讓自己保持正常,量一個臀圍而已,花費了快10分鐘。

埃博裏安看著林向榆要收好量尺,卻被埃博裏安攔下。

林向榆不解的看向他,難不成是自己哪裏量錯了?

“你的也要量一下。”埃博裏安接過他手中的軟尺,然後覆在了他胸前,“正好也想給你定做幾套衣服,就一起量了吧?”

其實本來並不需要這麽麻煩,因為埃博裏安大致都了解了對方的三圍體量。

但這個過程還是要再走一下,否則要是被林向榆知道了,指定又得被踹上幾腳,然後說他是變態。

當然,他承認他確實是變態。

“唔,比想象中大一點。”埃博裏安得出了他的胸圍之後,有些感慨,“看樣子是真的長了不少的肉。”

不僅是胸前那一部,屁-股也變得圓潤了不少,除了那個腰好像還很纖細。

埃博裏安借機狐疑地瞧了一眼自己的大手,總不能是揉-捏出來的吧?

林向榆過程都很乖,站在那跟個真人娃娃一樣,讓埃博裏安將三圍全都量好,記錄在一起。

但太乖了,埃博裏安忍不住親了幾口。

林向榆抓著他的手臂,但埃博裏安只是親了他的臉頰,然後笑的一臉偷腥樣。

“這是我的獎勵。”

“哪有自己討要獎勵的道理?”

“林,你也可以討要獎勵,向著我。”

林向榆眨眨眼,抿著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獎勵?”

埃博裏安把量尺丟在一旁的地面上,摟抱住林向榆,“嗯,你可以向我討要獎勵,不論是什麽,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我也會努力摘下來。”

林向榆瞥了他一眼,“那就,今晚不準碰我!”

埃博裏安:?

這算哪門子的獎勵?這對他而言是懲罰還差不多。

男人的臉蛋瞬間就冷了下來。

“……林,換一個吧?”他試圖跟對方討價還價。

但對方拒絕了他的討價還價。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被你吸幹的。”

埃博裏安完全就是一個吸食他人精力的魅魔,這可萬萬使不得。

他還要上學和兼職呢,吃不消,真的吃不消。

埃博裏安無聲嘆氣,“好吧。”

反正,能吃到的方式多得很,實在不行,他來動嘛。

-

晚上酒吧裏,諾卡斯和菲德爾兩個人站在吧臺前面盯著林向榆。

林向榆給這兩個人盯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為什麽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諾卡斯看了一眼菲德爾,菲德爾正好也在看他。

菲德爾:“我就說他會被吃幹抹凈,你瞧瞧上面的痕跡,實在是太顯眼了。”

諾卡斯忍不住點頭附和,“實在是太顯眼了,這完全就是一種主權的宣誓吧。”

他和自家小男友做的時候,都沒這麽明顯過。

“林,分享一下唄。”菲德爾問他,“舒服嗎?”

林向榆神色僵硬了片刻,拿起吧臺上面的毛巾朝著菲德爾丟了過去。

“你這家夥閉嘴吧!”燈光之下,林向榆的臉頰羞紅的格外明顯,“羞恥之心,你到底有沒有?”

諾卡斯盯著林向榆的臉蛋,“實在是太紅了,說真的,感覺很激烈啊,沒想到你居然還能來上班。”

林向榆瞇著眼問他:“所以,有獎勵嗎?”

諾卡斯的笑容瞬間就收回去,“你這家夥,怎麽滿腦子都是錢?”

菲德爾把毛巾放回去,“看在你這麽努力的份上,放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林向榆:“也行。”

反正明天還要上學,提早下班也可以了。

雖然林向榆身上很明顯有了其他人的痕跡,但還是有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盯上了林向榆。

“嘿boy,今晚有約嗎?”

林向榆把酒放下來,轉身準備離去,那個浪蕩的家夥抓住了他的手。

“boy,你的男朋友在哪裏?怎麽能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裏呢?要不要考慮換一個?”

林向榆強撐著微笑,試圖扯回自己的手。

“松手,我的男朋友比你好很多,如果你不擔心會死的話,可以試看看。”

林向榆一臉笑意的說出這句話,但莫名的讓對方有些發寒。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他瞧了一眼附近,“你男朋友應該不在吧?”

林向榆擡手重重的往桌面上一摔,對方頓時疼的叫出聲。

“該死的,你這個家夥,找死嗎!”

諾卡斯和菲德爾放下手裏的動作準備過了,但比他們先到的,是埃博裏安的拳頭。

浪蕩子迫不及防挨了埃博裏安一拳,眼圈瞬間烏青。

“啊,好疼!”

埃博裏安還準備擡手給他來一拳,被林向榆阻止。

“把他趕出去就好,不要打擾了這裏的其他客人。”

埃博裏安看著他,緩緩點頭。

然後拎起這家夥的衣領子,朝著門外丟去。

諾卡斯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菲德爾卻站在原地神色有些凝重。

安德烈今日也有閑情,他目睹了這一切,忍不住感慨一聲,埃博裏安怕是真的被這個林向榆吃定了。

“安德烈,你為什麽也在這裏?”

安德烈冷哼一聲,“怎麽,這裏難不成寫了我不能進來?”

埃博裏安扭頭看了安德烈一眼,原本還有些囂張的安德烈,氣焰頓時消了大半。

林向榆如今是他惹不起的人物了。

“你每次來這裏就坐在這個位置,這也太暗了吧,還是說你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癖好?”安德烈跟著埃博裏安走到了他常坐的位置上,有些嫌棄。

見埃博裏安不說話,安德烈一臉真相了。

他瞧著林向榆在大廳堂裏面走來走去,拿起酒喝了一口。

“那些家夥盯著向榆的眼睛,真醜陋。”埃博裏安突然發出這麽一句話,引得一旁的安德烈看了過去。

“我的愛人年輕貌美,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都想往他身邊湊——”埃博裏安翹著二郎腿,大手搭在腿上,“沒關系,他的身邊只會有我,也只能是我,其他人,我都會解決掉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頭頂上的光直直打下來,頗有一股陰森男鬼的氣息。

安德烈聽了,只是感慨一下,林向榆這輩子怕是都甩不掉埃博裏安了。

畢竟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一個占有欲和掌控欲都到極致的男人。

安德烈:“難為你要在他面前那麽偽裝了。”

“並不。”埃博裏安緊緊註視著他的背影,“這樣的偽裝,可以讓我得到我想要的,那麽,裝一輩子我也可以做到。”

安德烈嘁了一聲,把杯子裏剩餘的酒精都喝進了肚子。

“你倒是報的美人歸,那我怎麽辦?”安德烈一想起陳胥,神色就有些古怪,“真是瘋了。”

……

12點的時候,林向榆可以下班了。

“那位先生似乎一直在等你,看你的目光簡直恐怖。”諾卡斯看著他脖子上的痕跡,“年輕人還是要節制一點,比較好。”

菲德爾站在一旁,靠著吧臺,他本想著把當天看到的全都跟林向榆說,可是又看見他被那個男人抱在懷裏面的時候,眼裏的笑意。

還是爛在肚子裏面吧。

林向榆明天早上還有課,埃博裏安丟下安德烈,帶著人回家了。

只留安德烈一人站在風中淩亂。

這個時候,彼得開著車緩緩停下。

“上車吧,他是不會載你的,所以讓我來送你回去。”

安德烈:“之前只聽說過重色輕友,沒想到,親身體驗的這一刻讓我感到心涼。”

彼得:“至少還記得你不是嗎?”

-

林向榆回到公寓後,準備洗漱一下就早早睡去。

埃博裏安走到客臥門口,擋在那裏,“林。”

林向榆看著他,“晚安?”

埃博裏安不滿意他這敷衍的答覆,走上前幾步,把人擁在懷裏面。

“你能跟我一起睡嗎?”

林向榆在他懷裏嗓音悶悶道:“我拒絕,我明天早上還有課呢。”

埃博裏安松開他,“那……晚安吻?”

林向榆瞧著他一臉期待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示意他彎下腰。

埃博裏安半蹲在地面上,仰起頭。

林向榆順從地低下頭,吻著他的唇瓣。

埃博裏安試探地用舌頭沖破了一下,對方並沒有制止,反而任由他沖了進來。

埃博裏安摟著他的雙腿,像是汲取汁液一樣,瘋狂吞食著一切。

林向榆抓在他肩膀上的時候忍不住用力。

埃博裏安吻的本就用力,再加上對方總喜歡叼著他的唇和舌尖,林向榆想收回來都沒有辦法。

好幾次他的舌頭都被牙齒叼著,感覺要破皮了。

他開始拍打著埃博裏安的肩膀,示意他放開自己。

男人這才聽話地松開他,見他喘著氣,忍不住上去親了幾口。

“埃博裏安……”林向榆捂著嘴,有些委屈,“我的舌頭,被你咬破了!”

埃博裏安聞言,張開嘴,“那你咬回去。”

林向榆目光灼熱的盯著那塊粉紅的肉,埃博裏安這句話讓他有些心癢。

只是咬回去而已,又不是做些其他的事。

可是一看著埃博裏安那副期待希冀的模樣,林向榆就覺得這是一個陷阱。

這樣難道不會便宜了埃博裏安嗎?

“是你自己不願意的,我給你機會了。”

林向榆聽著這話,毫不猶豫低下頭,再次咬上他的唇,男人真的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張著嘴任由他作亂。

林向榆學著埃博裏安之前的模樣,叼著他的舌頭,然後用牙齒碾壓,他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用力,只是品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就松開了他。

埃博裏安有些失落,仿佛覺得林向榆這點壓根就不夠。

“晚安吻已經拿到了,快點回去睡覺。”

埃博裏安:“好。”

既然已經體驗過了愛人在懷的感覺,埃博裏安又怎麽可能會松手?

那麽就只能,深夜見了。

他會回來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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