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金雀裘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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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金雀裘衣
回到宮裏時，宴席已經布置妥當。歡生和鳳蒼君回去洗澡換了衣服，才去往大殿。
鳳蒼君扶著歡生坐在自己身旁，群臣跪拜，為鳳蒼君祝辭。
歡生忽然看到鳳蒼南也來了，還帶著夏蘭、夏荷，開心的招招手。
夏荷也大喊一聲，“阿哥。”開開心心的跑上前，給鳳蒼君和歡生行禮。
如今夏荷已封綏安郡主，卻仍是小丫頭性子。
“義母可好？”歡生走下來，拉著夏荷的手問道。
“母親一切都好，只是掛念你，讓你過年務必回宛州。”夏荷開心的說道。
“母親聽說王上給你委屈，生王上的氣呢。”夏荷又鬼鬼祟祟在歡生耳邊說道。
歡生笑起來，“晚上來我房裏吃酒，上好的浮歡酒。”
夏荷開心的點頭，趕忙回了位置上，因為馬上就要請使臣們進殿了。
“燕使到，恭祝楚王生辰吉祥。”
燕國的使臣歡生覺得面熟，卻也不記得，可是他身後跟著的小子，卻正是奇夢。
奇夢穿著禮服，規規矩矩的行禮，聽著使臣念禮單。
“燕王可好？”鳳蒼君出於客套的問道。
“我王一切都好，還特派張相嫡孫，前來為楚王賀壽。”韓使答道。
“奇夢，快過來。”歡生笑著沖奇夢招手。
奇夢擡頭，看見王位旁，坐著的居然是他的神仙姐姐。
“姐…”奇夢看歡生的打扮，又不知該如何稱呼。
歡生起身，“叫哥哥。”
奇夢睜著毛茸茸的眼睛，驚訝極了，“你不是女兒身？那你騙我說你有夫君。”
“不得無禮。”燕使趕忙制止奇夢，歡生這才想起來，這位燕使正是奇夢的父親。
“無妨，原本就是我說謊在先。”歡生笑著回道，“但我的確有夫君，楚王就是我夫君啊。”歡生指指坐在王位上的鳳蒼君。
奇夢畢竟是個孩子，已經忘了禮數，走上前去打量鳳蒼君，又湊在跟前與自己比較，“是比我高大，生得也英俊。”
他看起來有點失落，上去拽著歡生的手，“他權傾天下，我還怎麽娶你？”
在場的都被奇夢的童言無忌逗笑了，唯獨鳳蒼君立著眉毛看歡生。
歡生也捧腹大笑，“你忘了游子墨那日怎麽打你屁股的，還說這種話。”
奇夢的父親趕忙讓奇夢過來賠禮，拉著奇夢先去落座。
“你果然在燕國勾搭人了。”歡生坐在鳳蒼君身旁時，鳳蒼君小聲說道。
歡生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還說要逼我夫君休了我，再娶我呢。”
鳳蒼君瞪歡生一眼，這是生氣了。歡生覺得鳳蒼君有時候就有些反差萌，很幼稚，能跟這麽小的小孩置氣。
“趙使覲見。”
趙國使臣帶著十來個妙齡少女，十來個花樣男子走上殿來。
“這是我王在齊國精挑細選的美人，望楚王笑納。”使臣念完禮單，又解釋道。
美人在這個時候，是對美麗的人的統稱，並沒有男女之別。趙王估計也拿不準鳳蒼君的喜好，便把男女都送來。
歡生饒有興致的看鳳蒼君的反應，如果面對一些好看的人，你立刻去看伴侶的反應，就能捕捉到伴侶是好美色，還是只鐘情於你。
鳳蒼君微微緊眉，這是嫌惡。
歡生怯笑，“謝你家大王美意，都留下吧。”歡生替鳳蒼君拿了主意，美人即是資源，別人送來，怎麽能不收呢。
鳳蒼君又盯著歡生，顯然這和他的意願相違背。
接著齊國也來獻禮，但最貴重的禮物倒與鳳蒼君無關，是給歡生的，價值連城的雀金裘。
雀金裘就是用孔雀毛撚了線織的，名曰毛錦，再配上珠寶裝點，華麗異常。
“楚王生辰，你們倒是給我送禮，什麽意思？”歡生問道。
使臣解釋，“這件雀金裘並非我王準備，而是攝政王聽聞楚妃您貌美無雙，便覺得這雀金裘只能與您相配，讓微臣順便帶來。”
歡生想了想，不認識齊國的攝政王，鳳蒼君卻又瞪歡生，歡生忙擺手，“這個真的不認識，從未見過。”
“收下吧。”鳳蒼君沒好氣的說道。
歡生趕忙去哄這個醋精，什麽莫須有的醋都能吃起來。
大梁也派了使臣，只備了尋常禮單，可見大梁覺得自己與楚都是大國，沒有巴結的意思，只是正常往來。
所有流程走完，宮廷樂起，宴席正式開始。天虞坊的藝人今天也來了最得彩的兩組，為楚王獻歌獻舞。
歡生認出女生的那組裏，恰好是自己那日海選時見過的玉娘。原本長得就不錯，經過培訓，如今氣質風雅，已不同往日了。
“真沒見過那攝政王？”歡生忙著看表演，鳳蒼君卻還在糾結剛才的事。
鳳蒼君問得有點委屈，歡生發現他果然還是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小朋友，占有欲爆棚，再多理智也壓不住他的少年赤子心。便很嚴肅的回答，“確實沒見過，再者說，這世上還有比你好看的男人麽？就算有，我也不會心動，我愛的是你啊。”
這樣的告白雖然很傻，但是對於忽然打翻醋缸的伴侶，卻是很受用，心裏明白和說出來是不一樣的，仿佛說出來更真實。
鳳蒼君聽完歡生的一席話，果然開心了。
“我唱曲給你聽？”歡生摸摸鳳蒼君的臉頰。
鳳蒼君頷首。
歡生拉玉娘幫自己伴奏，是一首新曲，玉娘大略一看，便撥弄起琵琶。
琵琶聲比古琴清脆，如玉珠走盤，適合今日歡快的氛圍。
一面屏風後，忽然出現人影，切合著音樂聲，以指作首，又以纖細的手臂做頸，幻化出一只高貴的孔雀。
孔雀靈動優雅，時而“漫步森林”，時而“飲泉戲水”，突顯出舞者曼妙柔軟的身姿。
在場的所有人，無不看得入幻，仿佛真的見到了孔雀仙子。
琵琶聲忽然加快，又驟然便緩，玉娘輕攏幾下，歡生空靈的歌聲便響起了。
“上邪～
我欲與君相知，
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
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與君絕。”
鳳蒼君聽明白這與其說是一首情歌，不如說是誓言，“長命無絕衰。”他暗自念道，抿抿唇，眼眶不由得濕潤。
歡生從屏障中出來，手拿孔雀羽金穗面具，又身著剛得的雀金裘，仿若孔雀仙子下凡。
他身姿輕盈飄逸，旋轉至鳳蒼君面前，緩緩移開面具，露出他流光溢彩的美目，勾魂攝魄。
鳳蒼君猛得將歡生攔住歡生的腰，長袖遮擋，深深吻了這位仙子。
其他人才如大夢初醒，孔雀仙子早都心有所屬，愛上了如今天下的霸主，鳳蒼君。
宮宴結束，歡生原本還約了和夏荷、奇夢他們小聚，卻被鳳蒼君抱去寢宮折騰到半夜。
歡生幾度暈厥過去，又被鳳蒼君單手撈起來，沒休沒止。
“雛兒，饒了我吧。”歡生不住的告饒，鳳蒼君有點舍不得了，才放過他。
歡生豎著大拇指，氣若游絲的說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和你比，這天底下沒有真男人了。”
鳳蒼君卻怎麽覺得這句話怪怪的，沒來得計較，抱著歡生去洗澡。
洗幹凈了，歡生讓玉珠拿來上午就烤好的生日蛋糕，插上細燭，讓鳳蒼君許願。
歡生唱著生日歌，鳳蒼君乖乖許完願望，歡生拿手指抹一點奶油在鳳蒼君的鼻尖上。
鳳蒼君舔歡生的手指，真甜，濃郁的奶香，正是歡生原本自帶的那種味道。
“這是什麽？”鳳蒼君問。
“這是我的世界慶生用的，叫生日蛋糕，這是奶油，很好吃對不對？”歡生讓鳳蒼君切了嘗一小塊，其他的讓福利他們拿下去分了。
“好吃，和你一樣好吃。”鳳蒼君冷峻的臉上，全是柔情蜜意。
雪球聞到了香味，不知從哪鉆進來，鳳蒼君也餵給它一口奶油，它睜圓了眼睛，楞在原地，仿佛嘗到了什麽神仙味道。
“哈哈哈。”鳳蒼君被它的傻樣逗得朗聲大笑。
翌日，歡生醒來時已經正午，鳳蒼君早早去忙了，一天的假期就是一天的假期，他絲毫不松懈。
“主子，兩位郡主和奇夢少爺都等著。”玉珍趕忙幫歡生收拾。
歡生有點不好意思，這會兒也怕被人編排了。
“中午吃什麽？”歡生問玉珍。
“雲軟備了魚，說您今天想吃酸辣魚。”玉珍幫歡生系腰封。
歡生點頭，叫玉珍請夏蘭他們來吃飯，自己趕忙去膳房裏給白雲軟幫忙。
白雲軟做菜很有天賦，現在不但能按歡生的食譜做，還能推陳出新。
夏蘭他們到時，魚也做好了，裝在石鍋裏，保持著溫度。
“男人就是好啊，不然阿哥現在已經生一隊的公子了！”夏荷果然拿歡生失約的事情打趣。
歡生想起夏荷送他的“合歡香”，忍不住吐槽，“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麽凈琢磨這些事？”
“男歡女愛，這有什麽好避諱的，那香阿哥還要麽？”夏荷鬼鬼祟祟的問。
鳳蒼南原本應該和鳳蒼君去議事的，但知道中午歡生宴請，便請假趕來吃，不讓他失望，這魚鮮美異常，又酸又辣，實在適合冬天，這會兒還不停筷子。
“你多操心自己和你阿姊吧。”歡生幫奇夢挑魚刺，給奇夢備的是清燉的，單獨一小份。
夏蘭也開口，“我暫時沒有成親的打算，我聽說你在這辦了紡紗廠，想著能不能學了，在宛州也開。”
歡生聞言，直誇夏蘭有見識。“這個簡單，帶著圖樣，在宛州那邊找人定做好機子，再找好廠房，聘請些女工，我這邊派人去給你指導。”
夏蘭就知道歡生一定會支持，她發現歡生對女人總是很好，也沒有偏見，他不覺得女人就一定要結婚生孩子。
只是宛州本身不是棉產地，可能成本得稍高一點，但仍然利潤不小。歡生建議她將產品再加工，增加附加值，比如染色，或者設計成衣。
夏蘭都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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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蒼君扶著歡生坐在自己身旁，群臣跪拜，為鳳蒼君祝辭。
歡生忽然看到鳳蒼南也來了，還帶著夏蘭、夏荷，開心的招招手。
夏荷也大喊一聲，“阿哥。”開開心心的跑上前，給鳳蒼君和歡生行禮。
如今夏荷已封綏安郡主，卻仍是小丫頭性子。
“義母可好？”歡生走下來，拉著夏荷的手問道。
“母親一切都好，只是掛念你，讓你過年務必回宛州。”夏荷開心的說道。
“母親聽說王上給你委屈，生王上的氣呢。”夏荷又鬼鬼祟祟在歡生耳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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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開心的點頭，趕忙回了位置上，因為馬上就要請使臣們進殿了。
“燕使到，恭祝楚王生辰吉祥。”
燕國的使臣歡生覺得面熟，卻也不記得，可是他身後跟著的小子，卻正是奇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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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可好？”鳳蒼君出於客套的問道。
“我王一切都好，還特派張相嫡孫，前來為楚王賀壽。”韓使答道。
“奇夢，快過來。”歡生笑著沖奇夢招手。
奇夢擡頭，看見王位旁，坐著的居然是他的神仙姐姐。
“姐…”奇夢看歡生的打扮，又不知該如何稱呼。
歡生起身，“叫哥哥。”
奇夢睜著毛茸茸的眼睛，驚訝極了，“你不是女兒身？那你騙我說你有夫君。”
“不得無禮。”燕使趕忙制止奇夢，歡生這才想起來，這位燕使正是奇夢的父親。
“無妨，原本就是我說謊在先。”歡生笑著回道，“但我的確有夫君，楚王就是我夫君啊。”歡生指指坐在王位上的鳳蒼君。
奇夢畢竟是個孩子，已經忘了禮數，走上前去打量鳳蒼君，又湊在跟前與自己比較，“是比我高大，生得也英俊。”
他看起來有點失落，上去拽著歡生的手，“他權傾天下，我還怎麽娶你？”
在場的都被奇夢的童言無忌逗笑了，唯獨鳳蒼君立著眉毛看歡生。
歡生也捧腹大笑，“你忘了游子墨那日怎麽打你屁股的，還說這種話。”
奇夢的父親趕忙讓奇夢過來賠禮，拉著奇夢先去落座。
“你果然在燕國勾搭人了。”歡生坐在鳳蒼君身旁時，鳳蒼君小聲說道。
歡生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還說要逼我夫君休了我，再娶我呢。”
鳳蒼君瞪歡生一眼，這是生氣了。歡生覺得鳳蒼君有時候就有些反差萌，很幼稚，能跟這麽小的小孩置氣。
“趙使覲見。”
趙國使臣帶著十來個妙齡少女，十來個花樣男子走上殿來。
“這是我王在齊國精挑細選的美人，望楚王笑納。”使臣念完禮單，又解釋道。
美人在這個時候，是對美麗的人的統稱，並沒有男女之別。趙王估計也拿不準鳳蒼君的喜好，便把男女都送來。
歡生饒有興致的看鳳蒼君的反應，如果面對一些好看的人，你立刻去看伴侶的反應，就能捕捉到伴侶是好美色，還是只鐘情於你。
鳳蒼君微微緊眉，這是嫌惡。
歡生怯笑，“謝你家大王美意，都留下吧。”歡生替鳳蒼君拿了主意，美人即是資源，別人送來，怎麽能不收呢。
鳳蒼君又盯著歡生，顯然這和他的意願相違背。
接著齊國也來獻禮，但最貴重的禮物倒與鳳蒼君無關，是給歡生的，價值連城的雀金裘。
雀金裘就是用孔雀毛撚了線織的，名曰毛錦，再配上珠寶裝點，華麗異常。
“楚王生辰，你們倒是給我送禮，什麽意思？”歡生問道。
使臣解釋，“這件雀金裘並非我王準備，而是攝政王聽聞楚妃您貌美無雙，便覺得這雀金裘只能與您相配，讓微臣順便帶來。”
歡生想了想，不認識齊國的攝政王，鳳蒼君卻又瞪歡生，歡生忙擺手，“這個真的不認識，從未見過。”
“收下吧。”鳳蒼君沒好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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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也派了使臣，只備了尋常禮單，可見大梁覺得自己與楚都是大國，沒有巴結的意思，只是正常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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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生認出女生的那組裏，恰好是自己那日海選時見過的玉娘。原本長得就不錯，經過培訓，如今氣質風雅，已不同往日了。
“真沒見過那攝政王？”歡生忙著看表演，鳳蒼君卻還在糾結剛才的事。
鳳蒼君問得有點委屈，歡生發現他果然還是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小朋友，占有欲爆棚，再多理智也壓不住他的少年赤子心。便很嚴肅的回答，“確實沒見過，再者說，這世上還有比你好看的男人麽？就算有，我也不會心動，我愛的是你啊。”
這樣的告白雖然很傻，但是對於忽然打翻醋缸的伴侶，卻是很受用，心裏明白和說出來是不一樣的，仿佛說出來更真實。
鳳蒼君聽完歡生的一席話，果然開心了。
“我唱曲給你聽？”歡生摸摸鳳蒼君的臉頰。
鳳蒼君頷首。
歡生拉玉娘幫自己伴奏，是一首新曲，玉娘大略一看，便撥弄起琵琶。
琵琶聲比古琴清脆，如玉珠走盤，適合今日歡快的氛圍。
一面屏風後，忽然出現人影，切合著音樂聲，以指作首，又以纖細的手臂做頸，幻化出一只高貴的孔雀。
孔雀靈動優雅，時而“漫步森林”，時而“飲泉戲水”，突顯出舞者曼妙柔軟的身姿。
在場的所有人，無不看得入幻，仿佛真的見到了孔雀仙子。
琵琶聲忽然加快，又驟然便緩，玉娘輕攏幾下，歡生空靈的歌聲便響起了。
“上邪～
我欲與君相知，
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
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與君絕。”
鳳蒼君聽明白這與其說是一首情歌，不如說是誓言，“長命無絕衰。”他暗自念道，抿抿唇，眼眶不由得濕潤。
歡生從屏障中出來，手拿孔雀羽金穗面具，又身著剛得的雀金裘，仿若孔雀仙子下凡。
他身姿輕盈飄逸，旋轉至鳳蒼君面前，緩緩移開面具，露出他流光溢彩的美目，勾魂攝魄。
鳳蒼君猛得將歡生攔住歡生的腰，長袖遮擋，深深吻了這位仙子。
其他人才如大夢初醒，孔雀仙子早都心有所屬，愛上了如今天下的霸主，鳳蒼君。
宮宴結束，歡生原本還約了和夏荷、奇夢他們小聚，卻被鳳蒼君抱去寢宮折騰到半夜。
歡生幾度暈厥過去，又被鳳蒼君單手撈起來，沒休沒止。
“雛兒，饒了我吧。”歡生不住的告饒，鳳蒼君有點舍不得了，才放過他。
歡生豎著大拇指，氣若游絲的說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和你比，這天底下沒有真男人了。”
鳳蒼君卻怎麽覺得這句話怪怪的，沒來得計較，抱著歡生去洗澡。
洗幹凈了，歡生讓玉珠拿來上午就烤好的生日蛋糕，插上細燭，讓鳳蒼君許願。
歡生唱著生日歌，鳳蒼君乖乖許完願望，歡生拿手指抹一點奶油在鳳蒼君的鼻尖上。
鳳蒼君舔歡生的手指，真甜，濃郁的奶香，正是歡生原本自帶的那種味道。
“這是什麽？”鳳蒼君問。
“這是我的世界慶生用的，叫生日蛋糕，這是奶油，很好吃對不對？”歡生讓鳳蒼君切了嘗一小塊，其他的讓福利他們拿下去分了。
“好吃，和你一樣好吃。”鳳蒼君冷峻的臉上，全是柔情蜜意。
雪球聞到了香味，不知從哪鉆進來，鳳蒼君也餵給它一口奶油，它睜圓了眼睛，楞在原地，仿佛嘗到了什麽神仙味道。
“哈哈哈。”鳳蒼君被它的傻樣逗得朗聲大笑。
翌日，歡生醒來時已經正午，鳳蒼君早早去忙了，一天的假期就是一天的假期，他絲毫不松懈。
“主子，兩位郡主和奇夢少爺都等著。”玉珍趕忙幫歡生收拾。
歡生有點不好意思，這會兒也怕被人編排了。
“中午吃什麽？”歡生問玉珍。
“雲軟備了魚，說您今天想吃酸辣魚。”玉珍幫歡生系腰封。
歡生點頭，叫玉珍請夏蘭他們來吃飯，自己趕忙去膳房裏給白雲軟幫忙。
白雲軟做菜很有天賦，現在不但能按歡生的食譜做，還能推陳出新。
夏蘭他們到時，魚也做好了，裝在石鍋裏，保持著溫度。
“男人就是好啊，不然阿哥現在已經生一隊的公子了！”夏荷果然拿歡生失約的事情打趣。
歡生想起夏荷送他的“合歡香”，忍不住吐槽，“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麽凈琢磨這些事？”
“男歡女愛，這有什麽好避諱的，那香阿哥還要麽？”夏荷鬼鬼祟祟的問。
鳳蒼南原本應該和鳳蒼君去議事的，但知道中午歡生宴請，便請假趕來吃，不讓他失望，這魚鮮美異常，又酸又辣，實在適合冬天，這會兒還不停筷子。
“你多操心自己和你阿姊吧。”歡生幫奇夢挑魚刺，給奇夢備的是清燉的，單獨一小份。
夏蘭也開口，“我暫時沒有成親的打算，我聽說你在這辦了紡紗廠，想著能不能學了，在宛州也開。”
歡生聞言，直誇夏蘭有見識。“這個簡單，帶著圖樣，在宛州那邊找人定做好機子，再找好廠房，聘請些女工，我這邊派人去給你指導。”
夏蘭就知道歡生一定會支持，她發現歡生對女人總是很好，也沒有偏見，他不覺得女人就一定要結婚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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