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揚湯止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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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揚湯止沸
夏荷也挺感興趣，嚷著要參與。
“關於管理、經營、銷售，可以靠攏吉慶這邊的方法和渠道。”歡生建議道。
鳳蒼南在一旁和奇夢搶東西吃，忽然聽到夏蘭他們要辦廠，忙說道，“自古都是商籍最賤，你們的身份這是何苦呢？”
歡生敲鳳蒼南向清燉魚伸過來的筷子，“你等著吧，慢慢就再沒有賤商這個身份了。”
夏蘭倒是個急性子，讓晏風這會兒就帶她們去廠房看看。歡生也同意，讓晏風和雲軟都陪著去，順便跟廠裏商量技術培訓的事。他自己昨晚被折騰的還有後遺癥，不想動。
夏蘭他們都走了，鳳蒼南還在吃。
“王嫂，讓我嘗一口嘛。”鳳蒼南沒出息的撒嬌賣萌道，他實在垂涎奇夢的清燉魚。
歡生看看奇夢，奇夢放下筷子，小大人似的說，“我吃飽了，給他吧。”
歡生抽抽鼻子，這是嘲笑鳳蒼南竟還不如個孩子。
“奇夢你什麽時候回燕？”歡生問道。
奇夢想了想，“爺爺說我可以多和你呆幾日。對了，我們王上稍了書信給你，還囑咐我私下交給你。”
奇夢讓下人把書信呈上來，歡生接過，拆開來看。
信中無非是些燕國的現況，以及寥寥幾筆對歡生的掛念。
歡生一想到回信就覺得麻煩，自己不會書面體，毛筆字又寫得奇醜，便對奇夢說：“你帶話給燕王吧，我實在不會回信，就說讓他保重，我一切都好。”
奇夢叫下人記下，又瞪著歡生，“你是不是對楚王不忠？”
歡生掩面大笑，“你是不是鳳蒼君的私生子，怎麽跟他像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那說話的神情，哈哈哈。”
“我說認真的，你不能不忠於丈夫，要被浸豬籠的。”奇夢煞有介事地講道。
鳳蒼南一邊吃著奇夢的魚，一邊附和，“就是，你聽聽，孩子都知道。”
歡生笑得一身汗，鳳蒼君這會兒也剛好回來了。
看到被歡生扔在一旁的信，瞟了一眼，歡生看他的神色似乎不悅，便趕忙解釋是安和昱寫來的。
鳳蒼君原本看見奇夢就不高興，又讀完安和昱的親筆信，竟讀出幾分隱忍思念的味道，挑著眉毛看歡生。
歡生又忍不住笑起來，“不是吧，雛兒，你和他們想象的一樣小心眼？”
鳳蒼君要來紙筆，當場給安和昱回信，草草幾句，大概意思是不要掛念我老婆。
“這樣是不是不太禮貌？”歡生尷尬的問道。
鳳蒼君盯著歡生的眼睛，歡生馬上把信遞給奇夢，“就把這個給他吧，告訴他是楚王親自回給他的。”
鳳蒼君這才滿意了，像一個恃寵而驕的孩子。
“你是他丈夫，居然不信任他。”奇夢握著歡生的手，對鳳蒼君說。
鳳蒼君扯過歡生的手，不讓奇夢握。
“你心眼這麽小，當心他不喜歡你了。”奇夢恨恨地說道，吩咐下人他要回屋了。
鳳蒼君被這孩子氣得幾乎跳腳，歡生連忙哄他，“我喜歡你，永遠只喜歡你。”
“這孩子真招人煩。”鳳蒼君像被侵犯了領地的狗崽子。
歡生取笑他，兩人留鳳蒼南自己吃飯，回了寢殿補覺。
福利可能另有差事，歡生發現值班的是個女侍。
等女侍轉過臉來見安，歡生著實被嚇了一跳，這女人竟然長得和雪翎一模一樣。
鳳蒼君也很訝異，沈聲問道，“你是誰？”
“奴婢名喚羽娥，是昨日齊國送來的服侍王上的。”女侍跪著回話，連神態都和雪翎一樣，唯唯諾諾，惹人憐愛。
鳳蒼君眼神一頓，歡生察覺了出來，便也問，“你是哪裏人？之前是做什麽的？”
羽娥怯懦的回道，“齊國人，原本是齊宮裏的歌姬。”
“下去吧，不必侍候。”鳳蒼君的語氣明顯柔軟了。
歡生看著羽娥退下的身影，又看看似乎情緒有波動的鳳蒼君，有點不開心了，讓鳳蒼君自己午睡，說他才起來，沒睡意。
“歡生…”鳳蒼君叫住歡生。
歡生覺得這種情況太狗血了，活人永遠不如死人好，死人所有的錯誤都會被弱化，所有的好處都會被放大。一個生死不明的戚鉞淵不算，還有一個雪翎。
“怎麽？”
“你知我對雪翎不是男女之情。”
“我知。”
歡生說完話便徑自出去了，今天陰沈沈的，沒有下雪，只是覺得幹冷。
歡生一下午都在看閑書，轉眼來這個世界快一年了。這一年，他結交了新的朋友，也糊裏糊塗結了婚。被事情推著走，沒有時間好好整理自己的思緒。
“爸爸媽媽，不知道你們還好麽？”歡生想得心酸，原來思念這種東西，不會因為時間久了而淡化，反而會深根在心裏，一旦有了縫隙，就會肆意生長。
歡生自認是個堅強的人，但他也最清楚，自己的堅強，只是永遠強迫不去想一些令人難過的事情。這樣的方法，就是揚湯止沸，負面的情緒沒有正常的表達，便會積郁在心底，終有爆發的時候。
歡生低落了很久，直到玉珍來點燈，才打斷他往悲傷的深淵裏跌落。
溫暖的燭光瞬間掃退了所有的陰霾，歡生起身，重新元氣滿滿的問，“夏蘭她們回來沒有？”
“回來了，這會兒幾人正在膳房裏蒸包子呢。”玉珍樂呵呵的答道。“可熱鬧。”
歡生現在最需要熱鬧了，便趕忙穿好鞋，跑去膳房。
果然都在，晏風還是燒火，奇夢幫他。白雲軟和面，夏蘭、夏荷包著，
“阿哥，你的紡織廠真好，我都想去做一名女工了。”夏荷束著袖子，雙頰紅撲撲的。
歡生也洗了手，上去幫白雲軟搟皮。“很辛苦的，不過咱們廠裏實行兩班倒，每天工作時間不會超過四個時辰。”
“阿哥，聽女工們說，你還替她們做了什麽福利機制，就是有節假日，有加班費，還有退休金、養老金？”夏荷今天見了新鮮事物，興奮極了。
歡生一邊幹活，一邊解釋，“對啊，就是每月幫她們存點錢，等她們退休了，按月發放津貼給她們，在她們沒有勞動力的情況下依然可以有收入，直至去世。”
這是歡生在建廠之初就想好的，並且也由吉慶推廣到其他領域，凡是在歡生名下做工的人，都是這樣的待遇。
因為國家現在還不可能實行全民社會保障體系，所以歡生便從自己做起。這樣也利於留住人才，做工的人員會比較穩定，便於管理、培養。
“阿哥，那這樣你是不是就掙得比較少？”夏蘭也問。
“做買賣不止是為了賺錢，還是出於社會責任，相輔相成的，當你對做工的人有了一種企業關懷，員工們自然會好好為你幹活。”歡生講道，其實這只是他的想法，也沒想過什麽對錯。
幾個人忙了沒一會兒，包子就蒸了一大鍋，歡生又熬了紅棗小米粥，冬天吃這些最好了，暖和。
“去看看王上忙完沒，叫他用膳。”歡生讓晏風去叫鳳蒼君。
歡生如今住在韓宮的“瓊瑤殿”，鳳蒼君在“廣明殿”處理政務。兩個殿離得很近，因為鳳蒼君想一忙完就能見到他。
可今天大家都在桌前等著，鳳蒼君卻好半天都沒來。
“我再去催。”晏風起身。
歡生搖搖頭，“我們先吃吧，別管他。”
這邊剛動筷子，鳳蒼君就進了門。眾人行禮，歡生擡眼看到他身後跟著的羽娥，馬上來了氣。
“都免禮吧。”鳳蒼君坐在歡生身旁，歡生卻把椅子往另一邊拉一點，不理他。
“福利再加把椅子，讓羽娥跟我們一起吃。”鳳蒼君吩咐道。
福利作難，他又不傻，這不是要惹惱了歡生。
夏蘭、夏荷這才發現鳳蒼君口裏叫羽娥的女人，嚇得嘴巴都合不上。
“阿…阿哥。”夏荷指著羽娥，叫歡生。
歡生煩悶，“快吃吧，天底下長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驚訝什麽？”
奇夢夾自己的小包子給歡生，“帶著別的女人回家來，你都能忍？要是我娘親，已經拿著九節鞭打出去了。”
奇夢的母親是燕國武將之女，自幼習武。
歡生皺著眉頭看奇夢，“都好好吃飯。”
這頓飯吃的氣氛詭異，沒人敢多言，都把嘴塞得滿滿的。歡生想等著鳳蒼君吃完走了，便和大家玩劇本殺，劇本是讓白雲軟在一本懸疑推理小說裏摘的。平時人少，不好玩，今天剛好熱鬧。
誰知鳳蒼君並沒有走的意思，歡生便只好讓白雲軟開始講規則，分發角色卡。
故事情節大概是妻子死了，丈夫、丈夫的情人，以及妻子的妹妹，還有一些目擊者。
大家介紹完自己的角色，以及事發時的情況，拿了線索卡，然後開始投票。
歡生先說話，“我投她丈夫。”他指著鳳蒼君，鳳蒼君抽到的便是死者的丈夫。
鳳蒼君挑眉看著歡生。
“那死者的妹妹先稱述自己的觀點吧。”白雲軟是主持人，發問道。
“這還用想麽？就是他在外面保養情婦，不忠於婚姻，最後竟然生出殺妻的想法。”歡生故意言語刻薄的說道。
“歡生！”鳳蒼君被激怒了，白雲軟連忙勸阻，現在還不能申辯。
“還有那個情婦也很有嫌疑哦，想著殺了正妻，她就可以做主母了。”歡生又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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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蒼南在一旁和奇夢搶東西吃，忽然聽到夏蘭他們要辦廠，忙說道，“自古都是商籍最賤，你們的身份這是何苦呢？”
歡生敲鳳蒼南向清燉魚伸過來的筷子，“你等著吧，慢慢就再沒有賤商這個身份了。”
夏蘭倒是個急性子，讓晏風這會兒就帶她們去廠房看看。歡生也同意，讓晏風和雲軟都陪著去，順便跟廠裏商量技術培訓的事。他自己昨晚被折騰的還有後遺癥，不想動。
夏蘭他們都走了，鳳蒼南還在吃。
“王嫂，讓我嘗一口嘛。”鳳蒼南沒出息的撒嬌賣萌道，他實在垂涎奇夢的清燉魚。
歡生看看奇夢，奇夢放下筷子，小大人似的說，“我吃飽了，給他吧。”
歡生抽抽鼻子，這是嘲笑鳳蒼南竟還不如個孩子。
“奇夢你什麽時候回燕？”歡生問道。
奇夢想了想，“爺爺說我可以多和你呆幾日。對了，我們王上稍了書信給你，還囑咐我私下交給你。”
奇夢讓下人把書信呈上來，歡生接過，拆開來看。
信中無非是些燕國的現況，以及寥寥幾筆對歡生的掛念。
歡生一想到回信就覺得麻煩，自己不會書面體，毛筆字又寫得奇醜，便對奇夢說：“你帶話給燕王吧，我實在不會回信，就說讓他保重，我一切都好。”
奇夢叫下人記下，又瞪著歡生，“你是不是對楚王不忠？”
歡生掩面大笑，“你是不是鳳蒼君的私生子，怎麽跟他像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那說話的神情，哈哈哈。”
“我說認真的，你不能不忠於丈夫，要被浸豬籠的。”奇夢煞有介事地講道。
鳳蒼南一邊吃著奇夢的魚，一邊附和，“就是，你聽聽，孩子都知道。”
歡生笑得一身汗，鳳蒼君這會兒也剛好回來了。
看到被歡生扔在一旁的信，瞟了一眼，歡生看他的神色似乎不悅，便趕忙解釋是安和昱寫來的。
鳳蒼君原本看見奇夢就不高興，又讀完安和昱的親筆信，竟讀出幾分隱忍思念的味道，挑著眉毛看歡生。
歡生又忍不住笑起來，“不是吧，雛兒，你和他們想象的一樣小心眼？”
鳳蒼君要來紙筆，當場給安和昱回信，草草幾句，大概意思是不要掛念我老婆。
“這樣是不是不太禮貌？”歡生尷尬的問道。
鳳蒼君盯著歡生的眼睛，歡生馬上把信遞給奇夢，“就把這個給他吧，告訴他是楚王親自回給他的。”
鳳蒼君這才滿意了，像一個恃寵而驕的孩子。
“你是他丈夫，居然不信任他。”奇夢握著歡生的手，對鳳蒼君說。
鳳蒼君扯過歡生的手，不讓奇夢握。
“你心眼這麽小，當心他不喜歡你了。”奇夢恨恨地說道，吩咐下人他要回屋了。
鳳蒼君被這孩子氣得幾乎跳腳，歡生連忙哄他，“我喜歡你，永遠只喜歡你。”
“這孩子真招人煩。”鳳蒼君像被侵犯了領地的狗崽子。
歡生取笑他，兩人留鳳蒼南自己吃飯，回了寢殿補覺。
福利可能另有差事，歡生發現值班的是個女侍。
等女侍轉過臉來見安，歡生著實被嚇了一跳，這女人竟然長得和雪翎一模一樣。
鳳蒼君也很訝異，沈聲問道，“你是誰？”
“奴婢名喚羽娥，是昨日齊國送來的服侍王上的。”女侍跪著回話，連神態都和雪翎一樣，唯唯諾諾，惹人憐愛。
鳳蒼君眼神一頓，歡生察覺了出來，便也問，“你是哪裏人？之前是做什麽的？”
羽娥怯懦的回道，“齊國人，原本是齊宮裏的歌姬。”
“下去吧，不必侍候。”鳳蒼君的語氣明顯柔軟了。
歡生看著羽娥退下的身影，又看看似乎情緒有波動的鳳蒼君，有點不開心了，讓鳳蒼君自己午睡，說他才起來，沒睡意。
“歡生…”鳳蒼君叫住歡生。
歡生覺得這種情況太狗血了，活人永遠不如死人好，死人所有的錯誤都會被弱化，所有的好處都會被放大。一個生死不明的戚鉞淵不算，還有一個雪翎。
“怎麽？”
“你知我對雪翎不是男女之情。”
“我知。”
歡生說完話便徑自出去了，今天陰沈沈的，沒有下雪，只是覺得幹冷。
歡生一下午都在看閑書，轉眼來這個世界快一年了。這一年，他結交了新的朋友，也糊裏糊塗結了婚。被事情推著走，沒有時間好好整理自己的思緒。
“爸爸媽媽，不知道你們還好麽？”歡生想得心酸，原來思念這種東西，不會因為時間久了而淡化，反而會深根在心裏，一旦有了縫隙，就會肆意生長。
歡生自認是個堅強的人，但他也最清楚，自己的堅強，只是永遠強迫不去想一些令人難過的事情。這樣的方法，就是揚湯止沸，負面的情緒沒有正常的表達，便會積郁在心底，終有爆發的時候。
歡生低落了很久，直到玉珍來點燈，才打斷他往悲傷的深淵裏跌落。
溫暖的燭光瞬間掃退了所有的陰霾，歡生起身，重新元氣滿滿的問，“夏蘭她們回來沒有？”
“回來了，這會兒幾人正在膳房裏蒸包子呢。”玉珍樂呵呵的答道。“可熱鬧。”
歡生現在最需要熱鬧了，便趕忙穿好鞋，跑去膳房。
果然都在，晏風還是燒火，奇夢幫他。白雲軟和面，夏蘭、夏荷包著，
“阿哥，你的紡織廠真好，我都想去做一名女工了。”夏荷束著袖子，雙頰紅撲撲的。
歡生也洗了手，上去幫白雲軟搟皮。“很辛苦的，不過咱們廠裏實行兩班倒，每天工作時間不會超過四個時辰。”
“阿哥，聽女工們說，你還替她們做了什麽福利機制，就是有節假日，有加班費，還有退休金、養老金？”夏荷今天見了新鮮事物，興奮極了。
歡生一邊幹活，一邊解釋，“對啊，就是每月幫她們存點錢，等她們退休了，按月發放津貼給她們，在她們沒有勞動力的情況下依然可以有收入，直至去世。”
這是歡生在建廠之初就想好的，並且也由吉慶推廣到其他領域，凡是在歡生名下做工的人，都是這樣的待遇。
因為國家現在還不可能實行全民社會保障體系，所以歡生便從自己做起。這樣也利於留住人才，做工的人員會比較穩定，便於管理、培養。
“阿哥，那這樣你是不是就掙得比較少？”夏蘭也問。
“做買賣不止是為了賺錢，還是出於社會責任，相輔相成的，當你對做工的人有了一種企業關懷，員工們自然會好好為你幹活。”歡生講道，其實這只是他的想法，也沒想過什麽對錯。
幾個人忙了沒一會兒，包子就蒸了一大鍋，歡生又熬了紅棗小米粥，冬天吃這些最好了，暖和。
“去看看王上忙完沒，叫他用膳。”歡生讓晏風去叫鳳蒼君。
歡生如今住在韓宮的“瓊瑤殿”，鳳蒼君在“廣明殿”處理政務。兩個殿離得很近，因為鳳蒼君想一忙完就能見到他。
可今天大家都在桌前等著，鳳蒼君卻好半天都沒來。
“我再去催。”晏風起身。
歡生搖搖頭，“我們先吃吧，別管他。”
這邊剛動筷子，鳳蒼君就進了門。眾人行禮，歡生擡眼看到他身後跟著的羽娥，馬上來了氣。
“都免禮吧。”鳳蒼君坐在歡生身旁，歡生卻把椅子往另一邊拉一點，不理他。
“福利再加把椅子，讓羽娥跟我們一起吃。”鳳蒼君吩咐道。
福利作難，他又不傻，這不是要惹惱了歡生。
夏蘭、夏荷這才發現鳳蒼君口裏叫羽娥的女人，嚇得嘴巴都合不上。
“阿…阿哥。”夏荷指著羽娥，叫歡生。
歡生煩悶，“快吃吧，天底下長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驚訝什麽？”
奇夢夾自己的小包子給歡生，“帶著別的女人回家來，你都能忍？要是我娘親，已經拿著九節鞭打出去了。”
奇夢的母親是燕國武將之女，自幼習武。
歡生皺著眉頭看奇夢，“都好好吃飯。”
這頓飯吃的氣氛詭異，沒人敢多言，都把嘴塞得滿滿的。歡生想等著鳳蒼君吃完走了，便和大家玩劇本殺，劇本是讓白雲軟在一本懸疑推理小說裏摘的。平時人少，不好玩，今天剛好熱鬧。
誰知鳳蒼君並沒有走的意思，歡生便只好讓白雲軟開始講規則，分發角色卡。
故事情節大概是妻子死了，丈夫、丈夫的情人，以及妻子的妹妹，還有一些目擊者。
大家介紹完自己的角色，以及事發時的情況，拿了線索卡，然後開始投票。
歡生先說話，“我投她丈夫。”他指著鳳蒼君，鳳蒼君抽到的便是死者的丈夫。
鳳蒼君挑眉看著歡生。
“那死者的妹妹先稱述自己的觀點吧。”白雲軟是主持人，發問道。
“這還用想麽？就是他在外面保養情婦，不忠於婚姻，最後竟然生出殺妻的想法。”歡生故意言語刻薄的說道。
“歡生！”鳳蒼君被激怒了，白雲軟連忙勸阻，現在還不能申辯。
“還有那個情婦也很有嫌疑哦，想著殺了正妻，她就可以做主母了。”歡生又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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