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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冒充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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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冒充xx。

卡厄斯底氣不足。

被看見流淚是一回事, 被看見和蟲母疊在窗邊……又是另一回事!尤其那群腦子裏只有戰鬥,爭寵和蟲蜜的傻弟弟們,誰知道他們會腦補出什麽離譜劇情,說不定明天整個蜂巢都會流傳“元帥把蟲母強迫了”的詭異版本, 到時候又不知道有多少蜂要心疼蟲母被他榨幹了……

“哥?!哥你聲音怎麽了?!你沒事吧?!”

“是不是你對蟲母陛下用強了?!我就知道, 媽媽不缺雄蟲, 你在他心裏根本不是最特別的…嗚嗚我好傷心……”

“克萊爾副官你讓開!我們得進去看看!”

“真的不能!”克萊爾忍無可忍,試圖維持秩序, “元帥在……呃,在向陛下匯報要務, 任何蟲, 尤其是蜂種!不得打擾!”

“匯報要務需要摟摟抱抱在窗臺上嗎?!”最年輕氣盛的那個弟弟顯然不接受這個敷衍的說法,蜂翼高速震顫, “你別騙我沒見過匯報!”

約書亞簡直要笑倒在卡厄斯懷裏, 對著窗外提高聲音, 略帶倦意的語調說:“克萊爾,帶他們回去,卡厄斯元帥今夜值守母巢, 沒有事情就不要來打擾他。”

小蜂子們:“……”

短暫的沈默後, 克萊爾如釋重負地回應:“是,陛下。”

他開始驅趕少年雄蟲們, 弟弟們不甘願,但也只好嗡嗡地議論著遠去。

卡厄斯依舊保持著環抱的姿勢,一動不動,仿佛還沒從過山車般的情緒裏回過神來。

約書亞拍了拍他僵硬的手臂:“松手,窗臺硬,硌得慌。”

卡厄斯這才如夢初醒, 慌忙將他從窗臺上抱下來,落地時,約書亞腿軟了一下,下意識攀住他的肩膀,卡厄斯立刻收緊手臂,穩穩扶住他。

“去床上。”約書亞簡短地說,任由他抱著走向那張淩亂卻寬大的床榻。

卡厄斯將他放在床沿,自己卻站在旁邊,有些手足無措,目光掃過床上那些顯而易見的痕跡,眼神又暗了暗,蜂翅不自覺收緊。

約書亞看在眼裏,心裏嘆了口氣。他伸手,拉住卡厄斯軍裝的腰帶,輕輕一扯,“衣服脫了,上來啊。”

卡厄斯喉結滾動了一下,依言開始解自己軍裝的扣子,衣物一件件落在地毯上,覆蓋在之前圖蘭留下的衣物上。

*

這群蜂子倒也不敢真去找利諾爾的麻煩,畢竟蝶種不僅出了名的愛美,更是高傲。

騎士團營裏徹夜開派對,利諾爾捏著一杯紅酒,臉色鐵青,因為他快被家族裏的小蝴蝶們鬧騰死了。

“哥哥,陛下到底選不選你當王夫?不做第一王夫也得做王夫吧?”

“媽媽不是最愛你的嗎?為什麽我聽說媽媽今晚召見了蜂種?”

“難道我在家族裏聽到的都是傳言嗎?哥,你給個準話呀,媽媽不喜歡你嗎?”

最小的威寧扯著利諾爾的袖子,蝶翅上淡紫色的鱗粉都快抖沒了,平時家族裏最嬌慣的就是他,還有蝶種罕見的粉紅色覆眼,蝶種還盼望著他能做蟲母的王夫,沒想到這麽個好機會落在了利諾爾頭上,利諾爾還不珍惜。

威寧氣得在地上直跺腳,偏偏利諾爾還不回答,獨自發呆著。

旁邊一個翅膀半殘的年輕雄蝶語氣就沒那麽好了,“利諾爾,不是我說,你要是早點動作,哪還輪得到那只蜂湊到媽媽跟前?蜂種又粗魯又強勢,媽媽怎麽會喜歡?我們蝶族哪裏比不上他們了?”

七嘴八舌的聲音繞著利諾爾打轉,吵得他額角微微發脹,他按了按眉心,擡手止住了這場鬧劇。

“安靜點。媽媽的心思,是我們能隨便猜的嗎?”

利諾爾的目光掃過一張張寫滿焦慮的臉,只好出來主持大局:“是不是王夫,有沒有名分,這種表面上的東西,比陛下的安全重要嗎?這些都是媽媽的意思,至於卡厄斯,他是元帥,貢獻基因繁殖下一代,那是他的職責。”

“家族教我們,蝶種的價值,在於姿態,在於分寸。現在這樣吵吵嚷嚷像話嗎?傳出去,成了蝶種不懂規矩。”

小蝴蝶們互相看了看,氣勢蔫了下去。

利諾爾站起身,“都回去,等媽媽需要的時候,拿出最好的狀態來,就是最大的支持。其他的……”

他望向窗外,目光似乎要穿透建築,落到那扇緊閉的寢殿大門上。

“……媽媽自有安排。”

小蝴蝶們總算不情不願地散了,議事廳安靜下來。

利諾爾臉上那層無懈可擊的溫和漸漸褪去,他獨自站在空曠的大廳中央,他需要靜一靜,需要理清頭緒,需要確認約書亞什麽時候要出逃。

在得到確切消息,或者媽媽的明確指令前,任何沖動行事,都可能給媽媽帶來更大的麻煩,甚至破壞媽媽可能已有的計劃。

蝶族的驕傲,不止是漂亮,更是知道什麽時候該動,什麽時候該等。

只是……有些嫉妒而已。

*

星網論壇也在同步更新中:

【熱】慶典首夜,蟲母陛下臨幸實錄。

蜂族今晚怕不是要瘋?蝶族已哭暈在育幼巢!

1L如題,樓主坐標銀心母巢,所以今晚是哪位可惡的雄蟲得到了陛下的臨幸?快來蟲爆料!

2L搶答!是我們卡厄斯元帥!!!剛才元帥的親衛隊從陛下寢宮出來了,雖然克萊爾副官表情嚴肅,但那群年輕工蜂一個個信息素飄得都快發酵成蜜酒了!雖然具體細節不清楚,但元帥被陛下留下值守是肯定的!

【截圖.jpg】

模糊的寢宮外景,幾個蜂族身影正離開。

3L哦,又是蜂族,呵呵,畢竟元帥閣下“戰功赫赫”嘛。[敷衍鼓掌.gif]我們利諾爾大人只是安靜美麗地守護在陛下身邊而已,不爭不搶,才是真正的高貴風範。

4L路過。我們裝甲蟲族表示情緒穩定,陛下安全快樂就好。反正無論臨幸誰,最終強化的是整個族群的基因庫。理性討論,卡厄斯元帥的戰鬥力基因確實優秀,對下一代有利。

5L回覆3L,你這撲棱蛾子陰陽怪氣什麽?我們元帥那是憑實力和忠誠得到陛下青睞!你們蝶族除了抖翅膀和開屏還會幹嘛?沒有說利諾爾大人不好的意思,單純針對你!

6L回覆5L,蝶族的美麗與優雅是刻在基因裏的藝術,為陛下提供情緒價值同樣是至關重要的貢獻。至於戰鬥力……據我所知,上次軍事演習,你們蜂族的突擊小隊好像被我們利諾爾大人的戰術預判耍得團團轉?[微笑.jpg]

7L總之,陛下對我們元帥非常滿意。

8L嗚嗚嗚……雖然知道陛下屬於所有蟲,可是……可是還是好羨慕蜂族啊!

9L從社會學和種群動力學角度看,陛下在慶典首夜選擇蜂族最高軍事統帥,是一個極具政治智慧的信號。這既安撫了掌握軍權的蜂族,肯定了他們的貢獻,也可能意在平衡近期蝶族在宮廷內過於活躍的影響力。

10L為我們偉大的卡厄斯元帥幹杯!為陛下的恩寵幹杯!今晚蜂巢所有蜜液半價,狂歡到天明!蜂族萬歲!陛下永恒!

11L只有我好奇……過程嗎?陛下那麽強大又美麗,卡厄斯元帥雖然戰鬥力爆表,但在陛下面前會不會也……嗯……像個小可憐?畢竟上次閱兵,陛下只是看了元帥一眼,元帥的信息素就亂了。

12L警告!禁止非議元帥與陛下!任何對陛下臨幸細節的無端猜測都是對陛下和元帥的大不敬!已記錄你的信息素編碼,下次再犯,星網禁言套餐伺候!

13L讓我們回顧一下歷史,上一次陛下在重要慶典首夜臨幸蜂族,還是在三百年前的星域擴張紀元,那之後,蜂族軍團所向披靡,為族群開拓了三個新的富饒星區,這是族群強盛的預示!

17L所以陛下會不會雨露均沾啊!我們都等著為族群做貢獻呢![乖巧排隊.gif]

18L星網管理員03號

公告:本帖討論熱度已超標,請各位蟲員註意信息素釋放規範,文明交流,禁止種族攻擊和過度YY陛下及各位大人。違者將受到信息素凈化及禁言處理。

*

慶典第二日,蟲族為了誰能陪伴蟲母第二夜陷入無止境的爭奪,一個關於“蟲母陛下今夜臨幸誰”的賭局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星網論壇上那些沸反盈天的帖子,全部被約書亞看見。

既然他們這麽喜歡“猜測”和“下註”……

約書亞看了一眼賠率表,卡厄斯因昨夜“值守”,賠率低得可憐;利諾爾因蝶族的持續熱度,賠率適中;而那位常年駐守邊境的梅森連投票選項都沒有。

以鐵血冷酷聞名的二軍團長烏契,則因性格過於神秘而賠率高得驚人。

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

反正無聊,不如……玩一把?

他熟練地切換了幾個加密節點,連接上一個高度加密的匿名節點,輕易潛入了星網最大的地下盤口。

果然,關於“蟲母陛下第二夜臨幸對象”的賭局已經熱火朝天,賠率實時跳動。卡厄斯的名字後面跟著可怕的低賠率,顯然經過昨夜,他被認為是最大熱門。

約書亞用了一個幾乎不可能被追蹤的匿名ID“觀星者”,將一大筆星幣押在了“烏契”的名字上。

看著那誇張的賠率,他仿佛已經聽到了明日星網上哀鴻遍野又夾雜著對他口味清奇的驚嘆聲。

一想到明日盤口揭曉時,那些押錯了寶的蟲子們可能會露出的精彩表情,約書亞就感覺自己要大賺一筆了。

等回到帝國後,他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藏匿,畢竟他還是帝國的通緝犯,在這段回到軍部之前的日子裏,他需要一些錢,和蟲族無關的錢,從星網上賺到就能做到絕對幹凈。

做完這一切,他關掉光屏,開始工作。

蟲母的日常依舊繁忙,接見,聽取匯報,處理政務,直到傍晚,慶典的喧囂再起,他才在侍從的簇擁下,返回母巢稍作休整。

約書亞困得要死了,昨夜的圖蘭和卡厄斯都讓他耗費心神,他需要一點真正的休息。

“陛下,烏契軍團長求見。”

約書亞微微挑眉。這麽巧?他剛押註了他,蟲就來了?是軍部有什麽急務,還是……別的?

“讓他進來吧。”約書亞擱筆,靠在躺椅上揉太陽穴,姿態放松。

烏契走了進來,高挑的身軀包裹在筆挺的第二軍團將官禮服裏,步伐穩健,在距離約書亞數步遠的地方單膝跪下:“參見陛下。”

“起來吧,烏契軍團長。這個時間過來,是前線有緊急軍情?”

“並非緊急軍情,陛下。是關於明日慶典的安保布防,一些細節需要向您當面確認。另外……我聽聞星網上有一些不實消息,和我有關,我擔心影響媽媽的清譽,畢竟媽媽並沒有要我做王夫。”

“我無所謂,他們愛說什麽說什麽,我知道你是我最忠誠的部下就可以了,”約書亞笑了笑,招手示意他再靠近些,“安保布防的事,拿來我看。”

烏契依言上前,從懷中取出控制板,雙手奉上。

就在約書亞伸手去接的瞬間,烏契的紫眸裏有一剎那的異色劃過,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與此同時,他的呼吸也亂了一瞬,信息素隱約浮動了一下。

不對!

這不是烏契!

電光石火間,約書亞心中警鈴微響,但身體卻因為那香氣的侵擾,泛起一絲綿軟。

唯一能確定的是,對方精神力深不可測,而且還給他下藥了,虛弱狀態下,他不能用精神力鏈接他,而且他也沒受傷,任何一個雄蟲都不可能知道他的處境。

“布防很周密,烏契軍團長費心了。”約書亞垂下眼簾,仿佛在專註地看著晶體板上的內容,實則調動起精神力,抵抗昏睡,“你可以回去了。”

“陛下,”“烏契”卻沒有離開,反而又靠近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您真的認為,我想要您只是一個流言嗎?”

“你到底是誰,”約書亞擡起眼,紅瞳中寒意彌漫,慵懶倦意一掃而空,“你膽子不小,敢冒充二軍團長。”

偽裝被揭穿,“烏契”——或者說以撒——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臉上的肌肉骨骼一陣細微的蠕動,身形也略微變化,恢覆了那副蒼白俊美的模樣,只是身上仍穿著烏契的軍裝,顯得十分優雅。

“被您認出來了,我真是傷心又興奮。”以撒舔了舔嘴角,眼神癡迷地鎖住約書亞,“我只是……太想您了,媽媽。看到您把註意力放在別的雄蟲身上,實在是讓我這裏,痛得無法呼吸。”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所以你就迷暈烏契,偽裝成他,闖進我的寢宮?你知道這是什麽罪名嗎,以撒?”

“知道,當然知道。”以撒一步步走近,“竊取軍團長身份,擅闖母巢核心,意圖對蟲母不軌……每一條都足夠我被丟進監獄,或者被卡厄斯元帥撕成碎片。”

他在約書亞面前停下,微微彎腰,近乎貪婪地呼吸著蟲母的氣息。“但比起再也見不到您,這些懲罰又算得了什麽呢?至少現在,我站在您面前,而您……只看著我一個。”

約書亞的意識像被投入深海的錨,沈重地往下墜。

那股從“烏契”靠近時就彌漫開來的香氣,此刻化作無數細密的絲線,纏繞著他的神經,他連調動精神力的力氣都沒有,渾身就像軟腳蝦…啊不,是八爪魚。

約書亞的視線開始模糊,只能勉強看到以撒那張俊秀的臉。

“小叔叔,您看,您還是離不開我的。”

約書亞想呵斥,想推開眼前這膽大包天的家夥,可喉嚨像被堵住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身體更是軟得像沒了骨頭,只能任由以撒將他從躺椅上打橫抱起,放到床上。

而後,他陷入了昏迷,什麽也聽不到,什麽也看不到,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您的。”以撒俯身,鼻尖抵著約書亞的額頭,聲音低啞而虔誠,自言自語地說:“我只是想讓您屬於我,完完全全地屬於我。那些蜂、蝴蝶,他們都配不上您,只有我,只有我才會把您當成唯一的光。”

他的指尖緩緩滑過約書亞的衣襟,解開精致的紐扣,露出結實細膩的肌膚,常年不見光讓青年的膚色成為類似於白玉似的質地。

以撒知道時間緊迫,卡厄斯隨時可能察覺異常折返,烏契的昏迷也撐不了太久,可此刻,他眼裏只有身下這具讓他魂牽夢縈的身體。

“媽媽,我會很溫柔,很溫柔,不會讓您感覺到痛,”他在約書亞耳邊低語,“等您受孕醒來,您就會知道,誰才是最適合留在您身邊的蟲……”

“小叔叔,從今往後,我們的血緣會緊緊綁在一起,我們的結合,會誕生真正純血的,下一任王。”

他俯身,將臉埋在約書亞的頸窩,感受著懷中蟲母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偏執的笑。

*

軍部總指揮室,星圖勾勒出蟲族帝國遼闊的疆域。

卡厄斯坐在主位,面前堆滿了需要緊急批閱的戰報和物資調配申請,電子墨水屏上的光映著他的臉。

他揉了揉眉心,試圖將註意力集中在報告上,但思緒總是不受控制地飄向母巢深處。

今晚……約書亞會召見誰?

烏契可能性最大。畢竟,陛下就算要逃走,也必須做做樣子,需要平衡各方勢力,八大軍團中,二軍團是最忠誠的一個,確實也最需要安撫。

但是一想到烏契那張綠茶臉可能靠近陛下,卡厄斯握著電子筆的手指就不自覺地收緊,他煩躁地將報告翻到下一頁,試圖用繁重的工作麻痹自己,不去想那張惡心蟲的綠茶做派。

就在這時,指揮室的門被猛地推開,烏契猛地沖了進來:“卡厄斯!”

這位以勇猛聞名的二軍團長,此刻卻顯得有些狼狽,他的軍裝外套隨意搭在肩上,襯衫領口微敞,額角甚至有一道不甚明顯的新鮮擦傷。

“你把話說明白,你搞什麽鬼?你的蟲剛才突然傳訊,說陛下今晚找我有要事商量,讓我立刻去寢宮!可我剛到宮門外,又被內侍官攔下了,說陛下已經歇息,傳訊有誤?!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卡厄斯猛地擡起頭,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根本沒見到陛下?”

甚至被戲弄了一番?

那陛下寢宮裏現在是誰?!

什麽軍務,什麽元帥的儀態,全被拋飛!

卡厄斯周身瞬間爆發出恐怖的殺氣,身影如同離弦的利箭,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著母巢寢宮的方向疾射而去!

烏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楞在原地,看著破碎的窗戶,半晌才罵了句粗口:“……你這個瘋子,你跑什麽?你給我回來!回來!餵!你倒是說清楚啊!”

卡厄斯像一顆隕石般砸落在寢宮外的花園裏,顧不上理會驚呆的侍衛。

門,是關著的,他猛地推開寢宮大門!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沸騰的殺意微微一滯。

約書亞並沒有如他想象中那樣被脅迫或陷入困境。

蟲母陛下正斜倚在窗邊的軟榻上,身上松松地裹著一件絲袍,黑發披散,姿態慵懶,只是臉上稍微有點蒼白,但是精神狀態良好,看不出有過劇烈掙紮或者受傷害的痕跡。

他揉著腦袋,似乎是頭很疼,手中還把玩著一枚戒指,紅瞳平靜地望向突然闖入的卡厄斯,臉上看不出絲毫委屈,甚至還挺奇怪的,“誒?你怎麽來了?這才一天不見,就又想我了?”

寢宮內,除了約書亞,再沒有第二個蟲影。

卡厄斯急促地喘息著,飛速掃過寢宮的每一個角落。

空氣中,除了約書亞本身清冷的信息素和淡淡的熏香,確實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冷香!

而且,就在靠近內側露臺的方向,那扇通往花園的側門,似乎剛剛合攏,有一片衣角極快地一閃而過……

以撒?

卡厄斯立刻意識到,以撒一定對蟲母做了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

找死!

卡厄斯也沒來得及向約書亞解釋一句,背後的蜂翅再次高頻震動,朝著那扇側門狂追而去!

“餵,卡厄斯,你要幹什麽去?”約書亞趴在窗邊喊,這一個兩個都怎麽了?以撒也是,把他弄暈了就跑了,卡厄斯最好把他抓回來,讓他坦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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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此時四蟲的表情:

卡厄斯:[憤怒]

以撒:[害羞]

烏契:[害怕]

約書亞:[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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