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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我想和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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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我想和你生。

青年在雲床上翻滾, 將甜蜜的蟲蜜沾到了床上,卡厄斯應盡克制才沒能把青年從臉頰舔到腳趾。

這信息素私密而誘惑,如同熟透漿果即將進裂的氣息——顯然蟲母的繁殖熱此刻達到了頂點,歡迎著雄蟲的灌溉。

祂的身體在瑩白雲床緩緩扭動, 那些柔軟的蠶絲, 承托著其間冷白到晃眼的蟲母之軀。

似乎是緊張, 蟲母在雲床裏調整了一個更放松的姿勢,修長的腿微微蜷起, 光滑的脊背陷進柔軟的雲絮,使得腰窩的凹陷愈發深邃。

約書亞擡起眼, 望向站在不遠處的高大雄蟲, 那雙慣常漫不經心的茶紅眸子裏,此刻像蒙了一層薄霧的星河, 倒顯得溫柔無辜了幾分。

仿佛方才那個在鏡頭前極盡撩撥, 甚至拋出驚世之言的蟲母不是他自己。

卡厄斯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的目光一寸寸地掠過雲床上的景象——從約書亞微微起伏的胸口, 到柔韌的腰肢,再到隱沒在雲絮陰影下的挺翹弧度,以及那截在他視線下微微顫抖的纖細腳踝。

分明是人類男性, 卻比蟲母還像媽媽。

約書亞能感覺到皮膚溫度在升高, 他的眼神太過專註,太過具有侵略性, 以至於這沈默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感,幾乎要在他皮膚上灼出印記。

“媽媽今天的表演很精彩。”

卡厄斯在床邊微微俯身,陰影將約書亞完全籠罩,他伸出手,並未直接觸碰蟲母嬌貴的身體,而是用戴著手套的指尖, 極其輕緩地拂過約書亞散落在雲絮上的發絲,動作危險,卻也溫柔,“如果那些看過直播的蟲族眼珠子都瞎掉就更好了。”

約書亞打起十二萬分警惕:“你們蟲族不是蟲母共妻嗎?我警告你,饒我一命。”

“……”卡厄斯聲音低沈沙啞,像陳年的酒漿,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某種情緒,“媽媽可以在母巢裏什麽都不穿哺育幼蟲,但那僅限於蟲母和王夫們待在一起的情況下。其他時刻,任何雄蟲膽敢偷窺蟲母的軀體,絕對會被王夫們撕成碎肉,現代科技不是無視傳統的理由。”

他的指尖順著發絲滑下,若有似無地擦過約書亞敏感的耳廓,“至少在目前這一刻,媽媽還沒有王夫,他們看光你了,他們就該死。”

約書亞想躲,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 地,甚至可恥地產生了一種迎合的沖動。

繁殖熱帶來的空虛感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瘋狂叫囂著需要被填滿。

他無法抵抗蟲母的本能,只好抱著卡厄斯的腰,低聲說:“好吧,乖寶寶,但是你也知道,我最終是要走的嘛,我不想要任何王夫,就算你今晚要和我睡,也不能讓我懷孕,好嗎,乖孩子?”

卡厄斯的拇指輕輕摩挲著約書亞的下頜線,迫使他擡起頭,與自己對視,“我答應過菲林閣下,要保護好你,不讓任何雄蟲今晚使媽媽您懷孕,當然也包括我在內。”

“還有,媽媽輕易許下承諾,隨意撩撥……實在是太過分了。媽媽是否想過,有些火,一旦點燃,就不是輕易能熄滅的?”

他那雙總是冰封般的眼眸深處,此刻翻湧著約書亞從未見過的暗流,是怒火,是占有欲,還有一種更深沈、更覆雜的東西,讓約書亞心尖發顫。

約書亞張了張嘴,想辯解,想繼續用那套虛與委蛇的說辭,但在卡厄斯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嚨裏。

他微微挺起腰,將自己更近地送向卡厄斯的掌控,一不小心看見卡厄斯眼中清晰的倒影——那個眼角泛紅、眸光濕潤、全然一副等待采擷模樣的自己,那不是自己。

——那是蟲母,是渴求著雄蟲疼愛的蟲母。

約書亞驟然清醒。

然而卡厄斯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約書亞的頸側,那裏是蟲母信息素最濃郁的區域之一。

他沒有立刻吻上去,而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那細膩的皮膚,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確認專屬自己的氣息,他的唇幾乎貼著約書亞的肌膚開合,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媽媽,怎麽不說話?罵我也好,認同也好,說點什麽。”

約書亞在他懷裏,就算情緒,也是無處可逃,“我想了一下,你說的對。”

卡厄斯的手終於不再滿足於流連外圍,緩緩下移,撫上約書亞纖細脆弱的脖頸,感受到掌心下急促的脈搏。

那跳動又快又亂,像受驚的蝴蝶,卻奇妙地取悅了他,他的拇指按在約書亞的喉結上,不輕不重地按著。

“我認為這裏不是很安全,對您來說不安全。對我來說,也不安全。”

卡厄斯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裏面蘊含的力量卻讓約書亞渾身發軟,“同意換個地方聊天嗎,媽媽?”

約書亞仰著頭,呼吸徹底亂了套:“隨便你。”

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偽裝,在卡厄斯絕對的勾引和暧昧的態度面前,土崩瓦解。

他閉上眼,長睫劇烈顫抖,像是認命,又像是期待。

這是一個無聲的、全然的邀請。

卡厄斯的眼神徹底暗沈下去,他不再猶豫,低頭,攫取了那兩片柔潤的唇瓣。

約書亞生澀地承受著,尾巴無助地纏繞上卡厄斯結實的手臂,像是推拒,又像是本能的纏繞。

雲床仿佛有生命般,流動得更加急促,將他深深包裹。

當卡厄斯終於暫時離開那被蹂躪得紅腫的唇瓣,順著下頜線一路向下,留下濕潤灼熱的痕跡時,約書亞終於推開他。

卡厄斯也如夢初醒一般,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立刻從軍裝內側取出一個銀色密封袋,用牙齒咬開,取出其中透明的薄膜制品。

約書亞迷茫地看著他的動作,直到卡厄斯熟練地將避孕套戴好,才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麽。

“不是說好,今晚不睡嗎?”約書亞的聲音帶著情/欲的顫抖和一絲不解,“避孕套是商店打折送的嗎?不用就浪費了?”

卡厄斯俯身,吻了吻他的額頭,動作罕見地溫柔:“我只是不希望您有任何不必要的負擔,因為我要帶您去一個最安全的地方。”

約書亞提高警惕。

卡厄斯的克制反而讓他更加不安,這意味著這個雄蟲考慮得比他想得更遠,也意味著對方並沒有被繁殖熱和信息素完全沖昏頭腦。

蟲母的繁殖熱已經暫時退去,理智重新占據上風。

“要去哪裏?”

卡厄斯不回答,只一味地拉著他飛離了母巢。

二十分鐘後,北部基地的軍事訓練區。

深夜的訓練場空無一蟲,月光冷冷地照著各種訓練設施,約書亞感覺冷,繁殖熱帶來的虛軟還未完全消退,但卡厄斯帶他飛越夜空時冰冷的疾風,以及眼前這肅殺的環境,讓他沸騰的血液和混亂的思緒都逐漸冷卻下來。

他掙脫卡厄斯一直未曾松開的手,徑直走向訓練場邊緣,在一排特殊的束縛架前停下腳步。

這些泛著啞光的黑色金屬架子結構精妙,專為控制力量暴走或陷入狂化的高等蟲族戰士設計,能夠有效抑制蟲族的力量輸出和部分特殊能力,是軍中最嚴苛的紀律工具之一。

約書亞意識到卡厄斯是什麽意思了。

潛伏在血液裏的軍事本能冒出頭,約書亞居然感覺,軍事體罰才是更好的春/藥。

“站上去。”約書亞命令道,聲音已經恢覆了平靜冷冽。

他不再是雲床上那個眼含春水的蟲母,此刻的他,更像一個審視士兵的指揮官。

卡厄斯眼神一亮,金色的豎瞳在月光下收縮了一瞬。

他沈默地註視著約書亞的側臉,似乎在評估這命令背後的全部意味,然後,他沒有任何質疑或猶豫,邁開長腿,走到架子中央的定位環內站定,身姿依舊挺拔如松,“請吩咐,媽媽。”

約書亞走到控制面板前,指尖快速輸入指令。

輕微的機械運轉聲響起,數道生物金屬環扣從支架內部滑出,穩固地鎖住了卡厄斯的手腕、腳踝,以及腰部。

金屬環扣內側的柔軟緩沖層自動充氣,貼合皮膚,既確保束縛有效,又避免不必要的傷害——這是對高等軍官的基本尊重,也是約書亞下意識保留的餘地。

約書轉身從旁邊的裝備墻上,取下一個扁平的控制器,上面有能量等級標識。

這是電擊控制器,用於輔助馴服或進行抗幹擾訓練。

他調整著參數,指尖在控制面板上滑動,最終設定在一個足以造成劇烈痛楚、但不會留下永久損傷的等級。

“我需要確認,帝國元帥卡厄斯,在模擬蟲母繁殖熱高峰期的特定信息素影響下,是否仍能保持對自身生理反應、尤其是攻擊與占有本能的絕對控制能力。這是對其作為潛在……王夫候選者,終極穩定性與忠誠度的必要測試。”

“……!”卡厄斯險些因為蟲母的一句話而失去理智。

……王夫……嗎?

利諾爾在暗處也險些失去理智。

是啊,王夫不能因蟲母信息素而失去理智,哪怕只有瞬間失控,也不行,那會對蟲母造成潛在威脅。

那樣的雄蟲,無論其地位多麽尊崇,力量多麽強大,都無法被允許靠近蟲母,更別提成為王夫。

這不僅僅是測試,更是篩選……

利諾爾多麽希望卡厄斯會失敗。

約書亞背對著卡厄斯,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吸入足夠的冷靜來按下那個按鈕。

然後,他啟動了百倍濃郁的蟲蜜模擬器。

“呃……”

卡厄斯的身體幾乎是瞬間繃緊到了極限,鎖住他的金屬環扣發出嘎吱聲。

額角、頸側,迅速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他淩厲的下頜線滑落。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金色像是燃燒的熔巖,充滿了原始而狂暴的沖動。

“媽媽……”

雄蟲對蟲母信息素,尤其是繁殖熱信號的生理反應,是刻在基因裏的本能,如同饑餓的獸類嗅到血腥,強大如卡厄斯也難以完全豁免,更何況,是百倍濃度。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視線死死鎖在約書亞身上,那目光幾乎要將他吞噬。

“媽媽……請求……施加外部幹預……電擊控制。”

卡厄斯請求,聲音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已經有些破碎,但眼神深處,那縷屬於“卡厄斯”而非“被本能驅使的雄蟲”的清明,仍在掙紮閃爍,如同風中的殘燭,卻倔強不息。

約書亞閉上了眼睛,指尖用力按了下去。

“滋——”

輕微的電流聲響起,並不響亮,卻讓卡厄斯整個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無形的重錘擊中,隨即又無力地軟下,全靠束縛架支撐。

他悶哼一聲,額發徹底被汗水浸濕,臉色蒼白了幾分,信息素引發的狂暴生理反應被劇烈的痛楚強制抑制、打斷,眼神在殘留的痛苦中,艱難地重新聚焦,看向約書亞時,那份清明逐漸回歸,盡管顯得疲憊不堪。

記錄儀將卡厄斯的生理數據變化、反應時間、控制請求的主動性、以及電擊後的恢覆速度一一記錄。

【該生命體控制力達標,在極端信息素刺激與生理本能沖擊下,仍能主動請求外部幹預,並在幹預後迅速恢覆基礎理智與認知能力,其意志力等級評定為:最高階。】

約書亞聽到了,他走到束縛架前,距離卡厄斯只有一步之遙。

伸出手,指尖有些涼,按在控制面板上,解開了束縛架的鎖扣。

機械運轉聲再次響起,環扣松開,縮回支架內部。

卡厄斯身體晃了一下,從絕對禁錮中釋放的瞬間,肌肉似乎還有些不適應,約書亞幾乎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手臂。

“抱歉。”約書亞低聲說,兩個字輕得像嘆息,他的手指撫過卡厄斯手腕上那圈明顯的紅痕,動作輕柔,帶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歉意和……心疼。

“至少這樣做,可以證明你今晚沒有主動要求和我睡,不僅我哥哥能放心,其他關心我孕囊的蟲族也能對你放心,至少……在我離開後,他們會認為你沒強迫過我,我的離開與你無關,他們也……不會在軍部裏針對你。”

“沒事。”卡厄斯借著他的攙扶站穩了身體,卻沒有立刻抽回手,反而反手握住了約書亞扶在他腕上的手。

他的掌心很熱,汗濕,卻穩定有力,“不需要道歉,媽媽,這是合理的測試。是我應得的獎勵。”

約書亞擡起頭,撞進他的目光裏。

月光下,卡厄斯的眼神異常清醒,裏面沒有任何被折磨後的怨恨、屈辱或不解,只有近乎包容的平靜。

他似乎看穿了約書亞的決絕和心軟,這理解比任何指責都讓約書亞難以承受。

他猛地抽回手,轉過身,仿佛這樣就能隔絕那道目光。

“我不能讓你當我的王夫。”約書亞這句話一直哽在喉嚨裏,此刻終於說了出來。

“如果我有了正式的王夫,就意味著徹底綁死在這個身份上。蟲族的傳統、族群的期待、還有那些關於媽媽身份的規定……它們不會允許一個擁有固定王夫,尤其是孕育了蟲族繼承者的蟲母離開,那意味著族群的穩定和延續有了明確的寄托,我會永遠……永遠也走不了了。”

卡厄斯沈默了片刻,訓練場內只有他們的呼吸聲。然後,他問,聲音很輕:“你一直都想要離開,但是這次為什麽要和我解釋原因?”

約書亞背對著他,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像是終於卸下了一部分重擔。

“我覺得蟲族對我很好,盡管這只是因為我的身份,從前他們對我很差,包括你。但我也會拋棄蟲族,所以這可以一筆勾銷。”

“我只是接受不了蟲族對我無條件的喜愛,我不是真正的蟲母,我是一個闖入者,一個演員,一個靠謊言和表演竊取了他們愛與忠誠的自私者,這種生活,這種每時每刻都在扮演你們的媽媽,承受著無法回應的厚重感情的生活……我承受不了永遠。我只是……約書亞。”

一個想回家,卻又不知何以為期的迷失者。

卡厄斯走上前,站在他身側稍後一點的位置,與他一同望著星空。

他停頓了一下,側過頭,目光落在約書亞微微顫抖的眼睫上,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卻又重重地落在約書亞心間,“我可以等。”

不是以子嗣的身份索求,不是以雄蟲的身份恭順,而是一個有所愛的蟲,對他所愛人類的承諾。

約書亞感到眼眶猛地一熱,某種堅固的壁壘在胸腔內碎裂。

他深吸一口氣,夜間的冰冷空氣湧入肺葉,卻帶來了清醒和沖動。

他轉過身,直面卡厄斯,做出了一個決定——不是作為蟲母陛下,而是作為約書亞。

“在我臨走之前,”他輕聲說,每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柔軟也最疼痛的地方掏出來的承諾,帶著孤註一擲的勇氣,“卡厄斯,我可以……生一些蟲卵,和你一起生。就今晚,過時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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