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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不想討論 親一下就行了,還親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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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不想討論 親一下就行了,還親上癮了?……

蟲族的受孕方式與人類不同, 蟲母要是在繁殖期裏,懷孕率幾乎是百分百,可就算是約書亞體質優越,對雄蟲信息素的接納度極高, 約書亞也只是剛剛發育期不久的蟲母。

最好的情況是, 弟弟毫無節制的占有、他的補種, 很可能已經在蟲母的孕囊裏灌進了一群小蟲卵。

伊凡德仿佛已經能看到蟲母的腹部逐漸隆起,被所有蟲族用狂熱的目光註視著, 朝拜著的未來,那才是真正的蟲母, 真正的母親, 遠比現在這個孕囊幹癟的漂亮蟲母還像蟲母。

所以在那之前,蟲母會被他牢牢鎖在身邊, 直到生下蟲卵為止。

“真的不去睡覺嗎?很晚了。”伊凡德微笑著起身面對他們, “蟲母不會下來了, 他很累,也很疲倦。”

利諾爾沈默地擦拭著被雨水浸濕的短發,蝶種觸須輕輕卷曲著, 不做回答。

以撒則慵懶地靠在窗邊, 手心裏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刀,唰!刀鋒一揚, 他用刀尖把散落的額發撥到腦後,心不在焉地問:“利諾爾,你剛才去了哪裏?”

利諾爾沒有看他:“確認周圍環境是否安全。”

“哦?”以撒嗤笑一聲,“確認環境需要特意繞到莊園主臥的方向?需要在蟲母的房門外停留那麽久?利諾爾,你身上的水汽,可不僅僅是雨水帶來的, 我想我聞到了蟲母的味道。”

他緩步走近,強大的壓迫感充斥在狹小的空間裏:“你見到他了。他怎麽樣?”

利諾爾終於擡起頭,與以撒對視,眼神沒有絲毫退讓:“他確實睡著了。”

他省略了所有細節,包括約書亞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跡。

“只是睡著?”以撒不信,“他們那群餓紅眼睛的蜂種,會只是讓母親睡覺?你我都是蝶種,給我說點真話,你的智商到底恢覆了多少?我能不能相信你說的話?”

利諾爾冷冷道:“你可以自己判斷,我沒有替你判斷的義務。”

伊凡德在樓上樂著,看了這倆蟲演了半天白戲,看到以撒吃癟,他慵懶地笑著撫掌,“我倒是覺得,他比你這種只會用鞭子和囚籠來彰顯權力的家夥,腦袋更好用一些。”

“砰!!”

一聲巨響從莊園深處傳來,緊接著是卡厄斯狂暴的怒吼,如同被困的兇獸掙脫了牢籠:“伊凡德!!你把他藏到哪裏去了?!!”

這聲怒吼穿透力太強,約書亞出於本能驚得從床上彈坐起來,伸手就去枕邊摸槍,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在軍營裏了,枕頭邊不可能有槍,暗罵一聲,立刻跑到門邊埋伏著。

而客廳裏的伊凡德,不慌不忙地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領,迎向那暴怒聲音傳來的方向,“你再不醒,我就要懷疑你是不是睡死過去了。再不醒,母親的蟲卵都要生出來了,跟在我尾鉤後面追著叫父親,沒你什麽事了。”

“你是不是強迫他了?”卡厄斯雙眼赤金,推開自己房間的門,來到走廊上。他身體裏神經麻醉劑的效力剛剛過去,留下的頭痛和意識到約書亞消失後的恐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失去理智,他赤裸的上身還帶著與約書亞纏綿時留下的抓痕,此刻卻更添幾分暴戾。

伊凡德站在樓梯口,語氣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關切,“我和蟲母分明是兩情相悅,怎麽能是強迫?弟弟,哥哥這藥,你感覺如何?”

“他呢?”卡厄斯幾步沖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聲音嘶啞,“你還做了什麽?”

伊凡德任由弟弟抓著,身體緊貼,仍舊慢條斯理地說:“咱們都是雄蟲,我會對蟲母做什麽,你猜不到?也就是滿足一下母親對雄蟲的需求,把母親餵飽了灌滿了,其餘的,也沒別的。”

卡厄斯的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地看著兄長那雙暗潮洶湧的眼睛,巨大的背叛感和占有物被染指的怒火吞噬了卡厄斯最後一絲理智,他猛地揮拳,狠狠砸向伊凡德的臉頰:“你敢碰他!”

伊凡德沒有完全躲開,或者說,他本就沒想躲。

他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拳,嘴角立刻破裂,滲出血絲,但他卻在笑,笑得冰冷而瘋狂:“我為什麽不敢?卡厄斯,你能擁有的,我為什麽不能?母親不是你一個雄蟲的所有物,未來的母親會有一二三四五六個雄夫,你算什麽?我忍你很久了!”

伊凡德將卡厄斯扭轉在地,卡厄斯將地板砸了個坑,然後一雙長腿將伊凡德壓倒在地,他單膝磕在伊凡德胸口,伊凡德則掰著他的蜂翅毫不留情,蜂種的強悍戰鬥力相互碰撞,發出沈悶的巨響,昂貴的家具和裝飾在他們的打鬥中紛紛碎裂。

以撒看著纏鬥在一起的萊恩兄弟,目光隨即投向蟲母房間緊閉的房門。

然而這時,利諾爾出現在走廊另一端,身形一閃,直奔主臥,以撒隨即跟上!

房間內,約書亞聽到門外激烈的打鬥聲和卡厄斯的怒吼,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

緊接著利諾爾破門而入,約書亞一把拉住他,冷聲命令:“這已經很亂了,你別再橫插一腳!”

“我說過我要帶你走。”利諾爾沒有絲毫猶豫,一把將約書亞打橫抱起,用自己寬闊的蝶翅為他擋住屋頂飛來的碎片,動作迅速而穩健,仿佛在他的記憶裏,他就這樣抱著約書亞飛行過無數次,所以抱起來很順手。

“站住!”以撒出現在門口喝道,手中的刀閃爍著寒光,被他一刀甩在利諾爾身前:“兩位,萊恩家族內部的家務事,還是 他們解決比較好。母親,還是由我來護送回宮吧。”

然而,利諾爾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懷中臉色蒼白的約書亞,毫不猶豫地轉身,向著與客廳相反的飛馳而去,毅然決然地沖入了茫茫雨幕之中。

外面暴雨依舊傾盆,聞訊趕來的莊園護衛試圖攔住他們,以撒冷笑一聲,手中刀片飛旋,瞬間劃破了兩名護衛的喉嚨,精準而狠辣:“我看誰敢攔?我要親手宰了他!”

利諾爾將約書亞護得更緊,在泥濘和黑暗中狂飛,冰冷刺骨的雨水瞬間澆透了他們,約書亞下意識地往利諾爾懷裏縮了縮,雨水模糊了他的視線,腹部的異樣感在奔跑的顛簸中似乎更加明顯。

約書亞不會算蟲母孕期到底是在什麽時候,他不能確定今晚之後會不會懷孕,然而以撒極速追了上來,也沒有給他太多考慮時間。

“利諾爾,你再敢飛一米試試?”以撒森然呵斥,“把他還給我。”

然而話音剛落,以撒就猛地瞪大了雙眼!

雨水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利諾爾展開的巨大蝶翼上,發出沈悶的噗噗聲,他原本冷峻的面容此刻因為內在的狂暴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龐大的蟲化形態,在雨夜中矗立夜空,覆眼閃爍著不穩定的藍光,飽含威脅的嗡鳴從他胸腔深處發出。

他本就記憶混亂,精神力不穩固,今晚接二連三的刺激讓他近乎失去理智地狂躁,變回了蟲型!

然而他那雙覆蓋著堅硬外殼的巨大前肢,卻將約書亞牢牢護在胸前,堅韌的翅膜形成一個相對幹燥安全的庇護所,隔絕了外界的風雨。

利諾爾沈默地舔了舔約書亞,而後恐怖的眼睛在黑夜裏死盯著以撒,尾巴重重的拍打著地面,不僅不讓以撒靠近,更不讓約書亞從他懷裏逃離。

“利諾爾!”約書亞被他這副模樣驚了一瞬,但很快鎮定下來,“你冷靜下來,我在你身邊陪著你,你讓以撒走。”

以撒看到利諾爾蟲化的形態,眸一凜,手下意識按上了武器:“這種狀態下的高等雄蟲極其危險,六親不認,你還跟他廢話什麽?直接用精神鏈接殺了他!”

“以撒,你走!”約書亞當機立斷,朝著以撒喊道,“立刻離開!”

以撒眉頭緊鎖,他看了看狂暴的利諾爾,又看向被他護得嚴嚴實實的約書亞,瞬間明白了約書亞的意圖——他要獨自面對並安撫這頭失控的野獸。

雖然不甘,但以撒清楚,自己留在這裏只會進一步刺激利諾爾,他咬了咬牙,深深看了約書亞一眼,便毫不猶豫地轉身,迅速消失在雨幕和建築陰影之中。

現在,只剩下約書亞和狂躁的巨蝶。

約書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忽略利諾爾那令人不安的形態和散發出的危險氣息,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利諾爾蟲化後冰冷堅硬的臉頰,撫摸著劇烈震顫的覆眼邊緣。

“利諾爾,看著我。”約書亞輕聲說,“我是約書亞,是你們蟲族的蟲母,是你們的媽媽,我們是朋友,你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不會傷害你,也沒有蟲族會傷害我,你安靜下來。”

利諾爾的嗡鳴聲停頓了一瞬,覆眼閃爍不定,似乎在掙紮,他低下頭,巨大的口器開合著,灼熱的氣息噴在約書亞臉上:“嘶——”

約書亞知道,常規方法可能沒用了。

他心一橫,仰起臉,主動將自己的唇印在了利諾爾蟲化後顯得有些猙獰的、類似下頜線的結構上。

盡管在利諾爾此刻的體型對比下,這個動作微不足道,甚至不能算一個真正的吻,然而效果是驚人的。

利諾爾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周身的狂暴氣息如同潮水般退去,覆眼中的紅光迅速黯淡、收斂,重新顯露出那雙帶著迷茫和震驚的深邃眼眸。他龐大的蟲化形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消退,外殼融入皮膚,巨大的蝶翼也收攏、消失,最終變回了那個高大冷峻的雄蟲。

雨水再次直接打在他和約書亞身上,但他似乎毫無所覺,只是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約書亞,唇上仿佛還殘留著青年柔軟而微涼的觸感。

約書亞見他恢覆,剛松了口氣,正準備拉開距離,卻被利諾爾輕輕摟住了腰,拉近了一些。

約書亞一楞:“你幹什麽?”

那是一種溫柔到近乎小心翼翼的渴望。

利諾爾低下頭,試探性地緩慢靠近約書亞,他的動作很輕,仿佛怕碰碎了這一切,再次吻著他的嘴唇,舌尖輕輕掃過他的口腔,在掠過那枚小小舌釘的時候,利諾爾怔然片刻,似乎沒有想過約書亞的口中居然有這麽叛經離道的裝扮。

約書亞完全沒料到這一出。他那個吻純粹是為了刺激和安撫對方失控的精神力,是手段,不摻雜任何情欲,此刻面對利諾爾突如其來的靠近,他心頭猛地一跳,一種莫名的慌亂席卷而來。

就算親吻的感覺很溫柔,但他腦子裏一團亂麻,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太過混亂和荒唐,卡厄斯和伊凡德做什麽他都不奇怪,但是利諾爾那麽純潔,他不可以!

約書亞猛地偏開頭,同時用力推開了他!

“夠了!”約書亞有些倉促,也很是狼狽,“親一下就行了,還親上癮了?我們得離開這裏!”

利諾爾被他推得後退了半步,眼中的光芒微微黯淡下去,但他什麽也沒說,只是沈默地看著約書亞,“我……對不起。”

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帶著一隊親衛,正焦急地四處張望。

“弟弟!”

菲林早早就發現了約書亞的失蹤,正親自帶蟲尋找,一看見約書亞完好無損地站在雨裏,立刻飛過去!

看到菲林,約書亞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帶著一身濕漉和疲憊,走向菲林。

“哥哥……”

菲林先是被這稱呼暖了一下,然後快步上前,脫下自己的外袍裹住渾身濕透臉色蒼白的弟弟,眉頭緊鎖:“你去哪裏了?怎麽弄成這個樣子?”

“我沒事,”約書亞垂下眼睫,掩飾住眼底翻湧的情緒,“只是出去散了散步,沒想到下雨了,又迷了路,好在利諾爾陪著我,要不然我肯定感冒了。”

菲林並不完全相信這套說辭,約書亞身上的氣息有些混亂,帶著不止一個雄蟲的味道,而且他這副驚魂未定的模樣,絕不僅僅是迷路那麽簡單。

但看著弟弟蒼白的臉和微微顫抖的身體,菲林最終還是沒有追問下去,他嘆了口氣,將約書亞更緊地裹住,語氣強勢:“先跟我回去。有什麽事,回去再說。”

他擡眼,冷冷地掃了一眼遠處雨幕中沈默佇立的利諾爾,然後收回目光,攬著約書亞在傘下,轉身飛向王宮。

回到熟悉的寢宮,溫暖的氣息驅散了部分寒意,約書亞讓菲林回去,自己去沐浴,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卻洗不去心底的紛亂和身體深處隱約的異樣感。

他低頭看著自己平坦依舊,卻總覺得有些微妙不同的小腹,心情覆雜到了極點。

洗完澡,約書亞推門出來,穿著絲質睡袍,靠在軟榻上,臉色依舊有些蒼白,想喝一杯酒冷靜一下,去沒有力氣動彈。

這時候以撒來了,他屏退了侍從,站在榻前,眼眸緊緊鎖著約書亞,裏面翻湧著壓抑的焦躁。

“小叔叔,你能不能告訴我,今晚在萊恩莊園到底發生了什麽?”

約書亞閉上眼,揉了揉眉心,語氣帶著疏離的倦怠:“以撒,我說了,只是吃飯而已。我很累,不想再討論這個。”

以撒口不擇言:“不想討論?可是您身上的氣息騙不了蟲,他們是不是一起睡了你?”

“以撒!”約書亞猛地睜開眼,“註意你的言辭和身份!我的行蹤,不需要向你事無巨細地匯報!”

以撒的身體僵了一下。

身份,又是身份!他是他尊敬的小叔叔,是蟲族至高無上的母親,他體內流淌的忠誠和敬仰讓他無法真正僭越!可雄蟲對蟲母天然的占有欲卻在瘋狂地啃噬著他的理智!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約書亞被柔軟睡袍覆蓋的小腹上,那裏似乎比平時更顯得柔軟,很有飽滿感,以撒緩緩單膝跪在軟榻邊,一只手按上了約書亞的小腹。

“這裏……”以撒的聲音嘶啞得厲害,指尖甚至微微發顫,“這麽滿……是不是……是不是已經裝了萊恩家那兩個蜂子的種?!”

約書亞身體猛地一顫,想要推開他,卻被以撒眼中混合著痛苦、嫉妒的情緒釘在原地:“……好大侄,你的敬意呢?這就是你對你母親、對你小叔叔該有的態度?用手丈量我的身體,質問這種不堪的問題?”

以撒像是被這個詞刺痛了,他猛地擡起頭,“我當然尊敬您!我比任何蟲都尊敬您!可正是這份尊敬,讓我無法忍受您被他們……無法忍受這裏可能孕育著王室之外的血脈!”

他喘著粗氣,眼神變得危險而癡迷:“他們的味道……太難聞了,玷汙了您。”

說著,他竟俯下身,將臉貼近約書亞的腰際,同時一只手嘗試著去探尋不該探尋的地方。

“讓我覆蓋掉他們的氣味,我討厭死了,那些蜂種的粗魯味道。”

以撒的金發披散在約書亞的腿上,電光火石之間,位置互換,他坐在下方,飛快將蟲母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好,攥住約書亞的手腕,把他往下一按,不準他逃跑,同時心滿意足地說:“您的肚子裏怎麽能只有他們的孩子?他們算什麽東西?您應該有我的孩子,明明你我的結合才是最純正的血統。”

“以撒!你也是瘋了!”約書亞又驚又怒,用力推拒著他,“我不可能一晚上和三只雄蟲睡!你給我拿出去!”

“不行,媽媽既然要給他們生蟲崽,也要給我生!”以撒病態地輕笑著,“媽媽,別低估你的實力,你可是,蟲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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