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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清洗孕囊 不愧是蟲母陛下,用過就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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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清洗孕囊 不愧是蟲母陛下,用過就丟。……

以撒仿佛要通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 覆蓋掉所有不屬於他的痕跡。

滾燙的溫度讓約書亞悶哼一聲,指甲深深掐入以撒的肩膀:“……”

約書亞試圖凝聚精神力,卻發現腹部深處傳來一陣陌生的悸動,像是有什麽被驚擾了, 於是, 剛剛凝聚起的精神力瞬間潰散。

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渾身一僵, 下意識喊了一聲:“以撒!”

以撒擡起染滿情欲的臉,緊緊盯著約書亞瞬間失神的臉:“母親, 如果你的孕囊裏真的已經有了蟲卵,那麽我就該找個由頭鏟除萊恩兄弟了。”

約書亞沒有回答這種瘋話, 他閉上眼, 急促地呼吸著,試圖平覆小腹深處陌生的感覺。

以撒卻咬了一下他的耳尖, “看來是真的有了?沒關系, 他們的種太弱了, 讓我來幫您清理掉。您只需要最強大的血脈來繁衍後代。”

“你胡說八道什麽!”約書亞猛地睜開眼,“我們有血緣關系!”

以撒略一遲疑,“媽媽是不是忘了, 蟲母甚至可以與自己的孩子交/配?”

約書□□急之下險些忘了蟲族這詭異的基因融合bug, 他們不存在近親繁殖生產畸形的問題,“……”

趁他沈默的這一瞬間, 以撒仿佛真的要將蟲母的孕囊徹底霸占,不知過了多久,這一切才漸漸平息。

以撒舒緩地展開腰身,慵懶地向後一躺,抱著渾身癱軟的蟲母,撥了撥他的頭發, 輕笑著說:“現在媽媽的孕囊幹凈了。”

約書亞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就算是鐵打的特種兵,也受不住脆弱的孕囊被一次又一次反覆灌溉,沈甸甸的飽腹感更加明顯,他現在不僅不餓,甚至想吐。

“滾出去。”他閉上眼,聲音嘶啞。

以撒眼中的狂熱稍稍褪去,但他並沒有松開手,反而收緊了手臂:“我不走,我要守著您。萬一您需要我,我就有存在的意義。”

“我需要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約書亞呵斥。

突然,寢殿外傳來了侍從恭敬的通報聲:“陛下,蟲母基因工程公司總裁,昆汀先生請求覲見,他說是為了利諾爾閣下而來。”

以撒猛地直起身,眼中陰郁,“他還敢來?他把利諾爾交給我調/教的時候,可沒說利諾爾根本不受控制。”

約書亞聽懂了以撒語氣裏的敵意,也迅速整理了一下情緒和略顯淩亂的睡袍,深吸一口氣,沈聲道:“你滾,我要請他進來。”

以撒只能從他床上下去,退到一旁的小島臺後坐下,島臺高度足以遮擋他腰部以下的位置,不會讓來者發現他剛剛對蟲母做出了多麽瘋狂的舉動。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朝著約書亞邪氣地挑了挑眉。

約書亞冷著臉收回目光。

“請進。”

一位身著昂貴定制服裝,氣質冷峻沈穩的雄蟲走了進來,盡管此時已經是深夜,但這位雄蟲的灰金色的頭發整潔利落,金絲眼鏡後的眼睛是和利諾爾一樣的湛藍色。

他就是昆汀·斯托克,蟲母基因工程公司的總裁,在科技與資本領域擁有巨大影響力的雄蟲,亦是利諾爾在生物學上的父親。

“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蟲母陛下。”昆汀微微躬身,禮儀無可挑剔。

“不必多禮。”約書亞平靜極了,“聽說你是為了利諾爾而來?”

“是的,陛下。”昆汀直起身,“利諾爾是我的雄子,也是我公司最重要的資產之一,他之前的失控和失蹤給公司造成了不小的損失,既然他現在重獲自由,並且似乎恢覆了部分神智,按照協議,我理應將他帶回,進行全面的評估,白騎士團那邊,可能要暫時退出了。”

他的用詞讓約書亞微微蹙眉,什麽資產,協議,這真的是親生父親嗎?

不過也是,昆汀會把自己唯一的雄子當成改造對象,並且送往人類世界流放觀察,說明他們之間的父子關系並不融洽。

蟲族貌似都是這樣,母系社會崩潰之後,父系社會根本無法擺脫暴力與刻薄,他們將弱肉強食發揮到極致,父親與子代的關系只能維持表面和平。

子代成年後要時刻準備著與父親爭奪族群的話語權,他們的父子之間沒有溫情,沒有庇護,只有無休止的競爭與對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個扭曲的父系社會裏活下去,就如同卡厄斯和伊凡德聯手殺了奧古斯都,兩蟲卻沒有絲毫愧疚,這本來就是約書亞無法理解的。

約書亞淡淡地說:“或許,讓利諾爾留在我身邊,更能體現他價值,你覺得呢?”

昆汀絕對是個很好的執行者,他沒有提出異議,只是頷首,“利諾爾不會為您造成困擾嗎?他不是很乖巧,而且也不太會哄母親開心,萬一傷了您怎麽辦?”

約書亞立刻意識到,昆汀知曉方才利諾爾變成巨蝶的事,這才會深夜趕來。

“我要他。”約書亞不想再廢話。

“如您所願。”昆汀抿唇一笑,沒再反駁,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以撒一眼,然後優雅地行禮告退,轉身離開了寢殿。

厚重的門扉在他身後合攏,昆汀收起臉上的笑容,一轉頭就看見了走廊盡頭的利諾爾。

“過來。”昆汀扭轉腕表,心不在焉說。

利諾爾低頭走過來,雨水順著他未完全幹透的發梢滴落,直到他停在昆汀面前:“父親。”

昆汀徑直走向自己的雄子,伸出手,並非擁抱,而是用指尖擡起了利諾爾的下巴,迫使他對上自己的視線。

那動作不像父親對待孩子,更像科學家檢查自己的實驗品。

“你身上的味道,很濃郁。”昆汀的聲音平鋪直敘,不帶絲毫感情,“看來今晚,你與蟲母有了深入的接觸,還是很有希望競爭第一雄夫位置的。”

利諾爾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昆汀松開手,從口袋裏取出一塊雪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才觸碰過利諾爾的手指,仿佛沾上了什麽不潔的東西。

“利諾爾,我本來打算放棄你,但是剛才蟲母為你求情,我想或許我應該給你一個機會。這樣吧,你不必跟我回去,你在白騎士團的職務暫時保留,接下來的唯一任務,就是留在王宮,留在蟲母身邊,不惜一切代價,成為蟲母的第一雄夫,否則,就還是按照原計劃,公司會對你進行銷毀處理。”

利諾爾並沒有任何不滿或是反抗的意思,他只是沈默著。

昆汀很明白利諾爾是個榆木疙瘩,除了戰鬥一竅不通,因此有些不耐,身體微微前傾,靠近利諾爾的耳邊,耳提面命道:“孩子,好好侍奉他。用你的一切,去獲取他的信任,他的青睞,還有他的孕育權,等蟲母肚子裏有了你的孩子,我們在北灣星區的產業就能大賺,在整個蟲族領域內享有盛名,所要之物,應有盡有。”

利諾爾的瞳孔驟然收縮,猛地看向昆汀:“他不是賺錢工具。”

“但是蟲母的愛是。”昆汀的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你是我三萬個雄子裏唯一完美的作品,你的基因,你的力量,你的臉,全部來自於我的變體,你理應與最尊貴的血脈結合。既然母親陛下似乎並不排斥你,這就是我們的機會,換句話說,你也是雄蟲,你不想要蟲母徹徹底底愛上你嗎?”

他直起身,恢覆了那副商業巨鱷的冷靜模樣,“好好利用你的美貌,蟲母會喜歡你的,別讓我失望,孩子。”

利諾爾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內心掙紮。

他應該離開,立刻離開,遠離這座宮殿,遠離那個讓他感到溫暖的青年。

然而,他舍不得離開祂,就此不看祂。

他……很喜歡祂,一直一直,很喜歡很喜歡。

就在他轉身欲走的瞬間,一陣壓抑的哀求聲,隱隱從約書亞寢殿的門縫中傳來。

“……叔叔,疼疼我……求您了……”

是以撒的聲音,那聲音裏充滿了痛苦的渴望和卑微的乞求,與他平日裏冷酷高傲的形象判若兩蟲。

利諾爾完全無法想象以撒正在對約書亞做什麽,砰——!他沖進去!

“……”利諾爾險些失去理智。

約書亞衣衫略顯淩亂地靠在軟榻上,而以撒正半跪在榻邊,一只手緊緊抓著約書亞的手臂,姿態是前所未有的卑微。

看到利諾爾闖入,以撒先是一驚,隨即暴怒:“利諾爾!誰允許你進來的?滾出去。”

利諾爾沒有動,他的目光越過以撒,緊緊落在約書亞身上,似乎在確認他的安危。

約書亞沒有推開以撒,也沒有回應利諾爾的目光,只是微微蹙著眉。

以撒見利諾爾無視他的命令,幹脆坐在地上,“你還好意思進來?剛才你的好父親跟你說了什麽,敢說嗎?”

高等種的聽力範圍覆蓋整個城堡,約書亞是聽不到的,因此問:“你說。”

以撒似笑非笑地說:“昆汀讓他不惜一切代價獲取您的信任和青睞,要讓他成為您的雄夫,好為他們斯托克家族爭取北灣星區的利益,他此刻闖進來,安的也是這個心。他們父子倆都是一路貨色,把您當成政治籌碼。”

利諾爾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任何語言在如此確鑿的事實面前都顯得蒼白。

他看向約書亞,等待著審判,或者說,等待著被驅逐。

然而,約書亞的反應卻出乎所有蟲的意料。

他輕輕撥開了以撒指著利諾爾的手,目光平靜地看向利諾爾:“北灣星區的歸屬權嗎?昆汀總裁倒是野心不小,好啊,我可以給。”

以撒和利諾爾同時楞住了。

約書亞繼續看著利諾爾,一字一句地說道:“但是,利諾爾,你要替我做一件事。”

他的目光轉向一旁臉色鐵青的以撒,聲音冷了下去:“現在,立刻,替我把以撒請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他在這裏。”

然後,他的視線重新回到利諾爾身上,仿佛在下達重要委托般的鄭重:“然後,回來,我有事要拜托你。”

寢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以撒難以置信地看著約書亞,“母親,你趕我走?”

利諾爾也徹底怔住,他預想了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這一種,約書亞非但沒有因父親的計劃而厭棄他,反而要與他做一個交易?

利諾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覆雜情緒,邁步走向以撒,“以撒閣下,請離開。”

以撒看著步步逼近的利諾爾,又看了一眼閉目不言的約書亞,突然發出一聲短促而淒涼的冷笑:“睡完了我就扔掉?不愧是蟲母陛下,冷血絕情。”

他猛地甩開利諾爾試圖伸過來請他離開的手,深深地、仿佛要將約書亞刻入靈魂般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一言不發,轉身大步離開了寢殿,那背影竟顯得有些踉蹌。

房門再次合攏。

現在,房間裏只剩下約書亞和利諾爾。

利諾爾站在原地,看著軟榻上重新睜開眼的蟲母。

約書亞的目光清澈而冷靜,利諾爾情不自禁單膝跪地,恭敬喊道:“王,請您吩咐。”

“你父親想要北灣星區,”約書亞緩緩開口,“我可以給他,因為我和你的交情夠深。但前提是,你要真正為我所用。”

利諾爾有些困惑:“您的意思是?”

約書亞直白地說:“與我同流合汙。”

他支撐著有些虛軟的身體,從軟榻上緩緩坐起,徑直走向寢殿內連接著的私人醫療室。

利諾爾下意識地想跟上,腳步邁出一步卻又頓住,只是沈默地站在醫療室門口,看著裏面的情景。

約書亞打開金屬儲物櫃,取出一套未拆封的醫用器械包和一瓶無菌生理鹽水,背對著利諾爾,褪下了絲質睡袍,露出光潔的脊背和柔韌的腰肢。

利諾爾的呼吸驟然一窒,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約書亞腰窩以下。

那裏是蟲母孕育生命的孕囊所在。

緊接著,利諾爾看到了令他失語的一幕。

約書亞拆開器械包,取出一支特制的、頂端帶著柔軟細管的導管,熟練地將它與生理鹽水瓶連接,然後,他側過身,毫不猶豫地將細管的一端,緩緩放置在自己的尾巴深處。

管子終點是剛剛才被反覆灌溉過的孕囊,它就在尾巴內部,撐得蟲母的肚皮有點鼓,因為生理鹽水的倒灌,讓肚皮更隆起了許多。

蟲母……在清洗孕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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