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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轉移話題 讓我怎麽能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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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轉移話題 讓我怎麽能不喜歡你?……

第二天清晨, 約書亞在寢殿醒來,身側早已沒了銀葉老師的身影。

估計老師走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尾巴,疼痛已經消退, 形態似乎也穩定了些, 但這並不能改善他糟糕的心情。

尤其是當他坐到餐桌前, 看著侍從們魚貫而入,端上來的依舊是那些琳瑯滿目卻讓他毫無食欲的蟲族特色早餐, 他就更想一頭撞死了。

蟲族似乎把高能量營養膏當成萬能調料用,桌子上居然還有一碟看起來像活物般微微顫動的膠質體, 不是, 這玩意也能上桌?

約書亞拿著叉子,對著盤子裏的東西戳了戳, 胃口全無:“我不餓, 請拿走, 謝謝。”

天知道,他懷念熱騰騰的豆漿油條,懷念煎得焦香的培根和溏心蛋, 哪怕是一碗最簡單的白粥配鹹菜也好!他餓得前胸貼後背, 卻一口也咽不下去,正煩躁地推開盤子, 一個低沈的聲音在餐廳門口響起:

“冕下。”

約書亞擡頭,看到利諾爾不知何時站在那裏,他換上了一身幹凈利落的訓練服,似乎剛從白騎士團過來,額角還帶著些許薄汗,那雙藍眸看著他, 以及他面前幾乎未動的食物,沒有任何意外。

“白騎士團新配備了符合新兵標準的廚房,我申請了部隊外人員使用權限,如果您不介意,可以移步過去。”

約書亞的心臟不爭氣地猛跳了一下:“啊?我還是不去了吧。”

利諾爾不是被烏契氣走了嗎?怎麽又主動來找他?

利諾爾看上去似乎把自己調整好了,心態很平和,走近了,靠在約書亞耳邊輕聲說:“那些話都是我說給他們聽的,你想吃什麽,我親手給你做。”

利諾爾還記得他愛吃什麽?在軍校時,利諾爾確實偶爾會弄來一些小零食塞給他,但他從未想過,利諾爾竟然會……親手做飯?

饑餓感最終戰勝了心底莫名的慌亂和抗拒,約書亞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快點走!”

白騎士團的附屬廚房果然如利諾爾所說,設備齊全,甚至還有一些明顯是人類風格的廚具和調料,利諾爾圍上圍裙進了廚房,洗切翻炒,行雲流水,嫻熟地像是在擺弄武器。

很快,誘人的食物香氣彌漫開來,約書亞坐在小餐桌旁,看著利諾爾將食物端到他面前,“這都是你做的?”

利諾爾摘掉圍裙,鋒利的眼眉輕輕低下,“嗯,做得不好,但味道應該還不錯,你嘗嘗。”

約書亞不想面對他的眼睛,只好低下頭,嘗了一口雞蛋餅,熟悉的味道瞬間征服了他的味蕾,溫暖熨帖著空蕩蕩的胃部,他再也顧不得其他,埋頭吃了起來。

利諾爾就這麽看著他,也不說話,他吃得很香,有些狼吞虎咽,直到感覺胃裏被填得滿滿的,才滿足地放下碗勺,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很好吃,”他真心實意地稱讚,擡頭看向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利諾爾,“沒想到你這麽賢惠。”

利諾爾顯然無法理解賢惠這個詞的意思,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你喜歡,以後每天早上都來訓練營,我給你做早餐。”

就是這一瞬間的溫柔,讓約書亞剛放松下來的心弦再次猛地繃緊。

飽暖之後,那個被他強行壓下的念頭再次浮現,利諾爾對他太好了,好得超出了正常朋友的界限,讓他心底發慌。

他遲早要回到人類帝國去的,他不能和一只蟲族,尤其是利諾爾這樣背景覆雜,又和他關系微妙的蟲族,產生任何超出界限的感情糾葛。

正當他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應對這沈默而專註的註視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如同天籟般解救了他。

“約書亞?”

卡厄斯站在廚房門口,他似乎也是匆匆趕來,軍裝外套甚至有些微淩亂,他看到廚房內的景象,約書亞面前的人類食物,以及守在一旁的利諾爾,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覆如常。

“我聽侍從說你沒用餐,有些擔心。”卡厄斯走進來,目光掃過餐桌,最後落在約書亞身上,“看來是我多慮了。”

約書亞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強行維持著表面的鎮定,努力擠出一個看起來輕松自然的笑容:“是啊,卡厄斯,你來得正好,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走走?”

他急需一件事來轉移註意力,來證明自己一切正常,並沒有被利諾爾影響。

卡厄斯顯然也楞住了,眼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隨即被巨大的驚喜所取代。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約書亞主動邀請他約會?

“當然好。”卡厄斯的聲音裏帶著難以抑制的愉悅,他上前一步,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牽約書亞,“你想去哪裏?我立刻安排。”

約書亞下意識地想避開,但眼角的餘光瞥見旁邊沈默佇立、仿佛周身氣壓都低了幾度的利諾爾,他硬生生止住了後退的沖動,任由卡厄斯溫熱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腕。

“隨便走走就好。”約書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快,他不敢再看利諾爾,拉著卡厄斯就往外走,“我們走吧。”

卡厄斯任由他拉著,臉上的笑容溫柔而滿足,踏出廚房。

利諾爾深深地看著青年的背影,沒有跟上來,

約書亞不知道他此時此刻是什麽表情,他也不敢去看。

卡厄斯和他約會一整天,到了晚上,卡厄斯特意把他帶回了新的萊恩莊園,這一次,莊園裏已經沒有奧古斯都,但是伊凡德今天休假在家,看見他們回來,放下手上的工作迎上來。

“媽媽?”

伊凡德單膝跪地,牽著約書亞的手,輕輕親吻手背,疑惑地問:“你怎麽回家了?”

約書亞不能解釋和利諾爾有關的一切事情,隨便找了個借口:“我想看看新莊園修葺的怎麽樣了,我要是在王宮裏住煩了,還想回家住一住呢。”

伊凡德並沒有懷疑,他站起身:“莊園西側新建了一座蟲母教堂,雖然沒來得及完全竣工,但主體已經完成,冕下如果有興趣,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約書亞正愁沒地方去,立刻點頭答應。伊凡德引路,他們在暮色中穿過薔薇長廊,來到莊園西翼的教堂。

教堂確實如伊凡德所說,空曠而宏闊,彩繪玻璃將落日濾成瑰麗的光斑,灑在空曠的聖殿內。這裏比約書亞想象中更莊嚴,十二根雪白立柱擎起穹頂,聖壇中央立著未完成的蟲母雕像,已初具柔美的輪廓,卻遲遲未完成面部,周圍散落著雕刻工具和石材碎屑,顯然是伊凡德的傑作。

“為什麽停下創作?”約書亞忍不住撫過石像。

伊凡德走到雕像前,拿起一把刻刀,輕輕修整著雕像衣服的褶皺,“我在等待真正的神跡降臨,才能雕琢出最神聖的面容。”

他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掠過約書亞,卻在對上卡厄斯審視的眼神時驟然移開,心痛如絞。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

約書亞今天會來莊園,根本不是為了看看新居,而是為了卡厄斯。

他的弟弟耀眼、強大,如同正午的太陽,輕易就吸引了約書亞所有的目光。而自己,不過是陰影處默默仰望的工匠,陰沈沈地雕琢著不可能屬於自己的神明。

他原本還存著一絲微弱的希望,或許……或許約書亞對卡厄斯也並非全然特殊。

但現在,他親眼看見了,約書亞游離的狀態不是因為教堂有多大,也不是因為雕像有多美,而是因為身邊那個優秀的弟弟。

夠了!親眼確認,足以讓他死心。

伊凡德放下刻刀,他轉過身,對著約書亞和卡厄斯微微躬身:“冕下,卡厄斯,我突然想起軍部還有些公務需要處理,今晚我不能繼續陪同了。”

他沒有等約書亞回應,便徑直轉身,身影很快消失在巨大的石柱之後。

約書亞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終卻只是看著伊凡德離開的方向,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這一個兩個的,都怎麽了?

可是當伊凡德腳步聲消失在廊柱盡頭,卡厄斯突然將約書亞拽到雕像投下的陰影中。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他抵著約書亞的額頭輕聲問,“約書亞,你從早上開始就有些不對勁,發生了什麽?你在想什麽?”

彩玻璃的光影在卡厄斯臉上流轉,約書亞猛地回神,對上卡厄斯探究的目光,心頭一緊,可他不能說出利諾爾,“想你啊。”

他踮起腳尖,湊上前,吻上了卡厄斯的唇。

卡厄斯楞住了,柔軟的觸感和約書亞身上淡淡的氣息讓他有一瞬間的眩暈,一股酸澀猛地竄上卡厄斯的心頭,他知道約書亞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他沒有推開約書亞,反而在短暫的停頓後,更深地回應了這個吻,他一手攬住約書亞的腰,將他更緊地擁入懷中,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後頸,輾轉深入。

約書亞被他突然加劇的攻勢弄得有些懵,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卡厄斯牢牢禁錮在懷裏,他的後背抵上了那座尚未完成的蟲母雕像,身前是卡厄斯滾燙而堅實的胸膛,無處可逃。

他們在神像後喘息著分離,落日也正好沈入地平線。

卡厄斯將額頭抵在約書亞肩頭,聲音悶得發疼:“哥哥雕刻的蟲母,其實有你的影子。”

約書亞眼睛裏被親出了水,視線模糊著,望向聖壇邊散落的素描稿。

那些零散的側影,微卷的發梢,全是他不經意間的神態。

“他明知你心裏裝著別的雄蟲,也還要按照你的五官雕刻,因為他喜歡你,”卡厄斯苦笑著擦過約書亞唇角,“而我也明知,你和我親吻的時候,想著的不是我。”

卡厄斯能吻到他的唇,能抱住他的身體,卻觸摸不到他那顆飄忽不定,不知落在何處的心。

在這個充滿神聖意味的未完成教堂裏,在象征著蟲母的雕像之後,他擁抱著他渴望的人,進行著一個看似親密的吻,心裏卻是一片茫然和酸楚。

他到底……在透過這個吻,想著誰?

而約書亞,從來是不會在這種問題上回答的。

他也不會給雄蟲任何希望,任何承諾。

他是蟲母,是王,是至高無上的權利,他是不會把愛給任何雄蟲的。

他很好的銘記這一點,也只是溫柔而悲憫地笑著,撫摸著卡厄斯的頭發:“至少我眼睛裏只有你,你還不滿足嗎?”

“媽媽,約書亞,你……”卡厄斯猛地將約書亞抵在石像基座上,大理石的涼意透過衣料刺進肌膚,他咬住那雙總是說出暧昧謊言的下唇,在血腥味彌漫前又轉為舔舐。

約書亞仰頭承受這個懲罰般的吻,揪住對方軍裝的金色綬帶,眼睛還在傳達著笑意,就像一位慈愛的媽媽容忍幼崽的胡鬧。

卡厄斯心裏不甘,更是生氣,喘息著松開他。

彩玻璃的投影隨月色偏移,將交疊的影子拉長扭曲,約書亞看著他俊朗的眼眉緊緊皺著,忽然輕笑,膝蓋暧昧地蹭過卡厄斯那裏:“你什麽你?繼續說。”

“媽媽,那我就說了。你喊著我的名字……”卡厄斯微微傾身,嫉妒的聲音只有他們能聽見,“可你的心裏,真的只想著我?”

約書亞沈寂了一天的心情終於因為這句話而好起來,他大笑著,弄亂了卡厄斯的頭發,“你知道我在發育期嗎?我不能隨便和雄蟲做,就算做,也要戴套,但我對你完全沒有這個要求,如果被我哥哥和老師知道我們現在要做什麽,你死多少次都不夠。”

約書亞主動解開卡厄斯軍裝繁覆的銀扣,溫熱的唇貼在對方鎖骨凹陷處,氣音撩撥:“我都願意主動跟你回家,你還在懷疑什麽啊?真是不懂你們雄蟲在想什麽,今天晚上,我所有時間都是你的,還不明白嗎?”

陰影深處,伊凡德靜靜站在廊柱後,他看見卡厄斯將蟲母抵在石像基座邊親吻,看見弟弟的手護在蟲母腦後防止磕碰,也看見蟲母主動向弟弟求愛。

是的,伊凡德早就猜到蟲母的身份就是通緝犯約書亞。

但是那又如何呢?只要不放他走,這個秘密就可以一直埋葬下去,沒有人會知道萬千寵愛的蟲母就是人類帝國潛逃的通緝犯。

蟲母的肌膚泛著熒光,溫順地伏在雕像懷中,低著腦袋,有一下沒一下地笑著和卡厄斯說什麽。

而卡厄斯正像猛獸標記獵物似的,蟲母背後那對新生的還不太堅固的翅膀,正隨著卡厄斯的進攻泛起詭艷的磷光。

伊凡德看見了一片片漂亮的水跡,他立刻就知道蟲母甚至是願意和弟弟生蟲卵的。

弟弟在蟲母心裏,就這麽重要嗎?

伊凡德在加入或是離開中選擇了後者,至少現在,他不想去討嫌。

約書亞當王之後被看管得很嚴格,也難得放縱一次,因為對象是卡厄斯,也頗有點肆無忌憚的意思,因為卡厄斯會毫無怨言地包容他的一切,這點篤定他還是有的。

他恍惚之間往上看,滿眼都是卡厄斯的漂亮眼球,卻也時不時出現利諾爾的藍眼睛。

可是他和利諾爾之間沒有親密關系,不像他和卡厄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身體慰藉,他唯二主動選擇會做的,就只有卡厄斯還有可愛的小圖蘭。

“你又在想誰 ?”卡厄斯已經十分不滿,強忍著脾氣沒有發作。

“你別這麽斤斤計較,這表情很帥,只會讓我覺得心動,一點也生不起氣來,”約書亞發自內心地笑,伸出手,緩慢描摹著卡厄斯的頜線,動作刻意,近乎挑逗,“我在想……”約書亞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情動時的微啞,“你的眼睛,在這種時候,顏色會變得更深,像熔化的黃金。”

卡厄斯呼吸一滯:“這樣好聽的話,你還和誰說過?”

“只有你,沒別的雄蟲了,我也不是誰都願意睡的。”約書亞狐貍一樣笑著,舌釘閃閃發亮。

卡厄斯看花了眼,咬著他耳垂:“上次在訓練場,你看著利諾爾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我有理由懷疑你喜歡他。”

約書亞打算惡人先告狀,反手扯住他短發:“所以你這兩天一直在偷偷鬧脾氣?”

卡厄斯扯開領口壓近:“媽媽,別偷換概念了,現在是誰在哄誰?”

約書亞被他親著,仰頭承受,在換氣的間隙輕笑:“教你個道理……真要偷吃的人,不會讓你聞見味。寶貝,你很有魅力,自信一點。”

卡厄斯清楚地知道這是轉移話題的伎倆,是眼前這位蟲母冕下慣用的讓蟲又愛又恨的手段。可身體的反應卻如此誠實,渴望壓倒理智,讓他幾乎要再次沈淪。

但他今天不想再被敷衍。

他猛地攥住約書亞那只作亂的手,力道有些重,“看著我,約書亞,我要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現在,在這裏,你眼裏看到的,心裏想著的,只有我卡厄斯·萊恩。”

約書亞迎上他的視線,言語妥協,反正哄蟲又不費什麽力氣,動動嘴皮子的事:“是是是,我心裏想著的只有你,我也只樂意被你睡,生蟲蛋也不是不行,只為了哄你開心。所以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生氣了?”

卡厄斯毫不動搖:“我沒生氣。”

約書亞認真地說:“我是蟲母。我不能,也不該被任何雄蟲如此逼問和掌控,卡厄斯,你在質疑你的蟲母嗎?”

卡厄斯搖頭:“這還是偷換概念。約書亞,你撒謊的時候眼睫毛會抖。”

約書亞趁勢微微前傾,氣息交融,“所以呢?”

卡厄斯無情揭穿:“所以你現在抖得厲害。”

約書亞眨了眨眼睛,“餵,我允許你靠近,允許你擁抱,允許你在此刻擁有我,這難道還不夠證明,你於我而言,是特殊的嗎?”

卡厄斯不回答。

約書亞就說:“那你滾出去,我不要和你生蟲蛋了。”

卡厄斯不僅不滾,還往裏面鉆了鉆,約書亞翻了個白眼,“所以你承認吃醋了嗎?”

卡厄斯否認:“我沒有。”

約書亞:“行,那我現在就把你哥叫回來,咱們仨一起,那多熱鬧。”

卡厄斯猛地按住他手腕:“你敢。”

約書亞得逞地笑:“終於肯承認了?”

卡厄斯別過臉:“......”

有些答案,問出來,只會讓自己更難看。而有些界限,一旦試圖跨越,可能連此刻這虛假的溫存都會失去。

卡厄斯更加猛烈地癡纏著,約書亞險些叫出聲,收不住力氣,只好把嘴捂上,再也說不出話。

直到卡厄斯將臉埋進約書亞頸窩,聲音悶悶的:“媽媽,我討厭你看別的雄蟲,我想你永遠只看著我。”

約書亞“哦”了一聲,勉強提起力氣,捧住他的臉,在月光下仔細端詳。

卡厄斯眸中流露出動情,約書亞趁機吻了吻他鼻尖,撫摸著他發紅的眼尾,溫柔地不能再溫柔了,“元帥,你連吃醋都這麽好看,讓我怎麽能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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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卡厄斯:被哄成胎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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