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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哄睡服務 他從來沒做過這樣羞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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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哄睡服務 他從來沒做過這樣羞恥的事。……

約書亞不知道正兒八經的蟲母是不是時時刻刻都對雄蟲有欲望, 但他一定是沒有的,還是那句話,哪個正常人會對蟲族有生理欲望?

所以他認為烏契只是在和利諾爾賭氣,他眼看著烏契的覆眼已經徹底蟲化, 那裏面除了情欲, 更有毫不掩飾的火焰, 忽然覺得有些頭疼。

這兩個家夥,簡直像是爭搶蟲巢所有權和蟲母繁育權的競爭者, 他什麽時候說要娶他們倆了?至於這麽緊張嗎?

約書亞手指插進烏契的雪白長發間,輕輕揉了揉:“不是不能做, 但你可以等晚上來找我, 如果那個時候我有心情,我們可以做。”

烏契溫柔一笑, “那我等著, 冕下。”

然而, 約書亞晚上並非無事,他只是推辭而已,菲林為他安排的蜜蟲老師還有晚課給他上。

這位老師在約書亞看來很有趣, 之所以白天和夜晚的課程內容不一樣, 是因為有些知識不好在白天講,要等夜裏的雄蟲們都睡了下來, 才正式開講關於蟲母生理知識的“特別輔導”。

菲林對此只有一條要求,不允許老師在課程以外的時間接觸到蟲母,哪怕老師是一只蜜蟲也不行。

蜜蟲本身的性別是雄性,長年累月地吞噬藥物才能夠產蜜,所以那些雄□□/配器官並未退化,菲林不想讓小蟲母 面臨被老師占便宜的窘境, 而約書亞覺得,這位老師不太可能會騷擾自己。

因為這位名叫“銀葉”的蜜蟲老師實在是太無趣了,絕對是刻板印象中的老師,要他笑一下比殺了他還難。

他長得倒是蠻有特點,有著蜂蜜色的柔軟短發和溫潤的琥珀色眼眸,聲音輕柔動聽,據說他的家族是蜂種教導年幼蟲族辨識植物和藥物的,而銀葉是具有產蜜潛力的雄蟲,他會成為老師,其實源於少年時的一次意外。

那時他為了救助迷路的小蟲,誤入了蜂種城區的枯木林,在危急時刻被路過的蜜蟲教師用救了出來,銀葉從那之後就一心鉆研考證書,後來加入了教廷局,從一名普通產蜜的蜜蟲,成為了教育蜜蟲的局長。

所以菲林派他來教導蟲母也是情理之中。

但銀葉講述的內容卻讓約書亞如坐針氈,臉上熱度不斷攀升,恨不得立刻逃學。

“坐好,陛下。”

銀葉俯身站在約書亞的書桌前,推了推眼鏡,嚴格要求青年:“我的課堂不許中途退出,請您遵守紀律,也請您尊重自己的身體,尊重菲林殿下對您的關心。”

約書亞苦惱極了,杵著下巴,勉為其難地笑笑:“抱歉,您繼續講,我就是有點癢。”

銀葉根本就不相信小蟲母的借口,嚴肅神情說:“綜上所述,隨著冕下您的發育,孕囊會逐漸進入活躍期,對信息素和精神力的感知會更加敏銳,也可能伴隨有周期性的生長痛,這是正常的……”

約書亞絕望地抓了抓頭發,試圖將“孕囊”、“生育腔”、“信息素誘導”這些詞從腦子裏甩出去。

他不能接受自己身體裏真的長出了能生蛋的構造!他不是蟲母!

【認真聽,了解你自己。】

前任蟲母在約書亞腦子裏說,【你要當蟲盲嗎?多學些知識沒什麽不好,還是說,你就是個不愛學習的壞孩子?】

約書亞:【我只對戰鬥感興趣,對文字一竅不通。】

【那就真不好意思了,你要是不想隨隨便便就懷孕,就趕緊給我學!】

【……】約書亞愁眉苦臉地托腮聽課。

課程結束時,約書亞感覺比經歷了一場高強度訓練還要疲憊,精神上的沖擊遠大於身體上的消耗,他癱在軟榻上,眼皮沈重得直打架。

銀葉仔細觀察著他的疲態,語氣終於有所舒緩:“陛下,您要是累了,可以小睡一會。”

約書亞只來得及回答了一聲“好”,就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他睡得並不安穩,眉頭微蹙,身體怕冷似的蜷縮起來,銀葉坐在他身邊,看著他沈靜的臉,試了試他的體溫,記錄下38度。

正常蟲族的體溫在33度,蟲母最近都在發育期裏,體質下降是正常的。

銀葉給他蓋上了毛毯,這時目光一瞥,看見教室外的月光下,烏契軍團長如約而至。

烏契倚靠在廊柱旁,身姿挺拔,耐心地等待著約定的時刻。可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殿內始終沒有傳來召見的訊息,烏契微微蹙眉,但依舊耐心等待著。

銀葉是第一次見到蟲母陛下,但也知道,蟲母陛下還是劣等蟲母的時候就不乏追求者,這也是菲林要求他一定管束蟲母陛下的原因。

菲林說,弟弟還小,不能生蟲卵,不要讓雄蟲隨隨便便就欺負了祂。

銀葉聽到的時候,直接答應了下來,所以,現在他一定要攔住二軍團長,哪怕可能會爆發爭執。

A等的蜻蜓種銀葉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然後拉著二軍團長離開了附近範圍。

在他出去不久,一陣深入骨髓的酸痛感就將約書亞從睡夢中狠狠拽醒!

是生長痛。這痛楚來得迅猛而劇烈,讓他瞬間冷汗涔涔,抱著自己的身體不敢亂動,很快,腿就消失了,一條比之前還柔韌修長的尾巴垂到了地上,可憐地顫抖著。

約書亞渾渾噩噩地忍受著疼痛,恍惚間,他感覺自己回到了還在軍校讀書的時候。

他經常受傷,因為高強度的訓練而肌肉酸痛,半夜還會抽筋醒來。

那時候,總會有一雙手帶著微涼的體溫,揉按著痙攣的肌肉,約書亞睜開眼睛,看到的只有利諾爾。

不知道這雄蟲是發什麽神經,半夜三更不睡覺,默不作聲地坐到他床邊,用那雙擅長拆卸槍械、格鬥時狠戾無比的手,溫和地幫他按摩,直到他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重新陷入睡眠。

約書亞覺得自己好像出現幻覺了,否則怎麽會有一雙手,用相似的力道,揉捏著他的肌肉?

“……忍一下。”

利諾爾的聲音比記憶中沙啞了許多,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避開那條新生尾巴上最柔嫩的鱗片縫隙,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紋理向下推按,試圖疏導那股狂暴生長的能量。

他的動作經過千錘百煉,對約書亞身體極限非常了解,仿佛這具身體的所有秘密,早已在無數個並肩作戰或寂靜無聲的深夜裏,被他悄然銘記。

約書亞痛得嗚咽一聲,下意識地蜷縮,新生的尾巴無力地掃過床單,利諾爾的手臂立刻穩穩地托住了他下滑的身體,讓他靠在自己懷裏。

這個姿勢近乎擁抱,約書亞能清晰地感受到利諾爾胸膛下傳來的過速心跳,以及他從訓練場帶回來的淡淡血腥味,混合著他本身清冷的氣息,約書亞恍惚間感覺自己好一些了。

但是正如銀葉所說,生長痛是一陣陣的陣痛,利諾爾看他疼的厲害,立刻拿了一支止痛藥劑給他註射。

“很快……就好。”利諾爾撫摸著他的後背,下頜輕輕抵著約書亞的額角,眼眸也不再空洞,只是專註地看著約書亞痛苦而汗濕的臉,萬分擔心。

在熟悉的懷抱中,劇烈的疼痛似乎漸漸變得可以忍受,約書亞恍惚地睜開眼,擡起手撥了撥利諾爾的睫毛,“你……不睡覺,來看我?”

利諾爾不說話,任由他玩弄著,約書亞覺得他太乖了,有個直覺告訴自己,利諾爾的記憶大概有所恢覆,萬一他恢覆了,那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殺死約書亞”。

約書亞謹慎詢問:“你記得……我是誰嗎?”

利諾爾回答:“蟲母,陛下。我們的媽媽。”

“還有呢?”

“我的,約書亞。”

完蛋!他知道了!

約書亞呼吸都暫停了,然而利諾爾似乎頭很痛的樣子,緊緊閉著眼睛,約書亞立刻說:“別說話了,你走吧,我要睡覺了。”

利諾爾的動作頓住,抵在約書亞額角的下頜輕輕蹭了蹭,“不走,疼……我看著你。”

約書亞心尖猛地一揪,卻又被“他記起來了”的恐慌攥著——這人從前在軍校裏哪會這麽乖?從前訓練完搶他飯盒,還會故意把他的格鬥服藏起來,哪次不是帶著點痞氣的囂張?

可現在,利諾爾只是用指腹輕輕擦去他額角的冷汗,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吵到他。

“聽話,”約書亞別開臉,聲音發緊,“銀葉老師快回來了,看到不好。”

他找著蹩腳的借口,不敢再看利諾爾的眼睛。

那裏面分明藏著他從前沒讀懂的在意,現在卻讓他心慌得厲害。

利諾爾沈默了片刻,終究還是慢慢松開手,只是起身前,又彎腰把滑落的毛毯重新裹緊約書亞,在他新生的尾尖鱗片上輕輕碰了碰,像是在確認他是否還疼。

“我在外面,”他啞著嗓子說,“疼了……叫我。”

腳步聲漸遠,約書亞卻沒松口氣,心臟反倒跳得更亂,他盯著帳頂的花紋,越想越亂,猛地從軟榻上坐起身,也顧不上尾巴的酸軟了,睜大了眼睛,望著利諾爾消失的方向,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愕然。

一個荒謬又似乎無比合理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他腦中炸響!

“這小子……利諾爾他……該不會是在暗戀我吧?!”

約書亞喃喃自語,自己都慌亂了。作為一個曾經的人類男性,約書亞對於被同性暗戀這件事感到無比棘手,這比他面對任何強敵、理解任何蟲族生理知識都要讓他心緒不寧。

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觸手一片滾燙,心臟依舊在失序地狂跳,仿佛要掙脫胸腔的束縛。

完了。約書亞絕望地想,這下事情好像真的變得大條了。

利諾爾恢覆的記憶到底到了哪種程度?

他想不明白,幹脆蒙著腦袋逼自己睡著。

銀葉回來的時候,只看見尊貴的蟲母冕下一身冷汗,夢裏還在輕輕顫抖,心中充滿了憐惜,難以言喻的責任感讓他很愧疚。

估計剛才小蟲母疼得夠嗆。

銀葉蜜蟲的本能被喚醒,他要安撫、哺育、守護蟲母,是他們存在的最高意義。

他猶豫了片刻,眼中閃過掙紮,最終,對蟲母的關切壓倒了一切規矩。

他勸自己,不會有蟲知道的,他就餵一次,一次。

他輕輕上前,跪坐在軟榻邊,小心翼翼地伸出雙臂,將微微發抖的約書亞攬入懷中,輕聲哄著:“沒事的,冕下……很快就會好的……不怕不怕,我在這裏。”

銀葉從來沒做過這樣羞恥的事,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了省得褻瀆了蟲母,可是他如果不這樣做,蟲母這一夜都無法安眠,那他還不如直接以死謝罪。

他臉頰泛紅,身體微微發熱,一股清甜馥郁的香氣開始從他前方的兩處蜜腺彌漫開來。

那是蜜蟲特有的信息素,具有極強的安撫和治愈效果,尤其對於正在發育期的蟲母而言,更是無法抗拒的慰藉。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約書亞能更舒適地倚靠在他懷裏,然後,帶著無比的虔誠和一絲羞澀,輕輕將約書亞的頭按向自己前方。

柔軟的衣料下,溫熱又飽含營養與安撫物質的液體悄然滲出。

在半夢半醒的疼痛與甜香的共同作用下,約書亞本能地追尋著慰藉的來源,他無意識地靠近,湊近了那一點濡濕,像初生的幼崽般,開始小口小口地吞咽。

甘甜與溫暖平和的精神力流入喉嚨,迅速緩解了身體的劇痛,約書亞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眉頭舒展,再次陷入了安穩的沈眠。

銀葉緊緊抱著懷中的蟲母,感受著那份依賴,卻更是難以啟齒,心跳如鼓。

但他依舊堅持著,輕輕哼唱著安眠曲,一下下拍撫著約書亞的背脊,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蟲母的安眠。

不知過了多久,菲林處理完公務,前來查看弟弟的情況,他輕輕推開殿門,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蜜蟲老師正緊緊抱著熟睡的約書亞,姿勢親密無間,到處都彌漫著濃郁的安撫性甜香,都飄到了門口,而約書亞睡顏安穩,唇角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一旦就是得到了很好的哄睡服務。

菲林的腳步頓住了。

他看著銀葉老師通紅的臉頰和眼中未褪的緊張與羞怯,又看了看被照顧得很好的弟弟,心中瞬間明了。

他原本想上前分開他們,但目光落在約書亞恬靜的睡顏上時,心軟了。

弟弟需要大家所有蟲族的照顧,尤其是在這快速成長,可能伴隨痛苦的階段。

多一個老師疼愛他,有什麽不好?

菲林走上前,動作極輕,生怕驚醒約書亞。

他看著因為他的靠近而身體瞬間僵硬的銀葉老師,用僅有兩蟲能聽到的聲音說:“看來你把他照顧得很好。既然如此,從今晚起,你就留下來,專門負責餵養他,直到他度過這個發育期,不需要離開城堡。還有,如果他想要你陪他睡覺,充當抱枕之類的,還提過分要求,你不能忤逆他。”

“可我只是蟲母的老師,我不是——”銀葉猛地擡起頭,眼眸中充滿了震驚和無措,但看著菲林沒開玩笑的表情,以及懷中蟲母安穩的睡顏,他最終垂下眼簾,低聲應道:“……是,菲林殿下,我知道了。”

菲林看著銀葉如同接到神聖使命般,心下稍安,雖然說銀葉古板又隱又澀忍,但這樣的脾氣更適合小蟲母。

他揮了揮手,示意銀葉不必多禮,目光卻始終膠著在弟弟熟睡的臉上:“讓我看看他睡得好不好。”

銀葉會意,保持著跪坐的姿勢,微微側身,讓菲林能更清楚地看到約書亞。

菲林輕輕在軟榻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他的動作已經放得極輕,但還是引來銀葉緊張的一瞥,生怕他吵醒了懷中的蟲母。

菲林沒有在意,他的全部心神都落在了約書亞身上,只是說:“你先出去,我想和他單獨待一會。”

“好。”銀葉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外等待。

月光透過窗欞,為約書亞恬靜的睡顏鍍上一層柔和的銀邊,他呼吸平穩綿長,緊蹙的眉頭早已舒展,這與剛才痛苦蜷縮的模樣判若兩人。

菲林的心中湧起一股覆雜的熱流,夾雜著失而覆得的慶幸,還有未能參與過去的愧疚。

他錯過了弟弟的破殼,錯過了他的幼年,錯過了他所有需要引導和保護的成長階段,當他終於找到他時,弟弟已經獨自掙紮求生許久。

這份遲來的相遇,是菲林心中無法愈合的隱痛。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懸在約書亞臉頰上方,猶豫了一下,最終極輕、極輕地,用指背蹭了蹭弟弟溫熱柔軟的臉頰。

小蟲母的臉觸感細膩,帶著活生生的暖意,讓他冰冷孤單了許久的心臟也仿佛被熨帖。

“怎麽睡得這麽沈?還是太痛了吧?”菲林低聲自語,“我的寶貝,辛苦你了。”

他的弟弟,是蟲母,是蟲族未來的希望,但在他眼裏,首先是需要精心呵護的幼弟。

一絲愧疚縈繞在心頭。如果他能更早找到弟弟,是不是弟弟就不用承受那麽多痛苦?是不是就能在他的羽翼下,無憂無慮地長大?

“哥哥來晚了,”他幾乎是用氣音呢喃,眼眸中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歉意和溫柔,“以後不會了,以後再疼,哥哥都在,沒有蟲可以欺負你,就算是我帝國的任何權貴,都不可以。”

他看著約書亞,心頭軟得一塌糊塗,連平日裏威嚴的眉宇都柔和了下來。

他俯下身,屏住呼吸,如同對待世間最易碎的珍寶,將一個帶著無盡憐愛與承諾的輕吻,印在了約書亞光潔的額頭上。

“好好睡吧,我的小蟲母。”他低聲說,帶著無限的縱容,“哥哥守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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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弟控菲林:都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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