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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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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忍不了

池韞想帶束花去機場接梨舟, 但梨舟說她不喜歡。她不喜歡花,也不喜歡池韞抱著花的行為,特指花店裏別的種類的花。

池韞想了一想, 問, 換成鳳凰小餅幹行不行?

梨舟說,行。

於是池韞大清早就在廚房折騰。

梨舟的飛機十點到, 池韞最晚最晚九點就要出發了。

八點, 把三個烤盤同時烤的餅幹一層層卸下來,放在臺面上晾涼,池韞又送了三盤進去。

烤好的三盤先裝罐。

罐子是池韞找人定做的,花瓣形狀, 容量很大,抱著它像抱著一個抱枕。

後面一個小時,用新鮮出爐的餅幹將透明的罐子填滿,透明的抱枕變成了棕色,散發著迷人的香氣。池韞結束早上的任務, 出發去接梨舟。

餅幹比人金貴,放車裏還要特意準備柔性的防震物質將其包裹住,不能顛碎了。

沒人能懂“我吃別的都沒什麽滋味, 但你的餅幹很合我的胃口, 吃了還想吃”這句話對池韞的殺傷力。

梨舟說她在海上要把池韞送的那罐餅幹掰了又掰, 規劃著吃, 不然吃光了沒得續, 夜裏會惦記。

那時候池韞就興致勃勃, 想給梨舟做一些郵寄過去。

但梨舟說自己團隊正在跟拍一只待產的灰鯨, 行蹤不定,快遞可沒法找到她們。

既然如此, 只能將欠下的積攢在一起,讓梨舟吃個夠了。

抵達機場,前往到達廳等梨舟出來,周圍的捧花的捧花,舉牌子的舉牌子,只有池韞懷抱一罐金黃酥脆的餅幹,當做最矚目的標志,靜靜地等候。

梨舟出來時,先看到了池韞,然後被她懷裏的東西吸引,嘴角上揚,眼睛不自覺地彎起。

“這麽多?”遠看就覺得東西不小,走近看,更是大得出奇。

池韞很自然地接過梨舟身上背的包,將懷裏的餅幹遞了過去,說:“都是給你的。”

梨舟抱住,感受掌心的重量,嘴角笑容更大,輕聲:“我會好好享用的。”

先後出來的梨舟工作室的成員自然註意到了兩人的互動,有人酸溜溜地說:“舟姐果然只有在面對池總的時候,心情才這麽好,對我們,都板著一張臉,沒見她笑過。”

說話的是梨舟的助理,對著旁邊攝像團隊的負責人說的。

負責人用很難不讚同的表情點了點頭。

池韞也給梨舟工作室的小夥伴準備了一些禮物,現場就分發了,同樣是用烤箱做出來的吃食。

晉菲直接八卦到主角面前,偷偷摸摸地問:“池總,您和舟姐……好事將近了嗎?”

舟姐在她們面前還是什麽都不願提,什麽都不願說。

以前八卦小組評價她倆感情好不好的依據是池總在舟姐口中被提及的次數,可舟姐婚後不提,離婚後也不提,現在重新在一起了還是不提。

那只能說明舟姐的生性如此,她不喜歡在外人面前提及自己的感情事,這個判斷不準。

相較判斷這個依據準不準的問題,晉菲更在意兩人的進展。

上回沒吃上舟姐的喜糖,太可惜了,這回得自己聞風而動,主動找舟姐去討啊。

而什麽時間合適,從舟姐嘴裏是挖不出這個秘密的,得從池總這邊入手。

聞言,池韞偷偷摸摸地回:“還早,但是先賄賂一下你們,為以後做準備。”

晉菲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揚言要給池韞當內線,助她一臂之力,因為現在她的需求升級了,不僅要吃上舟姐的喜糖,還要吃上她倆的席。

“說什麽呢,說這麽久?”下屬一個個地送走,只有晉菲還在和池韞熱火朝天地聊著,梨舟走了過來,好奇道。

晉菲見了梨舟溜得比兔子還快,半個身子往後方撤去,回道:“沒說什麽舟姐,我也要走了,祝您假期愉快,和池總甜甜蜜蜜。”

人溜了,梨舟問站在原地的池韞:“說什麽了?”

池韞笑道:“催婚的話題你想聽嗎?”

梨舟不聽,轉頭朝停車場走去,池韞跟了上去。

“我看看你的額頭。”到達層那麽多雙眼睛看著,梨舟不好上手弄亂池韞精心準備的發型。到了車裏,就她們兩個人,淩亂一些沒關系。

池韞特別熟絡地將自己的臉送過去,受傷以後,梨舟晚上塗藥,早上驗傷,中午還時不時地抽查,池韞對這句話已經有了條件反射般的反應速度,並能將臉準確無誤地停在梨舟想要的位置。

梨舟側身,一只手把住池韞的臉,另一只手撥開池韞的劉海。

“看不出痕跡了,”檢查的人很滿意,“沒有破相。”

有“破相”這兩個字在後頭追著,池韞每天塗藥塗得可積極了,哪裏會留下痕跡?

“身上的那些也都好了嗎?”梨舟問。

“差不多了,”池韞說,“我能看到的,都已經好全了。就是背上,有一些位置看不到,不知道好得怎麽樣了。”

“回去我看看。”梨舟沒有急迫到要當場檢查的地步,看池韞的狀態也知道,已經將前陣子的虛弱一掃而空了。

“嗯。”

池韞開車,車子平穩地在回家的路上行駛著,梨舟打開蓋子,取出一片餅幹,吃之前先聞一聞。感受到手裏的熱乎勁兒,梨舟問:“早上剛做的?”

“對。”池韞說。

梨舟目不轉睛地看著手裏的餅幹,輕聲細語:“挺奇特的,我以前吃東西不挑味道,充其量就是做做樣子,現在開始挑了,也能辨別出哪些好吃,哪些不好吃。”

“吃東西很有意思的。”食物能給人帶來的滋味和感受很多,池韞當然希望梨舟能啟發味覺,享受到更多的美食。

“是和你一起吃東西比較有意思。”梨舟說。

她說話的聲音並不大,語氣也放得很輕,可池韞覺得這句話重重地落在了自己心裏,讓她產生了想踩剎車沖動。

想踩剎車是因為不經意被梨舟撩了,火熱上腦,想停車散散熱、滅滅火。

但這是快速通道,池韞也不是憋不了半個小時的人。

她沒踩剎車,踩了油門,加速回家。

梨舟看出池韞的心急了,把車窗降下,讓她散散熱。

自己則慢條斯理地吃起餅幹了。

梨舟吃相文雅,那餅幹進她嘴裏一點碎屑都不掉。

池韞怕她噎著,特意提醒:“水在儲物盒裏,打開就有。”

梨舟連吃了幾塊,才去拿水。

碰上紅燈,池韞圍觀了梨舟喝水的全過程,目光在梨舟白白玉無瑕、微微聳動的頸項上停留。

兩個月不見,池韞發現自己敏感得可以,梨舟的一點小動作就能撩到她。

梨舟喝完水,無意瞥了一眼池韞。

她發現已經收回目光筆直地看向前方的池韞,脖子紅得跟頂上的紅燈有得一拼了。

“你要不要喝水?”梨舟問。不提脖子紅的事,因為她覺得池韞本尊可能都沒意識到自己的狀態已經變成了這樣。

這個紅燈夠久的,池韞確實覺得口幹舌燥,捏著方向盤道:“你幫我拿一瓶。”

梨舟擰了遞過去,池韞一口氣喝完了,喝完脖子上的紅暈也沒消多少。

梨舟感覺自己現在要是擡手,拿張紙巾擦沾在池韞嘴角的水珠,這人可能會原地爆炸了。

兩個月的異地戀,確實挺難熬的。

可是以後,這樣的情況會變成常態,她們必須要適應。

歷經無數烈火炙烤,成功把車倒入家裏車庫,池韞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出汗了。

“啪嗒——”梨舟解開副駕的安全帶,又伸手去解池韞的。

池韞把時間花在了長舒一口氣上,沒想到梨舟的動作這樣快,安全帶都替她解了。

“你……”她轉頭去看梨舟時,沒意料到梨舟噙著笑的眼眸和明晃晃的紅唇已經來到了近處。

這是來親她了。

池韞呼吸緊了緊,流暢地銜接上動作,迎著梨舟的唇大幅縮短二者之間的距離。

唇舌糾纏,池韞的頭皮在一瞬間繃緊,手扣住了梨舟的脖頸,呼吸加重。

時隔兩個月的吻是炙熱且急不可耐的,雙方都感受到了。

池韞想把梨舟撈到自己懷裏來,好讓她吻得更深入一些,沒成想送出去的小餅幹成了破壞氣氛的“第三者”。

池韞實施的時候,這罐碩大無比的餅幹結實地在池韞肋骨上硌了一下,將她硌岔氣了,不得不把吻停下

池韞捂著肋骨皺縮著臉在心裏控訴自己送餅幹的時機不對,應該到家了再拿出來的。

“沒事吧?”梨舟顯然也忘了自己懷裏還抱著東西,被池韞彈開的動作嚇了一跳。

“沒事沒事,就是硌了一下。”池韞連連擺手。

梨舟不放心,打開車門,讓池韞下車,說要回屋裏讓她看看。

池韞痛心疾首一臉悔恨地下了車,跟梨舟回屋檢查。

池韞沒事,被硌的地方既沒紅也沒腫。

衣服都掀開了,梨舟也順勢檢查了池韞背上的傷。

疤痕不明顯,但可能是池韞自己一個人塗藥膏不便的緣故,有些單只手夠不到的地方,恢覆得是要比別處差一些。

這一個禮拜梨舟都在家,可以幫池韞把這一處的藥膏抹好。

“是不是很久沒塗藥了?我再幫你上一些?”梨舟問。

池韞以為好了,自然沒有繼續塗,只是兩個人都到了床上,不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嗎?

池韞將梨舟按在床上,不讓動,說:“晚上再塗。”

身子覆過來,梨舟就知道池韞想做什麽了,她對上這雙急色的眼,問:“你不好奇那個秘密是什麽了?”

池韞楞住,怕梨舟吊著她胃口不說,先確認:“現在能告訴我麽?”

梨舟眼睛朝池韞耳朵勾了勾。

池韞覆上耳去。

梨舟將秘訣說了,又問她:“忍到晚上能忍麽?”

秘訣中提到的幾樣東西家裏都沒有,要去準備才行,天黑月明又是硬性條件……池韞牙一咬,在眼前的幸福和遲來但是經過膨脹的幸福中,選擇了後者。

她幹脆利落地起身,脫離暧昧撩人的氣息,朝房間門口走去,邊走邊道:“我去準備東西。”

梨舟順勢在床上躺了會兒,路上車倒船,船倒車,又連續飛行了十幾小時,確實要躺一會兒,歇一歇。

約摸閉了半小時的眼,那個聲稱自己去準備東西的人去而覆返,苦兮兮地站在梨舟身前,紅了眼。

池韞努力過了,但是定力不夠,不堪其擾。

梨舟擡眸望了池韞一眼,什麽都明了。

“我可能忍不了……”她現在就很煎熬,煎熬得難以忍受,等不到晚上了。

梨舟向池韞伸手,目光柔和道:“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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